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伯人在西亚崛起(3)

2019-02-26 11:38

队并激励他们去反对哈里发。哈立德宣布,谁要是废了她的骆驼,就可以获得一份可观的奖赏。不久,她的骆驼就被弄得肢体残废,乌姆·齐马尔也被追杀了,剩下的反叛者作鸟兽散。

俘获的几个叛乱者被送交艾卜·伯克尔那里,奥耶纳就是其中之一。奥耶纳是一个著名的流窜抢劫团体的首领,曾给麦地那造成威胁。当麦地那被古莱什人包围的时候,他曾经帮助古莱什人向先知提出污辱性的条款,幸好被拒绝了。他也是一位很有影响力的领袖,候奈因战役之后,他被先知的宽容所感化。现在他和其他人一起,双手被捆在背后带到了麦地那。麦地那的人注视着这位落魄的酋长,小孩们用手狠狠地打他,还大声叫喊“看啊,安拉的敌人,叛徒!”“你们错了”,奥耶纳大声地答道。“我不是叛徒,我直到现在都还不是个穆斯林。”哈里发耐心地倾听着俘虏们的恳求。他原谅了他们,下令将他们释放。

“当哈立德解决了阿萨德·盖特方部落与其追随者们的暴乱后,便决心向白塔哈进军,去解决马立克·本·努唯拉及追随他的叛乱者们。当他们来到白塔哈,却没有见到任何一个人,因为马立克已使其族人分散到自己家中,他禁止他们聚会,并劝告他们重回伊斯兰教,当族人们分散之后他也回到自己的家中。

“当士兵们把马立克连同一伙叶尔布阿人带到了哈立德的军营时,哈立德的士兵,在得到哈立德的命令后把马立克杀死了。马立克死后,哈立德同其妻结了婚。”(候赛因·海卡尔著《艾卜·伯克尔》94页)。

杀死马立克和娶其妻在麦地那引起了久久不能平息的轩然大波。欧麦尔要求艾卜·伯克尔剥夺哈立德的军权,他说,哈立德刀剑不义,手下无情,理应受到制裁,面对欧麦尔的愤怒不平,艾卜·伯克尔不得不从战场上召回哈立德,以责问他的行为,哈立德从战场回到了麦地那,他向哈里发讲述了马立克被杀害的经过,说那天晚上天气异常寒冷,他命令看管马立克的士兵说:“让俘虏们暖和一下。”当时的看管人员是克纳奈族人,而“暖和”一词在克纳奈族人中意味“处死”,于是看管人员就误杀了马立克。艾卜·伯克尔听完哈立德的讲述后,原谅了他,但哈里发还是责备了哈立德不应把一位其丈夫血迹未干的女人纳为自己的妻室。

哈立德重返军营后,领兵出击叶麻麦。

阿拉伯半岛中心偏东的地区是叶麻麦。哈尼法部落居于此地。他们曾经向先知表示臣服,但是现在有4万人跟随他们的伪先知穆萨里马,成为强大的反叛者。早先艾卜·伯克尔派伊克里马和舒拉哈比勒去镇压叶麻麦的反叛,但因他们行事草率而惨败于穆萨里马。哈里发又派哈立德去攻打,由于预见到了战争的严酷性,哈里发从麦加和麦地那中挑选了一批经验丰富的战士,组成新军,拨给哈立德。

翌日,两军在阿克拉巴砂质平原相遇,迅即交恶。敌军蜂拥而上,非常勇猛。“为你之所爱而战!”他们呼喊着,“这是复仇和妒嫉的日子。倘若兵败,你们的妻子将被掳掠至他们的怀抱!”因而战斗异常激烈。穆斯林军队被逼退,他们的营帐也被踩踏得乱七八槽,不成样子。野蛮的贝都因人冲进哈立德的帐篷,他们砍断了帐篷的绳子然后离去。此刻,伊斯兰教处于危难之中,失败就意味着会有一场灾难;的确,如果是那样信仰就无法留存。幸而现在穆斯林的士气大振。为了让城市里的阿拉伯人同贝都因人竞争,哈立德让他们分开参加战斗。通过这种办法他们重振旗鼓,“现在”这些沙漠之子高呼,“我们看到屠杀的蜂蜡已经在这个充满原始生命的城镇中烫热了。我们要叫他们如何战斗!”

