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气、天然气,那么挖页岩气的企业可以定向招商,因为许多地方想搞天然气加工没有天然气资源,天然气还像有粮票的时代抠门抠得很。比如一个省,实际需要5000亿方天然气,才能满足目前各个城市的使用需求。我们全国能源里边天然气的比重只有7%,像美国欧洲达到百分之二十几,我们煤炭的污染、能源的污染,需要天然气来解决。所以我们就因地制宜,招了几百亿的页岩气的投资。去年全国页岩气全部产量60亿方,重庆出了50亿方,今年预计全国的产量会到100亿方,重庆能出70亿方,预计到2020年全国能出300亿方,重庆至少能出200亿方到250方,我们几百亿上千亿资金投在页岩气里,是全国页岩气投资开发的主战场,占了全国的2/3。同样,有了页岩气以后天然气多了,天然气是一个很好的燃料,也是化工产品,凡是要用天然气做燃料的工业,或者拿天然气做原料的一些高科技化工厂都可以沿着这个招商。
第三个方式,是一些好的高科技的但缺乏资金项目,政府可以融资投入,但要会动脑筋规避风险。他有技术、有产品、有市场,但没钱,你想跟他合作,但这种高科技项目、战略新兴产业项目,往往一个项目就三百亿人民币,甚至四百亿、五百亿人民币,你帮他投入了,但如果,盈利是他的,赔钱了拍屁股走路,你怎么办?有时候招商引资遇到这样的主,项目是好的,也不是吹牛骗人,你怎么决策?这个时候就要调动我们国内资金,但这个钱一定是有资本、有信用、有投资、有回款的地方才能用,否则没人借钱给你。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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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面也是要动脑筋的。
重庆有一个京东方项目,2014年的时候,我跟京东方老总打了个电话,说我们重庆生产几千万台电脑,还很需要几亿台手机液晶面板,你如果到我这来做这个,有市场,他说现在的液晶面板是供不应求,不要说你的市场,我全国和国际上的市场都供不应求。他说我有技术,就是没钱,现在一下子拿几百亿拿不出。我说我们给你,但是不能白给你三四百亿,你拿了去投资,失败了我赔钱,那不行。我们就拿了三百多亿买他的股票,京东方那时候2块多一股,买他一百亿股定向增发,2.1元就是210亿。我们一个月内就付了210个亿,我开始让民营企业出,我认为很赚钱,民营企业研究了差不多一个月,工商联民营企业一大批企业家开会,最后都摇头不做。不做我就让国有企业出了210个亿,7个企业做了股东,买了100亿流通股股票,作为上市公司得到了100亿增发股权以后,跟银行借了100多亿,就是300多亿。凡是现在战略新兴产业,都是半年一年就可以把你一百亿、两百亿、三百亿花掉,不像玻璃厂、钢铁厂、化工厂,一百亿、两百亿可以干五年。现在电子和高科技企业都是一年的周期就可以把你几百亿花掉,买设备就两百亿,买了就装上去,时间都是半年的周期。所以京东方在重庆2015年底就投产了,现在是满负荷生产,供不应求,价格上升。当年投产当年就有效益,重庆就多了300多亿产值的一个工厂,这个工厂虽然不是我们的是京东方的全资公司,但是京东方效益好了,股票上升到了4块多,我们的100亿股退出来就变成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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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亿了,所以这个是一个概念。有了这个概念以后,这个原始投资200亿收回,我还有200亿,那干吗呢,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再投资,这会200亿不是买他股票了,而是一起合资搞一个柔性的液晶面板,现在的液晶面板手机可以弯曲的,如穿戴式的就是柔性液晶面板,这个面板现在全球也供不应求。这一个项目要投资480亿,100亿的贷款,那么就300多亿的投资,300多亿投资各自出一半,我们就拿赚来的200亿往里投,这个决策没有压力。如果财政要拨200亿投资,决策万一输了,是不是就坏账了,你是不是跳楼跳长江啊。当你把决策、行为和资本市场运作方式结合起来,那就是一个很简单的事。我讲这一段就是指该要给人家资金有时候要在有防范、安全、不出格且合乎整体利益的情况下。
