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万人,分散了敌军,锻炼和壮大了我军,并且在东北、热河、冀东、晋南、豫北举行了战略性的反攻,收复和新解放了广大的土地⑴。”
“(六)敌军分布,到今年八月底止,连被歼灭和受歼灭性打击者都算在内,南线一百五十七个旅,北线七十个旅,国民党后方二十一个旅,全国总数仍是二百四十八个旅,实际人数约一百五十万人;特种部队、伪军、交通警察、保安部队等约一百二十万人;敌后方军事机关非战斗人员约一百万人。敌全军共约三百七十万人。南线各军中,顾祝同系统一百十七个旅,程潜系统和其他七个旅,胡宗南系统三十三个旅。顾军一百十七个旅中,被我歼灭和受歼灭性打击者有六十三个旅。其中一部尚未补充;一部虽已补充,但人数很少,战斗力很弱;另一部虽有较多人员武器补充,战斗力也恢复到某种程度,但仍然远不如前。尚未被歼和尚未受歼灭性打击者只有五十四个旅。全部顾军,使用于守备和仅能作地方性机动之用者占了八十二到八十五个旅,能用于战略性机动者只有三十二到三十五个旅。程潜系统和其他的七个旅大体均只能任守备,其中一个旅曾受歼灭性打击。胡宗南系统(包括兰州以东,宁夏榆林以南,临汾洛阳以西)之三十三个旅中,被歼灭和受歼灭性打击者有十二个旅,能用于战略性机动者只有七个旅,其余均任守备。北线敌军共有七十个旅。其中,东北系统二十六个旅,内有十六个旅被歼灭和
受歼灭性打击;孙连仲系统十九个旅,内有八个旅被歼灭和受歼灭性打击;傅作义十个旅,内有二个旅受歼灭性打击;阎锡山十五个旅,内有九个旅被歼灭和受歼灭性打击。这些敌军现在大体均取守势,能机动作战的兵力只有一小部分。国民党后方任守备的兵力仅有二十一个旅。其中,新疆和甘西八个旅,川、康七个旅,云南两个旅,广东两个旅(即被歼灭的第六十九师),台湾两个旅,湖南、广西、贵州、福建、浙江、江西六省全无正规军。国民党在美国援助下,今年计划征兵一百万补充前线并训练若干新旅和若干补充团。但是,只要我军能如第一年作战平均每月歼敌八个旅,在第二年再歼敌九十六至一百个旅(七、八两月已歼敌十六个半旅),则敌军将进一步大受削弱,其战略性机动兵力将减少至极度,势将被迫在全国一切地方处于防御地位,到处受我攻击。国民党虽有征兵百万训练新旅和补充团之计划,也将无济于事。其征兵纯用捕捉和购买方法,必难达到百万,而且逃亡甚多。我军执行外线作战方针,又可缩小其人力资源和物质资源。”
南线国军中,顾祝同系统一百十七个旅,程潜系统和其他七个旅,胡宗南系统三十三个旅。我们可以计算,解放军中原在地区的主要作战对象顾祝同系统,有一百一十七个旅占全国二百四十八个旅的47%,占国共作战区域的国军51.5%,是东北国军的4.5倍,是国军的绝对主力所在。按国
军平均一个旅6000人计算,约70万人。
南线共军,刘邓部经大别山后,由12万人下降到不足9万人,陈粟大军经过鲁西南损失和分出山东兵团后,余部约16万人,两部合计约25万左右。
可见在中原地区,国共军力对比大致是70万:25万=2.8:1,按照兵法五则围之,三则攻之,国军是没有各个包围的力量,但有进攻的力量。在此情形下,如果刘邓部和陈粟军(不含山东)合二为一,则仍很难摆脱国军进攻的不利态势。而两者如果完全独立作战,则不免被各个击破。因此两部最好的作战态势就是分开休养和补充,协同进行作战。考虑刘邓部已沦为游击大军,失去规模作战的能力,这种配合作战还是困难的。这时将4到5万人的陈赓兵团调往西北还是中原就是关键之招。陈赓部如加入西北对胡宗南系统作战,加上彭德怀部2万人,也不过7万人,不到胡宗南系统三十三个旅加二马约30万人的1/5,不用考虑西北的补充条件,就人数对比也摆脱不了被包围作战的困境。而如果陈赓部加入中原,一则胡宗南系统不可能全部调到中原,二则即使胡宗南部全调到中原,加上顾祝同系统一共150个旅90万人,只有共军总数30万(加上陈赓部)的三倍,仍不能进行包围作战,不能打破共军的品字阵。这时,连陈赓也看出自己的正确进军方向,但毛仍坚持要陈赓兵团开赴西北。陈赓正是在朱德的支持下,找到毛住处向毛进言,从而改变毛的认
识,改为进入中原作战。
三部共军形成三路大军外线“品”字形进攻阵势后,退可各自轮换休整和补充;进可创造战机,协同作战。国军对哪一部共军的进攻都只能一面推进,否则就会遭到另两部共军的攻击。共军任两部协同就可以消灭两处之间的国军。国军想对三部进行包围和压缩,则因三部共军形成的广大区域和共军的实力而决无可能。从豫东战役到淮海战役的胜利,无不是三部共军协同的结果。
1948年8月23日,他在解放军总部作战局战况汇报会上发表意见:中原战场是决战的战场,自古以来谁在中原取得胜利,最后胜利属于谁的问题就能解决。现在敌人在中原组织许多大兵团,企图同我们决战,我们则不同他们决战。因为时机还未到,过早决战对我们不利。所以目前还是同他们在中原进行一些机动作战。我们要尽一切力量发展生产,准备物质条件(主要是炮弹、炸药),到条件成熟时再同他们在中原决战。对东北的敌人,我们不能让他们进关,蒋介石说要守住长春、沈阳,这很好。因为他们把这样多的军队放到这样远的地方,每天靠飞机运输接济,这就增加他们许多麻烦和消耗。如果让他们进关,不论增至华北或华中,都会增加我们不少的麻烦。(《朱德选集》,人民出版社1983版,602页) 1948年9月13日的“9月会议”上,他预见地说:将来攻城打援的大会战最可能在徐州进行。(《朱德传》,人
民出版社1993版,240—241页)
我们说,促成三路大军外线 “品”字形进攻阵势为扭转南线困境以至决战胜利的功劳是朱德的杰作。原因是,此人必须对刘邓、陈粟、陈庚都有足够的影响力,以至能协调三部领导统一认识,这个人只能是总部军委中毛、周、朱三人之一,其他人在前面已说明。 首先不是毛泽东的功绩,原因有三:
1)刘邓军跃进时,并没有相应的安排,只是让陈粟在鲁西南掩护,甚至划定粟部作战区域不能越过津浦铁路,可见根本就没有打算让粟部和刘邓部协同作战;
2)陈赓军作战方向的更改,前言已述。
3)毛提出成立粟兵团军过江作战的构想,如果得到执行,则共军品字阵不攻自破。显然毛没有认识到品字阵的作用和威力,以至不自觉地要自己拆散品字阵。
第二,不是周恩来的功绩。很简单,毛提出成立粟兵团军过江作战的构想,能得到周、陈毅的同意和支持,就已经表明周对品字阵没有什么认识。陈毅的军事素养还在毛、周之上,所以粟裕一解释,就想通了。周还要粟开会详细解释才行。
第三,当时毛周朱已经重新汇合了,毛提出成立粟兵团军过江作战的构想,历史书上却没提到朱德是否同意,这是很有意味的。试想如果朱德和毛周意见统一,毛不可能会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