神勇非凡的战士处处可寻。在传统史诗般的词句、宗教热情和首领们身先士卒行为的鼓舞之下,士兵们前赴后继,冲锋陷阵,奋勇杀敌。一股强劲的南风袭来,沙漠顿时尘土飞扬,蒙蔽了穆斯林的眼睛,进而瞬间阻碍了他们的进攻。宰德一面叱责士兵们的懈怠,一面疾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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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前去追杀那些刚逃走的敌人!我将缄默不言直到我们将这些叛徒捉回,否则我就在安拉面前忏悔。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像男人一样前进!”他勇往直前,随后阵亡。

阿布·候德法的长矛杆上贴着《古兰经》经文,这时他高呼:“为《古兰经》而战,穆斯林用你们的行动去敬畏它!”以他为榜样,大家同舟共济。他的手下抓紧将要倒下的军旗喊道,“如果我怕死,我就是《古兰经》中所谓的懦夫”,他扛军旗冲入敌阵战死沙场。麦地那人也不甘落后。他们的指挥官斥责属下,他指着那些叛乱的敌人,说:“为你们感到悲哀,因为你们如此堕落。真的,我了解你们,甚至就象我了解这些人一样”,随后,他自己冲入敌阵,为国捐躯。受此鼓舞,军队更加勇猛地冲锋杀敌。两军对垒形成拉锯战,双方伤亡惨重。但是哈立德的军队勇敢异常,高呼战斗口号:“安拉至大”!最终穆斯林军队取得胜利,敌人抱头鼠窜。他们退守到一个围着坚固围墙的果园,穆斯林军队立即逼进,蜂拥而上围住果园,却发现入口已经被封住了。勇士巴拉·伊本·马立克攀上墙头,跳了下去,左右开弓,杀出一条血路,直到大门口,然后打开大门,顷刻,他的同伴们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涌进园子,肉搏战开始,此战异常激烈,除了有“数千人”命丧围墙之内以外,在战场上的伤亡与此旗鼓相当,逃兵的数量与此相较也相去无几。穆斯林取得了辉煌的战果,哈尼法部落的一位勇敢的领袖穆哈卡姆在掩护他的军队退守到果园内被哈里发的儿子所杀,伪先知穆萨里马也被黑人武士瓦赫什所杀。

现在,穆斯林骑兵纵横全国,每天都要带回一群战俘。哈尼法部落的人在惨败之后意识到他们还不具有反抗的能力,诱使哈立德休战,哈立德刚刚决定休战就收到了自来艾卜·伯克尔严厉批评的公文,命令指出,任何战斗着的反叛者和不信安拉的人都不可饶恕。艾卜·伯克尔准备攻打其他反叛的部落。幸运的是这次休战被禁止,哈尼法部落回到了伊斯兰教的怀抱,只有少数人成为战俘。战争结束了,哈立德派这个部落的代表团去谒见艾卜·伯克尔,艾卜·伯克尔很客气地接见了他们。“谈谈你们吧!”他首先说:“究竟那个冒牌货是怎么把你们所有人引向反叛之路的?”“哦,哈里发!”他们给艾卜·伯克尔复述了一些穆萨里马过去说过的话。“天呐!” 艾卜·伯克尔叫道,“这都是些什么话啊?既没有善的观念,也没有恶的观念,只不过是用来欺骗你们的不可思议的愚蠢东西。”于是他打发他们回家了。 哈立德又在战场上举行他与女俘虏酋长的女儿的婚礼,以此来庆祝他取得的胜利。他以前就曾经有过这样的事例,由此引起了欧麦尔极大的愤恕。欧麦尔要求关押他,被艾卜·伯克尔赦宥了。当艾卜·伯克尔得知这件事件后,立即修血书一封传与哈立德。在我的一生中,你,哈立德是个不错的同事,生活这样安逸。你跟少女结婚,而你的婚床下的地板上还浸染着1200人的鲜血!(穆斯林与哈尼法部落的战斗中牺牲了1200人),哈立德很快就收到了这封谴责信。他一边读着信,一边说:“这是那个左撇子的杰作。”他指的是欧麦尔。然而,信的内容确实是艾卜·伯克尔自己的意思。

