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扩产资金;三是,LimDev不花一分钱增加了资产总额。
但在上述知情人士看来,中钢的这种做法,等于用巨额资金保住了ASA的控股权,是一种\打肿脸充胖子\的做法。一位中钢内部高管告诉本报记者,当时中钢不顾付出资金代价保住ASA 60%股权,主要是因为中钢急于获得海外资源,并急着将ASA产能扩大,今后还想在ASA基础上向非洲其它地区及矿种扩张,一旦失去ASA的控股权,中钢在非洲的扩张计划将大打折扣,海外资产总额也将大大缩水。这位高管解释说,中钢当时认为,控股权能够保证中钢在ASA今后利益分配中的主导权,而ASA的30%股权的出让金,可以通过中介评估等方式压低价格。
2010年,主要由中钢出资的ASA扩产计划基本完成。扩产后,ASA的铬矿储量为5000万吨,年产铬矿60万吨,产铬铁近40万吨,2010年产值达40亿兰特(约合人民币38.4亿元)。2010年底,张素伟对媒体透露,中钢在ASA项目中共投入3.5亿美元,少于此前计划的4.4亿美元。而据本报记者获悉,中钢用于ASA扩产的资金中,有2.75亿美元是从中国进出口银行的贷款,借款方为ASA,担保人为中钢集团。而在我国非上市国有企业中,母公司通过为子公司提供担保被业内诟病为\利用政府优势套取银行资金\。除了银行贷款,其余的资金原计划来自中钢集团自有资金,但由于集团自有资金至今没有到位,所以,除了已建成的一座球团厂和两座电炉,ASA扩产计划中的新矿山一直未能建设。
对与中钢签订的新股东协议,LimDev的所有者林波波省当局表示满意,并于2006年开始寻找五家BEE公司担任ASA的BEE股东。一共有43家BEE企业或财团参与了受让ASA 30%股权计划,其中不乏南非政要。LimDev最终选定了五家BEE企业,其中包括南非2010年世界杯组委会主席欧文·科扎(Irvin Khoza)所有的Tunache投资公司,以及副总统莫特朗特之子任总裁的一家财团。BEE股东确定后,LimDev与中钢商讨\协助\五家BEE股东融资,LimDev方面称之为\资金转账\。也正是在此之后,双方就融资以及对ASA30%股权的估值问题,中钢与LimDev开始发生重大分歧。LimDev方面认为,既然已经找好BEE股东,中钢就应该按照新股东协议,\协助\这些BEE股东融资。但中钢表示,其仅可以\协助\股东向中资银行及外资银行贷款,而不能由中钢自己贷款给BEE股东。上述知情人士透露,中钢依然坚决反对LimDev提出的融资要求,\即便中钢同意,但由于其整体盈利能力下降、负债高企,也无力帮助BEE股东融资\。
这意味着,如果LimDev撕毁新股东协议,中钢将面临失去ASA控股权的困境。然而,以目前中钢的资产状况和融资能力,要拿出7亿-8亿兰特,以保持ASA的控股权,可能还需要中钢之外的力量的帮助。而如果中钢不履行BEE法案,后果也许更为严重。一方面,中钢将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并受到南非政府的制裁,另一方面,中钢在海外尤其是非洲的声誉将严重受损。中钢将如何解决ASA的BEE股改难题,目前尚不得而知。这在南非外资投资史上也属先例。业内人士表示,ASA可能成为外资矿业企业在南非进行BEE股改的经典教材。 控制权可能失去,而更糟糕的是,好不容易进入盈利状态的ASA项目,目前又出现亏损。张素伟2010年年底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中钢非洲业务平均年利润8亿兰特(约合8亿元人民币),市场行情好的时候能达到10多亿元。但2011年5月,ASA却单月亏损约3000万元。导致ASA亏损的直接原因是,当初ASA扩建时的集团自有资金不到位,矿山产能没有跟上冶炼产能。由于矿山产能与冶炼产能没有同步扩大,目前,ASA铬铁所需部分铬矿不得不外购,原料成本比原来高出一大截。而由于ASA无法获得足够的资金支持,原有矿山扩产计划受阻,中钢已初步计划在今年七八月份关闭ASA所有电炉。
