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洛克反对“天赋观念论” ①道德原则的真实性是需要证明的； ②世界上没有普遍接受的共同的道德原则； ③趋乐避苦的自然倾向不能证明有天赋道德原则；
④人们接受道德原则不是由于它是天赋的，而是因为它对人有利；
⑤良心也不是天赋的，而是人们对自己行为的德与不德所持的意见或判断； ⑥天赋道德原则的假设只是一些人在宣传上所采取的宗派意见。 （3）洛克揭示道德原则的来源
①道德原则不是天赋的，而是从环境和教育中得到的。
②道德原则同其他一切观念和原则一样，是从经验中获得的，是被每日的经验证实的。生活经验、传统教导、国家教育、习俗熏染和权威影响，是人们获得道德原则的基本途径和方法。（表现出经验主义和功利主义倾向）
③遗憾：没有揭示出产生和传播天赋道德原则论的社会历史根源。 第三节 霍布斯与洛克的人性论、社会契约论 一．霍布斯的人性论和社会契约论 1．人的本性的两副面孔
（1）本能：包括一切冲动和情感的基本欲望以及人的本能反应。 （2）理性：人的自我保护需要的理性，是一种远虑或调节力。 2．人的本能与自然状态
（1）本能的肆意：人的诸种欲望当中，最主要最根本的是权力欲。正是这种欲望的推动，人们争名夺利，彼此为敌。正如古罗马谚语，“人对人就像狼一样”。
（2）自然状态：由于人们的能力大致相等，不存在一个超出一般人之上的权力实体来争衡人们的争夺，所以必然导致“一切人对一切人的战争”。这是一种普遍的、持续不断的战争状态。
3．理性的法则：给人提供“自然律”。 （1）寻求和平，信守和平。
（2）为了和平和安全，人们有必要自愿放弃一定的权利，以求得对等的自由。 4．两次契约行为
（1）第一次订约——人们按照自然律而实行权利的相互转让，但没有建立起公共权利，因此和平仍没有保障，自然状态仍没有摆脱。 （2）第二次订约——人们彼此相约，把他们所有的权利和力量都交付给一个人或由一些人组成的会议，并且服从它的意志，服从它的一切行动。
二．洛克的人性论和社会契约论 1．人的本性与自然状态的和谐
（1）人的本性总体上是纯正无邪的，所以自然状态是一种和平、自由的状态，人人平等地享有各种自然权利； （2）私有财产是从来就有的，自然法起着支配调节作用。 2．人的无知与自然状态的危险
（1）自然状态中，由于缺乏明确公认的法律和有效公正的公共权力，人们对自由、平等权利的享有是没有保障的； （2）有些人出于偏私或无知，侵犯别人的权利，这样就使自然状态常常充满着恐惧和危险。 3．订立契约，放弃个权
——人们脱离自然状态而进入公民社会的唯一途径是同其他人订立契约，即达成协议，联合为一个共同体，各自放弃他们单独行使的惩罚权力。
4．权力行使的方式和目的
（1）方式：交由指定中间人行使；按照社会所一致同意的规定行使。 （2）目的：为了更好地保护自身的生命权、财产权和自由权。 三．比较：霍布斯与洛克的契约论
比较项目 让渡的权利 霍布斯 让渡所有权利 洛克 让渡部分权利，保留生命、财产和自由等不可转让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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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治者权限 统治者不是缔约方，而是被授予权力的人，不存在违约问题 民众的权力 臣民永远不能解除对统治者的绝对服从 第四节 霍布斯与洛克的国家学说和思想总评 一．霍布斯的国家学说——利维坦 1．国家的类型：
（1）三种政体：君主制、贵族制、民主制；
（2）极力主张：君主制，认为权力集中于一人，有利于维护国家的统一和强大，防止内乱和混乱状态。 2．国家的实质：集中了大家意志的人格化的公共权力。 3．国家的特点：
（1）它掌握了大家所交付的所有权利和力量；
