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召奴:你们自酒党逃离这段日子,受了不少苦
鱼晚儿:只要能医治病阿叔,任何辛苦都有价值,但我想不到,如今却害得病阿叔 莫召奴:照鱼姑娘的说辞,每一回你都会先试酒,只有陷迷酒窟偷回的酒,因为你重伤昏迷,并未先饮,那么问题确实出在那瓶酒 鱼晚儿:病阿叔,你放心,我会救你
莫召奴:鱼姑娘,酎醉成狂既与他有怨,岂会轻易交出解药? 鱼晚儿:但是病阿叔的毒?
莫召奴:他还需要你的照顾,你不可率然冒险,此事就让莫召奴效劳吧 鱼晚儿:你为什么要对我们这么好?不但出手相助,还愿意这样奔逃? 莫召奴:实不相瞒,我调查汲无踪之事已久
鱼晚儿:莫召奴,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调查病阿叔? 莫召奴:事关造天计划
鱼晚儿:造天计划,那是什么?
莫召奴:多年前,南武林发生三月浩劫之案 鱼晚儿:你是说,病阿叔是六人之中的飞 莫召奴:毘非笑的追杀,加深了我的怀疑
鱼晚儿:不可能,病阿叔绝对不会是杀害无辜的阴谋家
莫召奴:据我所查,造天计划最初的立意非恶,只是内情不单纯,也许汲无踪与飘舟神隐,皆是被利用的受害者
鱼晚儿:一定是,我相信病阿叔一定是被利用,他不会是坏人 莫召奴:我也相信
鱼晚儿:你…你也相信? 莫召奴:一个人无论如何转变,仍然掩不住隐约透露的本质,他的眼神澄彻,充满沛然浩气,这样的人绝非匪类
鱼晚儿:病阿叔一定是好人
莫召奴:当年究竟发生何事,只有待他恢复才能解答,现在首要,便是先为他解毒 鱼晚儿:可是酎醉成狂不是易于之辈
莫召奴:你安心在此照顾汲无踪,解药之事我会设法 鱼晚儿:病阿叔 第四集
鱼晚儿:方才明明有听见喊杀声,为何现在没了动静,嗯…莫召奴放心离开,一定是另有戒护,唉,病阿叔
鱼晚儿:莫召奴你回来了,结果如何? 莫召奴:解药已取回
鱼晚儿:那快让病阿叔喝下 莫召奴:时机未到
鱼晚儿:解药还需看时机? 莫召奴:时机不当,救反成害 鱼晚儿:你愈说,我愈糊涂 莫召奴:你可有闻得淡雅酒香? 鱼晚儿:嗯
莫召奴:那是香曼罗与千岁藜,混合所形成之香味 鱼晚儿:香曼罗与千岁藜,那是什么?
莫召奴:汲无踪身中百日枕,能解此毒者,唯有香曼罗、千岁藜,两种特殊药草,但此两物性猛烈,一寒一热,使用错误,会让伤者心血逆冲毒上加毒 鱼晚儿:什么
莫召奴:酎醉成狂深谙此性,我若不查,马上让汲无踪服下此酒,后果不堪设想 鱼晚儿:可恶,他分明就是要害病阿叔
莫召奴:再等五个时辰吧,五个时辰之后,寒热两气融合,酒气也转淡消散,届时便无虑 鱼晚儿:那会影响药效吗? 莫召奴:无碍
鱼晚儿:好吧,就再等五个时辰
莫召奴:我离开之时,可有任何人来到? 鱼晚儿:有听见喊杀声,但无人进入此间
莫召奴:确实有黑夷族的人马闯入,幸未扰动你们两人 鱼晚儿:看来心筑情巢比我想的还安然
莫召奴:你们两人既安身在此,于理我便该保你们周身安全 鱼晚儿:多谢你
莫召奴:不用客套,这是莫召奴该为,此时首要,便是解汲无踪之毒 鱼晚儿:嗯,病阿叔
莫召奴:来吧
莫召奴轻提内元,朱雀灵气瞬凝掌中,汲无踪气聚丹田,抱元守神 莫召奴:喝!