南非当地的外部环境,也对ASA的运营不利。南非铬铁业的瓶颈一直不在于资源,而在于支持电炉正常运行的电力,但2011年,南非的电力供应环境却在继续恶化。事实上,2010年以来,垄断着南非95%以上的发电能力和供电系统Eskom公司已将电价上调了约25%,并限制铬铁企业用电量。除了中钢,铬铁巨头Xstrata在南非的工厂也在2010年6月份关停
6台炉子,7月关停11台,8月关9台,减产幅度为16%。此外,美元贬值、不锈钢市场景气度下降,也是给ASA运营带来负面影响的重要因素。前述知情人士称,实际上,ASA的盈利基础比较脆弱,虽然其2010年实现了账面盈利,但其经营层面却是亏损的。
如今,对中钢而言,ASA依然是一项值得维持的资产,ASA的潜在价值也在业内得到公认。中钢集团一位管理人士甚至认为,在中钢目前所有的海外资产中,ASA质量最好,也最有价值。而如何保持对ASA控股权并改善其经营现状,是摆在中钢面前的难题。但目前,中钢单凭一己之力,或已无法为ASA提供大规模资金,停产,乃是迫不得已的权宜之计。 总结:并非偶然,在国内和海外两个市场中,在贸易和矿业两大业务上,中钢遭遇的困境,均源于一个根源:过度追求规模和速度,而忽略了风险控制,甚至,超出了自身资源与能力的界限。透过南非铬业项目ASA的浮沉,中钢的海外风险或可窥见一斑。
事实上,中国企业\走出去\至今,依然停留在计算销售收入的初级阶段,距离真正的国际化经营水平还比较远,海外业务潜藏的风险通常比较大。其中,海外资源、能源类项目的运作难度及风险最为突出。无数经验证实,在强手云集的海外资源市场打拼,堪比战场,必须时刻处于备战状态,也如同下一盘棋,一着不慎满盘皆输,每一步棋子都可能成为日后或大或小的隐患。
案例4 中国有色矿业集团错失澳大利亚稀土项目
“全世界都在为即将来临的稀土短缺危机寻找解决方案,莱纳将成为中国之外的第一个新的稀土供应来源”。澳大利亚莱纳股份有限公司(Lynas Corporation Ltd.,下称莱纳)董事长(Executive Chairman)尼古拉斯·柯蒂斯(Nicholas Curtis)在年度报告中展望说。“中国之外”“第一个”“稀土短缺危机”,即使是对于不甚了解稀土为何物的澳大利亚投资者,这些词语也足以引起浓厚的投资兴趣,过去几年里他们早已习惯了“中国需求”制造的资源价格上涨。2010年11月9日,莱纳股价上涨6.35%,收于1.34澳元/股。仅仅在大约一年前,莱纳还挣扎在破产边缘,其股价一度跌至0.125澳元/股。
2010年10月的一天午后,在悉尼港湾附近一座写字楼的办公室里,莱纳首席顾问王鸥谈起莱纳起死回生的过程,亦悲亦喜。透过34层的玻璃窗,可以俯瞰美丽的悉尼歌剧院。不过,引中国有色矿业集团有限公司(下称中国有色)入股未遂这一过程,至今仍让王鸥五味杂陈。
2008年,当美国华尔街的金融危机扩散到全球,澳大利亚是少数经济仍可称得上健康的发达国家。尽管如此,极度依赖外部需求的澳大利亚矿业也受到很大冲击,莱纳像大多数澳大利亚中小矿业公司一样,面临着资金断裂无以为继的命运。即使庞大如矿业巨头力拓者,也不得不转向财大气粗的中国寻找拯救者。当时,莱纳也找到了一个来自中国的白衣骑士--中国有色。这并不令人意外。出身法国外交官家庭背景的莱纳董事长柯蒂斯,是最早到中国闯荡的外国冒险家之一。上世纪90年代,柯蒂斯离开澳大利亚麦格里银行,就是受当时中
