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僚体制与身份:
越来越精细和分级的办公室空间、办公家具以及有关上下级的仪式和典礼来标记等级。官僚社会建立了“每一个人都可以从中衍生出自己身份”的一个具体环境。
重要证明是:性别。如次要的、经常是搞杂务的部门雇佣女性,这对保证男性官僚的经营职业结构如何是至关重要的。 官僚体制与伦理学:
与韦伯对立,鲍曼认为,官僚机制不是中性的,而是绝对危险的。他认为,极度仔细的对劳动的功能性划分,用纯粹技术责任取代了道德责任,这些把官僚们和官僚体制运行过程所产生的最终结果远远地分离开来,虽然他们本身是这些运行过程的不部分。这使他们变得只关注执行来自于上级的命令,认为这样就能免除他们行为的道德责任。这就意味着他们只注意如何让这个过程在他们的部门能够顺利进行,而不要考虑最后产生的结果及他们对则和谐结果所承担的责任。通过官僚体制的结构,他们变得于自己的行动后果毫不相干。结果是他们能够用一种理性化的、技术上高效率的语言进行操作,这种语言只使自己去关注表面上中性的效率措施和合理的投入—产出的方程式。比如大屠杀,这个过程相伴随的是“官僚体制的行为目的的非人性化”。在官僚们的表格、分类帐表、图片和账目中,人成了等待加工的零件,而不是“具有道德要求的潜在主体”。官僚体制在追求理性和效率的过程中使道德的声音沉默了。作为一个结果,他可以指出那些在德国和波兰把上百万的犹太人通过铁路迁徙,然后把他们杀死的官僚行动,并认为“官僚机制制造了大屠杀,并且是通过自己的方式做到了这一点”。他也使我们能够对表面上中立的合理化和技术化的过程提出棘手的伦理问题。 4.演示国家权力
国家权力的构成与“文化政治”之间的联系是怎样的。
国家states如果允许使用双关语,那就是陈述;法庭的玄奥的意识、国王对议会法案的批准程序、教育督查的造访,所有都是陈述。它们及其仔细详尽地确定社会活动的可接受的形式和形象以及个体和集体的身份;它们的规范……许多社会生活。实际上,在此意义上“从未”停止说话。
也就是,国家不得不坚决要求它们的合法性,而国家不断地堆我们重复这一点的地方便是城市的街道。国家的坚持不懈的声音可以被“听到”,或者不如说它的陈述可以在它竖立和保存的纪念碑上被看到。这些纪念碑赋予特定的、精心挑选的群体、机构、人民、地点和时间以及意义。在此过程中,它们还通过把它们标志位重要的,通过用特定方式定义它们,创造了那些群体、机构、人民等。“国家”就是通过用纪念碑来创造和标志空间而进行陈述的。
作为偏狭表演的纪念碑:它们是特定的群体、人或机构为了特定的目的而建造的,而且如所有的符号或充满意义的物体一样,它们提供关于事物是怎样的特定观点。事实上,如果我们能够解释出这些声明的偏狭性,我们就能弱化某种权力,因为这些权力是依靠使一种偏狭的世界观看起来似乎是世界存在的真正方式而存在的。大量对纪念碑的解读揭露了纪念碑的象征意义是如何通过阶级、种族、性别和性征而得到塑性的,借此它也就解释了它们的偏狭性。
挑战纪念碑:正是纪念碑作为象征的力量使它成了这样的一个场所,在这里,对权威的挑战可以击中当权者要害的部位。比如,推到旺多姆柱。
当代的抗议者所选择的则是通过占领城市中的象征性空间来进行抗议。比如在英国,可能试图穿过警察的警戒线和铁门进入唐宁街——英国首相住在这;或者他们试图爬上议会的房顶甚至闯入议会。在前苏联集团的各个共和国,抗议者在1989革命后很快就推到了马克思和列宁的雕像。在每个地方人们都在挑战这样的空间或纪念碑所提供的偏狭观念,而且他们则会挂在寻找利用这些纪念碑的一些象征性权力——它们突出某个中心的方式——来促进他们的事业。 三、抵抗的文化
1.在非传统的政治中演示身份
抵抗的文化的观念又把我们带回到了僭越的概念。
福柯的一个基本观点是:权力总是生产对于其效果的反对和抵抗。权力试图包含和控制这样的抵抗,通常是通过霸权的运作而收编它们。抵抗是一种“反权力”,总是倾向于在对权力表达的反应中显现出来。抵抗采取许多形式,从在教室里表示轻蔑和孤傲
的微观政治姿态到全面的社会和政治革命。
