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伯人在西亚崛起(2)

2019-02-26 11:38

向艾卜·伯克尔报告了这些问题,并强烈要求(一个曾经被先知拒绝过的要求):如果一定要进行远征,就应该任命一个更有经验的统帅,艾卜·伯克尔平静而坚定地回答:“即使麦地那被一群复仇的恶狼包围着而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军队也应该走;先知说过的每一句话都不应该抛弃。”对于第二个要求,哈里发责问欧麦尔道:“安拉的先知任命了一个人作统帅,我怎么会废黜他而让另一个人去取代他?”欧麦尔无功而返。

当远征的准备工作做好以后,艾卜·伯克尔来到军营,军队出发前,他发表了演说:“……我只是先知的追随者,如果我秉公正直,你们就跟随我,如果我偏离正道,你们就纠正我。”“你们只要一息尚存,就应当做些有益的事。先知归真后,穆斯林有如隆冬深夜中的羔羊,敌众我寡,穆斯林必须团结成为一个整体,不可分离。”欧萨玛出发向叙利亚进军之前,艾卜·伯克尔随军步行了一段路。“上马吧,”欧萨玛说,“要不然我也下马和你一起步行。”艾卜·伯克尔回答道:“不,我不骑马,我要按照安拉的方式步行一会儿并且弄脏我的脚。按照安拉的方式,每走一步就等于大量工作的成果,并可以消除许多罪行。”到郊外,他停下来,对欧萨玛说:“倘若你愿意,就让欧麦尔休假吧,那样他就可以和我一起回城以商国事。”因而,欧萨玛就准了欧麦尔的假,于是,艾卜·伯克尔和欧麦尔一起回到麦地那。临别时,艾卜·伯克尔对出征将士讲了话,他嘱咐将士们说:“人们啊!请站好!我嘱咐你们十件事,务必记好!不要背叛投敌;不要巧取豪夺;不要背信弃义;不要凌辱死尸;不要杀戮妇孺老幼;不要砍伐焚烧;不要砍伐果树;不要任意宰杀牛羊、骆驼;不要惊动在庙里求神供佛的民众……”(候赛因·海米尔著《艾卜·伯克尔》52页)。

欧萨玛远征叙利亚的主要目标是欧伯纳,它靠近地中海,在阿什克伦和雅法之间,如果连进军和返回麦地那的时间算进去,整个行动要花一个多月,最多两个半月。很明显,这次行动决不是一次简单意义上的袭击,它有其深远的战略意义,一方面拉开了远征的序幕,转变了穆斯林的观念,为将来的正式远征作思想上和物质上的准备,另外表明穆斯林已经有一定的军事实力,这有利于从心理上去影响其它地区来归顺的阿拉伯人对穆斯林麦地那政权的臣服,三向热忠于血亲复仇、内讧不断的阿拉伯人指明一个方向和一条道路,这有利于转移掠夺成性的阿拉伯人的战争目标,有利于阿拉伯半岛的进一步统一和团结。

事实证明这一次远征的意义,那就是欧萨玛撤回瓦迪·科拉的时候未失一兵一卒。 在以后的日子里,艾卜·伯克尔常常回忆他力排众议派遣欧萨玛的军队出征的事情,并且深感自豪。因为他的大胆向前震撼了贝都因人并且巩固了自己的地位,试想,如果麦地那的领袖在国内都没有自信的力量,那么他也不可能派兵出去征战,阿拉伯人只会从已经做过的事情中得出结论,而不是去推论。

对于勇敢的年迈的哈里发来说,这次行动的确值得骄傲,我们知道,各地的阿拉伯人中反叛、叛教和不满者处处露头。基督徒和犹太教徒开始伸出他们的脖子。穆斯林就像一群没有牧人的羊,他们的先知走了,他们的人数少了,他们的仇敌却为数众多。面对这一切,艾卜·伯克尔派出他的所有军队,而使麦地那处于不设防状态。

