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的尴尬现实。因此,我们应该加强对新闻网站和相关论坛的监管力度。8 (二)有关微博舆论监督的文献
以“微博”为主题在cnki中可以检索到以前多篇文章,可见前人对微博的十分关注,但是当对这些检索结果以“舆论监督”为主题进行二次检索时,却只得出了八篇文章。
对于微博在书写上实现了“随时随地”地表达和记录,成为很多人宣泄情绪的管道。微博上充斥着最新鲜和最受关注的信息,通过微博“病毒式”的传播方式,这些信息得到广播传播。话题榜在一定程度上形成一个“声音的广场”,网民通过这个广场“跟从”链接而形成微博客群落,相当于一个小型的时政新闻平台和论坛。9
微博上的信息减少了“把关人”的过滤环节,意见发布更具原创性。在公共性突发性事件的传播过程中,由于事件现场的信息发布者往往“公民记者”担当,在信息的传播和意见地表达过程中,就会不可避免的出现扭曲现象。在微博中没有新闻专业主义,有的只是转型时期中国社会特殊的话语环境:种种社会不公现象的呈现,这些通过微博的表达平台上被发现、放大。10
微博是“所有人对所有人进行的传播(Communication for All,by All)”即“多点对多点”的传播。裂变式的传播模式的传播速度之迅捷、传播密度之深密、传播方式之便利,超过了以往所有的媒介。微博除了传统网络的所具有的自由表达和匿名性,加深了互动感和参与感,诱使公众的参与热情。微博在舆论监督中可以抢占主动,设置议程,但在监督进程中仍需传统媒体介入。11
获得认证的微博博主利用其本身的特殊身份、名人效应获得二级传播相应,变为意见领袖,迅速获得网民认可。由于微博的使用便宜度(媒介可获得性)极低,因此微博的使用频数大大提高。根据施拉姆提出的选择性的或然公式:选择的或然率等于报偿的保证除以费力的程度。而微博强大的转发功能无需太多的精
8
袁世杰:《网络舆论监督的问题及对策》,《记者摇篮》,2007年第8期。
9
王娟:《微博客用户的使用动机与行为——基于技术结合模型的实证研究》,2010 陈建:《社会化媒体舆论表达的民粹主义隐忧———以微博客的舆论表达为例》,《东南传
10
播》,2010年第11期。
11
王智慧:《从李萌萌事件看微博的舆论监督》,《视听纵横》,2010年第6期。
10
力,网民行为被动,原创少,更多地表现为沉默的螺旋效应。12
微博的舆论监督可以促进社会良性发展,获得正的社会效益,但同时可折射了主流媒体的失职。微博舆论其实是公众以言语形式表达对现实社会以及社会中的各种现象、问题的意见的显舆论。利用对微博舆论的管理可以更好的实现“三贴近”,拉近监管部门与受众的距离,在封闭的环境中给予给多的交流机会。这种拉近在某种程度上促使公众从“关注”转为“传播”,形成裂变,产生巨大的能量。在这种裂变中存在着理性和非理性之分,也就存在着如何引导的问题。13
鉴于微博客对舆论的影响,微博客舆论正在成为干涉现实的利器。但微博客舆论的负面效应呼吁我们合理利用微博客舆论。强化政府宏观规范,做到依法治网,并设立行政管理部门,加强制度规范。政府和传统媒体可以培养网络“舆论领袖”,占领网络舆论高地。当然,网络行业也要加强行业自律,培养网民自律性。网络之外加强主流媒体的舆论引导能力,增强官方消息渠道在民众心目中的权威地位与可信度,对于突发公共事件注重消息发布时机以抢占话语先机。14
微博客的话题具有多元性,打破了传统的媒体设置议题的单一局面。传统媒体可以借助微博的平台倾听网民的声音,从最热烈的讨论中选择话题,设置议题。微博大多反映的是网民现实生活中的焦点,更多为民间议题。微博在传播过程中,全程全方位地提供新闻信息。微博技术平台上荟萃的新闻评论有效拓展了新闻的时间和空间维度,尽可能还原新闻的真实性,客观性,公正性,丰富性和深刻性。同时,微博的开放程度可以让全民参与纠错,网民可以得到更加丰富的信息,更加严谨的推理,更加理性地探讨,更加多元的评析。15
微博的舆论通过联合表达,引起轰动效应,获得舆论支持。微博舆论往往标榜“道德至上”,联合表达和易引起轰动效应的特征可以对被控诉对象形成强大的舆论压力,迫使其主动让步。外界示范作用以及国家对部分官员、学者对微博
12
姚吟月:《WEB2.0 时代的民意表达—对江苏地区网民舆论监督规范意识及其认知的调研
报告》,《东南传播》,2011年第1期。
131415
时统宇:《“围脖”与舆论引导》,《青年记者》,2010年第11期。
曾嘉,翟文茜:《浅论微博客引导舆论的重要作用》,《军事记者》,2010年第6期。 张月萍:《微博客对网络新闻评论的影响》,《新闻大学》,2010年第3期。
11
舆论的重视等外部因素,给微博的舆论监督创造了较好的外部环境。16 二、国外研究成果
