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播室记者等,他们的报道很大程度上是自己对现场的主观描述甚至评论,真正的直接拍摄的一线现场实况镜头其实并不多,这在很大程度上削弱了电视媒介的现场视听优势,同时,也为道听途说创造了机会。迄今为止,已经有不少令人质疑的新闻了,如CNN说伊拉克第51师包括师长在内有8000人投降,可是只有几个镜头是投降的伊拉克士兵的,随后的镜头立即转为事先录制好的一个参加过1991年海湾战争的已经住在美国的伊军士兵谴责萨达姆的镜头。而后来伊拉克电视台播放了该师长谴责美国电视台撒谎并澄清事实的画面。 美国的电视媒介带有浓厚的居高临下态度和或隐或显的对战争的支持,因此,在报道世界各地大规模的冲突严重的反战游行的时候,纷纷尽量少报、短报,一闪即过。如美国FOXNews在报道伦敦70万人的反战游行时只使用了几个图像质量不高的镜头。CNN在刚刚播放完萨达姆的演讲后,便立即请记者出来比较两次萨达姆演讲的图像,暗指萨达姆可能已经死了。 有一次美国ABC主持人说他们没有播放伊拉克电视台的录像,因为镜头中有死亡士兵的脸,这种在未经确认死者身份暴露脸部的做法是不对的,并且立即就此与前线记者和其他专家展开讨论,没有想到前线记者在现场直播中介绍了他附近的战斗情况,说他看到了伊拉克的年轻人在送死,美国的年轻人在送死,认为美国政府犯了错误,这是一场错误的战争!美国政府应该向它的人民解释等。ABC主持人马上打断他的讲话,说要播放美国国防部长拉姆斯菲尔德的讲话,播放后又转过来与现场记者讨论,可是这位记者却明确表示不同意拉姆斯菲尔德的讲话,因为他们在此以前就已经播放过伊拉克俘虏的录像,还有脸部的镜头,而且在越南战争和其他战争中,美国人也多次播放了美国和敌人的死亡士兵和俘虏的录像和照片,也有特写。当他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主持人马上中断他的讲话,画面立即切换到另外一个被采访者。
其实,这些举动正是后冷战时代美国政治思维在美国媒介的反应。“9·11事件”后不久,美国列出“邪恶轴心国家”之后,美国各种政客就在任何场合的演讲中用简短、明确、易懂、易记的词汇和肯定句型,不容置疑地说明伊拉克等国家就是“邪恶”,需要“自由”,我们不是“发动战争”,而是“解放”这些邪恶国家,这次对伊拉克的战争也被他们称为“伊拉克自由行动”。 美国媒体也紧随其后,一边倒地播放这些“邪恶轴心国家”人民的苦难生活、独裁者的残暴行径、美国“正义”地发动了海湾战争等内容。他们绝不报道不符合“美国利益”的消息,以至于美国民众相当多人支持这场战争,最新统计已经有72%的支持率。 其实,正是美国学者最早研究近现代战争传播技巧的:从20世纪20年代政治学家哈洛德·拉斯威尔博士发表的著名的《世界大战中的宣传技巧》及后来专门研究政治传播的众多著作,到20世纪四五十年代,著名心理学家卡尔·霍夫兰更为著名的战争宣传如何改变人态度的《传播与说服》。1991年海湾战争后,美国更多学者关注战争与政治传播的话题。他们的研究为美国政府和媒介进行战争传播、政治传播提供了策略和理论。可以说,今天我们所看到的美国媒介的各种传播技巧在这些学者的著作中均有所涉及。(南方周末 胡正荣 作者为北京广播学院博士生导师)
白岩松:我们在直播一场悲剧
“这样的节奏还会持续一段时间,因为速战速决的理论,现在看来不会很实际,但是长期顽强抵抗,同样不实际。我在昨天的节目中谈到,公众千万不要被这场信息战所具有的信息与谎言特征引导着一边倒。”说这话的时候,白岩松一脸疲态。但戴上眼镜,这位中央电视台《伊拉克战争直播报道》的节目主持人便一下恢复了镜头前那种善思的神态。 南方周末:你提到信息战和谎言,奥斯卡颁奖礼上也有人提到“镜头外的真实”,我们在央视的直播中又看到了大量CNN的画面。屏幕上的战争与真实战争究竟有什么区别?用
来自各个电视媒体的画面而又要说出自己的立场,直播报道是怎么做的呢?