哈里发国家危机四伏,先知归真以后,出现了三个竞争对手,他们由于受到先知成功先例的鼓舞,宣称自己负有先知的职责,并为反叛作出榜样,在南方,他们的蒙面先知死了后,暴动暂时平息。但先知归真的消息传到南方时,叛乱活动再次爆发并愈演愈烈,在阿拉伯半岛中心偏北方,穆萨玛把叶麻麦附近强大的部族吸引到他自己旁边来,在东北方向,距离麦地那更近的地方,第三个反叛者泰勒哈成为公开的和十分危险的敌人,离心离德的消息接二连三地从各个地区传来,征收天课的人员本是各省中先知的使节和官员,代表着伊斯兰教的权威,但实际上他们所有的人都已经逃走或者是被驱逐了,处处皆有穆斯林惨遭屠戮,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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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守信仰者死的更加悲惨。麦加和塔伊夫开始犹豫不决,一些部落,或是在忠诚的名义下,或是其首领顺应时势,都保持了表面上的顺从,但是他们很难在如火如荼的反叛浪潮中辨明方向,匆忙地从阿曼赶回来的阿慕尔在路过阿拉伯半岛时,看到整个阿拉伯半岛中部地区不是在公开地叛乱就是拒绝缴纳最基本的什一税。他的汇报让麦地那国家的人们充满优虑。实际上,伊斯兰教从来就没有在边远地区取得过稳固的地位,至于贝都因人,先知本人曾多次谴责他们的善变。

随着叛乱泛滥的报告接踵而至,艾卜·伯克尔只能命令有限的官员去联合为数很少的忠实信徒,他们勇敢地知道等到欧萨玛回来以后,危机就可以解除。为了应对麦地那的危机,他采取了一切可能的措施,包括征召附近忠诚的部落,以及在各条通往麦地那的道路上设置哨卡。

附近沙漠中骚动的部落最先显现出威胁麦地那的态势。阿布斯和杜布彦两个部落纠集了“贫困地区”的人员,将他们分成两部分,一部分前往巴拉达,另一部分前往卡萨——从麦地那通往纳季德的路上的第一道岗。伪先知泰勒哈派他的兄弟前去煽动叛乱,但他们仍然在伪先知托莱哈和伊斯兰教二者的主张之间犹豫不决。最后他们想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法。只要免除他们的什一税,就接受给他们指派一个代理人前去主持伊斯兰教仪式等事务。带来这个消息的人受到了麦地那领导的欢迎,但是哈里发愤怒地否决了他们的建议,他绝对不会放弃合法的征税权,首开先例。“尔等若是胆敢少缴哪怕是一峰骆驼”,艾卜·伯克尔严厉地说,“我就会为之攻打你们”。

由于这个要求否决,这些反叛者撤退了;也是由于智取才使得麦地那在几乎没有防护的情况下不战而屈人之兵。现在正是危急关头,不仅仅是为了战利品,而是麦地那的生死关头。艾卜·伯克尔有预见地加强了戒备,增加了警戒哨卡,在他身边只留下了阿里、泰勒哈和祖拜尔三位主要领导人。他把所有人都召集到先知寺。“全国都在反对我们”,他说,“他们已经侦察到我们的一切,知道了我们防守的弱点。你们不知道他们会在夜晚还是白天来攻击,你们不知道谁先首先受到袭击。因而,你们要保持警惕并做好准备。

悉如所料,只过了3天,卡萨部就企图袭击麦地那。前哨报警并把袭击者阻止在湖湾,而主力部队正骑着骆驼由先知寺匆匆赶来支授。那些贝都因人没有预计到迎接他们的会是抵抗,于是逃回到他们的后备军那里。然而他们受到追击。在穆斯林的驼队到来之前,反叛者们吹胀了他们的水囊投向了穆斯林,这个从未使用的战略吓退来自先知寺的部分穆斯林军队。尽管没有造成穆斯林的死亡。叛乱者仍然为这次挫败对手而深受鼓舞。艾卜·伯克尔重新制定了进攻计划,他召集所有具备战斗力的人,并花了一夜整编他们的军队。翌日凌晨,他亲自带领一小股力量走在主力队伍的正前方,两翼也排满了军队。这次黎明前的突然袭击攻击了敌军,太阳升起来以后,残剩的反叛者也早因惊惶而逃之夭夭。艾卜·伯克尔在卡萨马大获全胜,驱逐了那里的人,而且留下少许军队驻守那里,然后回到了麦地那。 战事虽小,但影响甚大。对伊斯兰教而言,如果穆斯林失败了,后果将是灾难性的,甚至是致命的,半岛上的反叛会形成连锁反应,反叛者对穆斯林的攻击会肆无忌惮,因而这次胜利是他们最好的礼物。先知的继承人是在甚至没有一支正规军队的情况下保护了麦地那,他的能力被广泛传颂。不久之后,当穆斯林看到一些部落酋长带着课税来谒见时,他们的精神受到了极大的鼓舞。虽然这些酋长只代表了所有缴税部落中的少数部落,但这是光明前途的先兆。