哈立德,是韦立德之子,他是个闯劲十足的军人,甚至勇敢得有些鲁莽。他的勇猛因其冷静和有预见性的判断而削弱。他指挥的战役决定了波斯帝国的命运,决定了拜占庭在叙利亚统治的命运,这使得他荣膺了世界上最伟大的将军的美誉。当那些对伊斯兰教造成致命危害的人与他战斗时,他一次又一次地以几近完美的技术和豪气作抛尸表演似地杀死了他们。他对生命的丧失毫不在乎,对生活准则的细节也不在意,以至于他会占有战场上的敌人的孀妇,而她们的身上还浸染着他自己的士兵的鲜血。他使他自己在伊斯兰历史上独树一帜。在为古莱什部落作战时,他的机智和英勇是在伍候德战役中古来什人能击败穆斯林军队的主要原因。转变宗教信仰后,他的军队是所有麦加俘虏中流着鲜血却不肯顺从的军队。之后不久,他又杀了一个安守本分的部落,因此遭到先知的谴责。木达之战预示了哈立德的远大前程。当时穆斯林军队中罗马军团的圈套,指挥官一个接一个被残杀,而哈立德用他无与伦比的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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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和骁勇拯救了穆斯林军队,避免了全军覆灭的危险。他身为军人却是有诗人一般的浪漫情怀,结果却因赏一个诗人1000根金条的盲举被欧麦尔革职。

正值哈立德在从阿拉比亚北部到中部的广大地区追逐着反叛者时,艾卜·伯克尔另外派遣了一支军队去处理半岛其他地区的叛乱和造反事件。反叛势力非常顽固,尽管有很多地区平息得比较缓慢,甚至前景不明,但最终还是完全成功了。

叶麻麦再往东沿着波斯湾,在卡提夫和阿曼之间,有两个沙漠省份,即哈贾尔和巴林。孟迪尔是他们的领袖,他曾经归顺伊斯兰教而且承认先知的保护权并接受了阿拉作为常驻他宫廷的“瓦利”(主事人),然而,孟迪尔在先知归真后不久也去世,他所统管的省份亦加入叛乱者行列。阿拉逃遁了,但是他又被派回来,率领着一支强大的军队来驯服这些叛教的人。哈立德辉煌的征战把那些反叛的力量赶到邻近的地区去了,因此,当阿拉经过叶麻麦边境的时候,收编了许多奠长的部队,因为他们急切地想证明他们对伊斯兰教的忠诚。希拉王朝曾经敌视伊斯兰教,它的一个后裔继承了孟迪尔的职位。阿拉发现了这个人很顽固,他常只身作战或者参加情况不明的前线战斗,以此来保护他的部队,最后,阿拉的侦察兵了解到敌人正在过节,处于醉酒状态,他就突袭他们并掳走了他们的君主,落马的主人乘船逃到距离海岸不远的达林岛上,无论他们逃到何处都会再次受到追击,直到顺服或被歼灭。

在阿拉进行征服战争的过程中,他得到了沿岸忠实追随者的物质援助。穆萨纳就是提供帮助的人之一,他是伯克尔部族很有影响力的一位酋长,随着阿拉对波斯湾沿岸的征服不断取得胜利,这位勇士也在进行着他的活动,他从哈贾尔向北,最后到达幼发拉底河三角洲,在那里,他发动了一场新的运动。

