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 结合了图一,图三来讲
作者开始讲原理——正文 一 本体能量疗法的诞生P25
此篇讲了作者一次神奇的经历,之后领悟了这个方法。有兴趣可以直接看书。
二 以问题为现状的医疗现状P39
列举了大量现代医学无法找到疾病根源,无法彻底解决问题,各个学派医生都凭借个人经验来给患者开方子的许多例子
三 要解决办法,不要问题P49
从以问题为中心到宏观和微观的视野
【察觉解决办法的言外之意】
当你治疗症状或状况时,你只是在选择(尽管有时是明智地)参加“我们对抗它们”的心理状态。总而言之,这代表对医学思维与实践的认同,并没有什么不对,只是承认了模式中固有的限制,并最近其本质与特长。加入你跌断了腿,你会想要,而且也需要一根拐杖。然而,如果想打破根深蒂固的思维习惯,你会想要抛弃意识形态的拐杖。
医学界的每种治疗方法,包括大部分所谓的自然另类疗法,都是对症状或者状况的反应。这种症状/治疗二元性意指你出现了一种状况(症状),我就对那状况开出药方。这是一种以“刺激-反应”或行为主义为核心的模式,而且大部分都是在实验里以老鼠为研究对象所做出的推论。但你们当中又有多少人子啊读这篇文章时会想到,老鼠的生理机能与生物化学特性到第和人类有多接近,让我们的医疗保健业把基础建立在它们身上?
我在这个“刺激—反应”模式中注意到其中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针对症状进行治疗时,不管你对此症状做了什么,都会为不想要的状态增加能量,并走向越演越烈的趋势。如果你是以治疗的方式来对付一个状况,就对它的存在投入了更多的注意力,从而承认了它“现实”的正常性。当你这么做时,会使得状况本身变得更直线式,更容易预测,最后变得更自觉。而我能肯定,那正式我们不乐见的:让状况变得更自觉。
【“对抗它们”的替代方案】
我并未把本体能量疗法当成是从百宝袋中掏出来,当做与某些疾病对抗的临床工具,就其天
性来说,它最好还是不要被用在“我们对抗它们”这种心态中,因为你会发现,从
以二元性为基础的架构中所感知,观察到的任何事物,都会增加你所对抗那种状况的强度。我向人们指出,这种对健康与疾病的态度,会将你的经验坚定地附在以粒子为基础或共识上。
而我实行的是一套不一样的处理方法:把人们当做处于液态或者波浪一样的意识状态中来观察。照我的想法,人的身体是由光子构成的,而从这个量子观点看来,我有更多力量,可在你生命转换的过程中帮助你。
用这种方式来看问题,就能让你的意识参与一个现实子集合,在其中你可以利用一些特别的优势。一旦你这么做了,理论上,你就能子啊一个状况或者床上发生的当下或之前拦截它,并观察到效果有何不同。如此一来,你就预定了一套新的可能成果,而这可能会改变你的情况与问题显现的形式。
一个很有帮助的概念
【形态共振】P53
集体觉知(group awareness)或形态共振。从意识的模式或观点看,每当你开始对某一特定形态场的资料库增添新的资讯或知识,发展到某个程度时,它一定会达到一个关键多数(critical mass)。而在这个关键多数点上,一整个物种都可以同时觉知到一个新的讯息或行为模式,此一回馈系统就叫做“形态共振”或者更普遍的说法是“第一百只猴子效应”(这个例子很值得看一看)
形态共振的概念是假设每个物种都是由DNA充当频率调整器,接受来自形态发生长能量的提示,以决定生物实体的正确类型与构成成分。科学家承认,生物有机体周遭有微弱的电磁场,而每个成分都散发出电磁场,小至最小的原子结构都会。在形态发生的模式中,“场”会发出指示,通知DNA的硬体部分该制造些什么。哈洛德 萨克斯顿 伯尔在其著作《生命场域:我们与宇宙的连结》中提到,这个“场”就是蓝图。
谢而德雷克解释道:如果将一块磁铁剁碎,你会有许多可以产生自己场域的小磁铁。场域与生命的特性有关,每一个器官,组织,细胞与结构都有它自己相关的场域。谢而德雷克相信,就是这个场域决定了器官的形状,以及它们所表现出来的质地与特性。从他的观点来看,你会有父母的外表与特征,并非来自他们的DNA——那只是硬体设备——更确切的说,你是从认了的集体场域下载了你大致的生物特征。而你身/心的个别特征与癖好,则是——至少部分是——来自你父母特有的形态场。这是造物主的蓝图或概念,提供我们建造“肉体之屋”的蓝图或概念。
谢讲形态场的构想和卡尔荣格提出的“原型”概念连结在一起,写到:“如果有一棵橡树,那么即有一个代表橡树的原型模式或形式。”他假设,人类的集体潜意识为集体记忆提供了背景基础:“我所指的是一个能够运行于全宇宙,而非仅止于人类的相似原理。”
谢同时假设形态场影响所有一切事情,从植物的生长,鸟类移动的模式,到荣格所称的“集体潜意识”。谢这么写“有关形态场的全部重点,如果我们所知的自然,不仅变化多端且具有适应性。任何事情如被影响或者随机地强加一个模式,会在不违反任何物理定律的情况下,引发大自然一连串的作用。”
(小鸡的实验P56 值得看看,有意思)
无论针对何事,谢始终遵循他的想法。大胆地将社会与超自然仪式的力量描绘的像是一个开始,建立并维持一个集体形态场的方式。“一般而言,仪式的本质是十分传统的,而且必须以争取,并按照过于惯用的方式来进行。全世界的仪式行为都必须透过正确的动作,姿势,言语与音乐举行。如果形态共振正如我所想的那样发生,仪式的传统力量将会在所有那些无论过去与现在进行仪式的人当中,毫无疑问地产生形态共振的情况。”
