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写出了一个沉默的、默行的母亲。作者写他的母亲,写她的失神与呆呆地站在门口目送残疾的儿子出去,写她带着一颗焦灼的心如何大海捞针去找寻她的儿子,写她的欲言又止的状态与复杂的内心。这与寻常所记感性的母亲的写法不同,他写出了一个沉默而不张扬的母亲,一个含悲而不外露的母亲,一个坚忍而伟大的母亲。
二是通过作者的心理一系列的活动来展示人物的思想,诚如叶圣陶先生的《夜》的心理笔法。作者写母亲,写他自己的设想,回忆,内心的倔羞与痛苦悔恨之情,用自己的心灵去感知、体悟,因而能深深地打动读者,在人们的心中引起强烈而持久的共鸣。
三是文笔真朴动人。如设想母亲对“我”的牵念,担忧;又如写我到园中一连用了多个“又”字等等,让人在时间的流逝中有着一种物是人非、空幻无常的痛苦与感慨。当然行文最后两段在痛苦之中,又有体察出母爱而表示出的感恩与久久的思念。
应当看到这种思念不是在一般意义上,而是在关乎“人生之路”的意义上,因而一下子使人想到一切生物中为了种族、种类的生存与繁衍,母体是怎样地悲哀地献出自己的生命而使子体生存下去的悲壮而宏大的情形,因而读来格外地震撼人心。
需要指出的是,一旦我们把作者所写的这种母爱放在历史与伦理的光环下去审照时,我们不由会大吃一惊。为什么?在传统孝道伦常中,子女应当为父母担忧,为父母的痛苦而更加痛苦,甚至可以牺牲自己而使父母继续生活下去。这在鲁迅看来是极不人道的、极反人性的行为。知道了这一层,就会觉得那时生之累,活之苦,而人生的黯淡与焦灼了。
在具体的行文上,作者也有意地暗示了这一点。
“有一次与一个朋友作家聊天,我问他学写作的最初动机是什么?他想了一会说:”为我母亲。为了让她骄傲。‘我心里一惊,良久无言。回想自己最初写小说的动机,虽不似这位朋友的那般单纯,但与他一样的愿望我也有,且一经细想,发现这愿望也在全部动机中占了很大比重。这位朋友说:“我的动机太低俗了吧?’我当时摇头,心想并不见得低俗,只怕是这愿望是过于天真了。他又说:”我那时真就是想出名,出了名让别人羡慕我母亲。‘我想,他比我坦率。我想,他又比我幸福,因为他的母亲还活着。而且我想,他的母亲也比我的母亲运气好,他的母亲没有一个双腿残废的儿子,否则事情就不会这么简单。“
“事情”为什么“就不会这么简单”?如果那位朋友也有我类似的经历,那么他的那些天真的或“低俗”的想法就要大打折扣了。“为了母亲”,孩子似的天真想法,当然会在现实面前变得虚无飘渺起来。而在一个伦理僵箍的社会里,那位朋友可以为他的母亲担忧、痛苦,甚至作出牺牲吗?如果他的母亲处在“我”母亲的位置,她能默默地为他担忧、苦痛、焦灼,甚至是牺牲吗?在作者的眼里,“我那时真就是想出名,出了名让别人羡慕我母亲”的那位朋友的话是不是虚荣与名利意识多了些呢?
的确,这些都经不起细细地推想。所以那种出自“本能之爱”的关怀,那种不需要喋喋不休的体贴才最真诚而深挚,才最有说服与感化的力量。
所以问题的关键不在于我们如何定势的,以至于天真的,甚至是带着声名狼藉的念头去回报自己的亲人。——有这种想法似乎是过于单纯与奢侈了。问题的关键是,我们对母亲究竟理解多少?“母亲盼望我找到的那条路到底是什么”?作者说:“至少有一点我是想错了:我用纸笔在报刊上碰撞开的一条路,并不就是母亲盼望我找的那条路。”如果我们带着极其“世俗”的念头,那就大错特错了。
在这里,在母子之爱的本然关系里,让子辈“活”下去,健康的“活”下去,永远是第一位的原因。作者说:“只是在她去世之后,她艰难的命运,坚忍的意志和毫不张扬的爱,随光阴流转,在我的印象中愈加鲜明深刻。”母亲在作者的心中为生活者树立了一座不朽的榜样与丰碑,而其他的一切所谓的期盼,要求,比如靠写作碰撞开一条路的想法等等都是虚而浮泛的。“活”法,“活”下去的想法,是一个苦难的念头,它载负着深藏于民族心灵的沧桑,血,与泪,在我们面前展示了“生存”这个最基本的话题的真谛所在。
在这一部分里,作者再次地“剥蚀”了功利、虚华与不实的东西,充分地抒写了人间最为真醇的情感。这种情感同样是“愈见苍幽”的,是“茂盛得自在坦荡”的。
高一语文课文《我与地坛》读后感作文
苦难之所以成为苦难,是因为你不期望的东西在你毫无准备之下突然降临在你的身上,而你不得不接受。面对“活到最狂妄的年龄上忽地让我残废了双腿”的苦难,史铁生以洋洋洒洒却又凝重沉滞的一万五千言,始终在逼问自己灵魂三个问题:要不要去死;为什么活着;为什么写作?他的沉思,在给我们灵魂震撼与洗礼的同时,又引领我们不得不思考:人该怎样来看待生命中的苦难?
