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不少学者开始从分子水平上进行研究。其中乙肝疫苗无、弱应答与机体内白细胞介素-2(interleukin,IL-2)活性水平关系的研究相当活跃。IL-2主要由T细胞产生,是一种重要的细胞因子,其功能包括维持T细胞在体外生长,增强
NK细胞、巨噬细胞分化及其效应功能,诱导杀伤细胞产生干
扰素-γ、肿瘤坏死因子-α等细胞因子而介导机体抗病毒作用,促进B细胞增殖和分泌抗体等,IL-2在机体免疫应答调节中起重要作用[14]。1989年MeuerSC等首先报道给接种乙肝疫苗不产生抗体的血液透析患者应用一定剂量的IL-2,可以使不应答者产生可检测水平的抗体,提示IL-2可能与乙肝疫苗接种后的无(弱)应答有关[15]。VinqerhoetsJ等[16]通过对接种乙肝疫苗后应答良好、中等和无应答者的外周血淋巴细胞体外培养的免疫反应研究发现,乙肝疫苗无(弱)应答不是由CD4+诱导抑制性T细胞(Ts)引起的,而是由Thl分泌的IL-2和
10个国家3000例(包括新生儿、儿童和成人)临床观察结果
证明,Bio-Hep-B疫苗用于新生儿接种的剂量较日前使用的重组乙肝疫苗(酵母)低,产生的抗体滴度高,可减少注射次数,而目对无应答、低应答者的保护性较好[23]。此外,还有英国Evans公司的Hepacare疫苗。Young等[24]比较了含S、preS1和preS2抗原的重组乙肝疫苗(Hepacare)与只含有S抗原的乙肝疫苗(Engerix-B)在成人中产生的保护力,结果表明
DIFN-Y的量减少引起的。进一步的体外试验证明IL-2的量和
乙肝疫苗无应答存在着一定关系。国内廖雪雁等[17]选取8名免疫重组乙肝疫苗母婴阻断失败儿童,4名免后无应答抗体反应的儿童和11名母婴阻断成功的儿童采集静脉血样,分离淋巴细胞,应用ELISPOT方法检测产生IL-2斑点形成细胞的数量,并对斑点数和表面抗体滴度的相关性进行比较。结果显示,免疫成功组产生IL-2细胞数(55.2±42.22)显著高于免疫失败组(3.75±3.24)和抗体无应答组(6.75±3.59,P﹤
Hepacare经2次免疫后(0和1月),于24周产生的保护力与Engerix-B经3次(0、1和6月)免疫后产生的保护力相当。Hepacare经全程免疫后产生的保护率达98%,而Engerix-B仅
为88%,两者之间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01)。在欧洲和美国的临床观察证明,Hepacare能使对现有乙肝疫苗的弱反应者产生抗-HBs抗体。含S、preS1和preS2抗原的重组乙肝疫苗免疫后,抗体水平有明显提高,产生保护力的时间早,明显优于现在使用的基因工程乙肝疫苗[25]。
0.010),儿童免疫乙肝疫苗后的表面抗体滴度与经乙肝疫苗诱
导产生的特异性分泌IL-2的T细胞数量呈显著性正相关(r=
5母婴阻断失败与与人类白细胞抗原的关系
人白细胞抗原系统(Humanleukocyteantigen,HLA)是位
0.601,P﹤0.01)。说明乙肝疫苗母婴阻断失败和免后抗体无应
答儿童的细胞免疫应答显著低于阻断成功的儿童。孔令斌等[18]通过对严格筛选的20名无弱应答者和20名强应答者(对照组)的IL-2活性水平进行比较发现,前者的IL-2活性水平(74.5±21.4u/ml)明显低于后者(298.0±50.2u/ml,P﹤
