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将毛泽东思想的具体内容与新时代背景结合,分析毛泽东思想的当代价值
三、当世界闻听毛主席逝世53个国家降下半旗
1976年,中国的一系列突发事件吸引了世界的眼球。1月8日,周恩来总理逝世,7月6日,朱德委员长也以90岁高龄与世长辞。7月28日,一场举世震惊的大地震将唐山夷为一片废墟。9月9日,下午4时,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以万分悲痛的心情对外宣布,中国人民的伟大领袖、伟大导师毛泽东主席于当天凌晨0时10分在北京逝世。消息公布后的15分钟内,包括路透社、美联社和法新社在内的世界主要通讯社便报道了毛泽东逝世的新闻。
紧接着,世界各大媒体发表和转载了大量赞扬毛泽东和介绍毛泽东革命事迹的评论和文章,一些第三世界国家的报纸甚至用十多个版面刊登介绍毛泽东的文章和照片。世界各国政府、各国际组织也纷纷对此做出反应。
53个国家降下半旗,各国领袖给予高度评价
毛泽东逝世后,世界各地对他的赞扬和哀悼如潮水般涌来。曾有记者这样写道:“9月9日下午4时这一悲痛时刻,似乎地球也停止了转动。”在他逝世后的10天里,共有123个国家的政府和首脑向中国政府发来了唁电或唁函,105个国家的领导人或他们的代表到中国使馆吊唁,53个国家降半旗致哀,许多国际机构和国际会议上也开展了悼念活动。
联合国总部以历史上罕见地快速度在毛泽东逝世的当天就降半旗致哀。联合国秘书长瓦尔德海姆在联合国全体大会上发言时盛赞毛泽东的丰功伟绩:“毛主席是一位伟大的政治思想家、哲学家和诗人”,“他实现自己理想的勇气和决心将继续鼓励今后的世世代代。”联合国大会主席高度评价毛泽东是“我们时代最英雄的人物”,“他改变了世界历史的进程”。
毛泽东逝世后,绝大部分发达国家的政府都给了毛泽东极高的评价。美国总统福特在9日的唁电中称赞毛泽东的著作给人类文化留下了深刻的印记。他认为“毛主席是中国现代史上的一位巨人,他对历史的影响将远远超出中国的国界。”国务卿基辛格以他特有的风格说:“我的孩子们谈到流行音乐歌手身上有一种‘颤流’,我承认我自己对此浑然不觉。但是毛泽东却发出了力量、权力和
意志的‘颤流’。”
联邦德国总理施密特对毛泽东也赞赏有加,他称“毛泽东主席是世界历史发展的创造者之一,是给中国人民指出走向新的未来的道路的人。”澳大利亚总理弗雷泽认为,“新兴的中国就是他永久的纪念碑”。日本首相三木武夫说:“毛主席作为世界的大政治家在历史上留下了巨大的业绩”,外相福田纠夫则用带有崇拜的口吻评价说:“无论对他做多么高的评价,都是不过分的。”
美国前总统尼克松在评价毛泽东时还引用了后者的诗“多少事,从来急;天地转,光阴迫。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认为“历史学家将会对毛泽东的事业和他对中国人民和世界的影响做出估价。”此外,英国首相卡拉汉、法国总统德斯坦等各国政要都发来唁电对毛泽东大加赞赏。
多国领袖想赴华参加追悼会,美政要纷纷在华盛顿吊唁
毛泽东逝世后不久,中共中央对外宣布:“不准备邀请外国政府、兄弟党和友好人士派代表团或代表来华吊唁。”即便如此,仍有不少国家的领导人提出要来参加毛泽东主席的追悼会。美国对吊唁毛泽东也好像特别上心,国务卿基辛格,副国务卿哈比卜,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斯考克罗夫特,前美国驻中国联络处主任布什,参议院民主共和两党领袖等都一拨一拨地前往位于华盛顿的中国驻美国联络处哀悼。在其他国家的中国驻外使领馆,吊唁的人也络绎不绝。