随着巴林被征服,作为重要地区的阿曼也被征服。它的君主此前曾向先知表示效忠。阿慕尔作为其代表进驻该地,由于路途遥远,什一税就分给当地的穷人了,尽管作出了这些妥协,但先知一死,他们就在一个自称先知的人的带领下反叛了,他们的君主逃到山里去,而阿慕尔逃回麦地那,艾卜·伯克尔派遣在那些地区很有影响的皈依者侯德法去收复阿曼和它临近的地区马哈拉。艾卜·伯克尔还派遣伊克里马协助侯德法,同时也是为了让伊克里马在边远的地区恢复荣誉。他们一到阿曼,就同那些忠诚的君主会合,随着战争的继续,穆斯林军队得到了一支由刚刚被征服的巴林地区部落提供的军队的支援,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后,穆斯林军队取得了胜利。

侯德法留下来统治阿曼。伊克里马已经到阿拉伯半岛的最东部,现在反而向西南方向行进。军队从悔过的部落那里征集了税收,他曾到马哈拉去。这个省份此刻正受两个相互竞争的酋长不和睦的困扰。伊克里马支持正宣布改信伊斯兰教的较弱的一方,然后走进另外一方,迅即旗开得胜,战利品中有2000峰骆驼和大量的武器以及牲畜。半岛的这一地区迅速被征服并重新建立起秩序。现在,伊克里马实力大增,按照他们接受的命令继续前进,加入了穆哈吉尔征讨哈达拉毛和也门的运动中。

先知归真后,除了麦加和塔伊夫还比较安全之外,半岛各地都充斥着暴力和暴政。来自野蛮部落的游牧人群到处抢劫,甚至在圣城附近徘徊。总督攻击、屠杀,并最终驱走了他们。500名兵士驻扎在圣地,并在附近地区设置哨兵,这样才恢复了秩序。但是从那时起,在所有前往也门的路上,除了叛乱和恐怖,什么也见不到。匪军、伪先知的残余力量蹂躏着纳季兰,伊斯兰教忠诚的追随者被迫逃到山上的要塞避难。贴哈麦,即沿红海东岸的条形地带,由几群贝都因劫匪所控制,切断了北方与南方的一切交通。一支军队清除了这个地区的劫匪,确实很有效。

也门的和平并不那么容易恢复,“蒙面的伪先知”艾斯瓦德近来遭到了几个人的袭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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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此前信奉了伊斯兰教,其中一个是阿拉酋长凯斯·伊本·马克苏哈,另外两个人是波斯人的后裔费卢兹和达杜尔希,萨那政权落入他们手中。这个消息在先知归真后传到了麦地那,艾卜·伯克尔就任命费卢兹为他的“瓦利”。拥有阿拉伯血统的凯斯·伊本·马克苏哈拒绝在波斯人手下代职,于是他密谋驱逐所有的外来移民。为达到目的,他向阿慕尔·伊本·马迪克里布寻求帮助。这个阿慕尔是个著名的诗人和颇具影响的酋长,他像其他人一样抛弃了伊斯兰教信仰,还利用伪先知的残余军队蹂躏该地,达杜尔希在一个宴会上被这个阿慕尔谋害,但费卢兹逃脱了,历经千辛万苦才得到了一个部落的庇护,凯斯·伊本·马克苏哈一度志得意满,费卢兹的家人悉数沦为俘虏,波斯人因被追击而逃往深山,或者在乘船逃离。费卢兹向麦地那提出控诉,但哈里发一时派不出人来营救,因而费卢兹只好自谋出路,最终在一些忠诚的部落的帮助下,把凯斯·伊本·马克苏哈的军队打得落荒而逃。费卢兹追回了他家族的财产并重新占据了萨那。