于第6号染色体短臂上的一组紧密连锁的基因群,其产物是参与抗原递呈和T细胞激活的关键分子,在免疫应答的启动和免疫调节中发挥重要作用,其多态性差异决定了个体免疫应答能力的不同[26]。Walker等[27]首先观察到在高加索人种对接种乙肝疫苗无或弱免疫应答人群中HLA-DR7频率极高,而几乎无表达HLA-DR1者。据此推测人类对乙肝疫苗的免疫应答受主要组织相容性复合体(MajorHistocompatibilityComplex,MHC)基因即人类HLA基因的调控。此后,有关学者便不断开展对乙肝疫苗无(弱)应答与遗传因素关系的研究。研究表明,与乙肝疫苗接种后无、弱应答关联的基因主要位于HLA-Ⅱ类基因区即DP、DQ、DR基因。Desombere等[28]1998年报告HB-
0.01),而且在强应答者组中研究发现,抗-HBs滴度与IL-2
活性水平呈正相关(r=0.78,P﹤0.05),进一步提示乙肝疫苗无弱应答的发生与机体内IL-2活性水平有关。
4母婴阻断失败与疫苗缺乏前S基因的关系
HBV包膜蛋白包括HBsAg、前S1抗原和前S2抗原。前S
蛋白包括前S1和前S2蛋白在病毒感染、复制和刺激机体产生免疫反应等方面具有十分重要的作用。前S1蛋白在HBV感染致病过程中是宿主免疫攻击的靶抗原,正常人的肝细胞膜上存在HBV前S1抗原受体,这种受体与HBV的结合点定位于前
sAg的反应主要由HLA-DR、DP和DQ基因决定,且HLA分
子间的相互作用与低应答有关。发现无/低应答与HLA-
DRB1*07、DPB1*0301、DQB1*020呈正相关,与HLA-DRB1*010、DR5、DPB1*040、DQB1*0301和DQB1*0501成
负相关。其中DQB1*020与无/低应答的关联程度最高。Mar-
S1蛋白第21~47位氨基酸上,因此前S1区是HBV与肝细胞
膜直接结合位点[19]。前S1蛋白的21~47位氨基酸序列中还富有比S更强的B细胞和T细胞表位。因此,由前S1蛋白引起的特异性细胞免疫应答可克服某些个体对S蛋白无反应或对S和前S2蛋白无反应的缺陷。前S2抗原是附加在HBeAg肽链末端前面的抗原决定簇,是比HBsAg更强的抗原[20]。其肽段内还包含T细胞受体(TCR)的不同功能位点、特异性T、B淋巴细胞结合位点和I、Ⅱ类主要组织相容性抗原限制性位点,能引起中和抗体和保护性免疫的产生,参与调节HBV引起的细胞及体液免疫[21]。
现有的乙肝疫苗均系针对HBsAg,不含前S基因编码抗
tinetti等[29]对9名无应答和8名高应答的新生儿进行基因分析,
结果无/低应答者HLA-DR7、DQ2、DR3、DR4、DQ8频率高,
DRB1*0701、DQA1*0201、DQB1*0201、DPB1*0201基因频率
高,此外补体基因C4A也为无/低应答组高。我国学者钱毅等[30]研究了1400名广东汉族人群接种乙肝疫苗无(弱)免疫应答与HLA-DR2、7、9等位基因的相关性,结果发现,HLA-
DRB1*02与乙肝疫苗强应答有关,HLA-DRB1*07与乙肝疫苗
无、弱应答有关。刘蓬勃等[31]研究西安地区汉族人群的结果发现,乙肝疫苗接种无、弱应答与HLA-ⅡDR7增高有关,且以
·
562
·
现代预防医学2010年第37卷第3期ModernPreventiveMedicine,2010,Vol.37,NO.3
显性方式遗传。多数学者认为,在中国人群中,DR7等位基因可能与无、弱应答有关,同时发现大多数DR7阳性的无、弱应答者DR7等位基因都是杂合型的,可能是通过显性而不是隐性方式遗传。但是,我国不同地区人群之间决定免疫应答的基因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