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题报告:
“家庭金融资产选择行为的非系统性
影响因素分析”
开题报告
一、选题的目的和意义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经济健康快速发展,居民家庭的收入水平也随之不断提高。同时,我国资本市场发展迅速,债券、股票、基金、保险等金融产品不断发展和创新,为投资者提供了多样的投资工具。家庭金融资产的投资选择行为也日趋复杂,家庭持有金融资产的规模和结构都有不同程度的提高。在经济增长和收入提高促进金融资产增长的同时,来源于家庭金融资产的资金投资,对我国经济新的增长点的形成、扩大内需、刺激经济增长等方面又有不可估量的影响。家庭金融资产的发展已经不是一个单一的问题,它涉及到国家对财政、市场融资的宏观调控,在国民经济运行中发挥的作用日益显著,逐步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
但在当前国际金融危机的影响下,股市大幅度震荡、全球经济持续低迷使居民家庭的财富受到严重影响。目前尚存在国内消费需求不足、居民拥有的资产结构相对单一、城乡居民投资行为差异大等问题,在市场经济条件下,社会经济中不确定性因素增加,居民家庭投资金融资产的行为也是其实现自我保障的方式之一,值得深入研究和探讨。因此,如何引导家庭进行合理的金融资产投资、营造理性的投资氛围,对于稳定经济增长发挥着重要的作用。在上述背景下,研究我国家庭金融资产选择行为的影响因素具有重要意义。
从家庭的主观角度出发,研究影响家庭金融资产持有行为的非系统性影响因素,可以更好的分析家庭金融资产持有行为的个性,使政府的指导政策、金融企业的策略改进等都更具针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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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国内外研究现状
围绕着家庭金融资产的选择行为的影响因素这一话题,国内外学者研究颇为丰富,在这里我将非系统性的因素综述为家庭收入、对资本市场的投资环境的认识、对社会经济政策的预期、家庭房产状况以及社会文化教育背景等五个方面。
(一)家庭收入
一般来说,家庭收入减少时,家庭支付能力下降,在其他条件不变的情况下,对金融消费的需求也就较小;当家庭收入增加时,家庭支付能力增加,在其他条件不变的情况下,对金融消费的需求也相应增加。
Merton(1971)引入工资收入发现,理性投资者以无风险利率将其工资资本化,将工资总额作为投资于无风险资产组合的补充,他们往往会将其资产组合的总资产保持与其没有工资收入时一样。Uhler、Cragg(1971)利用密歇根大学调查研究中心的抽样数据建立logit模型,研究发现财富、年龄和家庭规模对家庭金融资产总量具有显著的决定性作用,而收入的影响并不显著。Cocco、Gomes and Maenhout(2001)描述了Merton的最优规则,并通过允许未来工资收入变动而将其一般化,工资引入简单模型将导致家庭资产组合中的风险资产更多,也会使得他们在老年时更迅速地减少风险性金融资产的数量。从理论上讲,工资不确定性的存在对资产选择会产生财富效应和替代效应。当投资者面对较大工资收入风险时,持有股票的比例较小,但这一影响效应很小,所以他们得出的结论是工资收入对最优资产选择起重要的决定作用,但工资收入风险所起的作用要小。
李建军和田光宁(2001)认为居民金融资产结构呈现规律性变动,当收入增长较快时,居民偏好储蓄性金融资产,不愿多持有流动性强的现金资产;当收入增长较慢甚至下降时,居民偏好流动性强、收益高的证券资产,以及能够在未来带来较高收益的保险资产。
(二)对资本市场的投资环境的认识
罗旋(2004)从总量、结构、收益率三个方面研究了家庭金融资产选择与金融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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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发展的互动机理,认为不同金融市场发展程度的差异会导致家庭投资在不同金融产品上的资金量区别,同时家庭对不同金融产品的偏爱程度,会导致金融市场之间存在显著差异。
韩国栋(2007)在这方面的观点是:股票市场以及对其他金融资产的投资形式对我国居民储蓄存款的分流作用并不显著,说明储蓄仍是我国居民首选的保值方式。但是,目前存款实际利率为负的状况,可以从地产业的兴旺的现实中反证储蓄存款被分流和大量资金在银行体系外流动的真实情况,也说明当前我国的利率水平不同程度地没有真实反映资金的使用价格和供求状况。
王宇和周丽(2009)对农村家庭参与金融市场的行为进行了实证研究,结果表明收入水平是限制农村居民投资金融产品的因素之一,金融市场的深化发展也吸引了农村家庭参与股票市场,但这其中包含了一定的非理性因素。
(三)对社会经济、政策的预期
孙克任、谢俊(2006)认为人们的生活随时会受到各种经济冲击的影响,从而充满了不确定性。而应对不确定性的方法无外乎社会保障和居民通过储蓄的方式自我保障两种,在社会保障体系不够完善的情况下,风险规避特征的行为人只能通过自我保障,即减少当前消费增加储蓄,以应付未来收支不确定性的影响。
