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坚定与不离不弃。
慢慢的,我习惯了过通道时听到她那悠扬的琴声,有时也会在她的琴盒里放上几块自己积攒下的零用钱。
情人节那天,通道里人的格外多,一对对浪漫温馨的情侣、叫卖玫瑰的小贩,通道的中间竟然有一群人将她围住了,一架摄像机正对着她,是电视台在采访!她真的出名了吗?我挤过去一听,“为夫治病”的真相终于大白天下——
原来她的丈夫因病卧床好几年了。为了给丈夫治病,她开过麻木,做过保姆,有时候一天打好几份工。后来为了生计,她捡起丢了十几
年的小提琴,开始在地下通道里拉琴为丈夫凑足药费。不久前,她与丈夫还相约捐献遗体。
她谈起这些依然是那样淡定、自然,面带微笑,一旁围观的人有的啧啧称赞,有的摇头叹息,我早已泪水涟涟了。和她比起来,我天天培优又算什么呢?
在心里,我不断追问自己,生活中爱到底是什么?是朋友之间纯真的友情,是妈妈温柔的叮嘱,是爸爸宽阔的肩膀,是亲人的不离不弃,是陌生人之间的无私奉献??期待生活中,爱充满世界的每个角落。
再见她时,依然是老样子,听到她正在拉《爱的协奏曲》。这时她的琴声不再充满忧郁,取而代之的是希望与幸福。那一定是她的丈夫手术成功了吧。这首充满幸福的插曲滋润着我的心灵,通道因这首爱的协奏曲明亮了起来,充满了温暖的气息。
培优路上这段坚强的小插曲使我生活的主旋律变得美妙起来。 拥抱爱,生活更美好!
插曲
东方红二小 朱冰胡雪
在我们的生活中,有许许多多的插曲。有快乐的,伤心的,幸福的......而有一件幸福的插曲,成了我永生难忘的记忆。
窗外的雨嘀嗒了许久,没有停歇的意思。马路上没有人,于是再美的树叶,再润的泥土,再清新的空气都显得单薄而又无力。雨虽美,竟如颗颗璀璨的珍珠从女王的王冠上洒落下来。任其再晶莹,再剔透,却应少了人情味,而让空荡的马路显得更加落寞。 “谁说下雨就一定不能放风筝?”我生气地问爸爸。
“不行就是不行!下雨怎么还可以放风筝呢?”爸爸的脸色渐渐阴沉下去,不由分说地将门窗紧紧关上,似乎连一滴雨都不想让它飘进来。 “可这只是小雨啊!”“小雨也不行!”
我沉默了,因为我知道我的坚持会惹恼爸爸,但我还是不服气。已经是暖春了,无论晴或阴的天气里,我都在屋子里写卷子、背单词,窗外的阳光与我永远只是无关的背景。不行,我一定要!我的叛逆心理又在作怪了,暗自决定这次无论如何一定要去放风筝,况且,在这之前,爸爸是答应过我的......
几个月前,为了考试进入“全区三百强”,我疯了一般的埋入题海:对深恶痛绝的奥数题真是下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决心,一题题攻坚;为了在英语听力上多拿分,我的MP3里最爱的贾斯汀·比伯的歌曲都被删了,全变成ABCD、语法句型;为了语文的大阅读,我恨不得把这方面的阅读书全买回家做了个遍......看着这么努力的我,爸爸答应我,考进了“三百强”,给我七天自由,就算考不上,也让我痛快玩一场!
上周,班主任给我带来了坏消息,十一初的优录名单中,并没有写着我的名字!我那个沮丧的心情啊,痛不欲生那个词真是准确的将我的感受进行了最传神的描述。爸爸是老师,早已知道了这个结果。他并没有怪我,只是说了一句:“没事,你还会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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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一下,再加油!”
从那天起,天气就一直阴沉着,冬天和春天也一直在纠结;冬不去春不来,就像我的情绪,无法为进入“三百强”而哭,也不想为日后的“分班试”而忧。我的春天,我通往春天的道路怎么就这么难走呢?
中午,爸爸进房睡午觉了。我悄悄拿起风筝与线轴,轻轻关上门,匆匆下了楼。 雨依然淅淅沥沥,风拂过我的脸颊。临近,清明节放假,路上一个人都没有,也许都去扫墓了,我想。孤单的一个人,凉风侵入我的头发,雨滴钻进了我的颈项,寒意开始从双肩向心头蔓延,我穿的毛衣瞬间变成了单薄的纸片。我却依然固执地想:谁说下雨就不可以放风筝?我要跑起来,雨算什么?
