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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化和教条仍然笼罩着我们今天党内氛围。我们生活在一个错觉泛滥的时代，大家总是把天安门广场耗上上亿的经费去大搞花摆，作为全国城市的模型，而从来没有这些钱可以用在教育和解决老人的福利上面，甚至还有贫困地区耗资千万元来解决政府办公的大楼的风水问题。甚至有人会把刚刚建好的房子可以马上拆掉，而非常悲哀的是这样的人一年之后竟然提拔为政府的秘书长，又官升两级，我们的考察体制到哪里去了，这些问题有没有办法可以解决，而我们的官方媒体充斥了这样的错觉泛滥。
所以当我们真正遇到讲白话的人的时候，我们往往是措手不及，所以我想这是我们要思考的。这是为什么中央一定要把“科学”这两个词带到我们今天的思维、视觉中来，带到我们的发展中来。实际上就是让我们更加地关注现实问题，更加关注实际问题，更加尊重知识，尊重科学。
所以我们顺着这样的一些思路提出问题，跟区域、城市有关的问题。第一个问题，我们今天到底是在建城市，还是在建乡村？这个问题实际上可以换句话说，为什么我们的城市看起来那么像乡村，而不是像巴黎、像芝加哥，像纽约这样的城市。我们的城市到底是为车还是为人建的。第三个电动汽车不是车吗？这里可能有发改委的同志，我希望你们能够深刻地反思。我们今天的城市问题不是车的问题，不是低油耗的问题，我们是能源问题，土地问题，我们所有的目标都应该是尽可能减少汽车的总量，尽可能地减少道路的总量，尽可能地减少人出行距离。而不是让更多的电动汽车加入到中国的世纪大堵车之中去，所以我想我们应该有清晰的思路来面对我们的这些问题。
当然更加严峻思考的问题是在世界上土地资源最紧张的国家如何来建设我们的城市。所以如同大家所看到的，我们一方面是为了拆迁，各地不断地发生跳楼自焚的事件，而另外一个方面是我们各个城市都在发生实际存在的巨大的土地资源的浪费，我们的低碳城市到底在哪里？我们建设出来属于我们自己的城市到底到哪里？所以我们要去思考，看看我们自己的国家。其实中国我们对于问题的认识简直不能够清晰得不能再清晰了。早在2003年的时候胡锦涛说：“环境保护工作要着眼于人民喝上干净的水，呼吸清洁的空气，吃上放心的食物，在良好的环境和工作中生活。”这句话胡总书记表面上讲的是环境保护工作，但是实际上是对全国人民讲，对中国各个部门讲。一年之后温家宝把这句话写进了它的政府工作报告，可是非常不幸的是温家宝同志漏掉了四个字，吃上放心的食物，而几年之后大家看到中国社会发生了最深刻的问题就是吃上放心的食物，这些问题已经很严峻了，在10多年以前已经严峻得不能够再严峻了，而我们并没有引起对这些问题的真正的重视，更加严重的是我们还要必须发展，人民发展的决心，发展的勇气已经被刺激起来了，如果要更进一步地发展，当然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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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们做更大的思考。我们有非常清晰的战略，早在2002年市的建设部明确提出了我们的城市绿地该如何建设，可是十年之后，我们可以看到，这个文件几乎没有对诸多的城市发生太深刻的影响，我们的全国的各大城市依然在一意孤行地大搞大树移植，搞大绿地，搞外来植物的绿地，所以这就是我们所面临一个现实问题，这个国家不缺乏好的思想，不缺乏好的政治，不缺乏明白的领导人，但是我们需要反思的是为什么这些好的政策，这些好的思想不能够真正地落实下去，问题到底是出在基层，还是出在中层或是出在高层，我想大家到北大来应该给自己这么一个机会，我们来思考，共同为国家的未来承担起我们的责任。
（二）世界性的生态问题