(四)家庭房产状况
房产是家庭财产中极其重要的一部分,会影响家庭参与证券市场的愿意程度和资产选择模式。Cuoco and Liu(2000)考虑了住房和不可交易的劳动收入在内的资产选择决策,发现房产排挤了投资者持有股票,特别是对于年轻的投资者,他们的房产几乎接近其总的金融财富,虽没有考虑房产租赁市场,但其对资产组合的预测较合乎现实,住房价格风险对股票投资具有挤出效应,在一定程度上解释了证券市场上的非市场参与现象。
不少学者通过建立理论模型研究住房对家庭投资组合的影响,房产是家庭财产中极其重要的一部分,可作为风险资产引入模型,从而影响家庭投资组合。Cocco(2005)研究住房价格风险与资产组合选择间的关系,指出年轻的投资者由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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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投资住房,投资在股票上的财富势必降低;住房价格风险对股票投资具有挤出效应,在一定程度上解释了证券市场上的非市场参与现象。
史代敏、宋艳(2005)认为住房所有权与风险性金融资产之间又存在着互补关系。由于房产一般具有稳定增值性,拥有住房所有权的居民家庭必定会增加对风险资产的需求,靠租住他人房子度日的家庭,未来预期的不确定性更人,因而不敢过多地投资十风险资产。
雷晓燕、周月刚(2010)通过数据实证得到,当单独考察消费支出、房产、金融资产、以及总资产时,与生产性资产和风险性资产都是正向的关系,这反映了财富效应,即财富或收人高的人,相应的生产性资产和风险资产都要多,而二次方项要么不显著要么值非常小,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更有可能是线性的。但是当控制其它经济因素时,房产价值和金融资产拥有量与生产性资产的关系变成负的,这表明在财富水平一定的情况下,生产性资产和金融资产与房产之间是替代关系。
(五)家庭房产状况
影响家庭金融消费需求的非经济性因素很多,包括社会制度、地区差异、家庭人口构成、消费心理和习惯、宗教信仰等。消费者的心理和习惯是消费者在消费过程中逐渐积累起来的思维倾向,它代表着一种消费偏好。处于不同社会文化传统和教育水平下的家庭,其消费心理和习惯必然有所差异,这种差异必将导致不同的金融消费需求。
Shefrin and Statman(1994,2000)在行为金融学研究成果的基础上,提出了行为资产组合理论(BPT)。Hong,Kubik and Stein(2004)考虑了社会互动,认为家庭会受身边所交往朋友和其他群体的影响,做出类似的资产选择。Gu1so,Sapienza and Zin-gales(2005)用信任来解释外界社会、金融机构等信任度高的家庭更情愿投资风险资产。
国家统计局城调总队课题组认为勤俭持家、量入为出是我国居民的传统消费观念,这个观念至今仍对居民消费有着深厚的影响。特别是居民的生活水平正处在由温饱向小康过渡阶段,多数地区还不十分富裕,传统的消费意识和消费习惯尚根深蒂固,居民消费尚缺乏开拓性,使消费水平不会过快增长。
史代敏、宋艳(2005)认为受过良好教育的人会更快地了解和接受新型金融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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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从而在资产分散化上有更人的选择空间;人城市有较多的金融服务网点,金融咨询和服务便利,家庭金融资产组合更易分散化;证券业从业人员等特定职业的人会对分散化更加重视;另外,金融资产总量也影响分散化的程度,如果家庭金融资产总量小,购置多项资产必须付出高额成本,则资产分散化的想法难以实践。
三、研究的基本内容和研究方法
(一)研究的基本内容
本文的研究旨在对影响居民家庭金融资产选择行为的非系统性因素进行分析归纳,尤其是重点对家庭财富结构、居民的主观属性(如对资本市场的投资环境的认识、对社会经济政策的预期、家庭房产状况以及社会文化教育背景等)等因素进行研究,而系统性的因素的影响将通过非系统性的影响反应出来,如市场利率上升,不同资产结构的家庭将做出不完全一致的反应。因此,从家庭主观角度出发,研究非系统性因素的影响作用,构建一个居民金融资产选择行为的非系统性影响因素分析框架。首先,本文对居民家庭金融资产选择的相关文献进行回顾,对前人研究的成果进行梳理和总结。其次,通过问卷调查的方式统计数据,对我国居民投资行为与感受的数据库样本进行统计分析,总结归纳出我国居民家庭金融资产选择行为与影响因素之间的关系。最后,对影响我国居民金融资产选择行为的非系统性因素进行总结,并引出对投资者风险教育、资本市场创新、监管以及宏观经济政策等方面的思考。
一、前言
二、家庭金融资产持有情况现状 三、实证分析结果
(一)数据收集、样本选择 (二)调查问卷统计分析
1、家庭收入
2、居民对资本市场的投资环境的认识 3、居民对社会经济政策的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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