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中国这种笼统的话语就给翻译人员带来了麻烦。在英语中 daffodil 通常是春天和幸福的象征,但是在中国的语言中它只是一种花,一种叫“黄水仙”的花。在中国的文化中,plum, orchid, chrysanthemum and bamboo 都是代表勇气和高尚的情节,但是英国人往往不这么认为。传统文化层面上的不可译性:人们在一个国家或是一个地域居住在一起,所以自然而然就会形成自己的传统,这些传统会一代接着一代的传下去。不同的国家会有不同的传统,但是却是不同的意义。比如由于传统的原因,很多家庭的称呼是不可译的。在英语里面,uncle 包括叔父、伯父、舅舅、姑父、姨父、还有叔叔。如果在英语里面关系不是分明确的话,把 father’s brothers 翻译成舅舅就是犯了一个大错误。宗教
层面上的不可译性:在宗教里,翻译的工作就变得异常神圣起来,它由简单的文化之间的交换变成了布道。人们翻译宗教的书籍已经有很长的历史了,但是中国人没有基督教的背景,因此在翻译过程中会碰到很多的麻烦。“End of the world”通常会使中国人联想到世界末日,或是有大的灾难即将降临,因此所有的人类都将灭亡。但是对于有基督教背景的西方人来说,它并不意味着世界末日,而是审判的时间。历史文化层面上的不可译性:一个国家的历史,是一部社会发展史。成语和言语就是这方面最好的映照。但是成语和固定搭配造成两个主要问题分别是:是否有能力认识和把一个成语翻译正确;是否能把一个固定搭配或是成语的多层意义在目标语言中准确无误的表达出来。成语或是固定搭配在目标语种往往找不到相对应的语言。一种语言可能只用一个单词就能表达出一个意思但是另一种语言可能需要一个固定搭配才能表达出同样的效果。所以在目标语言中找到所有的相对应的表达方式是不可能的。成语或是固定搭配是有特定的文化含义的,所以在翻译时时很难的,甚至说是不可译的。例如“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情人眼里出西施”。由文化冲突引起的不可译性:一种语言当中的一些词汇可能被认为在另一种语言中找到相关的相对应的词汇,但是他们之间的内涵或是指代却是很大不同的。在中国文化中,父母希望孩子将来成人后有很大的发展通常都会说“望子成龙”,中国文化中将“龙”视为吉祥如意的意思,有发展有前途。但是西方文化却视“龙”为祸害,遗祸人间。如果将“望子成龙”直接翻译成“toexpectone’s son to be a dragon”。一些词汇相关联的意象或是意义可能带来不可译,例如在中国“白象”意味着吉祥,幸运。所以什么事情以它来命名的话意味着好运和好的事情。但是“白象”在西方的文化中却意味着不仅贵而且毫无用处。在翻译的过程,文化是最大的障碍,其次才是语言的障碍。五、可译性在各种语言中还是存在一些共性的,正如等值理论说的那样,一切都是相对的。翻译的最终目的就是将不可译转化成可译的。语言是思维的各种不同外壳,但是思维的基础是现实。思维是同一的,规律也是一样的。不管人们所利用的语言如何不同,它们总是反映出实际生活,这就是说,各种不同的语言可以反映出同样的实际。因此,人们用一种语言表达出来的内容,也是可以用另外一种语言来表达的,这就是可译性的依据。可译性当以它的思想内容为前提,某些形式上的个别因素在翻译时如能面面
俱到,兼收并蓄,当然是最理想的,但不得已时也只好牺牲,不然会犯形式主义的毛病。这种牺牲事实上并不影响整个原文的思想性和艺术性,因为
翻译并不是简单地和机械地复制原文内各单独要素的总和,而是将它作为一个艺术整体来介绍的。不可译的幅度有强有弱。一般来讲,涉及社会、思想和意识方面的不可译性较难处理,少数的情况的确构成了死点,即绝对不可译性。其余的大都属于相对的不可译性,是可以采用曲折手段将不可译性转化的。不可译性的转化是指翻译工作者采取必要的、创造性的手段,变不可译为可译,从而达到翻译的目的。不可译转化为可译,关键在于译者对原文的理解。如果译者对原文、原文的地理、社会与文化都十分熟悉,那么就能抓住不可译性的症结,然后调动自己母语的一切能动作用,找出比较合适的翻译手段。这些手段包括还原(restoringto the basic meaning)、阐释(annotating)、融合(blending)、引伸 是押头韵,用来描述情况的严重性,但是当翻译成中文时这个效果就没有表达出来。三、文化层面的不可译性卡特福德提出过文化的不可译性,认为文化是一个民族特有的东西,很难能够把底蕴和文化概念翻译出来。奈达认为单词就是一个民族整个文化的缩影。纽马克在他的《翻译教程》中写过:我把文化定义成生活的方式,以及在固定区域内使用语言来完成表达”。[12]94翻译在不同民族不同语言的国家文化交流中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对于翻译人员和研究翻译的人员来说,从文化交换的角度来审视翻译是非常重要的。