首先向哈里发进献贡品的是泰姆和泰伊部落的代表,他们各自作为使节被带到哈里发面前。艾卜·伯克尔说:“不,他们不仅仅是使节,他们还是福音使者,是信道者和信仰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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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周围的人回答道:“虽然如此,你曾经许诺的好事现在兑现了。”

习惯上人们乐于心存感激地把伊斯兰教能够保存下来归因于这位年迈的哈里发的忠诚与坚毅,“因为先知归真了”,“正需要虔诚,但是那时候却几乎没有了。然而安拉增强了艾卜·伯克尔的信仰,安拉使我们坚不可摧,因而没有给反叛者一点机会——给他们的答复是三个词:屈服、放逐和宝剑。”正是由于艾卜·伯克尔对信仰的绝对忠诚,使他适合承担这个任务并把先知的原则付诸实践。但是在他看来,如果同贝都因部落妥协的话,伊斯兰教就消亡了,或者更有可能还在分娩阵痛的时候就死亡了。

当反叛的贝都因人还在虎视眈眈盯着麦地那,试图寻机攻击穆斯林的时候,欧萨玛终于完成了远征叙利亚凯旋班师回朝了,这时不但麦地那的危险彻底摆脱了,欧萨玛还带回了很多战利品,按照法令五分之一的战利品送交哈里发,由他分配给国民,麦地那居民深受鼓舞。远征叙利亚达到了目的,艾卜·伯克尔比较满意,这时,敌对的贝都因人认识到了艾卜·伯克尔比他们想象中的更加强大。

第三章 平息阿拉伯半岛的反叛 为实现先知的目标而战斗

欧萨玛远征叙利亚凯旋班师后,艾卜·伯克尔已经赢得了相对于反叛者的优势,他不失时机地抓住这个机会。在卡萨被驱逐的那些叛乱者撤退到拉巴达。为了泄恨,他们在那儿惨绝人寰地屠杀了他们之中的一些顺从先知的人。艾卜·伯克尔深为他们的命运所感动,他发誓“他将让他们付出同样的代价,甚至更多。”

艾卜·伯克尔让欧萨玛留下来掌管麦地那,并让欧萨玛的军队在此作短暂休整,他自己则带领少许人立即进军拉巴达。手下的主要官员劝他不要亲自领兵。如果是一个战地指挥官阵亡,那他的空缺很容易得到补充,但是如果哈里发阵亡,那信士们就会失去灵魂和主人。“不”,艾卜·伯克尔回答说:“我仍然要去,成为你们的战友,成为你们中的一员”。于是他们继续行军,然后彻底挫败了他们的敌人,杀死了一部分,俘获了其余的敌人。阿布斯和杜布彦部落的人逃奔到托莱哈那里,并在布扎卡同他的军队汇合。艾卜·伯克尔随后立即将他们的牧场充公,以作为日后国家的马群和骆驼的食物储备。不久之后叛敌者都投降了,最终他们从征服阿拉伯半岛以外地区中获得了丰厚的报偿。

艾卜·伯克尔对胜利十分满意,于是凯旋回师麦地那。至此,军队得到休整。作为臣服的象征,临近的部落已经开始向哈里发国家上缴什一税。麦地那也不再处于危险之中,居民们也可以稍微松口气了,但是哈里发依然肩负重担。除了处处都是断壁残坦之外,人们的信仰正在松驰,整个阿拉伯半岛都陷入了叛教的浪潮之中。但是,伊斯兰教终将成为所有阿拉伯人的信仰,“半岛阿拉伯部族中不应该有第二种宗教”,这是先知临终的遗命。必须消灭伪先知,必须平息叛乱,必须改造或者根除变节者,必须维护伊斯兰教在阿拉伯部落中的至高无尚地位。总之,艾卜·伯克尔的任务就是要实现先知的遗愿。

怀着这个宏愿,艾卜·伯克尔召集了所有伊斯兰教的有生力量和忠诚的部落首领,再次进军卡萨。他把这些人分成11个相互独立的纵队,为每个纵队军指定了一位声名显赫的首领,并分别授予每个首领一面旗帜(象先知以前做的那样)。半岛被划分成若干地区,每个纵队领有一个地区并驻扎待命。于是哈立德征讨托莱哈,伊克里马和舒拉哈比勒去攻掠穆萨里马的辖地,穆哈吉尔被派往也门,阿拉前往巴林,候德法进军马哈拉,而阿慕尔去攻打科达阿部落。按照这个方案阿拉伯半岛将完全被征服。后方之军队已所剩无几,然而现在后方已经不再需要过多的军队了。

