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少年
——關於彭哥列十代目及其家族,或其他
?呐,說起《家庭教師HITMAN REBORN》你們是哪一派的??
?DINO很帥!王子樣!還有骸大人和二十年後LAMBO也很帥!但我第一個喜歡上的還是DINO!?
?獄寺的三倍炸藥是最帥的——還有白蘭,那刺青…嘖嘖嘖嘖…? ?閉嘴,你們這兩個來自加百羅涅和密魯菲奧雷的叛徒!? ?那你是彭哥列派的嗎?? ?我?其實我是綱總受派的…?
?…可是我對阿綱沒有愛誒,我寧願去萌D骸…?
?你們——你們太邪惡了!不要隨便踐踏那些少年純潔的友誼和熱血呀《家教》是純良的少年漫畫!?
?噗…你信嗎?‘純良的少年漫畫’?? ?不信。? ?……?
那麼,這就是前言。
?要、忍、耐……忍耐不了了嗚哇~~~~~~”
——親愛的LAMBO
LAMBO就是要用來虐的呀。
我看看原著漫畫裏動不動就痛哭流涕的牛小孩,再看看同人文裏無論L綱還是RL都處於悲劇炮灰地位的男主角,還有日本出的LAMBO沙袋周邊,對著這句話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
LAMBO就是要用來虐的呀,誰讓他年齡最小最不懂事弱得要命還非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強者甚至不惜跋山涉水從義大利追來幹掉REBORN呢?這話總結起來就是句?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嘛。
所以LAMBO就是要用來虐的呀,我看著那孩子頂著個被一平稱為?花椰菜星人?的蓬亂頭髮跑進來,在略高的樓梯那被絆倒哇哇大哭了起來,然後摸摸他的頭給顆糖果就能笑得開懷,不由感慨他還是個孩子啊,他還只是個孩子啊。 雷戰的時候我們都殷切地期待著十年後甚至二十年後牛郎的到來,直到阿綱難得嚴肅的要命地對他說?LAMBO你不想去可以不去的,畢竟你只有五歲,不管怎麼說讓一個孩子進行這種戰鬥也太殘酷了?,我才猛然驚覺,因為漫畫裏超越年齡界限的強者太多,使得我們從一開始就遺忘了所謂正常和常識到底是什麼東西,所以我們也坦然的忘記了,一個五歲的孩子,過著的到底應該是什麼樣的生活,什麼樣的童年。
他說他是來自義大利的殺手,我們在畫面之外彎起嘴角微笑,他還這麼小,只是
把黑手黨和殺手當作驕傲一樣炫耀,卻不懂得那意味著什麼,槍、硝煙還有鮮血,他真的不明白,人命是什麼樣的東西,幹掉一條人命又是什麼樣的意義,他還沒有奪去過,所以能肆無忌憚地亂扔手榴彈狂射火箭炮,在他看來那不過是獲得勝利的煙火。
同樣背負著與年齡不符的身份和未來的,還有一平。
來自香港的小女孩,透過十年後火箭炮我們看到她的未來似乎要比LAMBO來得光明,拋棄了殺手的身份成為芸芸考生中普通的一個,有時我會想,如果不是這樣,如果她和LAMBO一直作為殺手長大成人,以一生的時間去面對腥風血雨,那麼幼年在澤田家度過的那一段時光,大概會成為生命裏唯一的光明和溫暖。 LAMBO不知道,無論他去了十年後二十年後多少次他也不知道,等待著他的將會是怎樣的未來,彭哥列的雷之守護者,註定的是要為家族承受一切傷害,牆壁一樣的存在,是由守護者中最年少的他來擔任,他在另一個時空看到了什麼經歷了什麼隻字不提,我們只有從長大的LAMBO口中揣測一些端倪。十年後的LAMBO每次出現都一番在各地旅行的悠然模樣,以致我們對十年後的世界抱有諸多美好幻想,而二十年後的LAMBO,他說,只有在夢中才能再見到大家都在的場面,他說,激動的都快要哭出來了,那樣波瀾不驚的語氣,含糊的言語中卻包含了不祥的預感,也就是從這裏,我開始懷疑,或許十年後並不是如我們想像中那般美好,或許結局並不是大家都能夠像現在這樣喧鬧著歡笑著在一起,或許歲月,會把我們以為永遠不會改變的東西輕而易舉地抹去。
所以那個男人那時候微微轉過身來,帶著無比淡定的口吻說,能再見到你們,簡直就像做夢一樣,拿在手中的牛角已經傷痕累累百孔千瘡。
我不知道那個時候,他是不是在心裏一如既往地告訴自己,要忍耐。 因為二十年前的日子已經再也,回不去。
?呵呵呵——我最討厭黑手黨了…?