于是,在小区中央,我用手将风筝高高的抛向空中,然后飞快的向前逆风奔跑。可是我发现风筝根本不愿起飞,它始终在低空中盘旋,划出可恶的圆弧线,然后不争气地向大地俯冲,仿佛每一次坠落都发誓要将自己摔得粉身碎骨。难道风筝也要嘲笑我?笑我只是一个做题的机器,永远与名次,奖项无关,只会一次次徒然地奔跑而后,毫无结果的摔倒失败吗?
我开始有点后悔不听爸爸的话,沮丧的雨水打在我的脸上,还是心有不甘,但我无可奈何。我望向四周,风雨潇潇,眼前一片朦胧。路茫茫,我又该何去何从?回家?让爸爸看到现在这般狼狈的我,身上满是雨水泥浆,将我责骂?还是继续放我的风筝,继续接受风雨对我的嘲弄?雨滴让风筝更沉重,它已无力的跌在路边,我也停止了飞奔的脚步,飞不起来的始终就该躺下,风筝不属于雨季只属于春天,我在雨中怔怔地伫立着,雨滴成了沮丧世界中最合适的背景。
不知何时起,爸爸已经站在我的身后。“我只想放风筝。”我紧紧握着线轴,心虚的说。
爸爸的神色有些缓和了,他说:“你要上中学了,这么大了难道不知道这样会生病的吗?”
“怕什么,顶多躺几天,再吃点药罢了。”我依然嘴硬。
爸爸看着我,嘴角抽噎了一下,我以为他要打我了,可他竟一把抢过风筝。我以为风筝瞬间会支离破碎,没想到它竟被爸爸大力地抛向空中,歪歪倒倒,马上又要跌落下来。爸爸开始疾步后退,右手轻轻抖着白线,左手慢慢地转着线轴,逐渐在细雨中慢跑起来。雨轻轻落在爸爸的头发上,肩膀上,我开始追随父亲的脚步。看着爸爸盯着风筝的眼神,充满了希望,舒展的眉宇,让我兴奋不已。尽管风筝最终依旧逃不掉坠地的命运,但我的心依旧暖洋洋的。忽然间,我看到爸爸放飞的“风筝”真正飞了起来;带着他对我的包容与爱,飞得很高很高,越过了苍穹。雨,并没有将我的梦彻底打碎,因为我看见了心中的风筝。
就是这个生活中的小插曲,让我明白了;原来,风筝飞起时的感觉,叫做爱。不论晴雨,不论炎寒,只要爸爸在,风筝就在,也终有高飞的一天。
2012楚才作文竞赛一等奖 插曲
东方红第二小学
杨喆
外婆买菜回到家的时候,外公正戴着老花镜认真地看着一张化验单。外婆不怕外公出门打麻将,所有钱都在她兜里揣着,随时可以清点;外婆不怕外公和她争夺家长宝位,她那高亮的嗓门如迫击炮,几炮弹一轰,西线立刻无战事,与外公相处的四十年她习惯了坐在一家之主的宝座上,指点全家。外婆怕的是化验单,特别是外公拿着自己的化验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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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装作无意地瞅了瞅化验单,各种奇形怪状的符号,什么也没看明白。她谨慎地开了口:“医生怎么说?”
“自己看。”外公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地递了过去。
“我哪看得懂,你这个死老头子,又气我,怎么了?”外婆急了,脸唰的红了,那不是气愤,那是高血压的症状。外婆的血压这一年如活泼的青蛙,没有安静的时候,时不时上串下跳一把。让外公的心随时紧绷。
“医生说还是住院!”外公瞅了瞅外婆。
“住院,那不是拿钱烧着玩吗?一点血压算什么?”外婆马上不再追问,“我去做饭。下午自己去医院拿点药,实在不行打几针。”
“你不想活了?”外公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 外婆的火气冒了出来,声音提高了很多:“你咒我死,死老头,你什么意思,怎么嫌弃我,你没良心,也不想想---------”
哎,外公和外婆都六十多岁了,两人做夫妻也做了四十多年,照理说,就是一副石头磨子磨了这么多年也应该把凹痕磨平,平平静静地生活,不会磕磕碰碰,但是他们什么事说不到三句就会吵了起来。像捣药杵和药罐,每天咚咚地捣着岁月。
终于外婆迫击炮弹药暂时供应不上,她歇了口气。 “你同意买药,不同意你就住院。”外公不温不火,慢悠悠地来了一句。 “又是健康医疗频道,高血压治疗系列节目推荐的那药。”外婆瘪了瘪嘴,她对于外公这段时间痴迷电视养身节目是嗤之以鼻的。
“吃了可以不住院,只要八十一瓶。”外婆一听,眼睛一亮,刚要宣布同意。 “你这个小气老太婆肯定喜欢。”
外公这句绵里藏针的话一下子噎得她又开始第二轮轰炸。两人这样你捣过来,我回过去,“咚咚锵锵”一个下午。