国有色金属工业总公司聘请,加盟从事交易业务。中国有色现任总经理罗涛,当时正是中国有色金属工业总公司人事教育部负责人。因此,澳大利亚《悉尼先驱晨报》关于中国有色入股莱纳这一交易报道的标题是\老朋友来拯救莱纳\。如今,两个“老朋友”相遇,罗涛“慷慨地”同意向莱纳注资5.22亿澳元。根据莱纳公告,中国有色当时计划以每股0.36澳元的价格、总价约2.52亿澳元认购7亿股新股,买入莱纳51%股份。此外,中国有色还打算从中国的银行为莱纳获得1.84亿美元贷款,用于后续项目建设。中国有色提供担保,成为莱纳的控股股东,持有莱纳51%股份,并且可任命四名代表进入莱纳的八人董事会。 莱纳前身是一家小型金矿公司,原名莱纳黄金公司,从1998年在澳大利亚证券交易所上市,2000年利润只有260万澳元。柯蒂斯是在2001年6月联合其他投资者入股从而控制莱纳的。在此之前,从1999年7月起,莱纳已开始谋划与另一家矿业公司阿斯顿矿业公司(Ashton Mining Limited)合作开发位于西澳的韦尔德山(Mt WELD)稀土项目。2000年5月,莱纳黄金公司更名为莱纳股份有限公司,并联合安纳康达工业有限公司(Anaconda Industries Limited)从阿斯顿矿业手中买下这个稀土项目。柯蒂斯入主之后,全力调整公司的方向,集中开发韦尔德山稀土项目。从此,莱纳开始在自己的公司之前加上“澳大利亚稀土公司”的说法。莱纳最初引述行业机构报告称,韦尔德山矿的金属推测储量包括1.45亿吨钽
(Tantalum),2.73亿吨铌(Niobium),以及其他钛(Titanium)、磷酸盐(Phosphate)等,有可能成为世界最大的钽矿。
按照柯蒂斯的计划,最初希望将这些稀土运到中国加工,因为中国是稀土最大生产国。但是,一直到2005年,莱纳也只获得在中国成立合资公司的批准,而没有获得加工生产稀土的许可,原因是中国政府出于管制稀土出口的考虑,并不希望出现莱纳这样的两头在外企业。不得已,莱纳从2006年开始考虑在其他地方建厂,并选中了马来西亚。但是,工厂还没有建成投产,金融危机又打乱了柯蒂斯的计划。 金融危机之后,尽管对中国是否该到海外抄底有争议,中国的央企们却不想错过这个机会,纷纷出手收购对未来中国经济增长至关重要的资源和能源资产。在海外资源开发者队伍中尚算年轻的中国有色,也在寻找机会。
中国有色前身是1983年4月成立的中国有色金属工业对外工程公司,主要开展对外工程承包业务,在划归中央和国资委管理之前,隶属于有色金属工业局,2005年才更名为中国有色矿业集团有限公司,海外资源开发成为其主业。在此之前,中国有色在海外的惟一项目,是1998年6月通过参加国际竞标购得赞比亚谦比希铜矿85%的股权(赞方占15%干股),由此获得在赞比亚地表41平方公里的使用权、地下85平方公里的开采权,期限为99年。谦比希铜矿于2000年动工建设,2003年投产,投资1.6亿美元,设计年产铜精矿含铜5万吨,被中国有色称为“迄今为止中国在境外投资建成的、规模最大的有色金属工矿企业”。 获国资委认可从事海外资源业务后,中国有色加快了海外投资,先后在蒙古投资开发图木尔延敖包锌矿,在缅甸达贡山投资建设镍矿,2009年陆续收购了赞比亚卢安夏铜矿、澳大利亚特拉明矿业公司、英国恰拉特黄金公司(吉尔吉斯斯坦金矿),2010年收购了英国科瑞索公司(塔吉克斯坦金矿)。中国有色自称,在境外重有色金属资源量达到2000万吨,铝土矿资源量超过3亿吨,“成为中国境外开发有色金属资源最多的企业之一”。
与莱纳的交易眼看一切顺利,只面临最后一个大障碍--澳大利亚政府审批。从5月签署交易后,莱纳和中国有色就向澳大利亚FIRB(外国投资审查委员会)提交了交易申请,可是迟迟没有收到回复。在莱纳之前,中国国有企业对澳大利亚企业实现控股的只有一例--中国中钢集团对中西部公司的敌意收购。2008年9月,中钢以约12亿澳元全面收购位于西澳的铁矿企业中西部公司。就在这桩交易后,澳大利亚政府开始关注来自中国国有企业的投资。 此后,市场及业内人士都预计,中国企业控股澳大利亚资源公司的案例将很难再获得批准。中钢此后提出进一步全面收购默奇森金属有限公司(Murchison Metal Limited,澳大利亚交易
