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个可预见的经济小周期,其中2010-2015年世界经.7.济处于该周期的下行阶段,2016-2021年将处于该周期的上行阶段。与历次小周期上行阶段相比,2016→2021年世界经济年均增速将仅为3.629毛,低于1983一1988年的3.91%、1994一一2000年的3.669毛和2002-2007年的4.779毛,是历次经济复苏最弱的上行小周期。
2.新动力不足是世界经济弱复苏的主要原因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爆发后,周期性和结构性矛盾凸显,世界经济步人深度调整和转型发展期。传统动力弱化,新动力尚在培育中,在新i日动能接续转换过渡期经济增长动能不足,世界经济在短中期都将呈现弱复苏态势。
传统动力弱化。一是从供给面看,推动世界经济增长的核心动力减弱。信息技术扩散的边际效应递减,通用技术创新未有实质性突破。中国劳动力成本快速上升带来的廉价劳动力空缺未能有效填补。全球直接投资规模大幅缩减,流向发展中国家的绿地投资显著萎缩。全球化逐渐陷人低潮,多哈回合谈判历经15年仅在个别点上取得→些进展,未来在重大问题上很难有所突破。区域贸易协定如雨后春笋,但合作机制和贸易规则的区域化、碎片化会导致其在全球层面上相互冲突、彼此牵制,难以给全球贸易带来有力促进。
二是从需求面看,强力拉动全球经济增长的传统“大三角”关系趋弱。金融危机爆发以来,美欧等发达国家经济增长对进口的拉动效应减弱,2002-2008年美国GDP增长1个百分点将带动货物进口额增长3.5个百分点,而2011→2014年GDP增长1个百分点仅带动货物进口额增长1.8个百分点;与之相应,中国出口额持续下降,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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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萎缩2.9%。东亚生产网络外需疲软及国内经济结构深度调整导致全球对石油、铁矿石等大宗商品的需求增速大幅放缓,而“页岩气革命”等大宗商品价格高峰期的新增投资逐渐形成产能,大宗商品供求关系转为宽松,全球原油供需差额由2010年的40万桶/目迅速回升至2015年的195万桶/日,价格大幅回落,对出口国经济增长形成明显制约。随着“大三角”关系趋弱,危机前全球贸易量增幅显著高于全球经济增幅的态势发生逆转,2012→2015年全球贸易量年均增长3.1%,低于全球经济年均增幅3.3%0未来看,这一外部需求关系变化仍将持续,一方面给主要制成品和资源产品出口国经济带来下行压力,另一方面通过贸易、金融等渠道对美欧等主要制成品进口国经济带来冲击,这种负反馈效应将弱化世界经济复苏力度。根据IMF预测,2016-2021年全球货物和服务贸易量年均增速仅为3.62%,远低于2002-2007年7.6%的年均增速,低迷的国际贸易反映出全球需求乏力,预示世界经济增长速度不会很快。
.8.新动力尚在培育期。金融危机以来,各国逐渐意识到“世界经济面临长期维持低增长的平庸时代的威胁(IMF)”,主要通过加快推进结构性调整,来培育经济增长内生新动力。美国通过私人部门持续去杠杆、重振制造业、促进出口等加快调整过度依赖消费和负债、虚拟经济过度膨胀的发展方式。欧元区通过降低政府负债水平、金融监管一体化建设、容克投资计划等,努力解决高福利社会带来的创新不足、劳动力市场僵化、基础设施陈旧、欧元区经货联盟缺陷等结构性问题。日本安倍政府提出涵盖劳动力市场、放松管制、企业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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贸易、金融部门、工资政策等广泛内容的结构性改革措施,旨在激发市场活力,剌激私人消费和投资,推动经济实现振兴。主要新兴市场国家纷纷制定规划和战略着力解决过度依赖投资和出口、产业结构单一等结构性问题,如印度“莫迪新政”(2014年)、沙特阿拉伯“沙特视野却30”(2016年)等。中国也在着力加强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以适应和引领经济发展新常态。长期看,结构性改革有利于培育经济发展新动能,提高全要素生产率和潜在增长率,并推动形成更平衡、更高效、更可持续的全球新供需格局,是支撑全球经济实现长期强劲可持续增长的唯一出路。
但新动力培育尚需时日,在新旧动力转换接续期间,财政紧缩、去杠杆、去产能、优化产业结构、适度放缓工业化城镇化速度等结构性改革举措将给经济带来下行压力,拉低全球经济增速。
