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不大注重从中循序启迪引导,结果像小周这样的学生“就是不听”。因此,李老师对小周打架一事,很气愤,他要对“辜负他心意的”这个小周,狠狠地治一治。见面不问情由,厉声喝斥,勒令检查,还喝斥在他面前要规规矩矩地站好。这是恨铁不成钢,宁给好心不给好脸。而学生小周对李老师这一套却偏偏不买账——报以沉默、歪着脖子,叉开腿气呼呼地站着、脸和目光朝向一边,就像老师没在跟前一样。很明显,他根本就不想听老师在讲什么,是在有意抵制或对抗老师,不想接受老师的处置。可以断定,李老师就是没有课,一直在这儿这样处置小周,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因为学生小周已不是在想自己打架对与不对的问题了,而是在想着自己怎样对待老师这种不由分说地对待自己的问题了,矛盾由原来的学生之间的行动冲突变成了师生之间心理或情感的冲突。小周后来对刘老师说,“知道李老师希望我们好”,就是对他跟“我那个样子我很不高兴”。刘老师对小周的“那个样子”,小周为什么不高兴呢?他可能感到老师的行为伤害了他的自尊,漠视了他的人格,他可能觉得老师是在把他当做一个很坏的人来看待。学生作为一个人,往往可以容许别人指出自己的过错,批评自己的错误,但常常不允许别人粗暴地对待自己,蔑视自己的人格尊严,当学生觉得自己没有被当做人来看待的时候,他的心里以至情绪的表现上也不会把对方作为人来看的。李老师的失误就在这里,
他没有把握好对人与对事的问题,在解决事情的过程总中表现出了对人的不尊重合蔑视,而这恰恰是人的内心或人的本性所不允许的。可见,教师在教育中如果失去了对人的尊重,往往使自己的教育陷入困境,进而引起学生情绪上心理上剧烈的反应或对抗。心存好意而待人不尊,好意难有好果,这也反映出,李老师在使自己的好意达到预想结果的过程中,忽略了学生作为人的存在,在“怎样使自己的好意达到好的教育效果”这一问题上缺少深入细致的思考。而刘老师对学生的爱心则是建立在尊重信任之上的,他以和蔼平易、真诚关心的言行,使学生的情绪恢复到了自然的状态,消除了学生的对抗情绪,把问题的解决放在了平等的交谈上。使学生感觉到老师是在谈我不应该打架这件事,而不是看不起我这个人,老师推心置腹的谈话,使他认识到了打假的危害,知道了以后该对待和处理与人的矛盾与冲突,怎样与同学相处的道理,因此,他对怎样处理好与同学打架这件事产生了内在的主动性。从中让我们感受到了刘老师教育的成功,也感受到了学生小周的成长。
另一个明显的差异是教育操作观念——即实践理性的差别。李老师对学生教育的方式极为简单,就是以上对下,不容置疑的强迫命令甚至是强制。这折射出深层意识里,很少把学生作为有尊严、有情感、有血有肉的人来考虑,只把他们当做管理的对象或管理的“物”来考虑。虽然不能排除他对学
生的好意,但他不大思考怎样使好意有好果的问题,“只要管住就能管好”的操作意识在主导着他们自身的工作,所以习惯于“我管你从,我说你听,我令你行”的教育操作模式。在教育中,不怕教师出现这样的教育操作方式,就怕形成这样的教育操作习惯。而刘老师是一个懂得怎样爱学生,怎样爱才能达到教育目的的人,也可以说他是一个真正懂得教育的人。他的教育的成功体现了良好的教育操作观念——实践理性,这就是爱有尊重,平等至诚,消除障碍,探清源由,辨事析理,循循善诱,指点事理,长善救失,启迪主动、鼓励信任等。在其理性观念上,他真正地把学生当作尊严、有情感、有血有肉的人来看待,他是一个真正理解了人的人;他懂得育人的根本在于人与人、心对心、情对情的交流和交往,他是一个能走进学生心灵世界的人;他重视学生主体意识,是一个懂得怎样发挥学生主体性的人;他不因事厌人,知道学生的可变性,它是一个重视学生发展性的人。
参考资料
1.“好老师”形象改变个性青年教师受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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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语文课越来越不会上?教师别被“他信力”左右 7.最牛老师全班55人37上名校成才不等于上好大学 8.相关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