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口 1950年,墨西哥人口为25791017人,1980年达到66846833人。根墨西哥国家统计局发布最新数据称,墨西哥目前总人口达1.033亿。 国土面积
近200万平方公里 借鉴:
促进经济增长的同时,不能忽视收入分配和社会公正。长期以来,墨西哥体制奉行的政策是鼓励一种将财富集中在中间阶级和上层阶级手中的政策,该政策要求通过促进出口农业的发展换取必需的外汇以支持进口替代工业化,结果就演变为剥夺农业、财富分配不均、作为进口替代政策结果的经济依附。这不是一条真正的发展道路,只能带来更大的国际收支赤字和内部市场发展的限制。
经济现代化的同时,不能忽视政治现代化。经济现代化带来了利益格局的多元化,并容易导致各社会阶层之间利益关系的失衡和利益集团的冲突。在此形势下,就需要政治制度的灵活性和设有多元利益的表达机制。
在发展中国家混合经济体制中,对实现社会发展目标的制约因素应该有充分的估计。实行经济与社会协调发展的政策是正确的,但在混合经济体制的发展中国家中,必须谨慎处理与资产阶级利益集团的关系和与资本主义中心国家的关系。
实行民众主义政策,不能牺牲经济增长,重视眼前利益,不能牺牲长远利益。
在现有经济财富的基础上进行合理的分配是必要的,但是,如果政府开支大大超过了税收收入和生产所得,不可避免的结果就是财政赤字和国际收支赤字。 (作者:韩 琦)
“分享发展”战略未能延续“奇迹”
1968年爆发的学生运动最终酿成了“特拉特洛尔科惨案”,拉开了民众与政府对抗的序幕。事件发生之后,左翼势力活跃、城市和农村游击队活动趋于上
升,墨西哥社会正在经受着战后前所未有的考验。“分享发展”战略的推出并没能根本扭转局面。 埃切维利亚政府推出“分享发展”战略 “特拉特洛尔科惨案”之后,政府的合法性受到质疑,知识分子与政府间的裂痕加深,专业人员、商人、大学教师和其他人士对政权开始采取一种更加独立、较少顺从的态度,许多新创办的报纸成为持不同政见者抨击政府、宣泄不满的渠道,农村的农民夺地事件频繁出现,城市和农村的游击队活动有上升趋势。奥尔达斯任期的最后一年,经济增长趋缓、贸易赤字和外债数额增多,农业发展枯竭、失业水平升高,这些都标志着墨西哥经济奇迹的结束。 1970年埃切维利亚在日益深化的社会危机中走马上任,成为墨西哥的新一届总统。新政府很快推出了一系列的改革措施。
埃切维利亚政府放弃了“先增长后分配”的发展理念,强调经济增长与社会公正的协调发展,在保持经济增长的同时努力实现比较公平的收入分配。为此提出了“分享发展”的战略,目的是让更多的人能够分享到经济发展的成果。这项战略针对城市提出了建立“全国劳工住房基金会”、控制基本消费品价格、推行40小时/周工作制等措施。针对已经陷于困境的
农业经济,“分享发展”战略特别强调农业部门和长期受苦受难的农民,成立了“全国人民生活必需品公司”,调节基本商品市场,增加贫困农民的收入,保证低收入消费者可得到基本商品。1971年12月政府提出了《财政改革法案》,规定对年收入超过30万比索的个人所得税实行累进所得税,并把年收入超过150万比索的个人所得税的最高税率由原来的35%提高到42%,并对奢侈品消费课以重税。 政府积极引导经济转型,把经济发展的重心调整为中间产品和资本货、原材料等耐用消费品的进口替代,同时要把进口替代同出口替代结合起来,以此来解决市场萎缩、资金匮乏、经济发展后劲不足等问题。埃切维利亚改变了原来以鼓励私人资本为主的政策,强调加强政府干预的国家资本主义新经济政策。 在政治体制改革方面提出了“民主开放”的口号,向民众主义复归。积极开展“第三世界主义”外交。埃切维利亚政府采取了积极的多元外交政策,加强同第三世界国家的联系。
双赤字支撑的“分享发展”战略最终崩溃 埃切维利亚政府的政策实际上是对墨西哥现代化进程中出现的不协调发展的一种回应,其改革的初衷是良好的,改革的思路大致也是正确的,可以说改革
取得了一定成效。但从长期和全面的视角评价埃切维利亚的改革,可以看到改革存在很多问题,改革的效果并不尽如人意。
改革政策遭到了资产阶级的反对。长期以来,墨西哥政府实行保护主义政策,为私人资本提供基础设施、各种补贴、对私人企业实行低税,使它们免于市场竞争。但是,当政府试图对私人企业加以限制和要求他们在税收方面做出更大贡献时,资产阶级就通过批评、反对、抽逃资本、抬高物价等种种手段来破坏和打击政府的努力,疏远政府并最终导致政府计划的失败。
改革遭到了美国的反对。埃切维利亚多元外交政策的目的之一是要摆脱对美国的单边依赖,其“第三世界主义”无疑是与美国霸权的对抗,后者对此很快作出了反应,对阻止埃切维利亚政府建立和谐社会无疑起到了重要作用。极左翼势力也对改革表示不满。
“分享发展”战略的本意一方面是想通过增加对社会福利方面的政府支出以缓解社会矛盾,另一方面通过增加民众的收入,提高民众的购买力,扩大国内市场需求,进而刺激经济发展。但是,政府的税收改革计划遭到了企业家集团的联合抵制。尽管随着经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