白岩松:我觉得恰恰是这点非常有意思。昨天晚上的直播中,我和专家引出了这个话题———“信息与谎言”。针对过去几天的战事会发现,即使作为一个普通的观众,头三天也似乎得出“美英军队一切顺利”的结论,报纸的标题上会有“兵临城下”这四个字。到了这两天随着乌姆盖斯尔这种激烈的交火的发生,大家又180度转到了另一面,觉得遭遇顽强抵抗、美英伤亡人数增加??觉得这场战争将像越战一样陷入泥潭。 这场战争带有信息战、心理战的强大特征,现代的科技手段传播手段,与二战完全不同。比如22日下午乌姆盖斯尔的那场战斗是人类战争史上第一次用直播的方式展现出来———美军为什么同意直播?而美国西线部队的进展居然一幅画面都没有。 南方周末:有评论说这是美国军队与媒体的联手作秀。
白岩松:恐怕是要拿这个东西去告诉公众吧?“不像大家想象的那么顺利,会很艰难的??”这个时候媒体必须掌握在众多的信息中保持自己更冷静的态度而且不要那么快地下结论。我昨天用了一句话:“十天后你会为今天仓促下的结论感到具有幽默感。”
CNN本身是一个媒体,它本身具有倾向性,但跟它的政府相比较要弱一点,它必须以客观的表象来呈现出具有某种倾向性的事实,而它又只是我们的众多选择之一。我们不会依据单一的东西作出仓促的判断,不会。
CNN只是我们的一个信息源,此外还有半岛,还有新出现的阿布扎比电视台、世界各地的外电。更重要的是央视本身围绕伊拉克关注圈有众多记者,科威特、约旦、土耳其、卡塔尔??全有我们的记者,另外在美国、莫斯科、英国、法国、印度、日本也全有记者。我们更依仗的是来自这个周边的信息。新华社在巴格达有很多外籍雇员,也会把信息传递出来。
南方周末:央视这次在伊拉克境内没有报道组,如果有,你认为直播又会是什么样子? 白岩松:首先我对这个不太同意,因为英国和澳大利亚都已经有记者遇难,我觉得“生命至上,安全第一”的准则在中国应该越来越强烈,所有的法则要服从于它。我个人比较同意央视记者从伊拉克撤出,因为随时会有意外,而这种意外还会使外交局势变得更加复杂。中国毕竟是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何况又有驻南联盟大使馆的前车之鉴,环境非常复杂。另外我们非常重视生命,我不能想象每天提心吊胆地看见水均益出现在巴格达,我觉得这呈现出的是媒体追逐的某种商业性。 虽然可以用一句话去解释,“新闻就应该是把最前线最真实的东西展示出来。”但是时代不同了,二战时候的概念跟现在的概念不一样了,过去的这50多年里对生命的尊重显然增长到了相当大的地步,所以在这样一种条件下我个人是同意记者撤出来的。
南方周末:央视这次的直播报道,是否要强调自己的反战立场和人道关怀? 白岩松:一个主流媒体跟它所属国家的立场是不会有太大偏差的。研究美国媒体的立场,会发现在科索沃战争的时候所有的美国媒体呈现同一种态度,而这种态度跟它的国家立场是一致的。中央电视台大的背景,肯定是建立在国家立场之上。在这个大框架下媒体又有媒体本身的立场,比如中国的声明里强调了“人道主义的灾难”,你会发现中央电视台现场直播的片头,是个哭泣的小男孩。从这个片头你就能看出中央电视台的某种立场:对平民的关注,对人道主义灾难的关注,对这场战争的忧虑。我一直在说:我们在用现代化的手段,直播人类的一场悲剧。
但是有时候你必须很矛盾地去面对它。我觉得任何媒体,如果不敢面对悲剧的话,怎么会让喜剧更多地在我们的生活中出现?有人说,你们说不喜欢战争,怎么还天天直播?必须有勇气去面对悲剧,对很多人来说应该慢慢建立起这样的概念。之前我跟在巴格达的水均益做连线做了一个多月,从个人的立场我会想,伊拉克的2000万老百姓,巴格达的500万老
百姓,他们是这场战争最大的被伤害者。在那天直播乌姆盖斯尔战斗时我举了一个小例子:2000年,我去了悉尼奥运会,那也是场“战争”,但是我喜欢那样的“战争”。完全不同种族、语言、肤色的人,相遇之后也会吵———我代表的是中国女足的立场,他可能美国女足的立场———我们会吵得一塌糊涂,但吵完了、比赛结束了,大家可能又会一起喝一杯,成为朋友。这样的“战争”,我觉得是人类非常有智慧的选择。但在乌姆盖斯尔,对面是20多岁的伊拉克小伙,这面也是20多岁的美国小伙,要是脱掉军服在悉尼相遇,他们可能成为哥们儿———但是就得打,生命随时会在这里终止。