所以第二个我们来看看我们的世界。这是我们的世界，这是美国一个非常有名的经济学家提出了一个地球模型，我们今天人类生活在这样的一个世界状态，大家可以把它叫做满的状态。怎么样来证明我们今天生活在一个满的状态，大家看看，在2005年联合国发布了一个全球的成果，叫做千年生态系统评估，这个成果同时在全球3个地方发布，其中一个就是北京，在这个成果中大家看到，有一个数据就是全球1500多位生态学家，科学家经过五年的研究讨论，最后的一个结论是全球60%的生态系统服务已经在退化，剩下少量的没有退化的主要是农业在加强，林业，大多是跟林业有关的都是保持不变的，而除此之外，所有的其他方面地球生态是提供的生态系统服务基本上都是在退化。而许许多多的这些生态系统服务，如果在后面还有非常详细第跟大家讲，都是跟我们的生活密切相关的，都是跟改善人类的福利密切相关。这是这个成果发布的时候，全球不同的媒体从科学杂志到大众媒体在描述人类是怎么的对待自己赖以生存的生态系统的，这是人类变化的一个趋势。人类已经控制了地球表面30%，实际上就是因为剩下的70%，我们没有办法再去控制，所以那些地方没有人存在，实际上人类经过进军的地球没有人存在的地方已经很少了。我们很非常可怜地生活在一个不幸的时代，这个不幸的时代，就是人类正处在恐龙大灭绝这样的时代，所以今天生物灭绝的速度是人类地质考古发现是一个生物大灭绝的所谓的十倍，而未来按照现在的预测估计下去，这个生物灭绝速度还将要加剧，所以中国人非常不幸地看到白鳍豚的灭绝，可能不久的将来我们还可能看到华南虎的灭绝，看到长江江湖的灭绝，可是大家想到没有我们怎么样去阻止这种事情发生，长江的白鳍豚在30年前科学家都已经发生了，50到100吨的驳船的柴油机的噪音对白鳍豚的影响是最有害的，可是我们没有人们任何一个部门采取有效措施避免这种重量级的船舶在长江上行驶的政策，我们已经有足够之科学证据来支持我们如何管理好这个国家，但是这些成果没有转化成我们的行动，这是一件非常不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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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世界银行的一个分析的数据，所以大家可以看到，全球每年地球生态系统向人类提供1.3万亿元的农产品，但是与此同时65%的农业土地在退化，这就是我们今天所面临的现状。全球3.5亿人口直接依赖森林，而我们的森林的面积，尤其是高质量的森林的面积一直降低，全球森林覆盖率较前农业时代减少了50%，这就是等等这些后面的数据，我就不去细说了，总而言之，我告诉大家我们对于全球气候变化还存在着某个方面的疑虑，但是这些数据都是告诉我们，我们不能够忽视这些事实的存在。那么这些存在告诉我们更加严峻的事情是全球二氧化碳的浓度上升，为什么今年华南干旱和旱涝急转的形式会出现，原因是因为今年发生的全球有气候记载以来最严重的拉尼娜现象，也就是说太平洋的海水的温度低到了有气象记载以来的最低的程度，所以是最强的一次，所以这也导致了水蒸气不能够到北方来，所以南方会有干旱或者是局部降雨。这些影响到底背后的影响是什么，我们的生活的不确定性越来越增加。而从理论上讲的随着科学发展，我们生活的确定性应该越来越强才对，而实际上我们今天收获不确定性在逐渐增加，这是科学家的预测，我们今年可能面临的二氧化碳农作物提升所带来的这些影响，尽管这些影响需要去证实它，但是大家需要知道的是我们不能够等待这些不利的因素去出现，我不能够顺其自然地去证实，而是想方设法去改变。所以我们要重新回到满的地球模型来，这个模型和30年以前都提出来，人类今天之所以会产生这么多环境问题，原因就是因为人类已经习惯了做小的决策，而我们的这个国家真正需要的是大决策。什么是大决策？早在1987年的时候布伦特兰夫人这个报告中就提出，对于今天世界的一个判断叫生态和经济越来越紧密地交织在一起，在局部地区、国家和全球范围内成为一张无缝的因果网。有了这个概念才有可持续发展。
三、从生态学的各个概念看城市建设
（一）从生态学概念看城市建设