（2）主权是至高无上的、不可分割、不可转让的，犹如《圣经》中强有力的巨大海兽——利维坦； （3）国家的统治者没有参加订约，因此也就不存在违约问题。 4．国家学说评价：
（1）其学说与英国资产阶级和新贵族的统治权力有待强化密切相关； （2）与“君权神授”不同，认为君权来自公民的法定转让； （3）与封建专制一脉相承，默认了君主的至高无上和神圣不可侵犯。 ?霍布斯思想总评
1．近代社会第一个系统地将契约论的观点运用到社会政治领域的人，从而打开了人们理解社会与国家的一个新视野。 2．近代以来第一个以清晰的逻辑来建构政治哲学体系的人，他的体系是个人主义和专制主义的奇妙结合。
3．他的自然法所反映的个人需求仅限于个人的生命保存的特点，因而他的个人主义是一种相当不够格的个人主义。 二．洛克的国家学说——政府论 1．国家的类型
（1）国家权力分为三种：立法权、行政权和联邦权（即外交权）
（2）立法权是最高权力。根据立法权的归属，区分三种政体形式——民主制、寡头制和君主制。 2．国家的实质
（1）国家是由人们组成的一个社会，人们组成这个社会仅仅是为了谋求、维护和增进公民们自己的利益。——论宗教宽容
（2）所谓公民利益，就是生命、自由、健康，以及金钱、房屋、土地、家具等物的占有。国家及其官吏的职责就是保护这些所有权，否则就是不合法的政府。
3．国家学说评价
（1）反对君主专制政体对臣民的奴役。主张复合的政体形式即君主立宪制：立法权归国会，行政权和对外权交给君主； （2）这是1688年英国“光荣革命”后建立起来的政体的真实写照。 ?洛克思想总评
1．总概了17世纪欧洲、特别是英国资产阶级革命时期的新兴资产阶级政治思想，制订了第一个最具代表性的资产阶级社会国家学说体系；
2．鲜明地倡导和论证了“理性”“自由”和“天赋人权”的基本原则，不愧是近代欧洲启蒙思想的伟大先驱。 3．法国革命时期的“自由思想正是从英国输入法国的。洛克是这种自由思想的始祖”。（马恩语） 第七章（下） 近代法国启蒙时期的伦理思想——伏尔泰、孟德斯鸠、卢梭 第一节 伏尔泰的政治伦理思想 （一）自然法和社会历史观 1．自然法的涵义和特点
（1）涵义：自然法就是自然秩序和规律，“就是那种使我们知道正义的本能”。
（2）特点：自然法就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规律性，就是社会法律和道德准则的基础。 2．自然法的宗旨和意义
（1）宗旨：“既不在于使别人痛苦，也不在于以别人的痛苦使自己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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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治者是参加契约的一方，是从订约的人们中推选出来的，也契约的限制 如果统治者不履行契约，人们有权反抗、推翻他们，另立新的统治者
（2）意义：用新的符合人性的原则，代替封建宗法和宗教崇拜的原则。 3．用自然法解释社会历史
（1）人类历史就是理性和迷信作斗争的历史。虽然历史上充满着谎言、诽谤、掠夺、谋杀以及忘恩负义等非正义行为，但基于人性本质的“正义的观念”始终不变。
（2）最先把文化史引入历史学领域，倡导“文化史观”。认为人类历史上值得重视的四个时代（伯里克利时代、奥古斯都时代、文艺复兴时代、路易十四时代），是文化技艺臻于完美的时代。
（二）遵循自然法，强调认识和服从自然 1．人的自然本性：自爱和博爱
（1）自爱是爱自己，博爱是爱别人，自爱和博爱是人作为人的本质之表现；
（2）批评《思想录》作者帕斯卡的“只应当爱上帝，不应当爱人类”，强调“应当爱，而且亲切地爱人类”。 2．人类之爱的基础：人与人的相互需要 （1）正是人对人的相互需要，人对人才有贡献；
（2）人兽之分，在于人意识到别人的需要，争取同类者的赞同，这是一切“才能和道德之母”。 3．强调人类之爱的意义