(三)国际经济风险累积亟待转型破解尽管2017年世界经济出现回暖,但一些长期未能解决的问题仍是世界经济面临的风险隐患。
1.债务风险2017年全球债务率继续上升,债务风险的控制对世界各国仍是严峻挑战。
OECD首席经济学家Mann表示,虽然曾在全球金融危机前发出红色警报的债务指标目前并未达到2007年水平,但已非常接近。OECD称,企业债务的积累情况非常可怕。世界银行表达了对新兴市场和发展中经济体债务和赤字不断增加的担忧。据统计,2016年年底,半数以上新兴市场和发展中经济体的政府债务占GDP的比重超出2007年10个百分点以上,三成国家的财政平衡恶化,赤字占GDP的比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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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出2007年5个百分点。2016年至2017年,随着全球经济复苏,诸如土耳其、阿根廷、巴西等新兴经济体重新迎来资本流人、本币升值、经济复苏、资产价格反弹等诸多利好,企业开始重新大量借人以美元计价的债务。一旦货币政策收紧加速,这些国家可能再度面临本币贬值与资本外流的冲击。发达国家中,美国联邦政府债务规模2017年已经突破20万亿美元。特朗普税改?90如果得以推行,美国联邦政府债务占GDP的比重将进→步上升。要达到降低财政赤字和政府债务的目标,美国现在的经济增速远远不够。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指出,目前欧洲五国、美国以及日本的公共债务水平已经突破警戒线。
2.发达经济体过激的货币政策对全球金融环境带来风险美国重启货币正常化进程已两年,2017年下半年,主要发达经济体也相继释放转变超宽松政策的信号。如果货币政策正常化速度超过预期,全球金融环境的收紧更为迅速、收紧幅度更大,将对较脆弱的经济体产生不利影响。比如在欧元区,债务高企的成员国的通胀和增长仍十分滞后。如果这些国家不能进行必要的财政整顿并实施结构性改革来提升增长潜力,一旦货币政策收紧就将面临风险。部分新兴市场的金融风险也可能因金融环境收紧而暴露出来,那些与美元挂钩、具有高杠杆和存在资产负债表错配的经济体可能遭受更大压力。
世界经济呈现出经济发展温和与资产价格快速上涨之间的脱节。自美联储实施量化宽松政策以来,本轮美国股市的牛市已经历时八载有余,目前股价巳经是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发生以来的3倍。“特朗普牛市”是2017年股市继续上扬的→个重要影响因素。不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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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分析人士已经认为,这其中存在泡沫。如果较高的全球风险偏好突然恶化,股市牛市将终结。随着美股市盈率接近历史高位,越来越多的经济学家开始担心美国股市未来由升转跌的风险。罗伯特·希勒教授就指出,尽管他不知道本轮股市何时下跌,但一旦股市转为下跌,其持续时间与下跌幅度都可能超出市场预期,不仅可能通过传染效应冲击其他国家资产价格,还可能通过负向财富效应影响美国的居民消费。其他发达经济体的股市也已经历了较长时间的上涨。此外,全球房地产市场也面临过热风险。
3.在国际贸易领域,贸易保护主义仍是一大隐患2017年全球贸易增长逐渐回升至4%,虽然预计仍低于金融危机前的水平,但带动全球增长加快。然雨,新的贸易眼制措施仍可能不利于全球贸易回暖。
特朗普的“美国优先”、努力捍卫自身利益是贸易保护主义在全球难以减弱的一个新因素。
《2017年新兴经济体报告》揭示,一些国家为了自身短期利益加大贸易保护主义力度,成为全球贸易保护主义的主要推手。2009年至2017年,美国实施的贸易保护主义措施高达1378项,居全球首位,平均每年出台153.1项.易保护主义措施。2017年,全球新增贸易保护主义措施最多的国家仍然为美国,新增143项。
.10.贸易保护主义短期内或对某个经济体有利,但对全球市场有害无益。因而,贸易保护主义是缺乏全球贸易大局观的功利表现,十年危机周期也凸显,贸易保护主义延缓了全球经济复苏的进程。
4.美国政府决策的不确定性仍是企业面临的最大风险因素特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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