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兵法 无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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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老子哲学思想述略第4卷第3期
却安于暗昧。为了达到正面的目的,有时还要主动创造条件,促使反面发生变化。事物常常有一个由小到大、由易到难、由弱到强地转化过程。大凡事物当它达到盛极之时,就趋向衰退,走向败亡。因此守弱处下,不敢为天下先,就是生存的大智慧。
(一)守柔处弱。老子说:“人之生也柔弱,其死也坚强。万物草木之生也柔脆,其死也枯槁。故坚强者,死之途;柔弱者,生之途。是以兵强不胜,木强则折。强大处下,柔弱处上”“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可见,刚强是走向衰老、死亡的途径,而柔弱则是生命力的象征,生长的途径。所以,应当守柔处弱,不可逞强好胜。因此老子说强梁者不得其死,“勇于敢则杀,”现实中,那些刚强者自恃刚强,往往要遭到众人的非议、攻击和陷害,甚至必欲除之而后快;而柔弱者,因为其柔弱,反而会得到人们的同情、怜悯和支持,从而远离祸患,得以保身全性。
(二)处下不争。老子以水比喻人生,水无所不利,但永处卑下。水性就下,就下者卑,卑处者,众人所恶,而不居之。认为崇高的圣人就像水一样,具有水的所有善性,利而不争。“江海所以能为百谷王者,以其善。老子认为争到一定时候就会向反面转化,相争是人类社会罪恶的根源;不相争,既可以消除对立情绪,又可以达到和谐境地。这样一来,“圣人处上而民不重,处前而民不害,是以天下乐推不厌,以其不争,故”应该说,老子的谦下,是通过处下天下莫能与之争达到居上的目的;所谓不争,不是消极退守,而是通过不争达到真正地争胜。
(三)不敢为天下先。不敢为天下先是一种进道若退的手法,创造条件设法由小变大、由弱到强,是人们普遍希望得到的结果。然而达到了强大的目的之后,就应该做到有功不居,功成身退。老子说:“是以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万物作而不辞,生而不有,为而。圣人以天不恃,功成而不居。夫唯不居,道为法,“生而不有”,“为而不恃”,“功成而不居”,“功成身退”。居功自傲、背道妄为的人必然招致灾祸,而自趋死路。遵循自然之道的圣人做到了功成身退,因此他“不自见,故明;不自是,故彰;不自伐,故有功;不自矜,故长。
四、政治论——“小国寡民”
基于“柔弱胜刚强”的思想,老子提出了小国寡民的政治理想。《老子》这样描述了他的政治蓝图:“小国寡民,使有什伯之器而不用,使民重死而不远徙。虽有舟舆,无所乘之;虽有甲兵,无所陈之。使民复结绳而
用之。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乐其俗,邻国相望,鸡犬之声相闻,”
在这样的社会中,国土狭小,人民稀少,人们的物质生活十分简单。这里世风纯朴,道德淳厚,精神生活恬淡自适,人与人之间没有争斗,国与国之间没有战争,虽有兵器铠甲等暴力用具,却派不上用场;不需要机巧多伪的心智互相争斗,仅用祖先们用过的结绳记事的原始方法就够了;人们有甘美的饮食,安适的居所,欢乐的习俗;邻国之间可以看得见,连鸡鸣犬吠之声都可以互相听得见,但人们彼此间互不干扰,直到老死也不相往来。这是一个充满和平与欢乐的桃花源。这样一个近似世外桃源式的社会图景,实际上是老子为当时的人们所提供的一个乌托邦。由于老子对现实社会的强烈不满,希望存在一个理想的人类社会。可以看出,老子所设想的小国寡民的理想国,具有强烈的社会批判价值和超时代的理想价值。
先秦哲人,从各自不同的立场以怀古的方式描绘了不同的社会蓝图。孔子的理想社会,分为“大同”与“小康”。“大同”社会是一幅理想化了的传说中的尧舜时代的原始图景,其特征是“天下为公”,“选贤举能”。孔子把古代历史的发展划分为尧舜、文武、春秋三个时代。尧舜即大同之世,文武即小康之世,他所处的春秋之世是失道之世。孔子理想社会的近期目标是通过克己复礼而回复到周代。与孔子儒家一样,老子也这样看待人类历史演进的逻辑。《老子》说:“太上,下知有之;其次,亲而誉之;其次,畏之;其次,侮之”行大道的“太上”之世,人们仅知道有“治者”的存在而已;后来道虽然已被丢弃,但治者仍能施治以“德”、“仁”,人民还亲近他,赞誉他;再后“治者”通过礼义法令来治民,老百姓就有些害怕了;等到君主滥施暴政,人民不堪忍受,老百姓就要奋起反抗统治者。显然,老子是从时代政治、道德面貌的变化来考察和确定人类历史的演进的。老子看到了人类历史发展的过程,是道德日益堕落、政治日益衰退的过程。因此,他把他的理想社会推到远古之世。
老子的“小国寡民”并不是指简单地退回到原始社会,是倒退抑或进步取决于价值判断的参照系的不同,圣人为腹不为目,世人则论为欲望的奴隶;圣从着眼于自我的超越,世人致意于一己之私欲的争斗。佛教认为,这个世界上充满苦,有苦苦、坏苦、行苦,有生老病死等八苦,苦的根源就在于人的欲望,认为人不断地追求眼耳鼻舌身意感官的满足,认贼作父,从而丧失了人天真的本性。老子的价值观和佛教有很相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