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睡觉去了。”
走进厨房,寻思着做点什么吃的,却一眼看见了墙上的那块砧板。
那砧板上满布着刀痕,模模糊糊的,我好像看见她一刀一刀切土豆丝的模样,对着砧板纠结着要给我做什么吃的。一刀一刀,都化成了一句又一句的关爱,可她说不出,也没机会说。那些温暖都藏在了菜里面,粗心的我也不曾将它们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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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像那块砧板,温顺又隐忍地接纳了我对她的伤害。
回到房间,我打开了塞在床下的罐子,里面是数不清的千纸鹤,那是她许多年前出差时写给我的话,不久前才找出给我。因拆的太烦,匆匆看了几个便觉得啰嗦搁下了。
我坐在床上,心里隐隐地浮起些许莫名的情愫,有些委屈有些酸又有些急切有些期许。这是思念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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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目光淡淡的,落在纸鹤上。
我转过身去,望向了床头的电话机。
(65分)
籽念瓜
阿爸在镇里小学教书,一得空就带我回村里姥姥家。
村口有棵大槐树,不直,布满纹路。姥姥就是站在那棵树下迎我和阿爸阿妈。阳光下的丝丝白发,满是槐花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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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待会我们回去,还要带菜啊?”“家里的菜多着呢!回来就好,路上慢点哈!”是啊,菜地里的南瓜地瓜青菜菊花脑,菜地旁觅食的小鸡,不远处荷塘里的鱼,真是丰盛。若说回去只为了看望姥姥,那还算有点违心。
村口那棵槐树弯的更厉害了,虫蚁肆意侵蚀着。姥姥搬了张凳子,坐在树下等着。每天如此。
“这个星期回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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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下周就要考试了,我要复习呢。姥姥我让阿爸跟您聊吧。”
阿爸接过电话,寒暄几句后便轻轻扣上电话。
“你姥姥又怪我们不回去了。最近任务重,暑假还要加班。你放假多陪陪她吧。”
只有瓜连籽,没有籽还瓜。这句话便经常出现在姥姥的叹息声中。
“阿爸,姥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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