谢也谈到为何各种的思维系统也可能有它们的形态场。他指出,毕竟我们都会称某种专业为某种领域(field),如医学领域,工程领域等等。这对我来说非常有意义,我发现,如果有一种能让我的客户从中获益的技巧和系统,而我却不晓得该如何使用时,我可以直接地取用形态场中与我感兴趣的题材有关的资讯与专门技能,远胜于去参加相关主题的一场学术讨论会或读一本书。例如,我曾经“借用”了中国针灸术的技巧,调和了某人的经脉。
那真的是我做到的吗?我也无法完全肯定。在我的研讨会中我告诉那些参加者,如果他们想要一次效果强大的经验,可以借由本体能量疗法来“借用”我的能力。
我的重点是,当你将思维从一般的线性模式中解放出来时,可以开始直接进入使用,并结合来自零点能量场的讯息:有些物理学家称之为“上帝之心”(mind of God)。这是我做本体能量疗法时,用来强调:你其实不需要知道任何事情”的愿意之一。你可以不用知道为什么,却能无所作为下无所不至,这一切都包含一体(ONE)的范围内。
假如形态场并不只是积极地表现在生物的物种中,同时也存在于种种的思想与信仰体系中,那又会是怎么样呢?每一种治疗系统或思想学派在其能量的核心都包含一个非常特别的形态场。集体心智意识或能量一致的每一个人,都将可以完全解禁并使用该系统的讯息场与力量。
如果思想或感觉的技巧真的建立了它们自己的形态场,一旦你适当地掌握了,就能让它们成为一个可能的现实,例如,你如果是个灵气治疗者,就可以接近并使用同样的力量。这也许就是为何有这么多善用这些技巧的大师强调要遵守规矩,并且跟随他们的作法。当你全心地投入这些技巧或仪式时,讲与他们一直观察与建立的现实子集合合而为一。
曾经开业从事任何学科或者专业领域的人,他的知识与经验都要提供给其他已与此共识现实(consensual reality)脐带相连的任何人共享。其中的关键,就是你要与某事完全地共振,于是在本质上,你就变成了他,如果你没有全心全意去做,就不会奏效;你必须完全体现它。一旦你体现它,就被连结上了那个形态场的电力网,而且与它共振。此时就是那个神奇的,如奇迹般显现的疗愈发生之时,因为你与一个巨大的宇宙能量资料库连结起来——如此之下,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你所能思考与感知到的程度,限定了你所能达到的极限。所以,如果你在一项特别的技巧或任何被采用的思维当中学到一套特别的规则与信仰,你就会被戴上那个技巧或系统的眼罩。那是一套符合你期望的规则。若你开始质疑,或从一个不同的观点来看事情,就会冒着风险,去颠覆自己以往种种对现实的假设。
【信任,但要查证】
当你再从事任何的任务时,总是需要个可供检核的标准:“它是不是在做我认为正在进行的事情,或并非如此?这是某些我可以相信并信任的事吗?我可以信赖它吗?”但总是会出现一种类似“第二十二条军规”的情况。因为在我的体验中,只要你相信某些东西,并且信任它,接着你就可以仰赖它。
这和我的灵性导师说的颇有相似之处。炼金术的显现形式与灵性的掌握都有公式可循,其中潜藏的困难是,当你知道公式时,其实已经不再需要它了,因为你已在寻找公式的过程变成了公式。
如果我们接受某些被现在的物理定律所设的限制,从诸多方面并更大范围的来看,现实即是你所造就出来的东西。或者,换另一种方式来说,现实是依循你选择如何与其互动来界定。你想要和你构想中的现实一起作用,重新建构它的意义,如此每当你试着要改变自己或其他人的生命情况时,就会开始得到可以信赖的结果。好消息是,就像生命中其他的好多事情一样,你如果能够持之以恒,勤奋不懈的练习,就可以做得更好。我想你愈用极其特定的方法专注在你的目标上,你愈能接通进入形态场的宇宙力量,其中包括了你想要达成结果的能量蓝图或多维条件。你只要不停的摩挲擦亮那盏神灯,直到精灵现身。
【建立你自己的赢家方法学】
正如我稍早所说,在本体能量疗愈法当中,我们并不喜欢着重在“状况”上,因为这么做只是在雪上加霜,让情况更为严重。但在某些案例中,一个特定状况的共享现实可能会有点令人难以接受,例如癌症的例子。如果你认为癌症也有自己的形态场,或许你可以开始去了解这个问题的可能强度。我们必须将各种因素包含进去,例如每一个曾经得过癌症的人,每一篇层发表过相关的医学文章或文本,以及所有曾经试着要用来治愈它的方法,医生及机构。此外,还有大量有关疾病或死亡的活跃话题与信仰。
它是一个巨大的能量场,而你不会想要去和那样的场域做一对一的对抗。你必须走到该现实已建立的规则外面,因为你在那游戏中很可能会赢不了。你必须要重新界定战线。理想的情况是你完全不要与这么庞大的一个情况作对。接触的草药医生约翰克里斯多夫曾经说过,没有治不好的病,但的确有无药可救的人。
如果你无法克服你正在努力的一个特定问题,那为何不干脆把规则改变一点点,并且实施某些前所未有的方法?当然如果你听到那个有直觉引导,且细小平静的声音,如果它的建议似乎令人兴奋,并且有所助益,那为什么不给新概念一个小测试?你永远都不知道,你也学正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