如不动。”如如者,即自性。而动者是妄想什念,离开妄想执著就如如。
(四)“何期自性本自具足”。——《金刚经》:“离一切相是名诸佛”。佛具足法、报、化三身。法身人人本具,而报化身,则须如法修持而得(明心见性)。
(五)“何期自性能生万法”。——《金刚经》:“若人言,如来有所说法,即为谛佛,须菩提,说法者,无法可说,是名说法。”凡夫之心,乃境上生心(意),意缘法即意识(六尘),此乃妄,一妄一切妄;报、化身说法,是知上分别,此即分别智、后得智。六祖言说法不离自性,那么一切法皆自性(真心)流出,一真则一切真。
又立“无念为宗、无相为体、无住为本”。无念为宗,即所谓“不思善、不思恶”、“净念”“正念”、“一念不生”“一心不乱”、“离心意识录”、“喜怒哀乐之未发”乃至“禅宗录话头”等等,都是无念,即所谓“无念宗”。有念则立相,有相则住;反之,不住于相,则念从何来? 若有人问,即然无念,尤如金石木头,如何起用?答曰:应知般若自性起念,亦即自性能生万法,亦即智上分别,六根虽有见闻觉知,不染万境,而真性不变,即所谓尘劳不染其智,故经云:“善能分别诸法相,于第一义谛而不动。”故大觉自性为贵,自悟为尊,觉则对境自然解脱,心无束缚,法见顿空,无念无相无住,三即一,一即三,一体妙用成矣。此自在解脱之大圣人也。
六祖云,见性之人,立亦得,不立亦得,去来自由,无滞无碍,应用随作,应语随答,普见化身,不离自性,即得自在神通,游戏三昧,得真实受用。
见性之人,由于转识成智,他的起心动念,创造发明,经营事业,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一切作为,皆名自性起用,喜笑怒骂,磬咳掉臂皆是般若放光。《楞严经》云:“性识真空,性空真识”,此见性之妙用也。
见性之人,由于转识成智,能解佛菩萨经论,佛法妙义,皆由自性本来智流出,亦即“自性能生万法”。
见性之人,由于转识成智,处种种差别境界,人事纷纭而不惑。此即性海图融,缘起无碍,因识得本来,心不颠倒,不逐境流浪,缘起性空,性空缘起,自然安住无心本位。
见性之人,由于转识成智,世出世事业无不成办,孔夫子曰:“志于道,据于德,依于仁,游于艺。”“有了道德仁义的依据,何止文艺技术,茶楼酒肆皆是道场,无处不现游戏三昧了。”
见性之人,由于转识成智,不住境逐物,心空意闲,则诚于中,形于外,必然精神面貌起脱胎换骨的变化,正如孟夫子云:“君子所性,仁义礼智根于心,其生色也,卒然见于面,盎于背,施于四体,四体不言而喻。”
见性之人,由于转识成智,不独自己解脱,看到苦恼众生,于迷梦中,长夜漫漫,心为物转,轮回六道,不知何日醒悟出头,必然心生慈悲,强烈愿望说法度生。
后记:
般若是大乘,最上乘佛法的核心。而《心经》、《金刚经》、《六祖坛经》(王骧陆大善知识经注)是般若经的核心,无论修禅、修密、修净,皆须以般若为眼目,而以其他经论,包括儒学孔孟之性与天道为旁通。所言般若者,即一切众生自性灵知之心,亦即离念灵知。学佛就是为了以佛的教义,开发我人的般若智慧,通过修持,以达到心常寂是自性体(如来法身)、心常知是自性智(如来报身)、心常用是自性起用(如来化身),从而“绍隆佛种,续慧联芳”,大机大用,荷担如来家业的重任。若不如是,任你懂得许多道理,只得心所法。只是语言文字、思想意识、名相概念、文化学问、道德文章、哲学理论,仅是以手指月,不是真月。
如实知自性般若,必直须明心见性,始可突破语言文字,思想意识,想名相概念、文化学问,道德文章,哲学理论等等葛藤粘缚,得自在解脱。得自在解脱者,无有一切身心苦乐,唯有无量清净喜乐,故王骧陆大善知识言:“众苦只由于不觉,极乐莫过于明心。” 明心见性,是彻见本性,自觉到本来具有的佛性。换言之,是把经论里的佛言祖语得到印证。其次是行解相应,行动与佛知佛见一致,把那亲证到的表现出来,此即绵密保养圣胎。
佛法的真谛,在了生死,明心性。故不在事相中,换句话说,在吹打念唱上是捞摸不到的,事相本身是无常的,无常就是生灭,生灭就是生死。那么,为了了生死,不在根本上下功夫,而在事相上求取,这是了的什么生死呢?
学佛者,不了彻般若自性,虽尽知种种教义,尽学种种法门,皆是舍本逐末,在枝叶上寻觅,岂能了生死明心地。故大乘佛法都强调先悟后修,至少要有个解悟,始可避免心外求法之嫌。 “宁可千年不悟,不可一日错路。”诸位同修,慎之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