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行人为报刊也建立了一个可靠的商业基础,但并没有使报刊也本身商业化。
18世纪,广告是很少的,通常都是奢侈品广告。商业活动时面对面进行的,口头宣传。
19世纪中叶,广告代理兴起。广告对报刊的控制加强。
市场越来越不透明恰恰是广告越来越多造成的后果;广告竞争取代了价格竞争。 报刊广告和广播广告对下层的影响比上层更广泛、更经常
公共性意味着在公众的批判面前揭示政治统治,加跳了一种无义乌约束的善良意愿所做的反应。
在公共关系的影响下,资产阶级公共领域又带有了封建的形式特征:供应商被披上了代表性的外衣。
大众娱乐+广告——政治+重新封建化。
公共性不等于舆论,有意识地躲避了自由主义公共性理想
国家和社会相互渗透,公共领域(即作为国家的一个机构建立的公共领域)丧失了许多沟通功能。平衡利益通过讨价还价妥协。 国家社会化:国家向社会转移,议会被削弱 社会国家化:特殊利益联合体以及政党加强
进行政治妥协的权力从立法机构正式转移到执法机构、组织和政党手中,这种转移很大程度上是权力剥夺。它公开要求把许过个人的私人利益变成一种共同的公共礼仪,把各种组织的特殊利益令人信服地表现和证明为普遍利益。(取得没有权力的公众的支持)——一种封建的宣传
公共关系所关心的并不是公众舆论,而是对声望的舆论。(公共性必须人为地加以制造)
松散的选民组织越来越让位给真正意义的政党——他们拥有超地区的组织,意识形态整合。
今天的政党不是阶级的政党,也不是利益集团本身。恰恰由于有组织的利益相互交错,由于这些利益被公开转移到政治机制中,而使政党有了突出地位。(议会成员是党的一份子,发生冲突就服从党)
公共型的功能已经从一种批判原则变称一种被操纵的整合原则。
如果没有具有批判意识的公众的相互交流,即便舆论具有公众潜力,也不会发展成为一种公众舆论。
政治消费者诞生。(但他们根本买不到能够改善自己生活的政治商品)
再封建化:私人领域和公共领域融合,政治机构承担了商品交换和社会劳动领域中的某些功能,而且社会力量反过来也具有了政治功能。
有组织的私人组成的公众取代了再也不完美的单个私人组成的公众,组织必须通过被剥夺了投票权的公众操纵公共性来自我保障。政治妥协在此过程中合法化。
批判公共性代表着民主化水平——实施社会权力与政治权力合理化水平。
政治功能的公共领域实现前提:客观上官僚决策的最小化
根据能够认识到的普遍利益使利益结构冲突相对化。
第七章:论公众舆论概念
批判力的公众舆论:使政治权力和社会权力的实施得以公开 操纵力的公众舆论:公开个人与机构、消费品和供货单。
现代国家把人民主权当做其自身存在的前提,而这种主权就是公众舆论。
现代,公众舆论的形成要比以往困难得多(作为个体的私人公共领域被吞噬)
大众民主意见和共识形成过程中,如果民众意见独立于组织之外,那么它几乎不再具有政治作用。
三个层面的交往讨论:1、非正式的、个人的,非公共的意见系统(如对死刑和性道德的讨论)
2、机制化的、正式的权威意见体系——战争与和平 3、文化工业的自明性(对时尚意见的追求) 公众舆论的交往不是公众的交往。
米尔斯对公众标准定义:1、事实上有许多人在表达意见和接受意见
2、公众交往有了严密的组织,公众表达的任何意见能够得到有效
的回应。
3、公众舆论再反对主导权威体制中能够找到发泄途径。 4、公众的行动是自主的,不收权威机构的渗透。 大众标准定义:1、表达意见的人远远少于接受意见的人。(大众传媒将公众抽象化) 2、交往与严密的组织中,个人却不能马上得到回应。 3、意见的可操作性掌握在权威人士手中。、 4、机构的代理性渗透削弱了任何自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