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知道几分就是知道几分,不知道的就是不知道,不妄说。这才可谓“知”。这是一种字面解释,我认为这是一种教育方法。
联想现代杜威的经验论,他认为学生的学习是经验的形成,学生没有相应的经验时,你告诉他新的知识他也可能不能理解。所以再联想维果茨基的最近发展区理论,我们知道教育学生不能在他没有的基础上教育,这样是无效的,只有“知之为知之”,在其最近发展区上“知之”才有效果,不该让他知道学习的就不要让他知道学习,“不知为不知。”
再反观在儿童教育哲学课中我们有一个概念叫做“童年的消逝”,书中作者提出为何童年消失了呢,因童年不仅是一个生理的概念,也是一个社会的文化概念,随着印刷术被电视媒体和现代网络等先进传媒代替,世界的大量视听讯息被无条件的呈现在每个人的眼前,就是本该是儿童的儿童应“不知”的也“知之”了,作者的担忧是不无道理的。
所以孔子其实为我们提供了一种教育观点,就是教给学生适当的知识和能力。
(四)
老子的教育传播观
典型的命题可以在《道德经》里观妙章第一(1):“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 常 名 。”这 里 的 第一“ 道 ”,即无 极大 道,可 以 理 解 为 天 道 ,自 然 ,规律 方 法 等,第二个可以表征符号等。第一个“名”,即大道无名之名,可理解为与无极大道同义。可名,就是可以表达命名,说的意思。大道原本无名,为了阐述表达代表它的概念,无奈强立其“名”曰“道”,此名实为常名。
我们今天的后现代知识观认为,知识是不确定的,只有个体自己的经验中建构了的知识对才是真正的知识,才是能力,才是“道”,所以在教育传播学中还有一种观念就
是真正的知识只可以建构,而不可以传播,因为或许你的知识“道”是正确的,但经过各种物质手段传播后,它就是一种符号,一种表征,而不是知识本身,而受播者呢,因为其头脑中的理念的建构各不相同,所以对同一“可道”,也成了“非常道”了,已经是改写版的道了。
同理,名本来就是代表物质和客观事物或真正的道理,但经过你的表述和命名后,就各不相同了,这比如世界上为何有这么多种语言,一个学术概念为何有这么多种阐述
(五)
禅学中的直觉思维与现代教育观佛教禅学强调悟,对悟的形式更多的是顿悟与妙悟,这里的悟其实就是心理学上的直觉思维。直觉在一定的意义上也称为灵感,说它是灵感强调的是在百思不得其解而顿悟问题的实质奇效,说它是直觉强调的是未经渐进的逻辑推理而采取了“跳跃”的形式直接猜测到事物的本质和规律性。如果说传统的直觉思维是古人试图对事物本质的直观,是一种朴素的认识论,那么从现代思维科学的角度来看,直觉思维实际上是思维主体以非理性的形式、非明显的逻辑推理的方式,对本质的一种直接、快速的整体洞察。初看起来,直觉思维呈现出非理性的特点,表面上似乎没有经过逻辑推理,实质上却是非理性中蕴含、积淀着理性,是闪电般、快速的逻辑推理。故而直觉思维具有:表现的突发性,结构具有跳跃性,内容具有创造性,结论具有不确定性等。
直觉思维对现代教育的启示我们可以分为以下方面:
从知识上看,教师不仅熟悉地掌握了所教学科的系统知识结构,而且熟悉该学科
的发展历史及发展趋势,教师才有可能依据学生的具体情况,选择恰当的内容和问题,有计划地训练学生,从整体出发,用猜测跳跃的方式,直接而迅速地寻找可能的,接近的答案。
从能力上看,教师对直觉思维的态度和实际运用会在很大程度上影响到学生直觉思维能力的发展。所谓“名师出高徒”就含有这层意义。
从心理上看,如果教师有很高的创造力,会引导学生的直觉思维,他就会敏锐地发现并精心扶植有创造潜力的学生和有较好直觉思维能力的学生。
从教学上看,用什么样的方法教学,与学生的直觉思维培养有直接关系。在教学中贯彻学生是主体,教师是主导,教为学服务的思想。教师侧重于启发、引导;学生通过教师的指导,亲身实践,独立探索和发现,一方面能够发挥主动性和创造性;另一方面。
从中形成有意义的见解的良好的发现方法。华夏传统文化的思想瑰宝可以是数不胜数,本人可能穷其一生难以整理多少。学习华夏传统文化的现实意义之一就是我们如何去看待现代外国的各种教育理论,是不是我们的传统中就没有生产出这样先进理论的土壤呢?回答当然是肯定的,其实中国传统思维文化中的瑰宝我们要时时反思,不断审视,我们会发现其中孕育了许多现代甚至后现代的思想。而且由于西文教育理论太“完美”了,以致自身有着许多难以解决的症状,而华夏传统文化无疑如一剂“绿色”的中药,使很多现代教育中的人文性及德性问题顺利解决,并启发着现代教育更趋于完善和理想化。
中国传统教育的根本启迪在于:我们要汲取红汞传统教育中合理、科学和
民族的精髓,克服中国传统教育中封建、陈腐、落后的糟粕,从而确立中国传统文化的主体意识,树立对中国传统文化的自尊和自信,使中国传统文化适应现代社会发展的需要,并在现代化社会中发扬光大,真正达到中国教育“三个面向”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