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网络交往方式的复杂性——教育人际信任焦虑
思想政治教育主客体之间的关系好坏是衡量教育效果的一项十分重要因素。网络是一个现实性与虚拟性融合的空间,人际交往方式更加复杂,人与人之间的矛盾冲突也更为突出。这对于思想政治教育主客体之间的关系,特别是人际信任势必会产生深远的影响。首先,从教育主体层面讲,受传统教育模式的影响,一些教育者还持有“教育者至上”的传统权威观念,把受教育者单纯看作一个等待灌装的“容器”,被动接受主导价值训诫的“客体”,依然采取单向的知识灌输。同时,一些教育者固步自封,不注重更新自身知识体系,信息量远远不能满足受教育者的需求。这些都会导致教育主客体之间的沟通困难;其次,从教育客体的层面讲,网络的开放性拓宽了教育客体获取信息的渠道,而教育客体筛选信息的能力又有限,面对新事物常常会做出非理性的抉择,形成一些与教育者预期目标相悖的想法和行为,这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了教育主体对教育客体的不信任。再次,从教育主体与教育客体的交互性层面上讲,网络思想政治教育中现实人身份的“缺场”弱化了教育主客体之间的关系。符号化、数字化的“人机”交往模式使教育主客体之间面对面的交流机会越来越少。长久下去,也会导致主客体在现实生活中的关系越来越疏远。
3.网络技术理性的非人文化——教育效果的信任焦虑
信息化时代,快节奏、高效率、利益化成为人们追逐的目标。加之技术理性的过分推崇,人们更愿意相信经济学、工程学等显学具有更高的社会价值。由于思想观念、道德水平等在短期内很难看出区别,致使一些人对思想政治教育等人文社会学科产生怀疑和抵触心理,甚至将其视为“无用”。同时,在网络空间中,教育客体具有更大的自主性,可以随意选择教育内容和学习时间,这使得网络思想政治教育效果难以以一个普遍的标准进行测量。再者由于网络虚拟空间缺少标准化的教育管理与监督机制,网络思想政治教育经常存在着形式化、表面化的倾向,实际应用的效果甚微,网络犯罪、网络道德问题频出。这些都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人们对网络思想政治教育效果的质疑。
4.网络意识形态的遮蔽性——教育意识形态的信任焦虑
思想政治教育本身是一项具有鲜明意识形态性的社会实践活动,我国思想政治教育公开声明以为无产阶级服务为最高宗旨。当前,在网络多元文化博弈制衡的环境下,西方国家借助其科技方面的优势进行文化霸权和意识形态的渗透,与此同时,西方资本主义利用青年学生追求个性、自由的心理,大肆传播以享乐主义、功利主义为代表的非主流文化,削减了他们对我国主流文化的信心,影响着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的认同。
三、网络思想政治教育信任困境的多维治理
网络的虚拟性导致网络上旳信任水平往往低于现实生活中的信任水平。网络思想政治教育面对上述一系列信任困境,必须从内容、关系、效果、导向等入手,实现对信任困境的多维治理,重塑网络思想政治教育信任,提高网络思想政治教育的认同感、信任度。
1.整合网络思想政治教育内容,强化内容信任
思想政治教育内容是连接思想政治教育主客体的重要中介。因此,从教育内容入手是提高网络思想政治教育信任最根本、最有效的途径。首先,应确保网络思想政治教育内容的客观性和真实性。虽然网络思想政治教育不需要教育主体与客体面对面的交流,但是其内容不是凭空产生的,必须来源于现实生活。列宁曾指出:“学习、教育和训练如果只限于学校,而与沸腾的实际生活相脱离,那我们是不会信赖的。”[6]在网络思想政治教育过程中,教育者应关注受教育者的现实生活,用源自于人民大众的声音营造话语氛围,避免“假、大、空”的单向说教,这样才能使教育内容真正为受教育者所接受;其次,提高网络思想政治教育内容的感染力和吸引力。在网络虚拟空间中,思想政治教育工作者应在根据社会发展现实和受教育者实际的思想动态的基础上与时俱进,致力于教育内容的创新。同时开发多种内容传播渠道,利用图片、微视频等方式让思想政治教育内容传播生动起来。
2.优化网络思想政治教育关系,强化人际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