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代文人 地位
入世之旅中四处丛生着层层荆棘,他们经受着四面楚歌、进退无路的理想幻灭的打击。
元世祖四年翰林学士王鹗等上书称:“贡举法度,士无入仕之阶,或习刀笔以为吏胥,或执仆役以事官僚,或作技巧以贩鬻为工匠商贾。”(《元史·选举志》)有的甚至被捕为“驱口”,沦为奴隶,饥寒交迫,自身难保。连世祖的谋士高智耀也不由得惊呼: “纵儒为驱,古无有也。”这种遭遇,使文人的人格尊严遭到了摧残,身份价值急剧跌落,从而使他们沉沦下层,志不得伸,产生了愤懑、悲观、失意的心理。大量以儒为业的文士沦入社会最底层,倍感屈辱地混迹于娼丐之间。身世的沉沦、功业幻梦的破灭,人格的扭曲与自我的失落引起了深沉惆怅、历史忧患与现实苦思。在元代流行着一种对文人的特殊称呼———“穷酸措大”,这标志着时人对文人的鄙视,从中也可看出文人穷困潦倒、失意落魄的悲惨境遇。可以想见,本来居于四民之首的文士,一旦被抛到社会的最底层,含辛茹苦,不被人理解,不为人 尊敬,那是何等的难堪和悲痛!为了摆脱饥寒交迫的生活,他们不得不到处奔波,仰人鼻息,受人羞辱。元杂剧中这类题材很多。黑暗的现实使他们认识到那个时代“儒生颠倒不如人”(《秋胡戏妻》);“如今则敬衣衫不敬人”(《忍字记》);“不敬书生敬财主”(《齐眉举案》);穷书生窦天章为了进京赶考不得不忍痛卖掉亲生女儿(《窦娥怨》);秀才朱买臣每日靠打材为生,还常常受到妻子的辱骂,一副可怜相。(《渔樵记》)。世态的炎凉,人情的冷暖,穷途末路的悲酸,全部寓于在了元杂剧作家的笔下。封建社会的读书人,受尽十年寒窗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