药还是买回来了,吃了半个月,外婆的血压这只活泼的青蛙终于进入了冬眠。但是一向奉行节约精神的外婆还是觉得一个月80一瓶太贵了,她打听了,吃一般的降压药只要十几块钱一个月,所以发布了懿旨:这两瓶吃完不吃了,反正血压也平和了。
可两个月后,外婆发现那瓶药仿佛要退休的官员,死死盘踞在我家的医药箱里,不肯退出历史舞台,到垃圾箱安度天年。反而焕发青春活力,里面的药如流水绵绵不断。外婆一脸怒气:“还见了鬼,你跟我说,怎么回事,一个月的药,吃了一年。”外公瞅了一眼药瓶子,不紧不慢地说:“你有时忘了吃呗,你不知道你很糊涂吗?”外婆“啧啧”两声:“哟,翘尾巴了,我糊涂,你的私房钱怎么少了两千?”“我打牌输了!”“输了,他们说,你最近都不打牌,要改变生活方式,输给谁哪?” 外公干脆嘴一闭,不说话了。“又装,”外婆嘴一撇,“以为我是个瞎子呀。你在柜子抽屉里藏着什么?”“呵呵,跟你买的药。”外公承认了。原来外公偷偷拿私房钱又买了几瓶药,每天偷偷地往外婆吃的药瓶子里放个几颗。这样外婆的药才如聚宝盆,源源不断吃不完。“还有呢?”外婆斜了外公一样,晃了晃手中的那张单子,“280是什么?”“那----那—还不是怕你心疼吗,是280一瓶。”外公陪着笑,“你这个老太婆太不把自己当人,我没法。”“什么,我不把自己当人?每月1500,我把自己当人你能每天喝点小酒,喝壶好茶,优哉游哉地过日子?我把自己当人,这一家能吃香的喝辣的,你不知道每个月花销,牛奶------”外婆的迫击炮又开始轰隆隆地响了。
外公眯缝着眼,不慌不忙,等炮弹声渐渐稀疏,马上一颗手榴弹,-----又一阵轰炸。
这样的捣药罐和捣药杵相处方式,捣出了他们这一辈子生活幸福的良药,我终于理解了,争吵也是一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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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 曲
武药小学 六一班 林
千惠
2011年11月11日 星期五 晴 骗人吧?
老师会叫男生打架?赢了还有奖?
那奖票可是老师手中的法宝啊!这不可能!
但千真万确,谁叫我们的闲云老师是个“另类”呢!
三年级时,闲云老师当了我们的班主任。一见面,她就宣布了她的奖惩规则。比如:上课举手发言的有奖;及时完成作业的有奖;记得关灯的有奖;主动拣树叶的有奖??总之,不管你做什么,只要是利己利人的,通通有奖。而且那奖票还和期末的评语、个人的荣誉、家长的“以资鼓励”挂着钩呢!多么诱人啊!两年来同学们把它看得天使一般,不知道给了我们多少快乐,怎么可能为打架而设奖呢?
但很快,我们便亲自证实了。 下午的班会,主题:“斗牛”。形式:打架。 规则:一对一,背着地为输,胜者有奖。
原因是这个学期从上海外国语学校转来了一个同学。他叫夏硕,长的牛高马大,是一般男生的两倍,像一座铁塔。他的口袋里每天都有六、七十元零花钱,零食总挂在他的嘴上。他穿的衣服,用的学具可都是让我们眼热却又不敢想的,超贵。跟我们这群“穷鬼”(他是这样叫的)同班几天后,他就开始吹嘘了:他家有多少多少钱;有多少多少电脑;有多少多少工人??他今天哄这个,说要买东西给你吃;明天又骗那个,说要送条狗给他玩。学习上,哎,看字就够了。虽然缺了胳膊少了腿,可一个还比一个飞得快呢!说起话来,口气嗨大,还没有一句不带脏字的。渐渐的,大家开始讨厌他了,没有一个人愿意和他做朋友。
这一来,他觉得很没面子,就用武力“出人头地”。还不到一个学期,班上的男生都被他打“扁”了。面对“铁塔”,男生们敢怒不敢言,但背地里却有东西在涌动。作为班长,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我恨,我无能,我改变不了这种状况;我急,我能预感到将会发生的事。但,我不能也不愿告诉班主任。因为我既不愿承认自己的无能,又不愿让男生把我看成告密者。我如坐针毡。
是老师“嗅”到了火药味吗?反正她似笑非笑,高深莫测,已经指定了擂主——夏硕。只见他昂着头,背着手,大模大样地站在了草坪的中间。其他男生先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后又一个个把头低下去,只用余光偷着瞄。我知道他们的心思。他们啊都被打怕了,已经没有勇气独自面对中间那座“铁塔”了。再说,谁也猜不透老师的意图,怕已经到手的奖票长上翅膀呀!
