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长安城高官住宅分布变迁之初步研究 - 图文(5)

2019-04-15 18:14

(I7,6處)、永崇(H9,6處)由過渡區晉升為核心區,宣平坊(I8,7處)戲劇性的由零增至最多。沿著朱雀大街緊貼一級區的開化(F6,3處)、安仁(F7,5處)、光福(F8,4處)迎來了一個發展高潮。 憲宗—文宗期又出現極化趨勢,但分裂為雙核,一是受到空前關注的新昌坊(J8,11處),一是重返核心區的永寧(H8,9處)和長興(G7,7處)二坊。

武宗期及以後則去核心化過程再現,最多高官宅第的是修行坊(I10,5處)和永樂坊(G8,4處)。

綜上分析,高官宅第分佈變遷的軌跡是:單核心(高祖-睿宗)——擴大南移(玄宗)——去核心(肅宗-德宗)——雙核心(憲宗-文宗)——去核心(武宗以後),圈層結構在安史亂前比較明顯,亂後雖有出現雙核心階段,但圈層結構比較破碎。

圖1

圖2:

三,高官住宅分佈變遷的原因初探

唐代高官宅第的分佈擴散有其自身內在原因,一方面固與高官的選址原則有關,另一方面地產變動的客觀限制也不無影響。前者如社會風氣(同居傾向、擇居術)的薰染;後者如宅子他用(舍宅為寺、凶宅、析宅)。這些因素綜合影響下高官宅第在地域上的進退,一方面與歷史演進態勢相呼應,一方面又符合地產變動的內在規律。

1,同居傾向。該種傾向使得高官宅第通過血緣、姻緣關係得以保存

數代,以至後世高官不得而居。在唐代,分家時“應分田宅及財物者,兄弟均分”[1],可見宅第是很重要的財產。由血緣或姻緣關係聯結起來的家庭對其宅第都很重視,戟門之家更是如此。他們同居一處,宅第往往也更具規模。如光福坊(F8)有王播王起兄弟“同居”,其宅第“斯為宏敞”[2]。隨著家族繁衍,更有累代同居者。如唐初太子少保李綱宅於永嘉坊(J3),其“子孫茂盛,四代緦麻服同居”,並受到時人的稱許:“朝廷美之”[3]、“世稱李氏不衰”[4]。再如曾任太子太師的魏征宅於永興坊(H3),時隔二百餘年後,其後裔魏謩也是“相宣宗”的高官,但仍“居舊第焉”[5]。官吏之外,平民亦崇尚同居。終唐一朝,地方上累世同居的門得到朝庭“旌表門閭”的記載不絕如縷[6]。

皇帝對高官的的賜宅[7],朝庭規定“祖父舍宅蔭子孫,雖蔭盡,仍聽依舊居住”[8],在制度上保證了高官對宅第的所有權。變賣祖上宅第會受到時人批評、甚至法律的制裁。如《新唐書·柳渾傳》中就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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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唐律疏議》卷12,中華書局,1983年。

[2]《舊唐書》卷164《王播傳附起子龜傳》,北京:中華書局,1975年,第4281頁。

[3](清)徐松:《唐兩京城坊考》卷三,北京:中華書局1985年,

第83頁。

[4]《新唐書》卷99《李綱傳附安靜傳》,北京:中華書局,1975年,第3910頁。

[5](宋)宋敏求《長安志》卷八“永興坊”下“魏征宅”注文所引封演《見聞錄》。

[6]見於兩唐書《孝友傳》,另《冊府元龜·旌表》中亦多有記載。 [7]如永興坊(H3)戴休顏宅,永崇坊(H9)李晟宅,靖恭坊(J7)符璘宅,布政坊(C4)竇希球宅等等。

[8](宋)王欽若等:《冊府元龜》卷61《帝王部·立制度》,北京:中華書局,1960年,第680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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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丞田季羔從子伯強請賣私第募兵助討吐蕃,渾曰:“季羔,先朝號名臣,由祖以來世孝謹,表闕於門。隋時舊第,惟田一族耳。討賊自有國計,豈容不肖子毀門構,徼一時幸,損風教哉!請薄責以示懲沮。”帝嘉納。[1]

柳渾的諫阻,德宗的“嘉納”表明了上層階級是支持聚居行為的,田季羔一家數代的“孝謹”無疑是“風教”的典型範本,這座“隋時舊第”的象徵意義十分明顯。如果門庭榮耀仍能維繫,必不會變賣宅第。對於同出一門的高官後代來說,另擇新址的機會較少,多會承襲祖蔭,仍住原處。而對於後出高官而言,即使覬覦某高官的風水寶地,也常不得而居,況且不少高官後人仍持有“先人舊業,安可奉權臣”[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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