僭越涉及超出那种已被确立的风俗、等级和规则所设定的“可接受的”界限。文化研究从巴赫金的狂欢节首次借用这个概念。狂欢节的意义在于它是一个仪式,在这里僭越性的欲望可以得到暂时的表达和发泄,已确立的等级被片刻地颠倒了而被禁止的快乐被暂时地放纵。
对于巴赫金来说,狂欢节的概念不仅是指仪式性的场合而且也指一种“理解模式……一种文化分析”,它把人们的注意力引向象征性颠覆和僭越的文化意义。
文化研究曾用巴赫金和福柯这种前卫性的观念来探索被统治或边缘化群体抵抗强加的支配性意义的有组织的方式。反抗的倾向可以有助于文化的创造性。青年的亚文化有时被看做是为了表达反抗成人世界的信念和态度而被组织的外部环境。经常地,特殊服装风格和音乐趣味的采用所表达的抵抗是最深刻的,这样,它们所提供的对与青年人面临的“矛盾”的解决,只是“巫术式的”和“想象性的”解决——这就引出了“通过仪式进行抵抗”话题。但是,在诸如象征性的抵抗这样的青年亚文化所打开的空间中,也为个人表达提供了真正的机会——一旦青年人想要对于工作、婚姻和家庭的要求进行改变,这种机会就对它们重新关闭。 文化不仅是创造性的,也是“斗争的领域”、战斗的场所。支配性的意识形态并不是简单地或不可避免地再生产自身。如霍尔的编码和解码。
在文化研究中,僭越和抵抗的概念用来强调人们具体化的和能动的特征,以及文化的创造性维度与斗争维度。 2.僭越的局限:《撒旦诗篇》
其往往依靠媒介来表征,为取得最大的新闻报道效果而计算好了时间等。 另一方面,狂欢化
虽然令人痛快的打破了旧习,然而它到目前为止却没有解决任何一个有关狂欢节的政治问题:它的缅怀;它的不加批判的民粹主义(狂欢节在一个被置换的抛弃过程中,经常辱骂和妖魔化那些较弱的而不是较强大的社会群体——妇女、各民族和各宗教上的少数派,和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人);它在摆脱官方支配性文化方面的失败(被禁、被捕、被杀),它的得到许可的共谋性(如不总是革命性的和颠覆性的结尾)。 四、结论
拓展了的政治概念导致人们对在传统的政治界限正在解体的世界中的文化所扮演的角色问题的兴趣日益增长。本章已经显示了文化在身份政治、社会机构政治学、建筑政治学和文学文本政治学中及在政治中的重要性。民族的政治、国家的政治和政府的政治在一个通过文化创造出来的、界限清晰的平台上进行操作。像服装、语言和一个办公室的组织这样明显的小事,都可以成为一个重要的意义场所。一个作为身份政治的例子而加以强调的是性别。这种方法的一个危险是,它被用来主张所有的事物都是政治的。《撒旦诗篇》的例子表明,当一个政治“信息”从它的文化背景中被剥离出来的时候,它可以被变形而且被合法化。表征和表演都极具重要性。在特定的时间和特定的地点是颠覆性(甚至是革命的)的政治当被用于一个新的语境中时却可能正好变成它的对立面。在一个领域内一个有效的有建设性的社会组织形式在另外一个领域却可能变成一个极具破坏性的方式。那些旨在把贫民窟变成一个城市象征和平的标志在另外一个社会中却可能意味着仇恨与战争。这就是为什么僭越和抵抗的概念虽
然对我们理解文化与权力之间的关系非常重要,但是充其量也只能说是含糊不清的。在狂欢节期间,你不知道谁戴着什么面具。
第六章 文化塑造的身体(人的身体是文化的客体) 一、肉体性的社会建构
本章都用建构主义的方法来研究人的身体,即它们辨析了塑造人的身体外表和行为的一系列社会和文化影响。建构主义方法共同点就是一致反对简单化地本质主义阐释——主要用生物学因素来解释人的身体的外表和行为。 二、身体技术:身体化地手段
1.莫斯论身体技术:身体的行为是因历史和文化条件而不同的,是后天获得的属性,这种属性只能证明具有文化特殊性的特定社会成员身份。
2.女性的运动性:像女孩那样投掷
这些女性行为举止和运动特征的根源并不是内在的;它们来自于性别歧视和父权制社会下女性的境遇。
在这样的一个社会,女性“在身体方面被残害”,“作为有生命的肉体,我们不是开放、明确的超越存在,它能够释放出来掌握属于我们的世界,掌握这个由我们自己的意图和规划所组成的世界”。