所以第三部分我给大家讲生态学。大家不用担心，我的生态学很轻松，有大量的故事，让大家在非常轻松的过程中来理解什么叫生态学。第一个是生态学的概念，生态学讨论的是什么。它讨论的是生物与环境之间相互关系的科学，或者说换句话说是生命有机体，包括人在内的生命有机体及其环境之间相互关系的科学。基于生态学的一条基本的法则叫做普遍联系，什么是普遍联系？因为我特别形象的例子来告诉大家，这是我在一次野外调查的时候拍到的一张照片，我是我在郊区的一个垃圾填埋场的旁边我们发现了一群奶牛，拍了照片之后我就跑过去跟远处的老头聊天，我说老乡您家产的牛奶您自己喝吗？老头特别不屑地看着我说，我才不喝，我就说你养奶牛干什么，他说我送到奶站去，当然我其实是知道的他自己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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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不喝的。我现在要大家讲的是生态学，大家看到没有我今天的城市总以为我们很强势，我们可以把我们的有一些污染物送到农村去，把污水抬到农村去，可是大家看到没有，我们送出去的这些污染物最后通过污染的地下水，通过用污水浇灌的农作物，甚至通过奶牛这种方式，最后又重新回到了我们的餐桌上，这就是生态学，所以生态学之间的联系它表达的是通过非常具体的物质和能量把人和看不见的环境紧密地联系在一起，这就是生态学的普通联系。这是另外一个故事，差不多的同样的故事。这是北京在奥林匹克运动会之前，北京的区县，为了争夺奥运水上项目，大年初二就把我们请去对这个项目进行环境影响的评价发表意见，去看了现场，我当时就跟区长说我们想把这里变成水上项目，你们怎么可以把采石场变成垃圾填埋场，当然这件事情后来成为了好事，大年初五，区政府就召开现场办公会，宣布把所有的垃圾全部清理走，重新恢复这个地方的环境，但是问题上中国还有多少这样的地方没有引起人们的重视。
（二）从生态系统概念看城市建设
第二个概念是生态系统，我们说生态学是研究生物与环境之间的相互关系的科学，生物与环境共同构成的系统我们就把它叫做生态系统，就这么简单。由生物及其环境共同构成的系统或者共同构成的生命单元，我们把它叫做生态系统，生态系统这个概念非常非常重要，被科学家认为是上个世纪人类发现的一个最伟大的发明之一，因为有生态系统的这个概念，所以我们对环境认识的方式发生了革命性的变化。以往我们认识环境的时候就是看到的是一个一个因子，有了生态系统这个概念的时候，看到的是生命系统各个部分之间的物质、能量、生物、信息之间的相互联系。这是一个最简单的一个生态系统的模型，所以大家可以看到，在这个模型中太阳是唯一的能量来源，这个生态系统的有机物，利用环境中的的无机物合成有机物，固定太阳能，并且利用这些太阳能来推动生态系统的运动，这就是生态系统的基本结构。
我再来举一个例子，大家看到，很多文化都是相通的，我小时候在在家的时候，我奶奶就告诉我，今天她出门踩到狗屎了，千万不要讲脏话，这就是你这一年也会走好运。西方国家也是一样，尤其是在天主教的国家里面，最盛行的圣诞礼物就是他们所敬重的国家领导人上厕所的陶塑，我一直想买一对，但是没有买到，这是西班牙的，非常有意思。大家知道我们今天中国发生了许许多多的问题，原因是什么，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我们管不住人类的排泄物，我们没有管理好人类的排泄物。这是在江苏北部的一个城市，在这个城市很有意思，因为城市不发达，但是城市没有完善的抽水马桶，所以这个城市大部分城区的粪尿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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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通过大粪车抽取，然后送到城市郊区的散粪场发酵、烘干，制造有机肥，然后把这些有机肥卖给郊区的菜农，然后这些菜农再用这些有机肥生产蔬菜，再卖回城市，大家看到这里有一个非常良性的循环，这个城市吃的蔬菜基本上不施化肥，我们采的草莓，当地人叫做铁草莓，因为个很小，很硬，从市场上坐火车带回北京可以放在冰箱里放个3、5天还不变化，因为草莓吃的都是有机肥。