——親愛的骸
六道骸這個角色,既不算前無古人,也不算後無來者。
但是在這部以黑手黨為名的漫畫裏,除了唯一正常的主角澤田綱吉以外,六道骸可以算是個異類,厭惡乃至到了憎恨黑手黨的地步。 敵人,少年漫畫裏英俊並有著黑暗過去的反派幾乎後來都會成為主角密不可分的戰鬥夥伴,六道骸也不能免俗地附身於庫洛姆自復仇者的水牢隨蓮花一起席捲而來,帶著不可一世的笑容和依舊鄙薄的眼神,他說別搞錯了彭哥列,我只是為了更方便奪取你的身體才來的,如此理所當然的理由。
有看日文原版的強人說,骸說話時其實用的都是敬語,有不少人嗜好那種帶著惡意的彬彬有禮、犯罪者的優雅風度,而我只記得他的笑容,比起REBORN的神秘莫測LAMBO的孩子氣獄寺只對十代目露出的燦爛笑容,甚至於山本的安心
雲雀的狂,骸的笑容都要來得更加難畫,因為他的嘴角總是彎得很深,像是要逼迫自己習慣性示威那樣的笑出來,而這一切其實並不好笑。 我是漫畫看了一半跑去看同人,在漫天遍地的骸綱裏摸不著頭腦又跑回去看黑曜篇的,而且只看了結尾並為小言綱的女王樣很是激動了一陣,後來再去看骸綱總覺得哪里欠缺了,可又說不出來是哪里。同人看多了會發覺任何CP都有一個固定模版,比方如果雲綱是一趟又一趟的一分鐘到接待室不然咬殺猛禽委員長和草食性動物,那骸綱就是笑嘻嘻的亞熱帶水果怎樣千方百計爬上彭哥列十代目的床想方設法的進入綱的生活,直到有一天看了《BLUE DREAM》,仍舊是兔子十代目在某天放學後夕陽下遇到了黑曜三人組,被軟恐嚇似的領仨人回家吃晚飯,然後溫柔可人的奈奈媽媽說太晚了不然就住下吧,我想著啊啊果然又來了麼的時候,骸出乎我意料一如既往地作出禮貌笑容說,不了,安逸的生活並不適合我們。那一刻我和澤田綱吉一樣,心裏像被什麼刺了一下。
我想這才是骸啊,這才是那個我想像中同人文裏有些模糊扭曲了的六道骸,那樣禮貌的冷漠的疏離,不著痕跡的傷口一樣,他始終還是這麼這麼的,討厭黑手黨並將安逸隔絕在自己的世界之外。
骸和LAMBO一平不一樣,LAMBO一平能夠肆無忌憚地享受澤田家的溫暖和愛護,而六道骸不能,他受到的傷害比他們多太多,憎恨也太入骨,畢竟連蘭奇亞兄長一樣的照顧與付出都不能溶解不能消釋的,該是如何一座堅不可摧的仇恨冰山?
所以有人強調,彭哥列十代目的霧之守護者是庫洛姆而不是六道骸,是大眼睛一臉懵懂的少女而不是復仇者監獄裏被綁得不能動彈的重犯,因為他是那麼、那麼的憎惡著黑手黨,以及這個人世間醜惡的一切。
自《BLUE DREAM》後很久,我都沒有再看過骸綱CP的同人文,因為那裏的六道骸都太純粹太幸福,除了澤田綱吉以外什麼都不用考慮,滿滿的恨被粉紅色的愛所代替。我並不是要他活得如何悲劇才滿意,只是我想只有直到原著漫畫裏他自己走出陰霾試者去接受另一種人生,我才有足夠信心平心靜氣地看他在同人裏笑得像個蓬勃向上的變種鳳梨。
請你幸福囂張地活下去,因為還有這麼多人無可救藥地愛著你,甚至不惜穿越到紙頁裏全副武裝去劫獄。
六道輪回,總有一世能獲得安逸的記憶。
?十代目!——只有我才是十代目的左右手!?