调兵遣将完毕之后,艾卜·伯克尔回到麦地那,这时他发布了一份诏令,要求反叛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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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忏悔并归降哈里发国家,只要他们这么做,就会得到宽恕并重新回到伊斯兰教之正道上来,违逆者将受到攻击,其战士将被斩首,其妻儿老少将成为俘虏。这个诏令由特使转达到各省和叛乱诸部。“宣礼”,是检视信仰的依据。如果听到宣礼者后就响应,那就是正道;否则,这些人将被视为异已而受到惩罚终至痛苦死去。

从此之后,艾卜·伯克尔再也没有离开过麦地那去统帅穆斯林军队亲临前线。曾经有人认为他后悔那样去做,但他绝不可能为他的这一抉择后悔。麦地那作为首都,是最适合他的地方。在这个中央的所在地,他可以差遣整个半岛的指挥官。要把如此众多的各不相同的地区置于控制之下,非它不可。

我们不太清楚为何艾卜·伯克尔不让那些更有名的圣门弟子担任指挥官。后来的欧麦尔也是遵循这一惯例,欧麦尔曾说他不想那样做。原因是他有责任报答这些同伴。因为他们已经很尊贵而不适合再去征战了,但主要还是想把他们留在身边充当智囊,以增强自己的决策能力。后一个因素无疑也是艾卜·伯克尔那样做的原因,他曾经就重大问题召开议事会议,同那些圣门弟子共商国事,并认真听取他们的意见,从而完善各项政务。

就在先知归真的数周之前,整个阿拉伯半岛由于先知的影响和威望都表示顺从他,并尊他为先知和国王。但先知归真后,整个半岛形势逆转,阿拉伯人公然弃绝伊斯兰教并纷纷叛乱和独立。半岛除麦地那、麦加和塔伊夫外,几乎全部背叛了伊斯兰教,他们拥兵自立,独自为政和抗缴天课或土地税。先知毕生复兴的伊斯兰教大业正陷入困境和面临危险。艾卜·伯克尔临危不惧,镇定自若。欧麦尔向艾卜·伯克尔建议采用“温和”政策解决反叛问题。先知曾说:“我立志开战,除非他们说:?除安拉外,别无他主?,说这句话的人,除了由安拉为他作末日清算外,我保证他生命财产安全”。根据这话,欧麦尔认为,只要那些反叛分子还继续坚持“安拉独一”,就不必大动干戈,天课和土地税能免则免,不必强求,但是艾卜·伯克尔的态度十分坚决,欧麦尔的“软政策”被他毅然否决。

艾卜·伯克尔认为,承认不承认“安拉独一”是伊斯兰教之根本,是信仰问题;而天课与土地税关系到整个社团的利益,是政权问题,必须坚持,不可退让。对于这些反叛者,必须采用强硬手段,予以严厉制裁,绝不可姑息养奸。

艾卜·伯克尔决心与反叛者战斗到底,决意恢复反叛者的理智,使半岛仍像先知时期那样,成为一个统一的大家庭。他说:“向安拉起誓,天课是财权,我是在向礼拜和天课的差别而战,向安拉起誓,假如他们在先知时期晓事明理缴纳天课,而现在抗拒我,那我就要为他们抗缴天课而战!”

艾卜·伯克尔先礼后兵,首先致函各反叛部落,告知他们先知归真事属正常,与先知生前传导的“安拉启示”是一致的。他呼吁反叛者改邪归正,坚持正道,履行宗教义务,缴纳天课和赋税,接受伊斯兰政权的保护。但是各反叛部落对艾卜·伯克尔的好言相劝漠然视之,依然我行我素。艾卜·伯克尔见劝说无效,立派大军讨伐。他派出将帅10余人,各领一旗人马开拔各地,命令反叛者无条件投降。最后经过一年艰苦卓绝和不屈不挠的斗争,穆斯林军队终于征服了阿拉伯半岛。这正是先知的继承者们百折不挠的奋斗精神才使他们的努力获得成功。那些阿拉伯人最终被击溃,他们带着怨怒和不满被迫接受伊斯兰法律的统治,并承认自己是先知的子民。