通常来说,在目的语言中往往没有这样的词汇,翻译人员不得不寻找与之相对应或是制造相同的词汇来代替,所以当这种以文化为依托的语言翻译成另一种语言的时候势必会导致意象的流失。奈达曾今说过“,为了成功的翻译,对于两种文化的熟悉远比对于两种语言的熟练更为重要,因为语言只有在文化的背景下才能有意义。”[13]92中国文化是东方文化的根基,英国文化是欧洲和美洲文化的模板,是西方文化的基础。两种文化必然存在着本质上的不同,所以不可译是可以理解的,而且文化层面的不可译性远比语言层面的不可译性要大得多。由于物资层面的不可译性:不同的国家居住在不同的地方,对相同的东西会有不同的理解。我们经常听说“你怎么来的啊?我坐车来的!”这个“车”就非常的难译,在英文中有很多的词汇表达车的概念,例如“car”“,bus”,“bike”“,sport car”等等。而且每一个词汇都相对应这不同的车,所以中国这种笼统的话语就给翻译人员带来了麻烦。在英语中 daffodil
通常是春天和幸福的象征,但是在中国的语言中它只是一种花,一种叫“黄水仙”的花。在中国的文化中,plum, orchid, chrysanthemum and bamboo 都是代表勇气和高尚的情节,但是英国人往往不这么认为。传统文化层面上的不可译性:人们在一个国家或是一个地域居住在一起,所以自然而然就会形成自己的传统,这些传统会一代接着一代的传下去。不同的国家会有不同的传统,但是却是不同的意义。比如由于传统的原因,很多家庭的称呼是不可译的。在英语里面,uncle 包括叔父、伯父、舅舅、姑父、姨父、还有叔叔。如果在英语里面关系不是分明确的话,把 father’s brothers 翻译成舅舅就是犯了一个大错误。宗教层面上的不可译性:在宗教里,翻译的工作就变得异常神圣起来,它由简单的文化之间的交换变成了布道。人们翻译宗教的书籍已经有很长的历史了,但是中国人没有基督教的背景,因此在翻译过程中会碰到很多的麻烦。“End of the world”通常会使中国人联想到世界末日,或是有大的灾难即将降临,因此所有的人类都将灭亡。但是对于有基督教背景的西方人来说,它并不意味着世界末日,而是审判的时间。历史文化层面上的不可译性:一个国家的历史,是一部社会发展史。成语和言语就是这方面最好的映照。但是成语和固定搭配造成两个主要问题分别是:是否有能力认识和把一个成语翻译正确;是否能把一个固定搭配或是成语的多层意义在目标语言中准确无误的表达出来。成语或是固定搭配在目标语种往往找不到相对应的语言。
一种语言可能只用一个单词就能表达出一个意思但是另一种语言可能需要一个固定搭配才能表达出同样的效果。所以在目标语言中找到所有的相对应的表达方式是不可能的。成语或是固定搭配是有特定的文化含义的,所以在翻译时时很难的,甚至说是不可译的。例如“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情人眼里出西施”。由文化冲突引起的不可译性:一种语言当中的一些词汇可能被认为在另一种语言中找到相关的相对应的词汇,但是他们之间的内涵或是指代却是很大不同的。在中国文化中,父母希望孩子将来成人后有很大的发展通常都会说“望子成龙”,中国文化中将“龙”视为吉祥如意的意思,有发展有前途。但是西方文化却视“龙”为祸害,遗祸人间。如果将“望子成龙”直接翻译成“toexpectone’s son to be a dragon”。一些词汇相关联的意象或是意义可能带来不可译,例如在中国“白象”意味着吉祥,幸运。所以什么事情以它来命名的话意味着好运和好的事情。但是“白象”在西方的文化
中却意味着不仅贵而且毫无用处。在翻译的过程,文化是最大的障碍,其次才是语言的障碍。五、可译性在各种语言中还是存在一些共性的,正如等值理论说的那样,一切都是相对的。翻译的最终目的就是将不可译转化成可译的。语言是思维的各种不同外壳,但是思维的基础是现实。思维是同一的,规律也是一样的。不管人们所利用的语言如何不同,它们总是反映出实际生活,这就是说,各种不同的语言可以反映出同样的实际。因此,人们用一种语言表达出来的内容,也是可以用另外一种语言来表达的,这就是可译性的依据。可译性当以它的思想内容为前提,某些形式上的个别因素在翻译时如能面面俱到,兼收并蓄,当然是最理想的,但不得已时也只好牺牲,不然会犯形式主义的毛病。这种牺牲事实上并不影响整个原文的思想性和艺术性,因为翻译并不是简单地和机械地复制原文内各单独要素的总和,而是将它作为一个艺术整体来介绍的。不可译的幅度有强有弱。一般来讲,涉及社会、思想和意识方面的不可译性较难处理,少数的情况的确构成了死点,即绝对不可译性。其余的大都属于相对的不可译性,是可以采用曲折手段将不可译性转化的。不可译性的转化是指翻译工作者采取必要的、创造性的手段,变不可译为可译,从而达到翻译的目的。不可译转化为可译,关键在于译者对原文的理解。如果译者对原文、原文的地理、社会与文化都十分熟悉,那么就能抓住不可译性的症结,然后调动自己母语的一切能动作用,找出比较合适的翻译手段。这些手段包括还原(restoringto the basic meaning)、阐释(annotating)、融合(blending)、引伸(expandign)、反转 (reversing)、替代 (substituting)、拆离(splitting)、增补 (adding or amplifying)、省略 (omitting)、重组(recasting or reconstructing)和移植(transplanting)等等。 [参考文献]
