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燃气资源透支
预计到2020年我国天然气消费量将达3000亿立方米。由于成熟油气田递减速度加快,新的勘探开发对象在从常规向非常规扩展,从陆上向深水和极地等复杂地区延伸,油砂、油页岩煤层气等非常规资源成为资源接替的主要来源。 2008年,首批12个资源枯竭城市名单公布:阜新、伊春、辽源、森工城市白山、石油城市盘锦等。
资源枯竭后会是什么样?甘肃玉门(王进喜那个地方)油竭城衰,当年有10多万人,现在只有3万,房子全部闲置在那里,废弃的钻井也在那儿。。没房子的人我建议到玉门买房,便宜,2万元可以买一栋楼。上世纪末老市区个体工商户达到5122户,占全市总数的85%,曾是酒泉地区商贾云集、商贸流通业最繁荣的区域。随着石油资源枯竭,人口开始外流,老市区个体工商户锐减至2007年的1350户,减少近70%。
景德镇资源枯竭。
“在人们的印象中,资源枯竭多是指煤炭、森林等资源,对于瓷土这一块比较难以理解。”江西景德镇市发改委主任李晓民说。
2009年3月,景德镇被国务院列为44座资源枯竭型城市之一。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景德镇市范围内探明的瓷土资源储量共2400万吨,可采储量为1320万吨,50年来已经利用储量约750万吨,所剩余的570万吨处于深部,开采难度大。近几年,景德镇引进了一批建筑陶瓷企业,瓷土的年消耗能力由原来的15万吨猛增到300万吨。
资源枯竭城市的困境
一进大冶就有一个大标语:全国资源枯竭城市大冶欢迎您(现场笑),这个城市很有性格。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为了不断提醒所有的市民:我们的资源都枯竭了。
大冶发改局副局长吴中伟说,目前大冶市已多处出现了地下水枯竭、井水干枯现象,而工业三废排放的废渣中含有的重金属,也严重危害了当地的水土资源,“目前,大冶已经没有一条干净的河流。”另外,尾砂库内含有化学药剂和重金属的水,渗透到地下和农田,导致短期内无法耕种。
同时,大冶的社会问题在增加,“五万工人失业,四万农民失地”。“矿石拿走,污水留下。矿产开采完后,很多企业就拍屁股走人了。”早在上世纪90年代,矿产大幅降价,大冶就曾试图转型。但过度迷信资源与交通,使大冶最终放弃了引进新产业,转型失败。
地方不欢迎国有大矿的道理很简单:矿开采完了,拍屁股走人。留下一个烂摊子在那里。
目前有440座矿山即将闭坑,390座矿城中有50座城市资源衰竭,300万下岗职工、1000万职工家属的生活受到影响。这是中国的现状。
建筑相关能耗将占到总能耗46.7%
那我们的资源到哪里去了呢?造房子去了。造的房子又只能保30年,拆了以后,再来。可资源永不再来。将子孙后代的资源耗掉了,建的房子能够保子孙后代100年、300年、500年也可以,但把子孙后代的资源拿了过来,30年以后,就没有了。
建设部总工程师王铁宏透露,建筑的能耗(包括建造能耗、生活能耗、采暖空调等)约占全社会总能耗的30%,其中最主要的是采暖和空调,占到20%。而这“30%”还仅仅是建筑物在建造和使用过程中消耗的能源比例,如果再加上建材生产过程中耗掉的能源(占全社会总能耗的16.7%),和建筑相关的能耗将占到社会总能耗的46.7%。
中国的建筑不是节能型建筑,所以每家每户都要依靠空调或供暖。而空调、供暖都耗能。如果不采取措施,到2020年,中国建筑能耗将是现在的3倍以上。温总理提出,下半年要大幅度加大工资的调控力度。但收入加大以后是开空调,中国的生活模式,非常危险,平等是不可能的。“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这不可能。每家夏天开空调、冬天开暖气,会耗能。中国的这种生活模式不变,就不可能平等。
中国会不会动荡?