女性从属地位的这个身体化方面跟置于它们生存和体验自己身体的方式,不仅把它体验为主体、她们的自我意向性的载体,而且体验为客体,一个仅仅作为身体而被凝视的客体,一个客观化的、仅仅从外表加以衡量的客体。对身体缺乏信心会影响妇女生活的其他方面,如怀疑自己的学术和管理能力。
但是如果女性的行为举止和运动特征都是文化的塑造,那么,她们也乐意接受这种文化转换:在女性“本质”中不存在任何根深蒂固的东西注定她们必须像女孩那样投掷。 3.身体惯用语body idiom和身体的注释body gloss
即身体技术在日常生活的实际情形中的表现。戈夫曼的概念装置conceptual apparatus为分析身体技术的联系或表演提供了基础——提出,只要人们之间以身体存在的方式接触,就会获得一套特殊的文化理解和认知。 三、作为控制的文化:对人的身体的规划和限制
理解文化对身体的影响的最简单的途径之一是考虑婴幼儿和小孩子早期的社会化。 认为文化对人的身体有监督影响的两个最重要的分析分别来自福柯和埃利亚斯。
福柯(权力、话语和身体)阐明了身体如何受到权力的规训,这种权力是通过体制化的话语而实施的(在现代社会中,身体不仅受到官僚政治机构——医院、监狱、疯人院的规训,而且受到大量以各种分散地分布的形式——比如关于性的话语——的规训)。
埃利亚斯(教化身体)就人们如何看待自己和他人的身体化行动来确定“文明进程”,一种以行为举止方面的重大改变为标志的长期的历史性变革。人们通过漫长的历史过程,随着各种限制的不断增加,获得控制感情表达能力和其他身体化行为的能力。现在被认为是“得体”和“文明”的行为是一系列广泛的社会过程的结果,这个过程导致了对于所谓得体与不得体的标准的重新界定(向着更有教养和更优雅的方向)。伴随着这些变化的是从理论上对人的本质概念以及人应该如何的再阐述,这一点在人的身体行为方面表现得尤其明显。埃利亚斯认为,这些变化发生的原因不是物质原因也不是人们对健康和卫生的日益关注及对同事或是长辈的尊敬原因,而是变化发生之后对于变化进行的回顾性辩护。关键因素来自中世纪后期发生的上等阶级的构成的改变。一个地道的武士阶层逐渐融入了宫廷社会,为了和重要任务紧密生活,他们形成一种自我约束。由于在社会上奋力上进的资产阶级积极仿效地位高于他们的人,这些标准反过来向下推广到整个社会结构之中。埃利亚斯进一步把这些变化置于以垄断机制为核心的国家形成过程中,在这一过程中,领土扩张与行政、税收和暴力等手段的集中化联系在一起。 四、身体化的表征:文化的叙述 1.时尚
着装行为的动力来自三个原则:实用性原则、等级化原则、和新引力原则。现代服装很少注重实用性,男性服装突出阶级原则,而女性服装以诱惑原则为基础。与功能主义很相符:实用功能、象征功能、审美功能。
时尚的一个主要特色是“快速且持续的风格变化”。时尚与现代性密切相关。尤其是它反映了现代性的两个很有特色的方面,同时也因为现代性的这两个特征而成为可能:尤其是广告和媒体所产生的永久变化干;消费品选择范围的宽泛性,使人们有更多的选择和对自我表征的控制。
自下而上渗透理论或许可以成功地解释19世纪城市工业社会中的时尚,但用来分析20世纪时尚流行过程却不恰当。时尚流行
的趋势似乎逐渐变为自下而上。下层群体积极创造自己的服饰风尚(如青年亚文化),或是去发现上流社会的风尚,但不会被动地效仿。
另一观点是在现代后期或是后现代社会里,不仅是各种时尚在变,连时尚本身也在变化。许多评论家认为,先前地位和职业与服装之间紧密关系的弱化意味着当代服装的能指-所指链正在变得松懈且近乎解体。现在人们在很大程度上把服装和时尚看做是审美代码而非交流代码,即不作为通常很难直接表达的思想和感情的代码,而是作为社会地位和道德价值的直接指示器。现代时尚充满了身份的模糊性。
然而,与这些变化同时发生的是最早的装饰风格的重新流行:人体彩绘、装饰、纹身等,这些装饰风格是与独特的个人和社会意义相关联。
2.性别差异与对女性气质的表征