但是有一个项目我犹豫了一下没干,就是郭台铭的项目。他跟我说搞一个世代线,400多亿,然后说我出钱,他3年里面回购。400亿按8%的利息,一年20多亿,3年下来七八十亿,他把这七八十亿加上本金都给我,然后我这边就多了一个400多亿的项目。但这个钱借给他,他没有把他的股权担保给我,万一坏账了,我就赔了,鸡飞蛋打,是不是就构成国有资本流失,去年犹豫了一个月没受诱惑,把他回掉了。我讲这段话意思就是,要审时度势,要地方一把手和大企业想明白才能做。总之,两面思考,当真的有高科技、大资本、全球化的好项目时,如果他缺资金,怎么解决资金,怎么在资本市场融资等,是要动脑筋的,不能简单就来个没办法,拉倒、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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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个方式,是给优惠政策。这优惠政策不是面上一般意义上的,和刚才我说的砍胳膊砍腿、自己伤自己的没道理的优惠政策不是一回事。如果一个事情是绝对有意义的战略性事件,那么市委、市政府或者财政、发改委大家综合研究以后做出集体民主决策,也是值得一试的。比如南京跟台积电在长江边上搞的共80亿美元(第一期30亿,第二期50亿)的集成电路,起步第一期是14纳米,第二期是8到9纳米,都是世界之最的好项目。我去台积电看过,这个张忠谋了不起,在新竹搞了三个150亿美元的企业,全球集成电路供应面他占了很大的份额。所以他到你们这来做集成电路,你们当然会有优惠政策,税收怎么优惠,土地怎么给,资金怎么补助,这个时候一整套综合,该下重手也要下去。这个集成电路项目一摊,你这些优惠政策给他了,如果算帐,5年、10年政府给他的优惠政策差不多会有100亿,这100亿使他产生了几百亿一年的芯片产值,鸡和蛋还是他先有蛋,你才会孵化出鸡给他一块肉,不是你自己把别的地方财政的钱补给他,所以这里边是要明白,要系统集成,我觉得江苏这件事干得非常成功。
第五个方式,是直接收购。现在中国的企业有能力了,想要一个企业索性把他收购了,一下把你控股权买了,买了以后自己给自己决策,把他搬到你这个地方资源优化配置,省得招来招去,讨论来讨论去。我们曾经干过一个事,就是把乌克兰的一个航空发动机工厂给收购了。当然这种东西都不能权钱交易,都是公开的,政府的合理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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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个方式,是优化投资环境。比如物流,现在大规模生产的产品,产业如果到了几十亿、几百亿甚至几千亿的时候,都要考虑全球化的物流。比如重庆的电子产业之所以大家都能来搞,除了刚才说的垂直整合这些事情以外,很重要的是我们把渝新欧的通道搞起来了。因为在内陆几千万台产品市场分隔,30%在北美,30%在亚洲,40%在欧洲,如果在重庆生产运到上海、广东,再通过船舶运到欧洲,一方面时间要两个月,另一方面成本也很高,至少增加了两千多公里内陆到沿海的距离。
所以我们当时推动了一个重庆到欧洲的渝新欧班列,我讲这一段的意思就是,要把这些具体的事解决,当时为什么会努力的做这件事,就是那些大厂商说我们的东西40%运到欧洲,如果在你这运到沿海再到欧洲不合算,放到你那边不可以,但是如果你能够帮我直接用火车运到欧洲,我把沿海的都装到你重庆来,所以这就叫做战略格局。
我讲这一段也就是说,要帮企业解决他特别想解决的问题,他想解决什么,你帮他什么忙,只要这些问题是客观的,是经济的,不是政治上的或者其他无理取闹的,我们都该把它当成自己的事,发挥政府的特有服务功能,把它给配置好。
第七个方式,是争取国家政策。比如自贸区,比如保税区等等这些政策,也是一个方面。重庆有一个好处,我们对任何外资包括实体经济的工商企业,我们的确是给他15%所得税的,但这不是我们违规,西部大开发就是15%的所得税,这还是很重要,因为你去看香港、新加坡、台湾,包括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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