但是现在有了更多有效的援助。一方面是穆哈吉尔,他是先知派往哈达拉毛地区的瓦利,曾经因为疾病而滞留麦地那,他在先知归真的10个月后拨兵南进,途中不断收编忠诚部落的力量,到达这个动乱地区的时候实力已经很强了。另一方面,伊克里马率领一支不断强大的军队从东部包抄过来。他迅速和穆哈吉尔会师,暂时把哈达拉毛放到一边而赶往亚丁,为了应对这场风暴,凯斯和阿慕尔联合起来进攻穆哈吉尔。但是很快就被镇压下去,他们的联盟亦遭分裂,二人按照阿拉伯人的习惯用尖刻的语言互相讥讽。然而对立也是徒劳的,阿慕尔想到了一个毫无价值的自保策略。阿慕尔夜袭凯斯,把他抓到了穆哈吉尔那里,但他忽略了自己的安全通行权。穆哈吉尔把他们两个都逮捕了,绑起来送交麦地那。哈里发起初打算处死阿慕尔,因为他谋害了达杜尔希。但是阿慕尔否认了他的罪行,而且也没有证据证明他确实有谋杀行为。后这位卑微的酋长表白:“我将归信真教,永不放弃。”之后,哈里发原谅了他。哈里发的宽厚并没有滥用,因为这两个英勇和莽撞的酋长在波斯战争中表现很忠勇。从此以后,也门迅速恢复了秩序,穆哈吉尔有时间去征服哈达拉毛了。

东部大省哈达拉毛的政府运作起来困难重重,因为一个叫齐雅德的人因抽取什一税而引起了原住民肯德人的嫉恨,但是他得到了许多忠诚部族的支持,因而还能保持他的地位。一次袭击中,齐雅德抓走了一个被征服部落的家人,阿萨什·本·凯斯是肯德部落的酋长,他被那一家人的哭声所惊动,就组织了一支强大的军队,打败齐雅德营救出了那些俘虏。同样是这个阿萨什,当他向先知表示尊重的时候,就与艾卜·伯克尔的妹妹订婚了。现在他成了一个危险的人物,他开始反叛活动,并鼓励整个地区反对齐雅德,齐雅德已被敌人包围,便立即派了一支机动部队向穆哈吉尔求援以使自己尽快获救。

这时候,穆哈吉尔和伊克里马各自从萨那和亚丁出发,他们俩在马里布地区会合,他们穿过了位于马里布和哈达拉毛之间的沙漠。当穆哈吉尔收到求助的信息时,急忙派出一支先遣队与齐雅德一起打败了阿萨什,溃败的敌人逃到一个堡垒中避难,穆哈吉尔立即采取了围攻战术。伊克里马率领部队迅速赶来增援,随着穆斯林军力的日益增强,狡猾的阿萨什同伊克里马谈判,只要伊克里马保证9个人的生命安全,他就会背弃守军交出城堡。当阿萨什出示要被赦免的9个人名单时,穆哈吉尔叫道:“名单上没有你名字!”因为这个怯懦的投降者在兴奋的时候忘记写上他自己的名字了,于是穆哈吉尔便把他绑起来准备带到麦地那提请艾卜·伯克尔处理。到了麦地那,哈里发骂阿萨什是个懦弱的可怜的家伙,因为他既没有能力去领导,也没有勇气去保护他的人民;艾卜·伯克尔用死来威胁他。但是最后,被他提出的他与伊克里马谈判条款所感动,也因为他保证今后会为了伊斯兰教信仰而奋战,艾卜·伯克尔不但原谅了他,而且还准许了他与自己妹妹的婚事。不久以后,阿萨什即投入战斗,并最终恢复了自己的声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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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在半岛的最后一个省内,反叛被镇压了,伊斯兰教信仰得到安全的重建,穆哈吉尔被选定留任也门,与费卢兹一起统治该地,齐雅德则继续统管哈达拉毛。