[1]刘军平.西方翻译理论通史.武汉大学出版社,2009.
[2]Catford, J.C A Linguistic Theory of Translation. London: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65:20- 21.
[3]Bassnet, Susan. Translation Studies. London/New York: Routledge, 1980:37- 38.
[4]Lo, kuan- Chun g. San Kuo, or , Romance of Three Kingdoms M. Trans. by C.H.Brewitt- Taylor. Shanghai: Kelly Walsh, 1925. [5]Luo, Guanzhon g. Three Kingdoms: a Historical Novel M. Trans. By Moss Roberts. Beijing: Foreign Languages Press, 1944.
[6]罗贯中.三国演义[M]. 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9. [7]Lo, kuan- Chun g. San Kuo, or , Romance of Three Kingdoms M.Trans. by C.H.Brewitt- Taylor. Shanghai: Kelly Walsh, 1925. [8]Luo, Guanzhon g. Three Kingdoms: a Historical Novel M. Trans. By Moss Roberts. Beijing: Foreign Languages Press, 1944.
[9]Cao Xue qin. The Story of the Stone. Trans. by
David Hawkes,
Harmonds worth: Penguin Book Ltd. 1973, 1977, 1980.
[10]Tsao, Hsuch- chin and Kao, N go. A Dream of Red Mansions M. Trans. by Yang Hsien- yi and Glads yang. Peking: Foreign Languages Press, 1978- 1980.
[11]毛荣贵.新世纪大学英语翻译教程[M].上海:上海交通大 学出版社,2002.
(expandign)、反转 (reversing)、替代 (substituting)、拆离(splitting)、增补 (adding or amplifying)、省略 (omitting)、重组(recasting or reconstructing)和移植(transplanting)等等。 [参考文献]
[1]刘军平.西方翻译理论通史.武汉大学出版社,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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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Cao Xue qin. The Story of the Stone. Trans. by David Hawkes, Harmonds worth: Penguin Book Ltd. 1973, 1977, 19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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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毛荣贵.新世纪大学英语翻译教程[M].上海:上海交通大 学出版社,2002.
[12]Peter Newmark. A Textbook of Translation[M].上海:上海外语
教育出版社,2001.
[13]毛发生.论不可译性[J].山东师大外国语学院学报,2002,(2). 【责任编辑 曹 萌】
[12]Peter Newmark. A Textbook of Translation[M].上海:上海外语 教育出版社,2001.
[13]毛发生.论不可译性[J].山东师大外国语学院学报,2002,(2). 【责任编辑 曹 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