朱雀气贯体,运行周身,合解毒药酒,缓缓逼出汲无踪体内残毒 汲无踪:嗯… 莫召奴:喝
引毒出体,灵力再摧,渡药入心,遍散百骸 汲无踪:啊… 鱼晚儿:病阿叔 莫召奴:嗯? 汲无踪:啊…啊… 鱼晚儿:病阿叔 莫召奴:不可靠近 汲无踪:啊…
残缺的片断,不堪的回忆,满胸怒愤,瞬间爆发 汲无踪:造天计划…君…啊 鱼晚儿:病阿叔
汲无踪:君…是谁,我不知…我…呃啊 鱼晚儿:莫召奴,这是怎么一回事? 莫召奴:药酒之效,让他短暂恢复了记忆 鱼晚儿:短暂恢复
莫召奴:先送他回房,我再为他诊断 鱼晚儿:嗯
鱼晚儿:莫召奴,病阿叔究竟如何?
莫召奴:面色苍白,指末泛紫,呼吸短促,脉象紊乱
鱼晚儿:听起来很严重,你…你直接说,我有心理准备 莫召奴:毒虽已解,但心脉损伤严重,已无可补救 鱼晚儿:啊,如何是好? 莫召奴:他曾受重伤,心脉未完全恢复,虽然引酒入药,有助其脑智复原,但长期饮用烈酒,对他的心脉负担甚巨,加上此次百日枕之剧毒,导致不可收拾的后果 鱼晚儿:你是讲,病阿叔他…他没救了? 莫召奴:唯一的解救之法,只余换心一途 鱼晚儿:换心,这。这怎有可能?
莫召奴:换心并非稀奇之事,鬼隐就曾成功为冀小棠行换心之术 鱼晚儿:但是,换心一定有风险,我只怕万一
莫召奴:虽有风险,却非不可行,现在只担心其过程繁复费时,现在他气弱体虚,能否撑得过长时间的换心过程
鱼晚儿:如果什么都不,病阿叔只有死路一条,既然换心是唯一的救命之法,那就死马当活马
莫召奴:现在必须找到精通换心方法之人,手法愈是精深,愈能缩短换心时间,便能减少失败的风险
鱼晚儿:你说的鬼隐不行吗? 莫召奴:此人已死,需另寻高明
鱼晚儿:武林若大,懂得换心之术的人有谁呢? 莫召奴:此事我会设法 鱼晚儿:莫召奴,多谢你
莫召奴:待汲无踪复原再称谢未迟 鱼晚儿:嗯
莫召奴:你在此照顾他吧 鱼晚儿:病阿叔
莫召奴:先生审视,情况如何?
背九命:心脉损伤严重,确实需要换心才能活命 鱼晚儿:老先生,我求你,你一定要救病阿叔
背九命:我可以帮他换心,但比起更换其他脏器,换心的风险最难预料,依他现在的状况,能否撑得过整个过程我无法担保,也许不待过程结束便已丧命
鱼晚儿:病阿叔已在最坏的状况,能可成功,是苍天垂怜,若是失败,也只能说命该如此 莫召奴:势在必行,纵使后果难料,犹坦然接受,再说,我对先生有信心 背九命:承蒙看重,背九命自当尽力相助,但话说在前,毕竟非是健全之躯,纵然换心成功,也会造成一定的影响 莫召奴:何种影响?
背九命:取自他人之心,虽可救命,但因体质各异,偶尔会产生排斥,虽不致致命,但亦会心痛难受
鱼晚儿:何种情况,才会产生排斥呢?
背九命:排斥之产生无特定情况,幸运者,也许穷其一生皆无排斥现象 莫召奴:现时保命为要,其余影响无法顾及 鱼晚儿:对了,其他皆不论
背九命:既是如此,先让我回去准备,妥善之后随即进行换心 莫召奴:劳烦了
背九命:羽人,你留在心筑情巢,以备不时之需 羽人非獍:嗯 背九命:请 莫召奴:请
鱼晚儿:病阿叔说,他不会放下我一个人,我相信他,他不会失言 莫召奴:既有信心,就收起愁容,他还需要你的照料 鱼晚儿:嗯,我先进去看他
【心筑情巢】
莫召奴:你确定他就是飞?