国外网络舆论监督的研究也是最近几年开始出现的。但是,国外拥有完整成熟的信息公开制度,就西方政治传统来说,网络监督无非是信息的进一步公开,是传统舆论监督的进一步延展。西方网络舆论监督不过是让“透明”的政要们更加“透明”,互联网只不过让这些公开的信息更容易获取。
因此,国外的网络舆论监督集中在政府要员和政府执政策略上。因此,目前国外对网络舆论并没有深入的研究。国外对网络舆论的关注角度多着眼于互联网赋予用户进行内容的创作、编辑和筛选可能引发的“社会变革”,特别是公民参与政治和公众议题的新的热情和可能性。在这些被西方学者称为“公民新闻学”或“草根新闻学”的实践上,以及网民通过内容上的贡献对公众日常话题和媒介议程设置的参与。在社会科学领域的相关研究中,有关网络舆论监督方法方面的基础性研究仍然不多。17
对于微博的研究,目前国外主要集中在微博的传播方式以及微博对信息领域的影响。 三、研究方向
目前微博舆论监督研究基本建立在研究者敏锐的认知和系统的学术知识结构上,善用批判或经验性概括的学术研究方法探讨,与热门事件相结合。
微博舆论监督研究是舆论学在新的网络媒体中找到的新的舆论监督变体,目前研究视角中的重点聚焦在舆论监督的形成,舆论监督的影响力以及网络舆论监督中的失范问题上。提出如何用好微博舆论监督的权利,如何避免出现失范、违规行为的策略和规则是这一视角研究成果中最为引人注目的。
四、存在的问题
对于微博舆论监督在突发公共事件以及官民互动得失研究已经有了一定的研究成果,为进一步的研究奠定了良好的理论基础和资料基础。但是以往研究也存在一些不足,主要表现在:
16
张必春,徐晓军《维权行动中的网络舆论风险及其防范》,《学习与实践》,2010第8期。
17
陶文昭:《国外政要如何直面网络监督:奥巴马普京们的“网事”》,《人民论坛》,2010年
第9期。
12
第一,微博舆论监督缺乏科学体系的支撑。微博舆论监督涉及新闻学、舆论学、传播学、法学、社会学、心理学、统计学、情报学等多门学科,尽管有足够的理论知识,但是学科交叉使得理论难以形成科学的体系,使相关的理论研究略显单薄。
第二,相关研究较多停留在官方立场。从09年至今微博经历了飞速发展,相关成就引人侧目,但是相关的理论研究仍然没有太多的突破。对于目前新闻体质与微博舆论监督形成的原因之间的关联,名人对微博舆论监督的影响,微博散漫性对网络舆论监督造成的冲击,以及对微博舆论的保护等相关方面的研究还很少涉及。
第三,缺乏连续性研究。对于微博舆论监督还是以总结性和实例研究为主,很少进行连续研究。
随着微博在今年网络舆情发展中重要性逐年凸显,微博舆论监督的相关研究亟待加强。
13
外文翻译稿
网络共和国(节选)
凯尔·桑斯坦
个人化和民主
我探索的目的之一是研究自由表现的机制的成形,我也呼吁在一个多元的社会里,这样的机制需要更加尊重个人的选择,而非政府的监控。在过去的十年里,包括德国、法国、英国和以色列以及美国在内的法学界、政治学都致力于这个问题。信息检查对民主和自由来说是一个威胁,但是只谈政府的信息检查,却存在严重的盲点。特别是,自由表达机制应该满足两点。
第一,人们应该获得没有事先筛选过的信息。无计划、无法预期的信息接触,是民主的中心要点。即使某些主题或观点是人们从没有想过,甚至令人不安的。这些主题和观点之所以重要,部分在于防止社会四分五裂和往极端方向发展,因为人们往往喜欢和有相同观点的人交流。我并不主张政府应该强迫人们去看那些他们想逃避的事情,但是我认为民主之所以名符其实就是人们会在无意间在那些没有经过筛选的话题里找到观点。
第二,大部分公民拥有一定程度的相似的经验。如果没有办法分享经验,一个异化的社会很难处理社会问题,人们也很难了解彼此的。共同的经验,特别是由媒体所创造的共同经验,提供了某种社会黏性。这种共同经验传播体制会带来一系列问题和社会分裂。
任何大国都应该重视这两点,因为这是完善民主的前提,特别是在异构国家和有社会分裂危机的国家。当国家走向全球化,公民渐渐成为“世界公民”时,这两点也会变得非常重要。
对上述两大要点的坚持绝非根植于缅怀某种过去的美好生活,从传播的角度来看,过去的岁月可一点也不美好。和人类历史的其他时期比起来,我们置身于许多伟大的成就之中,尤其是从民主政治的角度来看,对我们而言,怀旧不只没有建设性,而且没有意义。我们不该拿任何理由来让自己“乐观”或“悲观”,乐观或是悲观是妨碍我们思考新科技发展的两大绊脚石。但如果我们必须从中选择,无论如何必须选择乐观。然而从科技巨变所带来的得失来看,“乐观”或“悲观”又都太过笼统,以致不具有任何意义。我并不想教大家悲观,只想让大家多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