可是我们今天就是因为没有管理好我们的排泄物，人的排泄物，城市中人的排泄物导致了一系列的问题。这是昆明的滇池，去年国家环境保护总局发布了一个数字，从1998年开始治理滇池，到2010年年初用于滇池治理的总经费是1500亿人民币，可是收效甚微。2000年我去云南讲课，当时是云南省和北京大学的合作协议，我是第一个给他们的市长讲课，讲一个星期，我讲完了之后我跟云南省建设厅的同志说，我说我对滇池水为什么会被污染成这个样子的解释一直不满意，我说你们能否安排我去考察一天，建设局很高兴没有问题，然后他们又请他们的环保部门的同志一同去考察，沿途我就不断地问在路边散步的老同志，滇池的水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
后来很有意思我遇到一个老头讲话非常地诙谐，他说滇池的水变成这个经历了两个阶段，两次都跟邓小平有关，我当时都乐，滇池的水脏怎么跟邓小平扯上关系。他说滇池第一次在九十年代，到了夏天就开始长水花，但是不是整个，当是我想想那时是邓小平第一次的出山，当时中国农村兴起了一股大的农业开荒运动，在湖区在围湖造田，在山区叫毁林开荒，我自己都是毁林开荒的参与者，当时我只有8岁。第二次他说就是邓小平再出山的时候，没有多久滇池水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因为70年代我自己有印象，所以我马上讲到了，滇池在那个时候一定是发生了大的围垦事件，当时的海埂，这个名字大家非常地熟悉，中国非常不正气争气的足球就在那儿是训练基地，海埂是什么，是滇池围住的一片巨大的湿地，在一九七零年代围垦之后把滇池这样一个内陆湖的肾脏给割掉了，所以滇池的解毒系统就没了。
可是八十年代初到底发生了什么，陪同我的两位地方干部都说不知道，后来建设部门的同志就打电话问，他问到是什么？昆明这个城市在1980年到1982年进行了一次城市的改造运动叫厕改工程，实际上是改厕工程。就是用了两年的时间，昆明城市给所有的城市居民家里都加装了抽水马桶系统，所有的居住小区都新建了化粪池，然后滇池的这个城市的居民的粪便经过化粪池把看得见的污染物变成了看不见的污染物。然后通过城市河流直接排放到了滇池之中，厕改工程完成的时候，1982年厕改工程完成的时候滇池的水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因为滇池是一个内陆湖，它的环境容量其实是非常小的。大家可以看到，治理的成本有多高，1500亿，昆明这个城市人口现在大概只有100万的样子，1500亿在12年的时间里每天每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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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花多少钱，这个数字大家可以去算一下。在2010年的6月份我去昆明开会，昆明有一个大学的老师说，李老师，滇池的水变清了，我说你把我的脑袋割掉我也不会相信，然后这个老师开口又说不是整个湖都变清了，是局部的变清了，我说我也不相信，但是我一顿马上说，但是如果有一种情况发生的话有可能局部水可以变清，他说什么情况。我说如果把一段河流，水量比较大，而上流的所有流进这个河流的城市的污染物，如果能够全部给截取掉，那么这个滇池局部水有可能就会变，然后这个老师都乐，你真厉害什么都瞒不过，后来我在知道昆明市在前几年仇和书记突然下狠心给每一个市委常委同志一个新的兼职叫做河长，实际上是每一个常委负责一条河流的截污工程，他自己负责流进滇池的最大的一条河流，叫蟠龙江的截污，因为他是书记，掌握的行政资源最多，截污工程只是在短时间内进行得最彻底，所以蟠龙江流进滇池的那个湖的一部分的水在截污工程完全完成之后，水就变清了。这就是实事求是，公众的力量，我们花的1500亿都是在做的是治本工作，都是想方设法对滇池的水做文章，而不是从源头去做起，这里同样的工作方法，同样的一件事情，不同的方法，我们得到的后果是完全不相同的，我想这样的故事在全国还在不断地延续。这些湖大家可以看到，滇池持续的治理其实是整个状况是没有太大的改变，有的地方还是在加重，关键在于我们的方法不当，我们没有去寻求真正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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