性指的是男性和女性之间的生物学差异,性别指的是文化上形成的特殊的思维方式、行为方式和感觉方式。因此男女性气质是性别术语,指某一社会中认为得体的、男性或女性特有的思维、行为和感觉方式。这是不可避免的。其中一部分(男性气质或女性气质)可能比其他更受人的青睐——霸权式男性气质和被强调的女性气质。这些概念道出了在文化上占统治地位的性别符码,这些符码是电影、广告等所依赖的,也是它们帮助建构的。而且,在支配性话语所表达的女性气质和男性气质类型与人们的现实生活体验之间进行区分是十分重要的,两者之间可能存在很大的分歧。 五个悖论可以理解文化上对女性个人外表的支配性观念和期待: 端庄悖论modesty paradox:被建构为诱惑,甚至因此而受到惩罚;
表里不一悖论duplicity:被建构为技巧artifice,然后因其缺乏本质和本真性而被边缘化 透明性悖论visibility:被建构为一种景观,可是在文化上人们却视而不见 美丽悖论:女性体现着丑陋,又意味着美丽。 死亡悖论:女性既指称死亡,也指称对死亡的防卫。 3.男性气质表征
霸权式男性气质所涉及的因素之一是身体上所显示的富于攻击性的和暴力的倾向。这通常被认为是受男性肌肉组织和染色体遗传促成的。从文化和社会层面对暴力行为的研究表明,这些生物学意义上的馈赠至多是可能性装置,并且有一种复杂的文化语境对攻击性行为进行调节——从个人间的攻击性行为到体制化的攻击性行为(战争)。但是既然人际间暴力活动的实际展示常常让人感到不满,那么非常关键的就是攻击性欣慰的潜在性——这种潜在性经常被转换为男性身体的姿势、体态和肌肉强度。 4.身体表征的效果和表征限度
人的身体的表征问题,特别是借助摄影和电影的现代表现技术,已经促使人们就人的身体的合适形象的限度展开广泛的争议。虽然使用这些技术拍摄人们体验的种种快乐以及人的身体所仍受到的各种痛苦和损害已经成为可能,但是传统又限制着诸如此类的形象被自由运用的可能性。许多辩论都集中在暴力和性形象方面。这里讨论性表征所引发的一些问题,尤其是对人类性行为的生动表征。
色情作品erotica其词根在希腊语中意思是“爱”,意味着松散的性刺激的来源;色情描写pornography则是将性的明确性推向极致。它是一种表征形式,这种表征形式为了达到刺激消费者的目的而进行生动的性描写。
色情杂志和色情录像长期以来一直引起人们的争论,因为人们以不同形式将其视为冒犯和有害的。“冒犯”是一种品位和道德确认的问题;“有害”,是认为它对人的态度和行为有很大危害及影响,就是假设消极的、反社会的结果(比如对妇女和儿童性侵犯的增加)可以从色情描写的存在于消费中推断出来。
人们利用三种证据来探讨色情描写对其主要为男性的消费者的有害影响。奇闻异事类地证据把个人对色情描写的消费和性侵犯的实施联系起来;犯罪学证据;心理实验证据。
对作为表征文类的色情描写的女性主义批评是这些批评立场的共同之处。女性主义者认为现在大多数色情表征的形式和内容完全是建立在男性中心论前提之下的。在许多色情描写中,男性的凝视占据着统治地位:女性被刻画成为为满足男人性欲而设计的性对象。既然色情描写被当做一面反映社会中广泛权力关系的镜子,就不可避免的出现性别问题。这一点导致了人们关于“女性主义色情作品”或“为女性创作的色情作品”的可能性辩论。单单是男性裸体模特代替女性裸体模特是不够的。
色情描写必须被理解为一种“表征体系”,一种集中了各种摄影角度、灯光、身体姿势、服装、鞋类等的文类。主流的色情描写转化为由男性的凝视统治的景观。这是一种男性欲望彻底战胜表现形式的话语。色情本身不会引起暴力,但是它们很有力地塑造了性关系的基础。
五、身体作为表达和僭越的媒介:文化的惯用语 1.情感的身体
一些情感,如羞愧或尴尬,就其特征而言首先是社会性的:它们是由真实的或想象的他者的反应而产生的。比如在晚会上感到愉快,葬礼上哀伤,部分原因是我们有意这样做,我们遵守了相应的感情规则。从中可以看出,人们能够“管理”自己的情感,这种情感管理,或说对具体感情表达的控制,通常被人们认为是合格的成年人的重要组成部分。 2.运动的身体