所代码:MMX),澳大利亚政府仅批准中钢可收购默奇森最多49.9%的股份,这被解读为澳大利亚政府对中国国企在澳投资设限。中国有色试图控股莱纳,可以说是对澳大利亚政府底线的又一块试金石。
从5月之后,莱纳不断向市场报告,交易还在延期审批中。澳大利亚政府并没有完全否决这一交易,而是不断提出限制条件。据澳大利亚《悉尼先驱晨报》报道,9月23日,中国有色收到FIRB指示,可以批准交易,但是要有两个“小的修改”:中国有色必须降低持股比例至50%以下,同时降低在董事会中的代表人数至半数以下。此后一天,FIRB执行主任帕特里克·科尔莫(Patrick Colmer)在出席澳中投资论坛时发表演讲称,澳大利亚政府更加偏好各类合资形式项目,“特别是在绿地项目中持股50%和大型生产商中持股在15%左右时”,澳大利亚政府更易“接受”(comfortable)。澳大利亚媒体普遍认为,这是FIRB针对外国投资一条心照不宣的潜规则,不符合这两类持股要求的投资都很难获得批准。 《悉尼先驱晨报》报道称,如果中国有色接受修改后的条件,FIRB本希望24日当天也宣布批准中国有色与莱纳的交易。然而,报道引述消息人士的话说,FIRB低估了这次给中国方面造成的“羞辱”。中国有色方面此时已懒得再费周章。9月24日,莱纳发布公告称,中国有色中止了与莱纳的交易。
对于中国有色放弃这桩交易,王鸥至今仍非常不解,当天莱纳股价已涨至0.9澳元/股,远远高于中国有色入股价格。如果中国有色接受FIRB要求,略微降低持股至49%,此时账面盈利可接近5亿澳元。“中国有色即使是买了再卖掉一部分也能把本赚回来了。”王鸥说。至于中国有色为何不愿接受FIRB修改条件,他的解释是,可能中方企业管理层认为修改交易条件很难再获得发改委的批准。
中国企业在澳大利亚的收购由于控制权之争而导致错过收购机会,这并非第一次。今天,澳大利亚第三大铁矿石生产商FMG的崛起已成为搭上“中国需求”快车的神话,但就在几年前,FMG到中国寻求投资时也遭遇了与莱纳类似的经历。当2003年,澳大利亚矿业投资冒险家安德鲁·弗里斯特(Andrew Forrest)提出开发皮尔巴拉铁矿项目时,不少人都认为是笑话。弗里斯特的计划与柯蒂斯类似,都是想利用中国资本、技术,不同的是弗里斯特的铁矿石更依赖中国需求。从2004年开始,弗里斯特来到中国引资,屡屡碰壁。中国国家发改委最初不仅指定与FMG合作的中方企业,而且要求参与FMG工程的中方公司必须控股。一位知情人士曾向本刊记者透露,“发改委的要求是控股85%。”最迟至2006年3月,弗里斯特还曾与国家发改委主要官员会面。一位参加会面的当事人说,FMG提出中国企业可参股20%,可是发改委有关官员仍坚持控股,要求至少占50%,并威胁不准中国的钢铁公司购买FMG的铁矿。尽管没有能够获得中国国企支持,FMG依靠欧美资本以及少数中国民营企业资本的支持,在短短几年里建成投产,眼下年产量已达到4800万吨。2009年4月,湖南华菱钢铁(4.27,0.00,0.00%)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华菱)出资12.718亿澳元入股FMG,持股比例达到17.40%左右,同时获得FMG一个董事会席位。华菱当时入股价格为每股2.48澳元,目前FMG股价在6.6澳元左右,华菱此次投资获利颇丰。而华菱交易之所以获得中国政府审批部门放行,一位参与交易的知情人士认为,与其湖南国有企业背景不无关系,“湖南省政府方面做了些工作”。
按照曾在必和必拓工作20多年的前必和必拓中国总裁、澳大利亚喀里多尼亚