在日本,毛泽东逝世后两天内就有1700多位各界人士到中国大使馆吊唁。日本还有一位从1967年开始就收听北京电台广播的朋友,他每年都把他在五月里亲自采制的茶叶寄给毛泽东。在得知毛泽东逝世的消息后,他又带来茶叶委托大使馆转交给毛泽东的家人,以寄托哀思。意大利和西班牙的许多友好人士是带着全家老少来中国大使馆吊唁的,其中不少父母在毛泽东遗像面前给孩子们讲述毛主席的生平和中国历史,许多刚学会写字的儿童在吊唁簿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埃塞举行10万人纪念游行,刚果决定每年举行纪念活动。许多发展中国家对毛泽东的逝世表现出了更大的悲痛。毛泽东逝世的消息传到朝鲜后,朝鲜党政领导机关决定9月10日到18日为全国哀悼期,并规定18日全国停止一切娱乐体育活动。18日下午4时,当中国隆重举行毛泽东主席追悼大会时,朝鲜举国上下也就地肃立三分钟致哀。哀悼期间,朝鲜各党政机关的干部、群众团体的代表、工人、农民、人民军官兵、青年学生共一万多人到中国大使馆吊唁,中国驻朝鲜大使馆
共收到朝鲜各界发来的唁电、唁函5200余封。
在中美洲的牙买加,一位没有留下姓名的黑人农民从百里以外的农村赶到中国驻牙买加大使馆,他送上了一束新鲜野花默默悼念毛泽东主席。还有很多前往吊唁的人一边痛哭一边唱着国际歌,悲痛欲绝。在法国、联邦德国、埃塞俄比亚、巴基斯坦、斯里兰卡以及刚果等国,各界人士举行了各种形式的游行。在毛泽东逝世的当晚,联邦德国的一些马列主义组织就分别在几个城市举行了火炬游行。
游行人群打着写有“我们要化悲痛为力量!”“光荣永远属于毛泽东同志!”“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万岁!”等大标语,高举火把,抬着用黑纱和鲜花簇围着的毛泽东遗像在大街上缓步前行。埃塞俄比亚借着纪念“革命日”两周年的机会,发动了有10万人参加的纪念毛泽东大游行,是所有国家中游行规模最大的。
9月11日,法国各界人士1万多人开始游行,游行队伍在巴黎公社社员墙前举行了追悼毛泽东的仪式。刚果政府不但组织了游行,而且还决定今后每年将在毛泽东逝世周年纪念日举行正式纪念活动。在巴基斯坦历史文化名城拉合尔,八百名工人组织了哀悼游行。由于找不到巨幅的毛泽东画像,巴基斯坦著名画家马哈茂德?巴特便连续工作六个小时绘制了一幅,并放在游行队伍的最前面。
请结合案例,从世界各国对毛泽东和毛泽东思想的评价入手,结合毛泽东思想给我国带来的巨大变化,评价毛泽东和毛泽东思想的历史地位。
专题四
一、邓小平批评“两个凡是”
案例呈现:1977 年 4 月 10 日,邓小平致信华国锋、叶剑英、党中央,郑重提出:“我们必须世世代代地用准确的完整的毛泽东思想来指导我们全党、全军和全国人民。”由此,邓小平发了批评“两个凡是”的先声。
邓小平尖锐地指出:“‘两个凡是'不行。按照‘两个凡是',就说不通为我平反的问题,也说不通肯定 1976 年广大群众在天安门广场的活动‘合乎情理'的问题”。
邓小平说:“毛泽东同志自已多次说过,他有些话讲错了。”他说,一个人只要做工作,没有不犯错误的。又说,马恩列斯都犯过错误,如果不犯错误,为什么他们的手稿常常改了又改呢?改了又改就是因为原来有些观点不完全正确,不
那么完备、准确嘛。毛泽东同志说,他自己也犯过错误。一个人讲的每句话都对,一个人绝对正确,没有这回事情。他说:“一个人能够‘三七开'就很好了,很不错了;我死了,如果后人给我以‘三七开'的估计,我就很高兴、很满意了。这是个重要的理论问题,是个是否坚持历史唯物主义的问题。彻底的唯物主义者,应该像毛泽东同志说的那样对待这个问题。”
邓小平的这番话,真实地反映了一个伟大政治家光明磊落、刚直不阿的性格和胆识。
邓小平在中共十届三中全会上发表了《完整地准确地理解毛泽东思想》的重要讲话。
1977 年 8 月 18 日,邓小平在十一大闭幕词中强调,我们一定要恢复和发扬毛泽东为我们树立的实事求是、群众路线、批评和自我批评、谦虚谨慎、戒骄戒躁、艰苦奋斗的优良传统和作风。邓小平以完整、准确、全面、系统地理解毛泽东思想,恢复党的实事求是的优良传统为号召,逐步在全党形成了对“两个凡是”的“合围圈”!