有关这一时期战役的历史比较简略和模糊。同时当时盛行于整个半岛的混乱展现在我们面前的也是一幅贫瘠和模糊的画面。伊斯兰教为众生而战,因此它的追随者在当时思虑得更多的是长矛和宝剑。当战斗最终结束之后,半岛上除了归顺和逃离的场景之外,其它的问题就显得苍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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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息叛乱的主战场是在半岛中北部和东部,因为这是靠近罗马帝国和波斯帝国的辖地,反叛先知的托莱哈和穆萨里马认为有退路,反抗也就更为坚决和顽固,因此艾卜·伯克尔选中了哈里德为这一带征讨部队的主帅,哈里德的军队出发前,艾卜·伯克尔为了分散敌人的注意力,他声称其目标是海巴尔,为了增加对敌人的威慑力,便宣称哈里发将亲自领兵若干前往参加。然而,哈立德不久就停止北进,他突然兵锋右转直取泰伊部落。这里距离托莱哈造反的地方——阿萨德部落不远。

盖特方部落以前是阿萨德部落的盟友,它最近也受了损失,失去了一些牧场。盖特方部落的领袖奥耶纳现在力主与阿萨德恢复昔日的关系,阿萨德接纳了他,于是奥耶纳带着700名勇士在布扎卡加入了托莱哈的军队。

一听说托莱哈的伪教,以前先知就派了一位特使前往阿萨德部落,召集该部落的忠诚者粉碎了伪先知的阴谋。而今,由于它的邻邦泰伊部落的支持,加之在拉巴达战败的许多谋叛者纷纷投奔托莱哈,先知的特使被迫逃走。然而,并非所有泰伊家族的人都不忠诚,因为他们已经由其代表向艾卜·伯克尔缴纳了法定的税款,因此哈立德委派其中的一个忠诚的首领阿迪去分化瓦解托莱哈的支持者。阿迪发现那些反叛者很不友好。“马驹之父!”他们叫骂艾卜·伯克尔道,“你休想说服我们去尊重他”。“请三思”,阿迪回答道,“一支你们无法抵挡的军队正向你们逼进,到时你们很快就会知道他不是马驹而是一匹健壮的牡马,看你们怎么办。”听了这些警告,他们请求宽限些时日,以便召回那些加入托莱哈阵营的人。“因为”,他们说道,“托莱哈一定会将他们扣为人质,或者处死他们。”因此哈立德宣布休战三日,最终,不仅整个部落都表示臣服,还带来了1000匹马加入哈里发国家的阵营,他们都是“泰伊部落最精华和最勇敢的人”。

于是哈立德用于进攻托莱哈的军力大为增强。在行军途中,哈立德的军队发现两具侦察员的尸体,其中一位勇士叫奥卡赛,他被托莱哈杀害以后抛尸大路,任人践踏,这种事使哈立德的军队无比愤怒。两军在布扎卡遭遇,鏖战多日。托莱哈身披他的先知毛斗篷正在酣战,而最后战争的形势却因托莱哈奇怪的言语而逆转。当时,情势变得十分危急,奥耶纳和他的700名战士正在勇敢地战斗。突然奥耶纳号召他的部属向托莱哈的营帐攻击,他们都遂令而动,托莱哈的军队一哄而散。当时奥耶纳转向攻击托莱哈的原因,据说是他在战斗正酣时问托莱哈有关天使迦利伯的消息,与托莱哈的对话中识破了托莱哈的伪先知阴谋愤而向他攻击。

托莱哈携妻逃往叙利亚,其结局甚为古怪。起初他在叙利亚边境的一个部落中避难。当阿萨德部落得到宽宥并重归伊斯兰的时候,托莱哈也回去了。之后不久,他就取道麦地那去麦加朝觐,中途被捕获并被送到艾卜·伯克尔那里。艾卜·伯克尔释放了他,说:“让他走吧,安拉把他指引上了正道。”欧麦尔时期,哈里发问他关于他的玄妙神谕的天赋,他回答道:“啊,那都是瞎说的”。后来托莱哈跟随他的部落出征伊拉克,并在与波斯人的激烈战斗中赢得了英雄的声誉。

阿萨德部投降后,得到宽恕,这时,附近的一些比较重要的部落原本还在静观事态的发展,现在也改变态度接受了哈立德的条件。

哈立德在布扎卡驻留了一个月,接受了那些人的投降和宗教捐税。骑兵奔袭全国,打击各地的恐怖力量。他们只有一个方向上遭到了较为激烈的抵抗。在这些已经悔过的部落中,乌姆·齐马尔不愿意接受投降条件,她是盖特方著名酋长的女儿,她的母亲在先知时期被俘虏后遇害。她自己被俘虏后曾经在先知家里服侍阿依莎。但她的种族自豪感却得到了传承,现在那些不满者聚集在乌姆·齐马尔身边。乌姆·齐马尔骑上她母亲的战驼,亲自带领一支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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