按照福柯的理论,参加某种体育实践与“训练”所包含的“规训”可以被看做在生产“听话的身体”。当然其它框架也可。比如拳击运动员,通过创造“身体资本”的概念而剥离了“文化资本”概念中的理性主义的、逻辑中心主义的内涵。和舞蹈演员一样,拳击运动员强烈的认同他们的身体:他们就是自己的身体,他们清楚的意识到出于拳击目的运用身体的技术是一笔可转化为物质成功的资产。因此,拳击运动员拥有通过训练而获得的“身体资本”,并将其转化为“拳击资本”。因而,身体资本以及体育馆里从事的身体劳动,与拳击运动员在体育馆外的全部生活方式密切相关。 3.身体艺术
女性主义者认为,芭蕾舞运用服装、动作和叙事结构的经典形式产生了19世纪关于女性被动、男性主动这一陈旧的良性观。 文化研究常常关注交谊舞,思考其被宰的亚文化地位和功能。因此,人们把黑人流行文化中的舞蹈看做是对文化霸权的一种抵制;对许多非白人和白人年轻人来说,舞蹈是一种逃避现实的形式,并帮助他们想入非非。 4.关于健康身体的话语
身体也许总是人们关注和注意的主要焦点。消费文化中视觉形象的优势强化了身体外表的重要性。身体的“外表”,它的举止、服饰和装饰呈现出它在19世纪所没有的重要性——在哪个时代,生产偶像占据统治地位;在几乎整个20世纪中,好莱坞电影的巨大影响了强化了“外表美”的重要性。健康和苗条与一个人的魅力和价值密切相关。——表演性的自我。
人们在饮食和体育锻炼方面发生的浓厚兴趣,表明人们对健康的关怀,把健康当做一种通过个人努力可以达成的有益的事,而非药物所能达到的。
对完美身体的追求往往伴随着对某些人的不宽容。
对待当代健身热潮最恰当的理解是对后现代自我的追求。现代主义话语认为:体育锻炼和合理的饮食有助于抗击富足社会的种种疾病,从而建立一个更美好的社会。“健身”这个概念不仅意味着体育锻炼计划,而且意味着以个人身体和精神财富为基础的整套生活方式的选择。处于当代人健身关怀的核心的是个体,从个体健康衍生出的集体完善的理念,已经失去了其重要性。进一步讲,健身,被极为恰切地视为一种后现代行为。主要由于他们建议解构一些长期存在的二元对立: 男性和女性:要求从事同样形式和强度的锻炼,并遵从同样的饮食建议。
内在和外在:同等重要,以至于从关怀健康和健身的角度看,整容已被认为正确。曾经是泾渭分明的“健康”和“虚荣心”,现在已经可以互换使用了。
工作和休闲:现代主义为我们带来了各种节省劳动力的机器,后现代俱乐部则为我们准备了耗费劳动力的设备。休闲成了人们的工作内容之一。工作和休闲之间的现代主义划分已经明显地被缩小。
必死和不朽:后现代健身话语显然不能承诺长生不老,但它们指出了延缓生命的途径。 5.健身:连环漫画式的男性气质(一流健美运动员的文化)和僭越的女性气质 六、赛博主义cyborgism、碎片化和身体的结束?
人的身体正逐渐被人们当做有差异的、需要特殊对待的实体,而不是一个统一的整体。消费者文化通过节食、化妆品、锻炼、维生素把人的身体分解为一系列身体部件。时装、广告和色情文学,所有者都证明了理解和建构身体的方法更加支离破碎了。对身体的不同器官有大量不同的化妆品可供选择:嘴、头发??这些产品及其应用范围继续朝多样化方向发展。医学上更是。把人的身体分解为身体部件的组合,可被视为一种当代世界更大规模的碎片化过程的一部分,而这一过程正是后现代理论特别关注的。
控制论有机体the cybernetic organism的概念或曰“赛博”是对传统本质主义的人类身体观念的挑战。这一术语是两个天体物理学家杜撰的用来描述可以适应各种不同环境或是在太空旅游时可能遭遇的“人造机体”。后现代推测自然人的身体消失。 赛博概念的生产力也被女性作者加以利用,她们认为:赛博是一条人类脱离二态性别关系、走向人类新的可能性的途径。赛博形象的重要性在于两个曾经是很坚固的区别的松懈与潜在瓦解:一个是与动物之间的区别的松懈与瓦解(语言、使用工具、社交行为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被其他灵长类动物所获得),另外一个是机器和人之间的区别的松懈与瓦解(生物工程、计算机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