于建嵘说中国是刚性稳定,就是以政治权力的排他性和封闭性为基础的政治稳定。我的观点是:中国现在的确发生了一些社会冲突事件,但总体而言中国政治的统一性和社会管制的有效性没有改变,中国社会的这种稳定是一种刚性的稳定,具有十分巨大的社会风险。为防范中国发生较大的社会动荡,需要进行一系列的变革。
我认为中国之所以能够维持,是基于透支的稳定。将子孙后代的资源拿来花。富人多分一点,穷人少分一点,反正都分了一点。这就是现在的稳定基础。 如果一代人只能耗费本代人的资源,一代人只有权利耗费本代人的资源,地下水不准采,煤不准采,要喝水,到外国去买,这样,中国能稳定吗?不能。所以温总理说,我们的这种发展是不可持续的。他看得很清楚。
于建嵘说,革命不合法,改革无动力,官方瞎折腾,社会无共识。中国社会的稳定首先是政治稳定,政治稳定的核心不是国家的法律怎么实施,法院或者人大、政府怎么依法运转,它的一个最大的特点是具有排他性,把垄断政治权力作为政治体制最高甚至终极目标。但这不能解释中国为什么可以稳定。皇帝永远是想保证自己的执政权。
于建嵘认为,中国的事件因利益冲突引发的维权活动和因社会心理失衡发生的社会泄愤事件,对社会秩序产生了一定的影响,但这些事件并不能从根本上动摇中国政治的统一性和社会管治的有效性。他讲得有道理,但动摇中国的统一性和管治有效性的最根本的是资源。当资源透支,一切都会爆发。当资源不能再透支,道德不能再透支,这时候社会的稳定就比较困难。
我写了一篇文章《中国会不会产生动荡》,没人敢发,我就发在博客上。当资源不能再透支时,中国会出现大的风波,现在已经开始呈现。拉闸限电只是一部分,随着时间的转移,到明年或者后年,拉闸限电会更多,更频繁。在这两年之间,水、煤气一定会涨价,油也不会低。只有通过不断地涨价才能教训中国人节省资源。没有像中国人这么挥霍的,中华民族有一个劣根性,就是挥霍。这是跟美国人学来的。跟着美国人学坏。我们这个民族以前是量入而出的。现在跟着美国人去贷款,搞一次性包装等,都是开放以后学坏的,以前没有这些。一盒月饼就4个,盒子却很大。这也是跟外国人学会的。十几亿人以这种方式行吗?不行。所以我们得跟韩国人学:生活俭朴。”我见过一个韩国的教授,他请我吃中国菜,请我吃了一个菜叫麻婆豆腐,没有第二个菜,点第二个菜时,服务员说,你们已经够了,不需要了。这是真实的。但我从内心里觉得他们这样做是对的。 如果不以勤俭节约为荣,国家就没希望。要深刻学习胡锦涛总书记的八荣八耻中的“以勤俭节约为荣”。
阶级矛盾、阶级对立已经形成;地区差别正在孕育地区冲突;思想冲突是社会大动荡的前兆;通钢、湘煤等只是地火喷出的一点火星。工潮、农潮,将会在全国各地风起云涌。 工人运动起来以后,工人有力量,这是比较麻烦的事,所以全国总工会下了紧急通知,要求在各个企业里,完善工会机制,这有其深刻的原因。因为现代产业的特点是,一个企业一罢工,下家、上家都要停产;一个生产线罢工,企业就会停掉。
中国会不会动荡?我在分析这个问题时,看了托克维尔的书。
何以繁荣反而加速了大革命的到来?法国大革命前,国家一派繁荣景象。很多人纳闷,当时的法兰西存在诸多问题,国家居然繁荣富裕!托克维尔认为,有两种极简单、极强大的动力,推动着社会繁荣:一个是依旧强大有力但却不再实行专制、到处维持秩序的政府;一个是每个人都能随心所欲地发财致富。有人将法兰西的这种强盛归因于法律机制。托克维尔说,这是再肤浅不过的见解,繁荣不是因国家工具的完善而是发动机的力量在制造产品。这几十年,中国最大的特点是机器的广泛运用。改革开放以前基本上是靠人力,机器一旦广泛运用,什么都会快,这是机器的力量。社会在繁荣,人们的精神却更不稳定,更惶惑不安。公众不满在加剧,对一切旧规章的仇恨在增长。国王虽然继续以主子的身份讲话,但实际上服从公众舆论,每日每时都受公众舆论的启发带动,不断地向舆论咨询,对它敬畏恭维。就像现在的网络管制,在某种意义上,是不断地向舆论咨询,对它敬畏恭维。估计我们的某些领导人,整天趴在电脑上,顶帖(现场笑),政府一旦对舆论非常关注时,说明政府已经无所适从了。
托克维尔说革命的发生并非因为人们的处境越来越坏。最经常的情况是,一向毫无怨言仿佛若无其事地忍受着最难以忍受的法律的人民,一旦法律的压力减轻,他们就将它猛力抛弃。流弊被消除,使得人们更容易觉察尚存的其它流弊;痛苦的确减轻,但是感觉却更加敏锐。此前人们对未来无所期望,现在人们对未来无所畏惧,一心朝着新事物奔去。伴随着社会繁荣,国家财产和私人财产从未如此紧密混合。国家财政管理不善在很长时间内仅仅是公共劣迹之一,这时却成了千家万户的私人灾难。
托克维尔说一方面是一个民族的发财欲望,每日每时都在膨胀;另一方面在政府不断刺激这种热情,又不断从中作梗,点燃了它又把它扑灭,从两方面推促自己的毁灭。一场浩劫怎能避免呢?