闲云老师见无人应战,假装失望,故意拖长着声音说:“哦,我还以为男生最喜欢的活动是打架呢。我好想看男生打架啊!可惜没人想打。那撤吧——”
这次话还没落音,就有一团风旋上了场。同学们眼睛一亮,可随即又黯淡了。因为那是班上个子最小又最容易冲动的刘俊凡。果然,夏硕只用右手一推,他便扎扎实实的仰面摔在了地上。
听着同学们失望的喊叫,看着夏硕那得意洋洋的神情,连最老实的方涛也忍不住了。他怒吼一声,冲上去死死地抱住了夏硕的一条腿。别看他个不高,可长的铁砣一般,有一股子蛮劲。他使出吃奶的力气,死死地把夏硕往一边拖。夏硕没防到这一招,恼了,双手抓住了方涛的胳膊,想把他拎起来甩在地上。哪知方涛是那么顽强,简直是“咬定青山不放松”啦!就这样,方涛一会儿被甩向左边,一会儿又被拉到右边。同学们都为方涛捏了一把汗,身体也很自然地跟着两边摇。女生更是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出,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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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拼了命地叫着“方涛,加油!方涛,加油??”虽然最终还是被甩趴在了地上,但夏硕也已被他累得气喘如牛,脸像关公了。汗大滴大滴地从他脸上落下,那笑容已明显不如先前的得意。
惊叫声中何顺扶下了方涛。此刻,他眼睛都红了。他盯着夏硕,一步一步慢慢地走进包围圈。他是夏硕的“死对头”,夏硕明白他的分量,准备正面迎战。何顺却不急于动手,只是围着他慢悠悠地打转,还时不时地做几个攻击性的动作。夏硕有些瞧不起他了:哼!花架子。不敢动手吧?没想到何顺突然加快了脚步,而且越转越快,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这下夏硕的短处出来了:底盘不稳。果然没转几圈,身体就开始摇晃。何顺就等这一刻。只见他圈子越收越小,直到触手可及,突然停下,双手一推,“铁塔”轰然倒地??
又是惊叫,只是多了一份欢喜。男生们疯狂了,抱成了一团,呼声震天?? 但评奖的结果却很是出人意料:
刘俊凡第一,方涛第二,何顺才第三。
同学们不解,何顺更是觉得委屈。我也很疑惑:凭什么啊? 闲云老师意味深长地看了大家一眼,说话了:“强者不怕,刘俊凡勇气可嘉,方涛不遗余力,意志坚定,值得表扬。何顺虽赢,但目光含恨,心地缺少阳光。”
同学们懂了:阳光的心态才是最可贵的东西。
夏硕也明白了:蚂蚁虽小,可一旦成千上万一起上阵,再强壮的大象也不是它的对手。弱者不可欺。想“出人头地”,得另找途径。
我更是受益匪浅: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这架打得好。 后记:
经男孩们一致要求,“打架” 就成了我们班的保留节目,每月一次。其他班的男声只有羡慕的份儿。哈哈!
夏硕也得到了家长的大力支持,成了我们班跆拳道的二手教练。总之,就像我们闲云老师经常哼的歌: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
2012年3月9日 星期五 阴 班长,我想对你说??
还感叹号呢!把我当地主斗吧? 看着黑板上的主题,我很狼狈。怪不得陈老师要夺我的权亲自主持呢,原来是要“批斗”我。
想想同学们最近对我的态度,我心里隐隐不安。
会上,我最忠实的伙伴,人称应声虫的陈芳第一个发言:“在学校里,我们都很听你的话,你叫我们向东,我们绝不会向西。可是,放学之后,你还抓着我们不放,非要我们绕着从你家那边走,再陪你玩一会。天都黑了,我们不愿意,怕爸妈担心。你就威胁我们,动不动就说体育课不和我们玩。我们只好跟你走。现在,我和林丹丹都很怕你。”眼睛盯着地说完,她就转过头去,求证一般看着林丹丹。
是吗?我有这么霸道吗?我也看向林丹丹。可我的表妹林丹丹只顾低头折叠着衣角,根本不敢看我。看来是真的啦。我自己怎么一点都感觉不到呢?我还以为我是个好班长呢!看来,我也很贪玩,还很任性、自私,而且已经习惯于发号施令了??
我是什么时候变得像紫薇说的那样“高高在上”的呢?我不由地低下了头。“还有的我就不说了,都在花环上写着,你自己看吧。”陈芳回位前这样说着,还轻轻地往我的脖子上套上了一个五彩的花环。
接着,刘俊凡说我动不动就打他的头,黄玉涵说我是不是就踢他的脚,胡成更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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