在过去相当长的时间里,我们似乎对媒体面对悲剧呈现出不敢确定。“为什么要让他们面对悲剧?面对喜剧就很好了。”但我想这些年这种理解和认识正在发生变化,敢于面对悲剧的原因是你希望有更多的喜剧。不面对悲剧,悲剧就不存在吗?从社会的角度来说,只有当媒体更多地面对悲剧的时候,每一个普通的民众面对的才是喜剧。
南方周末:在对伊拉克战争的直播中,你认为作为主持人的责任感具体体现在哪里? 白岩松:第一,我代表中央电视台做这个直播节目,必须很好地讲究直播的传播效果,让人爱看、看得进去并且提出他所关心的问题,让他不按遥控器。这是任何节目最基本的要求,像报纸的“新闻观止”的概念:同样这些新闻,到我这儿,看完,就行了。
第二,你面对的是一场悲剧的战争,而且在这场悲剧战争中世界各国都有不同的看法。你不能在这样的直播中因为美军英军的强大,就突然变成了美英的随军记者。同样,也不能就站在了萨达姆的立场上。要以更客观的态度把它呈现出来。其实这个报道蛮有意思的,第一天的时候就有美国媒体说,对央视在伊拉克战争爆发之后的迅速反应和大规模的直播感到惊讶。又过了一段时间后说,通过几天的直播看到中国媒体在报道这件事情时候非常客观。他用到了客观这个词,非常有意思,他发现我们在遵守新闻规律。
但无论是美国媒体也好,国内的公众也好,该惊讶的不是对人类历史上如此重大事件的直播,应该惊讶的是不直播才对啊!面对这样的事件所有的媒体都会关注,是为了以后不会有悲剧,如果不直播,才应该感到惊讶———你怎么会躲了?信息已经发展到了如此密集的程度,你不直播,别人就不知道消息吗?所有的公众都会关心这类影响人类历史的事件,你不直播,途径还多得很。
南方周末:在做这样重要的直播节目时,央视的能力与资源优势在哪里?
白岩松:首先央视通过一系列大型直播,包括这次,早就能让人看出来,对过去某些局部事件没有直播,不是因为它的能力不够或人员不够。显然它的能力足够并且还有巨大的潜力。央视的优势是距离与新闻事件相关的各种因素更近,比如说能更快得到国家的声明,会更快得到更有权威的专家对事件评析的支持。另外它庞大的人力系统,跟踪国外各种媒体会更细致,而不是粗线条的。专家、平台,就这两个优势。大企业拥有的优势央视都有,那么大企业所要面对的担心它也都要去面对———船大,是不是就难调头?
南方周末:与西方的新闻业水平比较,央视又有没有处于劣势的环节呢?
白岩松:在这场战争中,介入战争的采访方式是不对等的。提醒大家注意一个细节:开战前,当地时间的凌晨5点多,在卡塔尔的美军司令部集中了好多记者,他们不知道战争什么时候会打响。突然间战争开始了,懵懵懂懂的一个德国记者去敲美军的门:“你们混蛋!为什么这种信息只告诉美英记者而不告诉我们?”你会看到这场战争在信息采集上本身就具有一种不对称性,因为它是由美英来选择时间,美英记者就有优势,这没办法。就像香港回归,央视是向全世界提供所有信号,那次它就是主导方。同时国外很多成熟媒体就在美国和英国,那么他们的优势,不光比中国,比其他所有国家媒体的优势都大得多。
从另外的角度说,中央电视台毕竟是在前进的脚步中,我们已经在用最快的速度走别人几十年走过的道路,就像中国经济一样。但是我们也仅仅是为用很短时间走完这段路而高兴,不意味着跟别人达到了一致的水准。分解到各个环节:可不可以更细致,可不可以让每一个
参与报道的记者达到更高的平均水准,将来在海外的记者站应不应该更多等等。还有一些技术上的事情,如果单点传输的技术更好,每一个记者都可以通过卫星直接传输信号回来,就不会出现太多的电话联系,效果会更好。但是这是需要成本的。
南方周末:央视积极介入重大新闻事件的直播,对中国观众来说有何种意义,对电视媒体自身又有何种重要性?