残疾与健康、丑陋与漂亮、愚昧与聪慧、卑鄙与高尚??史铁生在省察个人的遭遇后,认同命运对自己的安排:一个人,出生了,这就不再是一个可以辩论的问题,而只是上帝交给他的一个事实。命运是无法反抗的,生命中最不堪的残酷与伤痛也都是不能选择的必然,显然没有任何改变的余地。如果你改变不了事实,那么,就尝试着改变自己的态度:人到底应该怎样来看待自己的苦难。“怎么活”便成为实现自我人生价值和意义的唯一所在。
“一切不幸命运的救赎之路在哪里呢?” 史铁生也在追问:为什么选择“生”,又应该怎样“活着”?于是作者将沉思引向“注定活得最苦”的母亲——“他自己的不幸在母亲那里是加了倍的”:以她艰难的命运、坚忍的意志和毫不张扬的爱知道“得给我一点独处的时间,得有这样一段过程”,盼望“我”找到自己的“路”——尽管“没有谁能保证她的儿子终于能找到”。命运的造就也就决定了人对苦难承担的方式,仿佛有些人生来就是为了承受苦难,在苦难中默默地忍受着命运的重压。无论是母亲,还是那个漂亮而不幸的小姑娘等人,都是“就命运而言,休论公道”,人无法选择自己接受不接受苦难,能够选择的只有接受苦难后以一种什么样的态度应对。而他自己的选择就是写作,写自己对生命的独特的体验与感悟。
史铁生做出这种结论的原因,我觉得在于他敏锐地意识到人在时间宇宙前的渺小。渺小感不意味着自暴自弃自怨自艾,而是正确认识到自己“不能”和“限制”之后的“能做”与“欲望”。通俗地说,就是有所为有所不为。
——“人为什么要活着?”
——“因为人想活着。”
——“为什么还想活着?”
——“因为你还想得到点什么。”
正因为这种开朗的真诚的生命意识始终贯穿在史铁生的沉思中,作者自由的心魂漫游在世界与人生的无疆之域,把一个精神性的自我从饱受苦难的肉身自我中分离出来,把不堪忍受的一切都扔给命运,然后设法调整自我与命运的关系,力求达到一种物我同一的和谐。
这种在根本上认可了苦难的命运和不幸的角色,将生命自身的残酷和伤痛融入到一个更大也更恢宏的所在之中,超越小我,唤醒公众普遍生命意识的觉醒。而这也正是阅读《我与地坛》被感动的原因。从这个角度上,可以说,史铁生注定要成为这浮躁世界中的最后一丝慰藉,他的存在几乎成为中国文坛的精神象征。
鲁迅《呐喊》感想作文
《呐喊》是鲁迅先生自《狂人日记》后的第二本经典小说集,它是中国的名著。同样也是世界的名著,这本书中有些文章是我们非常熟悉的。例如有《故乡》,《药》,《孔乙己》等等鲁迅先生的名作。
在《藤野先生》中鲁迅先生以自己的亲身经历,在日本的首都东京留学时,看到和听到当时中国人民的麻木不仁从而使鲁迅先生强烈的爱国意识苏醒,医学也只是治标不治本。因此他弃医从文,从此投身文学的知识宝库中。
鲁迅先生用“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八个字来概括了那时的中国人民,以及对于他们的怜惜和悲伤。
《孔乙己》中那个因为家境贫困好吃懒做,无所事事,社会层次低而又向往社会上流阶级的生活的孔乙己,从孔乙己在澡堂是人们取笑的话题,在生活中他常常以偷为职业,在最后因为偷了有钱人的书后被打折了腿,最后还是默默地离开了人世。
《故乡》中那个见什么人说什么话的“豆腐西施”,还有和剧中主人公从小玩在一起的那西瓜地上银项圈的小英雄闰土见到老爷时欢喜而又凄凉的神情,从而体现了当时人民的麻木,在受到封建势力压迫和打击下的情形,而《药》则更能够淋漓尽致地表现这一点。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