有一个老奶奶,忽悠大家都去买股票,她有一个说法:叫分享改革开放的成果。我在网上跟她辩论。她骂我,“每天都有几十万人来开户,股票怎么能跌呢?”我说“开完户以后怎么办呢?”她没有回答,就说了一句“你这人真傻,你管他以后呢?”我说“我不进去,进去以后被你分享了。我不进股市,因为我对政府的管理能力没任何信心。
革命的到来并不是因为社会经济出了问题,比如说唐朝安史之乱前,唐代经济繁荣到了顶峰,国家仓库和农户家中存有大量粮食,隋末人口和经济都还可以。所以,不要简单认为一定是民生凋敝,才有可能革命。不是这样。
托克维尔的《旧制度与大革命》指出法国大革命前的一个奇特现象是,政府官员和那些特权者,喜欢当着人民的面高声议论那些折磨人民的残酷的、不公正的行为;他们相互揭发政府机构骇人听闻的种种罪恶。他们用动听的辞令描绘人民的苦难和报酬低劣的劳动:他们试图这样来解救人民,结果使人民怒气冲天!官员们似乎有意刺激群情,而不是满足人民的需求。
与此同时,宗教界无私的信仰和慷慨的同情,感动了当时有教养的阶级,使他们投身革命。而真正使人民行动起来的,是满腔的痛苦怨恨和要改变地位的强烈欲望。前者的热情终于点燃并武装了后者的怒火和贪欲。
有些人想工人起来、农民起来,可工人起来、农民起来以后,怒火、贪欲很可能焚烧了这个现实。革命的特点是:革命通常实现不了革命的目的。这是最大的问题。法国大革命也证明这个问题,革命以前的很多东西在革命以后再次出现。中国共产党的革命也是一样,革命以前,国民党的弊病今天又出现了。中国的绝望可能就在这儿。
解套之道:落实科学发展
托克维尔有一个预言:“假如将来有一天类似美国这样的民主共和制度在某一个国家建立起来,而这个国家原先有过一个独夫统治的政权,并根据习惯法和成文法实行过行政集权,那幺,我敢说在这个新建的共和国里,其专横之令人难忍将超过在欧洲的任何君主国家。要到亚洲,才会找到能与这种专横伦比的某些事实。”
他的预言让我们很绝望。那我们应该怎么办?托克维尔说:在这类社会中,没有什么东西是固定不变的,每个人都处心积虑,生怕地位下降,并拚命向上爬;金钱已成为区分贵贱尊卑的主要标志,还具有一种独特的流动性,它不断地易手,改变着个人的处境,使家庭地位升高或降低。因此几乎无不不拚命地攒钱或赚钱。不惜一切代价发财致富的欲望、对商业的嗜好、对物质利益和享受的追求,便成为最普遍的感情。这种感情轻而易举地散布在所有阶级之中,甚至深入到一向与些无缘的阶级中。如果不加以阻止,它很快便会使整个民族萎靡堕落。”托克维尔的150年前的警告不正是当今中国30年的社会写照吗? 美国的普世价值观有一个重大缺失:节约。平等、人权、自由这所有的东西如果缺失了最基本的价值观——勤俭节约,那就都是虚荣。平等就是平等地享受物质,这是最基本的平等。美国的模式挺害人的。对物质的追求、挥霍很害人。 胡锦涛提出科学发展是一个非常好的理论,在某种意义上对邓小平的“发展就是硬道理”进行了修正。那怎么科学发展呢?
第一,以勤俭节约为荣:通过资源税、财产税、遗产税,调控人民新需要,扼制人民追逐物质财富的欲望,形成社会新风尚。以勤俭节约为荣,以奢侈浪费为耻。
第二,加大社会保险,让人民免于恐惧。全民医保、社保以及义务教育制度。
第三,政府以身作则,官员以身作则,国家不贵奇珍,人民不贵财富。形成节约型政府。
在北欧比我们这里好,手机不会天天换,一个手机用四五年也不换。住的宾馆里,只有14寸的电视,当时一看到这场景,心都凉了(现场笑),怎么给我这么小的电视让我看,认为我是第三世界来的吗?(现场笑)实际上各个宾馆里都是这样。电梯不像现在的,会有一个钥匙,才能开上去,一开始我以为特别发达,后来才发现,这是几十年以前的电梯。大学建建一栋楼,从计划盖楼,到实际盖,花了50年(现场笑),因为盖还是不盖,他们考虑了很长时间,不像我政法大学说盖就盖,三五年就会盖起来。
他们的别墅跟我们的不是一个理念,我们的别墅是在湖边盖很多房子,他们是在湖边用木头搭一个建议的房。就像农村看庄稼的棚子一样。那个就叫别墅。我和玛瑞娜一起坐火车,她说,我妈在那儿有一个别墅。我想,别墅一定很豪华。到那儿一看,别墅居然是一个小棚子(现场笑)。但这样,好山好水没有被破坏。整个国家要爱自然,不要爱人为的财富。
第四,鼓励技术创新,实现经济转型。
第五,引导人民从追逐物质享受,转到文化和精神享受。人们现在的享受比较低俗。现在所唱歌的歌真是俗啊,“星星还是那个星星,月亮还是那个月亮,山也还是那个山,爹是爹,娘是娘”,全是废话。没有文化的人送别就是: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