白岩松:先说个前提:面对很多重大新闻事件,你都直播了,公众不会说你什么,但哪个事件没直播,就会成为新闻。从1997年到现在的绝大多数重大事件,央视都直播了,但极个别的没直播,它变成了新闻并且被我们记到今天。但是央视必须去面对这样的情况。 央视这次大规模的直播报道,首先使中国公众拥有了第一选择。在北京你面对的各种电视选择是非常宽泛的,但是在中小城市就并非如此。所以它的第一意义,是使中国境内的所有受众拥有了更公平和更大范围的第一选择。央视的覆盖率,使中国众多中小城市甚至农村的观众都可以第一时间去触碰世界此时正在发生的事件,我把这放在第一位,因为知情权是非常重要的。我的感觉,可能过去大家对战争的认识还懵懵懂懂,可是中央电视台直播了6天之后,反战的人数一定会增加。战争的残酷性恰恰是通过直播展现出来,公众不会因为知情之后就会产生令人担心的东西,到现在公众对和平的呼吁,对把国内自己的事情搞好的愿望,会比以前都要强。
第一天直播结尾的时候我说:把自己的事情干好,就会避免很多年后像我们今天关注伊拉克战事这样,让别人关注我们。
第二,这次我看到了一个非常大的进步。因为中央电视台到现在为止,直播已经第6天了,而且得到了各方的肯定,我看到了与时俱进的一种气氛。大家似乎更去尊重新闻规律,更多地理解到了“你假如不做,别人也会寻找到信息的源头”,理解到应该把更多的东西传递给观众,这是一种进步。过去一段时间有点犹豫的某种看法在这次直播中似乎减少了,这也是一种非常大的进步。当你做多了之后,你反而会觉得你要做得更客观。这对媒体也提出了一个挑战,比如中央电视台新闻频道呼之欲出,这次直播为新闻频道做了最大范围的实践上的准备,而过去可能是理论上和框架上的准备,没有比这更珍贵的了。
这件事的重要性还在于:它帮助很多人改变了那种面对突发事件的操作意识。以前觉得直播是不是非常难啊?做了之后发现比录播强多了。昨晚我做了4个小时的直播,要是录播你一个礼拜都做不完,因为人们对直播节目和录播节目的要求是不同的,每个画面都有要求,但传播效果是不是就一定比直播好呢?我觉得不一定。很多人可能有担心,直播会不会不安全?包括技术上的不安全和立场上的不安全,直播了6天发现,没问题,这就是我最早说的,信心。只有当大量的直播做过之后,才能积累很多人对直播的信心。 总的来说按照新闻规律办事非常重要。就像广州的非典型肺炎,就像北大清华的爆炸一样,它的转折点在于信息公开。谣言止于公开,判断基于知情。(南方周末 记者李宏宇)
电视现场直播以其零误差的传播时效、无与伦比的现场感、广泛的参与性而独领电视风骚。直播报道以传播“正在发生的事实”为己任,挑战传统新闻理念,成为现代传播的先锋。我国的直播之路到1997年,开始峰回路转。在经历了香港回归、黄河小浪底截流、长江三峡截流等重大事件的直播考验之后,迎来了直播时代的新曙光。抚仙湖水下直播的成功、《直播时刻》的开设标志着我国直播水平走向成熟、直播报道趋向常规。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对直播作一番理性的思考、对有关问题加以梳理,大有裨益。纵观历次直播节目,有几对关系特别值得注意,它们事关直播的得失成败。 一、现场直播和现场直播报道的关系
在通常情况下,人们对现场直播和现场直播报道不加区别混为一谈。其实,这是两个不
同的概念,它们质的差别就在“报道”两字上。应该说,现场直播是现场直播报道的基础,它是对现场实况的同步记录、同步播出,记录的成分比较多。如8月22日现场直播的第21届世界大学生运动会开幕式,它看不见主持人也看不见记者,只是对整个流程的忠实记录,光运动员入场式就进行了个把小时。这种原汁原味、对现场不加包装就同步播出就是现场直播。早些时候,我国的现场直播都用于体育赛事、综艺晚会、时事政治,因为这些题材程序性强,变数不大,容易把握。直播最大限度地给观众留下真实、腾出思考空间,同时也留下了平铺直叙、厚重不足的缺憾。