(Caledonia)亚洲基金执行董事长戴坚定看法,中国政府审批部门和国有企业对控制权的追求,是基于一种“收购和拥有”(buy and own)的策略思想,而这种策略应该改变。戴坚定认为,中国应该从目前基于收购和拥有的策略改变成“吸引”(inducement)策略。目前的策略是基于这种想法,即“对中国来讲,收购和拥有资源项目是获得原材料和能源保障的最佳方式”。许多中国公司非常钟爱这一策略,因为这样可以让他们利用政府对稳定供应的担忧,实现海外扩张。
可是,大多数中国公司并没有太多全球商品市场或资源项目的经验,或者是在其他国家当投资者的经验。因此,“收购和拥有”策略代价昂贵。戴坚定认为,一种长远来讲更好的方式,是采取“吸引”策略,即用长期协议和贷款来吸引其他国家和公司提高产能。在这种基础上的产能建设,意味着价格会比较低,中国的原材料用户将可以有广泛的供应选择。“这也是日本从上世纪70年代采用而极其有效的策略,我认为中国应该很认真地研究这一选择。”戴坚定说。
评析:保障资源可以通过获取包销权来实现,过分追求绝对控股权,会让对方国家产生猜忌。作为矿产资源主要消费国,中国这位买家对全球卖家意义重大;但是中国一些公司追求绝对控股权的行为让对方感觉到买家试图控制卖家,这对卖家的其他股东的利益无疑是一种威胁,尤其当收购者是央企,来自政治方面的疑虑和猜忌就更加强烈了。
案例5 中信泰富开发澳洲磁铁矿预算严重超支
2006年,中信泰富开始投资开发中澳铁矿项目,这是目前中国企业在澳投资在建的最大矿业项目,资源量为20亿吨,原计划投资42亿美元,2009年上半年投产。但这个项目随后经历了中信泰富危机、管理层大换血、矿业市场U型转弯等动荡,中信泰富矿业对外公开的投资预算也增加至现在的52亿美元。中信泰富能不能做出来、做出来能不能赚钱,一直是关注这一项目的西澳当地矿业人士的疑问。 初步统计,中国企业在澳大利亚参与投资的铁矿项目已超过两位数。按照曾在力拓任职多年、现西澳大学客座教授马尔科姆·理查德(Malcolm Richmond)的说法,几乎澳大利亚所有中型铁矿公司都有了中国资本。但是,还没有哪个项目在规模与复杂程度上可以与中澳铁矿项目较量年产量2500万吨磁铁矿,在澳大利亚磁铁矿开发史上也是首次,必和必拓、力拓、FMG等开发的都是工序简单、成本低廉的赤铁矿。 中澳铁矿项目现场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规模巨大,即使是与必和必拓、力拓等矿业巨头在西澳运营的矿山相比,也毫不逊色。已经挖至地下40多米的矿坑里,十辆载重量达350吨的巨型卡车其中不少由女司机驾驶每天川流不息,繁忙地运送土方,车后扬起浓密的红色尘土。当卡车在装载时,旁边有一辆洒水车不停喷水,以降低粉尘的扩散,同时一辆小型挖掘机负责将散路在地面的碎石清理干净,以保证路面的平整。
中澳铁矿项目一期在建的矿坑,坑口东西宽2公里,南北长5.3公里,截至到2010年1月剥离的矿石已达到7800万吨,可填满个北京的“鸟巢”。一天可完成剥离的土方在12万吨左右,而每天能够挖掘的土方,取决于挖掘机而非矿车虽然目前矿车司机也很短缺。短缺就意味着价格昂贵。取决于驾驶车辆和设备的不同,驾驶员的年薪工资从12万澳元到15万澳元不等。这意味着有的驾驶员年薪已高达百万元人民币。
昂贵的不仅仅是工资,还有其他矿上工人的福利设施。矿区目前大约有3500名承包员工。不论是中信泰富矿业的员工,还是其他工程分包商的工人,在矿上的吃住行都需要中信泰富矿业负责。这意味着,每个在现场的工人在营地要有一间独立的宿舍,必须配备独立的卫生间、沐浴设施和电视。营地为工人提供的伙食标准是每天65澳元。华东一坦言这在西澳当地只能算中上水平,并非最高,此外还要有游泳池、康乐室以及其他运动设施。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能在当地雇佣并留住好的工人。据说,力拓的矿山在周末甚至向矿工提供龙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