艾卜·伯克尔任哈里发的第一年,展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幅战争的画卷,这并不意味着伊斯兰教是一个黩武的宗教,但也不意味着我们要为伊斯兰教的战争史辩护,恰恰相反,我们认为阿拉伯半岛因为它有那一段残酷的战争经历,和平才得以建立,上百年盛行在半岛上的血亲复仇、匪徒习气、流窜抢劫这些恶习才得以根除,人们有条件生活在一种安全的环境中,以往人们头脑中的恐惧心理才得以消除。有很多的西方人和东方人认为伊斯兰教是靠宝剑传播的,此话并非没有一点道理,因为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要么伊斯兰教被反叛者的武力消灭,要么他用宝剑去征服对方,当时如果放下宝剑,穆斯林的和平和自由是没有社会保障的,所以那时的宝剑与伊斯兰教是一个爱和平的宗教的宗旨是不矛盾的。伊斯兰教它有多面性,就制度层面、自身安全、惩恶扬善等方面来讲,它永远离不开宝剑的护卫与开路,相反如果我们以和平为由、丢弃宝剑,让恶势力、暴政势力猖獗、蔓延反而就是背离伊斯兰教,但就个人的心灵敬主寻真方面来讲,伊斯兰是反对暴力强迫的,因为敬主是一种内因的东西,而强迫是外因的东西,分清了这两点,我们就不难理解和平与宝剑的关系。在先知在世的麦加十三年,伊斯兰是和平传达的,但在先知在麦地那的十年,伊斯兰和宝剑连在了一起,那是因为护教的需要,是穆斯林的生命财产、人身自由受到了攻击甚至面临绞杀条件下摧生的。艾卜·伯克尔上任哈里发的起初,阿拉伯半岛原来先知在世时表示归顺的部落纷纷反叛,反叛的目的并不仅仅是为了脱离麦地那的控制,有的部落甚至萌发了消灭穆斯林的念头,既然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艾卜·伯克尔上任哈里发是合法的,那么作为反叛方是应该受到镇压的,况且这种反叛并不是获得自身的自由不受管束,它是想脱离文明的管制去重复以往的恶习生活,这对正义的力量来说,是有责任去纠正它的,这属于伊斯兰的社会动能方面的表现。不过如在一个法治自由的社会,伊斯兰的和平传达不受到威胁,作为人本身的人身自由和权利受到尊重和保护的社会,伊斯兰就只能以和平的方式实践它应有的原则。

但是我们也可以试图推测一下,艾卜·伯克尔被选举为哈里发,只是麦地那的迁士和辅士参加了这种游戏规则,履行了自己的权利,表达了自己的意图,但对麦地那以外的阿拉伯人来讲,他们没有参与这种游戏规则,他们的权利和意志被麦地那人代表了,结果哈里发的胜出本身就是与他们没有多少关系的结果,他们心里不服,有了脱离麦地那政权的意愿甚至走向了反叛的道路,当然从当时的历史条件和现实处境来看,哈里发选举是不可能扩大到整个阿拉伯半岛的,作为一个国家的元首,让相邻的主事人来参与选举,以公开宣誓效忠的方式来表达它的合法性和权威性已经是难能可贵的了,也是很不容易的了,况且当时社会作为合法与非法的价值判断是以正义与否来衡定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作为有信息技术,交通条件发达的社会,比如今天的社会环境,如果伊斯兰的国家元首的出任还由部分人来代表,并不通过广泛的民意,以让民众来充分表达他们的选举意愿,那么它就不是历史的局限,而是有违伊斯兰在这一时期的民主原则,无视经训剥夺大地上的代治者作为一个权利人本身的基本权利了。

当时对穆斯林来说,战争尤其显得重要,因此哈里发任命欧麦尔处理国家的内部事务,他则专注忙于战事,先是半岛,然后是外部,因为不久之后罗马和波斯为保护他们侵占的属地里的阿拉伯人与穆斯林军队发生了冲突,这样战争的范围扩大了,穆斯林不得不面对与东方和西方两个强大帝国的生死之战。

最初哈里发由于过于关注在整个半岛蔓延的骚乱活动,以至于他把朝圣活动这些宗教事项都委托圣城的主事人代办了。

一般来说,今天的一些西方人和东方人很难理解伊斯兰教为什么那么倾心于战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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