请结合案例与邓小平三落三起的革命生涯,试论述我心目中的邓小平。
二、科技发展与人类生存
自从18世纪工业革命在西方发轫以来,人类便以为自己寻到了自我发展的终极密码,随着滚滚的车轮与隆隆的机器轰鸣,一番无边无际、无线无量的乐观发展前景被反复展示。但这种乐观最终被环境问题击碎,“技术万能论”与“无线发展观”一步步沦陷.
作为一个富于潜力的专有名词,“可持续”最早是出现在19世纪关于林木的“可持续产量”的研究之中,此后关于渔业的“可持续产量”问题再次被提及。 然而最终促发人类大反思的机会,却是一系列充满死亡气息的公害事件:1930年比利时马斯河谷烟雾事件、1948年美国宾州多诺拉烟雾事件、1961年日本四日市哮喘病事件、1955年开始的日本富士山县骨痛病事件??这些动辄令人大面积患病甚至死亡的环境事件,成为“自然界的报复”,冲击着一味掠夺自然进而破坏环境的片面发展模式。
1962年,一本读后令人毛骨悚然的作品登上美国畅销书的排行榜——这本名为《寂静的春天》的大作,并非什么惊悚小说,而是美国生物学家卡森论述杀虫
剂、特别是滴滴涕对鸟类和生态环境造成毁灭性危害的著述。此书的问世,给作者带来了一些麻烦,但发展必须顾及环境问题的思维,却从此根深蒂固地走进了全球政治、经济议程的中心;书中提到的“可持续性”一词,逐渐成为流行概念。 一个真理,往往需要被不断地论说,才可能在人类“致命的自负”里挤出引起注意的空间来。而这样的一种注意,自然还跟整个20世纪六七十年代西方要求“以理性质疑理性”的社会热潮紧密相关:嬉皮士、摇滚乐、同居潮??一系列要求在工业文明基础上再“启蒙”的热浪“颠覆了世界”。
而在更为根本的“认知世界”层面上,也开始有了以哈耶克为代表的进化论理性主义者的反诘——人类的理性虽然是独一无二的禀赋,但它并不足以安排整个人类社会的进程——事实上,连经济运作的进程也左右不了。
在这样的思潮下,人类可以一力主导经济前行与社会进程的认识论基础也发生了动摇。1968年,来自全球(主要是欧洲)的100多位学者、名流聚会罗马,讨论当时人类的困境与出路。聚会中,基于共同的担忧,与会者以人口增长、工业发展、粮食生产、资源耗费和环境污染等人类面临的五大严重问题为研究对象,成立了一个名为“罗马俱乐部”的组织。4年后,这个组织发表了震动世界的研究报告《增长的极限》。报告根据数学模型预言:在未来一个世纪中,人口和经济需求的增长,将导致地球资源耗竭、生态破坏和环境污染;除非人类自觉限制人口增长和工业发展,这一悲剧将无法避免。
报告也给出了一个激烈的解决方案:零增长。这显然有失偏激而遭诟病,以至反对者以同样的关键词撰书《没有极限的增长》进行反驳。
但这样的瑕疵不能淹没《增长的极限》的后劲,在“可持续发展”大行其道之后,这个闪耀着人类自我反省光辉的报告,被奉为了“绿色行动”的“圣经”。 1972年实在是新发展观的一个好年头,除了罗马俱乐部的经典奉献之外,联合国人类环境会议在斯德哥尔摩举行,同年联合国环境署(UNEP)成立。在经过了“有机增长”、“全面发展”、“同步发展”、“协调发展”等一系列概念观念的嬗变之后,联合国选择从民间机构手中接过了“可持续发展”的大旗。 1980年代初,在美国连续出版《公元2000年的地球》与《建设一个可持续发展的社会》两本报告之后,在全世界范围内形成共识的时机已经日益成熟。1983年11月,联合国成立世界环境与发展委员会(WEC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