——親愛的獄寺
那個時候他看著他,怔怔的眼裏全是難以置信和震驚,然後他屈膝跪下,帶著一臉快哭出來的表情叫他——十代目。
那時侯的獄寺已經不再是十年前那個會郵購土產送去給十代目的單純少年,她們
叫他,悲傷的嵐之守護者。
於是這個場景,比任何一個都更深、更深的銘刻在我的腦海裏,因著那個男孩和男人九年零十個月的時間差,因著他眼裏滿滿的哀慟與悲傷。
我不敢去猜測其中哪一種是尊敬、哪一種是崇拜、哪一種是少年的友誼、哪一種是手下的責任、還有愛。
獄寺隼人剛出場的時候,一臉彆扭不屑得好象全世界都欠了他八百五十萬,讓人覺得他不是最終BOSS也會是個難纏的對手,可是不到一個回合他就繳械投降,成了彭哥列十代目最忠誠的左右手,忠犬。
忠犬,我從來不否認這個稱呼,事實上我會萌上獄綱這個CP很大程度上是因為這種近乎神聖的糾結,每一次呼喚都像是不折不扣的膜拜。
他叫他十代目,不同於山本的阿綱LAMBO的年輕的彭哥列首領骸的彭哥列,他只叫他,十代目,十代目十代目十代目,仿佛他已經忘了他的名字叫做澤田綱吉,也忘了自己除了十代目的左右手之外,真正的名字應該叫做獄寺隼人。而在此之前,是Smoking Bomb,帶著戲謔的外號,因為他野狗一樣的不服管教,隨時可能撲過來反咬主人一口。危險的手下。
所以才有了九代目派DINO來試探他那一幕,獄寺大大咧咧地把腿翹在餐桌上,說我才不管什麼九代目的命令,我的首領只有彭哥列十代目一個人而已。而這句話在指環篇時,變成了只有澤田綱吉。
然後他滿心期待胸有成竹的跟REBORN打了賭,認定他的十代目一天之內至少有一次會需要他,想起他的名字。
可是始終沒有,直到他的首領問他怎麼了然後興高采烈地為他舉辦歡送會,他想說的話就那麼生生咽了回去,安慰自己這是另一種很好的選擇——雖然並不是他最想要的那個。
後來的情節大家都知道了,而那時我和這個被當作危險分子的少年一起在澤田綱吉看不見的地方痛哭出聲。
那不是因為悲傷,而是一個流亡了很久很久的人,終於找到了可以安心停泊的港灣,迅烈的暴風雨找到了平和的大空,就此作為他的一部分死心塌地。
指環篇的嵐戰我是很久以後才跳回去看的,戰鬥的部分統統無視,我只看最後阿綱難得的怒吼,和說著?對不起十代目…因為想看煙火所以厚著臉皮回來了…?的獄寺。夏馬爾說的那句?這下我們都輸給年輕的首領了?我深不以為然,我以為到最後獄寺還是沒有看見自己的命,他只是看見了自己面臨危險的時候,首領擔心的眼神,他的世界裏只有大空,只要有大空其他什麼都不重要。
一個同人本裏有個情節我很喜歡,阿綱去醫院看望重傷的獄寺,尚未被包紮成木乃伊的人不甘的躺在病床上,對他說十代目我還是想贏…我想這才是獄寺,把指環和勝利看得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而十代目比勝利更重要。他始終想贏,可已經學會暫退一步保全自身的勝利。這是成長。
曾經阿綱住院的時候他著急上火的趕過來,甚至身受重傷到白玫瑰變成了紅玫瑰,我想這一次他不必再送任何花朵,因為平安歸來就是最好的禮物。
那個時候他叫他十代目,他說十代目我起得太早了晃著晃著就晃到您家門口來了,這樣拙劣的藉口,卻由於少年在寒風中凍得發紅的臉而顯得分外真誠。 可是沒有人知道在某一個未來,他拙劣的藉口會再也得不到回應。
?…我…不想死在這裏…不想就這樣死去……?
——親愛的綱吉
我曾經設想過這麼一個場景。 把我們親愛的十代目、《光速蒙面俠21》裏的瀨那、《王牌投手—振臂高揮》裏的三橋三個人聚在一起開個座談會,看看三個小動物似的男主角會不會相見恨晚大有老鄉見老鄉之感,並且三橋同學大概會激動到痛哭流涕。
不知從哪年哪月哪一陣風氣起,少年漫畫的男主角突然都往懦弱沒種不起眼了去,經典臺詞不再是?我是XXX”或者?我要成為XXX”,而是非常讓人orz的?你你你你搞錯了,我是不可能成為XXX的,不不不要啊我不要成為XXX啊我成不了啊嗚哇哇哇~~~”,若是讓脾氣暴躁的主角前輩看了,八成會恨鐵不成鋼地摑他們幾個耳光。
而身為個中翹楚的澤田綱吉君,比起四十碼跑了四秒六的小早川瀨那和投球能分九個領域的三橋廉,除去身為男主角必備的善良正直以外,大概只有?其實…其實我是整部漫畫裏唯一的正常人呀?這樣的特點可以拿來說說,當作茶餘飯後的笑談。
首先要聲明的是我並不是主角至上派,所以對於這樣一個被叫做?蠢綱?從小被人欺負到大動不動就縮在家裏搞自閉裸奔起來毫不帥氣的男主角,一開始我也是報以?辛苦你了處在一群非“正常人中間?的同情目光,然後絲毫沒愛的翻過頁去。
是從哪里開始改觀以致另眼相待的呢?這個超級沒用的廢柴主角? 那大概是在,他站在天臺上顫顫悠悠地對山本說?對不起我還是無法理解你的心情?的時候。
我想那應該是沒有人對他抱有期待的,可他還是一個人很認真的思考、認真的煩惱、認真的想不通然後認真的給出答案。他很誠懇很認真的對山本說,對不起我無法理解你,帶著無可奈何的歉意。
我當時就想這傻孩子,怎麼能一個人努力的這麼善良。
我從來、從來不認為阿綱堅強,他的所作所為在漫畫男主角的標準下看來懦弱在一個初中生身上卻再正常不過。面臨沒有朋友被人使喚天天倒楣的十幾年歲月,要懷著一顆如此柔軟的心不憤世嫉俗的活下來其實很不容易。
最近的連載裏REBORN對他說你根本沒有那麼偉大,你的覺悟不會高到為了回去必須戰鬥,你的覺悟應該更單純。
火焰燃起的那一刹那,他說他想要保護大家。 只是想要,保護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