比起现场直播,现场直播报道多了不少包装策划的成分。从香港回归、三峡截流、建党80周年等直播节目看,都是经过精密策划、精心组织、精美包装的结果。所花精力之多、所架机位之密、所集材料之广是别的报道无法相比的,一场直播报道就是一场多兵种的大战役。有人把它归为深度报道,我觉得很有道理,因为这种报道既有记者现场采访又有背景介绍,它尽可能地运用各种方式把事情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交代清楚,报道容量很大,非常有深度。现场直播报道是在现场直播同步传输的基础上组织的战役性报道,它不仅避免了现场信息低谷,还增加了很多的现场信息和背景信息。可以这么说,现场直播是现场直播报道的基础,现场直播报道是现场直播的发展。它不仅仅简单地叙述一个现实事件,更在于抒发一种情感,阐明一种理念,渗透一种价值。最近获第11届中国新闻奖一等奖的《钱江潮现场直播报道》就是一个范例,它除了对天下奇观钱江潮作了海陆空全程推进的立体式的同步拍摄外,还通过现场采访、背景报道,在观赏性中注入思想性,那就是钱江两岸浙江儿女的弄潮精神。直播报道做到了源于现场而高于现场。
二、形式和内容的关系
直播的魅力在于“和你一起感受未知”,因此,一些富有悬念、充满变数的题材特别适宜搞直播。譬如,柯受良飞越黄河,北京申奥,世界杯预选赛。这样的题材很容易引起观众的关注和共鸣,一般说来收视率不会低。再者,一些重大事件由于本身的显著性而倍受瞩目,如香港回归、澳门回归、总理新闻发布会。诚然,直播状态是最能激发人的激情的时刻,参加过直播的人都不会忘记那种忘我的境界。加大直播,是电视发展的要求,渴望直播,是电视人的呼声。在这样的情况下,直播的步伐在不断加快,直播风从中央到地方一直往下刮,且愈演愈烈。
但是,直播是一种报道形式又是一种播出形式,形式理应为内容服务,不能为直播而直播。最近,不断有人对《东方时空》的《直播中国》(2001年4月8日改名为《直播时刻》)提出质疑,它究竟能走多远?《直播中国》是《东方时空》2000年再次改版时推出的一档常设性直播栏目,主要报道人文地理,乡土风情为主。从大半年的运作的情况看,基本上是成功的,他们探索了一条快速反应的小型化直播之路,为对突发性事件进行直播积累了经验。
但就直播的内容而言,确有值得商榷的地方。人文地理相对来说比较静态,探秘的成分很少,单纯的主持人采访、介绍,而没有必要的背景铺垫很难给人以历史的厚重感;仓促的即时拍摄画面很难给人以美感;限定的时空除了摆、导外少有参与感。对独特景观、神奇现象、历史遗踪的专题录播,效果也许要比这样的直播好得多。央视同行曾经说过,直播与录播之间的收视率差距至少有10个点,搞直播是提高收视兴趣的一个卖点。显然,并不是所有的直播都卖座,随着直播的常规化、观众收视心理的成熟,大家看中的不是直播形式而是直播内容。根据内容选择直播这是一条定律,也是对观众起码的尊重。7月29日,中央电视台对张健横渡英吉利海峡进行现场直播报道,考虑到近12个小时的横渡过程内容比较单调,他们选择了间断性直播,中央电视台随时打开直播窗口,有侧重地报道横渡情况,反响不错。
如果出于练兵考虑,牺牲点内容为形式服务,无可厚非,但若长此以往,不得不引起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