六祸苍龙:过往的挚友,六祸苍龙不曾忘却,如今能再见他一面,真让吾悲喜交集、千般滋味,难以言喻
一页书:他现在病沉伤,不宜再受惊动
莫召奴:如果吾没猜错,他身上之伤该是拜你所赐,你心中怎样的千般滋味,莫召奴倒是十分好奇
六祸苍龙:当初他协助毘非笑灭人派门,吾一时错手、将其重伤 鱼晚儿:你乱讲,病阿叔不是这种人 六祸苍龙:事后回想,他亦是受人所欺,六祸苍龙以击毙挚友为生平憾事,如今能再见一面,六祸苍龙于愿足矣 鱼晚儿:哼,惺惺作态
鱼晚儿:你终于回来了,心呢,你有带回为病阿叔所换的心吗? 背九命:已经取回了
羽人非獍:越小枫没与你同行吗?
背九命:她留在落叶深处,莫召奴,汲无踪在哪里? 莫召奴:就在内室,随吾来吧,一切有劳了 背九命:治疗过程复杂,我不能分心,请你回避 莫召奴:莫召奴告退 背九命:嗯
重重包围,十里埋伏,汲无踪即将恢复,六祸苍龙阴谋将破,面对一页书、莫召奴、殷末箫三方夹杀,他要如何逃出生天?毘非笑能突破重围、即时来援吗?
【心筑情巢】
今夜暗潮汹涌,密室外,静等的人、关切的人、戒备的人,各有所思 鱼晚儿:病阿叔,啊
牌楼下,是一个忐忑不安的人,一双冷观的眼 一页书:六祸苍龙,你似有不安 六祸苍龙:挚友的安危怎不忧心 一页书:静心吧
三里外,重重埋伏,只等一个信号 聂商:师父,你在观望什么? 殷末箫:嗯…
而高处,黑夷族的人马更是蠢蠢欲动,一切的变化关键就在一个人的身上 【心筑情巢】
鱼晚儿:病阿叔,怎样了,他好了吗? 背九命:我…
鱼晚儿:怎样了?快说、快说啊 背九命:换心,失败 鱼晚儿:啊 莫召奴:鱼姑娘
鱼晚儿:我不信、我不信啦 莫召奴:鱼姑娘啊 羽人非獍:怎会这样?
背九命:他的身体虚弱,早已承受不住换心的风险,我,唉,我去告知一页书与六祸苍龙
【心筑情巢】 鱼晚儿:呜
六祸苍龙: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背九命:是背九命无能
六祸苍龙:好友啊,想不到我连最后一句话也无缘向你说 莫召奴:六祸苍龙,你该庆幸你这份无缘 六祸苍龙:莫召奴,你对吾有成见我不会见怪 莫召奴:哼
六祸苍龙:好友,让吾再见你最后一面
鱼晚儿:都是你害死病阿叔,你闪开、你闪开 一页书:姑娘,切莫冲动 鱼晚儿:呜
六祸苍龙:故人之友,也是六祸苍龙之友,鱼姑娘,日后如有需要,六祸苍龙会随时提供协助,一如至亲友人 鱼晚儿:不用你假好心
六祸苍龙:可以让吾安葬好友吗? 鱼晚儿:我不准你动到病阿叔
莫召奴:人是死在心筑情巢,莫召奴自有安排 六祸苍龙:至少让吾送他最后一程
背九命:一切是背九命之过,鱼姑娘,原谅我,原谅背九命,啊 一页书:嗯
背九命:背九命告辞了 一页书:为何来去匆匆?
背九命:我无颜面对众人,我,啊 羽人非獍:我送你一程 两人离开
一页书:啊,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是一页书算差了
六祸苍龙:天意非是人力可以预料,一页书虽称梵天,也需感叹世事如棋,无须太过自责 一页书:魔界双门尚未解破,还需六祸苍龙你之援手,一页书先告辞了 六祸苍龙:鱼姑娘,请节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