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数究竟有多高?地铁方:地铁站的新设置确实会带来人流的增加,但是不会出现如潮人流的情况,因为待车站建成,和平公园绿化恢复后,其实仅有两个出入口在和平公园内,分别是位于和平公园西侧和西南角,而其余出入口均远离公园,各方向客流通过就近出入口进出车站,因此对公园内游玩、休闲的市民干扰有限。绿评组声音“树木移植方案”过于“形式”了在昨天的绿评会上,面对由南京玄武园林绿化工程有限责任递交的“树木移植方案”,包括园林专家、市民代表等众多绿评组成员集体“炮轰”该方案只重“形式”不讲“效果”。在南京玄武园林绿化工程递交的移树方案中,对需要移植的树种进行了调研,其中
在对毛白杨的调查结论是,“和平公园毛白杨栽植于上世纪70年代早期,树龄长、规格大、目前已进入衰老期。”面对毛白杨进入衰老期的结论,绿评组成员、园林专家汤庚国直言,该调研结论缺乏严谨。在他看来,和平公园内的毛白杨并非是短寿品种,其有的寿命超过百年,因此依照目前的树龄,这些毛白杨应该正值壮年时期,在南京林业大学内,就有比它们年龄更久的毛白杨,它们长得都很不错。将正值壮年的杨树说成进入衰老期,显然让汤庚国对接下去的移树安全的保障性产生了担忧。他表示,面对这些正值壮年的毛白杨,不应该被当做“老树”看待而遭遇砍伐的命运,确实是树干已经蛀空的,或是衰老颓废的树,才
能砍掉,否则不要轻易剥夺树的生命。那么大的一棵树就吊一个水瓶?同样在该份移树方案中,市民代表邹晓舟直言,在城管部门出示的历次移树资料中,有的照片有被“和谐”过的嫌疑,因为她曾经去过移树现场,有些树被移植的现场并非资料上所显示的那样“美好”,她直言,在缺乏机制监督的前提下,“自己非常不信任城管部门”。她补充说,她经常看到一棵一人环抱不下的大树上,却只吊了一个吊瓶儿,她认为,“这完全是给领导看的。”“一个大树吊一个水瓶子,这就是笑话。”园林专家汤庚国对邹晓舟的观点进行了声援,在他看来,作为专业的树木养护部门是不应该犯如此“低级的常识性错误”,因为在他看来,像那些
高大的树木,吊一个瓶子几乎毫无作用,最起码也应该吊3、4个吊瓶儿补充水分,否则就是做做样子,毫无效果。园林专家刘莲英指出,无论怎么说,再好的移植措施错过了季节都难存活。因为刚刚过去的梅雨季节是移树的最好机会,而眼下的伏天却是移树的最不适宜时期,这些树木的命运令她感到揪心,她认为这个时候移树无疑太仓促了,也无异于就像给这些大树们提前判处死刑。为啥移树的计划就不能提前公布和实施呢?市民代表刘彩霞认为,和平公园的自然环境非常好,而移树是件非常可惜的事情,树是有生命的东西,在不同季节的生存状态也是不同的,因此移树就不能违背自然规律,应该让树木在最容易移植成活的
季节内搬家。绿评组为移树方案提3点建议在最终形成的南京地铁三、四号线市站树木移植保护评估意见中,与会的专家学者基本认可了三、四号线市换乘站采取“和平公园内建设、明挖施工方案”。不过对于移植方案,绿评组提出了意见。建议南京市城管局监督树木移植保护等单位根据与会专家、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市民代表及有关部门的意见和建议,尽快完善、细化工程建设及树木移植保护方案,根据不同树种情况,实事求是地制定一系列绿化保护、移植和处理措施。建议2建议南京市有关绿化管养部门应在移植前对移植树木建立信息库,落实责任,严格按照方案组织施业,并跟踪管养。建议3在施工过程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