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代语音处于汉语语音由中古音向近代语音系统转变的重要过渡阶段。陈景元撰《南华真经章句音义》十四卷、《上清大洞真经玉诀音义》一卷,贾善翔撰《南华真经直音》一卷,其中音释是研究宋代语言的重要材料,可以发掘出反映宋人实际语音的字音资料。对此研究的有《陈景元道藏音注研究———有关声母系统的研究》(冯娟、杨超,《西华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5年第2期)《〈南华真经直音〉声类研
近二十年道教语言研究综述
64 宗 教 学 研 究 2009年第3期
究》(舒泉福、邓强、丁治民,《温州职业技术学
院学报》2007年第1期)。
三、道教典籍之词汇研究
道教语言斑驳古奥、华丽优美、其独特风格和鲜明意象有别于其他宗教语言,为丰富汉语词汇做出了重大的贡献。1995年,《道教大辞典》(中国道协主编、苏州道协编,华夏出版社)《中华道教大辞典》(胡孚琛主编,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出版,为道教语言词汇研究提供了有力的支持,但有疏漏。近年来,道教语言词汇研究渐受重视,《论道教典籍语料在汉语词汇历史研究中的价值》(俞理明、周作明,《绵阳师范学院学报》2005年第4期)《十年来道教典籍词汇研究综述》(张婷、曾昭聪、曹小云,《滁州学院学报》2005年第4期)汇历史研究有重要价值,,多,想,例如,《〈老子 道经〉“可道”、“可名”正读》(涂白奎,《河南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0年第3期)《论前人对庄子“逍遥”的不同阐释》(贾宗普,《南开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2年第1期)《论庄子之“游”》(卿柳英,《北京化工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6年第4期)等都是通过语言词汇研究老庄的哲学思想。也有利用老庄的哲学思想研究语言的,如《从〈老子〉中的“有”和“无”看现代反义词研究缺陷》(廖扬敏、雷莉,《广西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3年第2期)。
近年来,研究者从语言学方面对道教具体字词开展研究较多,《道教典籍词语三则》(顾久,《辞书研究》1996年第6期)《〈太平经〉语词补释》(王敏红,《绍兴文理学院学报》2001年第4期)、《〈云笈七签〉词语零札》(王敏红,《杭州师范学院学报(自然科学版)》2002年第2期)《〈庄子〉词语注释平议》(李先华,《安徽师范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02年第4期)《浅探文言文中“数”之音义———兼正〈庄子 逍遥游〉(节选)中“数数”之音》(裴承飞,《语文知识》2003年第11期)《〈庄子 逍遥游〉疑难词语训诂六则》(马启俊,《宿州学院学报》2005年第1期)《释〈太平经〉之“贤柔、贤
、大 、大 师”》(连登岗,《宗教学研究》2005年第2期)《六朝道经词语研究发微———以古上清经为中心》(冯利华;李双兵,《唐都学刊》2006年第3期)《〈太平经〉“种民”解》(杜洪义,《中国道教》2006年第4期)《道教文献词义札记》(冯利华,《宗教学研究》2006年第4期)《〈庄子〉疑难词语考释四则》(马启俊、魏宏灿,《阜阳师范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2006年第6期)《〈太平经〉注释商兑》(刘祖
国,《重庆社会科学》2006年第12期)等,都是在对具体道经研究过程中对个别字词提出自己的考证。此外,对道教词中具有宗教意象的具体词汇研究有:“姹女”》(左洪涛,()》2005年第3)“婴儿”》(哲学社会科学)3期)。
《太平经》,又名《太平清领书》,东汉于吉传,系东汉原始道教重要经典。《太平经》在语言研究上有独特价值:保存了许多东汉口语,有大量成为中古乃至近、现代汉语源头的特色语词。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后期,以四川大学俞理明教授为首的一批学者对《太平经》开展了深入细致的研究,取得了一系列成果。国家青年社科基金(1991年)道教典籍语言研究课题成果《太平经正读》(巴蜀书社2001年4月出版)获得2002年四川省第十次哲学社会科学优秀成果二等奖(四川省人民政府2003年3月)。在此基础
上,俞理明发表了《〈太平经〉文字校读》(《古籍研究》1996年第1期)、《道教典籍〈太平经〉中的汉代字例和字义》(《宗教学研究》1997年第1期)《〈太平经〉通用字求正》(《宗教学研究》1998年第1期)、《〈太平经〉语言特点和标(古典文献与文化论丛》第二辑,杭州点问题》《
大学出版社1999年2月)、《〈太平经〉中的汉代
(西南民族学院学报(语言学研究专辑)》熟语》《
2001年第7期)、《〈太平经〉中的“者”和现代汉语“的”的来源》(《汉语史研究集刊》第四
辑,巴蜀书社2001年9月)。除上述论文外,其他对《太平经》语言词汇研究论文还有《〈太平经〉释词》(王云路,《古汉语研究》1995年第1期)《简论〈太平经〉在中古汉语词汇研究中的价值》(高明,《古汉语研究》2000年第1期)《从〈太平经〉看三字连文》(王敏红,《宁夏大
近二十年道教语言研究综述
近二十年道教语言研究综述(1988-2008) 65
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04年第1期)、
《〈太平经〉的词汇研究》(刘晓,《社会科学家》2006年第1期)、《〈太平经〉词语拾诂》(刘祖国,《中文自学指导》2008年第3期)等。
清光绪年间,敦煌遗书重见天日,其中道经有496件。近年来,也有少数对敦煌道经语言研究的成果面世。《敦煌道经语词札记》(周作明,《怀化学院学报》2006年12期),对流存的敦煌道经记录汉语历史上的某些变化进行讨论。《敦煌道经写本与词汇研究》(叶贵良,巴蜀书社2007年8月出版),在敦煌道经文字与词汇考释、词汇对传统文化的吸收等方面作了全面的研究,还对道教义理语词和道教特色语词列专门章节考释。
四、道教典籍之语法研究
2000年以后,,符箓,道教法术之一。作为一种符号语言,早期道教造符者为了使符箓更具“神秘”、“古老”的色彩,在造符时刻意追求先秦文字的风格,这就使得已经失传的古文字或古文字的书体,都可以从符箓中寻找到蛛丝马迹。《“天书”还是“鬼画符”?———道教符箓漫谈》(陈林,《世界宗教文化》2002年第1期)《吐鲁番59TAM303墓所出道教符箓考释》(马啸,《西域研究》2004年第4期)《符箓与古文字的释读》(刘晓明,《学术研究》2001年第8期),都通过道教符箓进行古文字研究。
随着近年四川地区古代巴蜀文物越来越多的出土,专家们对古巴蜀文字的研究逐步深入,《“(林向,(),在研究古,。《巴蜀文字的期待(一)》(冯,《文史杂志》2004年第1期)认为秦灭巴蜀之后,巴蜀古文字濒于失传,东汉兴起五斗米道,全盘接收了包括文字在内的巴蜀巫文化。研究中更是明确指出在道教的符箓、铜印和铭文中,保存着一些巴蜀古文字。道教符箓和巴蜀古文字之间关系的研究为道教语言文字研究开拓了新的领域,有待更深入研究的开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