（1）直接针对基督教仁爱论，承认爱的原则，反对否定自爱的宗教仁爱论； （2）把自爱和博爱结合起来，更好地为人类造福。 （三）社会秩序的理性原则：公正、平等、自由 1．公正
（1）涵义：既不使别人痛苦，也不是用别人的痛苦来使自己快乐。这是自然法的基本要求。所以，我们“应当遵守我们为了公益而制定的法律”。
（2）现状：强权即正义，人们不是当铁砧，就是当铁锤。
（3）体现：按照自然法本性，人们还是倾向于公正和正义的，反对损人利己和暴政的。 2．平等
（1）涵义：人是生而平等的，一切享有各种天然能力的人都是平等的。这是反对封建等级特权的要求。
（2）现状：世界到处都分裂为两个阶级，一个是支配人的富人阶级，另一个是服侍人的穷人阶级。平等既是一件最自然不过的事，同时也是最荒谬不经的事。
（3）体现：平等只是在自然法面前的平等，而不是在财产所有权和社会地位上的平等。这实际上是在为私有制的不平等提供论证。（矛盾？）
3．自由
（1）涵义：试着去做你的意志绝对必然要求的事情的那种权力； （2）现状：大多人谈论意志自由，而忽视行动的自由；
（3）体现：自由原则应当和商业贸易、追求财富相结合。因此，他高度赞扬英国的国家精神和政治制度。 （四）总评伏尔泰
1．把争取自由看作是启蒙运动最重要的任务，被称为启蒙运动的“导师和领袖”； 2．伏尔泰是旧世界的终点，卢梭是新世界的开端。——歌德
3．伏尔泰的名字所代表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时代。——维克多.雨果 4．他教导我们走向自由。——灵柩上的话 第二节 孟德斯鸠的政治伦理思想
正如恩格斯所说，如果说英国是资产阶级经济发展的典型代表，法国就是资产阶级政治发展的典型代表。孟德斯鸠提出真正体现法国民族精神的政治道德自由论，他是从法国当时所面临的历史任务去研究人的道德的。
（一）人的品德重在政治品德 1．政治品德的涵义
（1）政治品德就是个人在与国家、他人之间的关系中表现出来的品德；
（2）其主要内容就是“四爱”：爱责任、爱君主、爱祖国、爱法律，其核心是爱祖国和爱法律。 2．政治品德提出的意义
（1）爱不是抽象的、神秘的，而是体现在努力实践政治道德的过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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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用爱国主义原则代替信仰主义原则，公开批判了宗教伦理观。政治品德不是私德中的品德，也不是宗教上的天启道德，而是以公共利益为目的的公民品德。
（二）政治道德的自由问题 1．自由的涵义和主要意义
（1）自由的涵义：自由仅仅是“一个人能够做他应该做的事情，而不被强迫去做他不应该做的事情”。
（2）自由的主要意义：一个人不被强迫做法律所没有规定要做的事情，一个人只有受民法支配才有自由。因为法律所维护的是国家整体利益和私人正当利益。
2．政治上的善人才是自由的人
（1）政治上的善人，不是基督教所宣传的热爱上帝的个人，而是热爱国家和法律的个人。
（2）政治上的善人，应该是自觉遵守社会生活的中的道德和法律，并由此获得自由精神的独立个人。可见，自由并不是随心所欲，而是依法行事的状态。
（三）关于政体和权力分立的理论 1．三种政体及其动力原则
三种政体 共和政体 君主政体 专制政体 2．三权分立和法治国家
三种权力 立法权 由谁掌权 人民集体 具体职能 备注 制定临时或永久的法律，并修正或废止已制定的法律；三权必须分立，必须秉承适中宽和的精神 有关国际法事项的行政权 国王或执政官 媾和或宣战，派遣或接受使节，维护公共安全，防御侵略。 有关民政法事项的行政权（即司法权） 第三节 卢梭的政治伦理思想
摘要：卢梭在政治自由观上将批判封建制度、反思人类文明作为目的，将不置可否的自然状态和自然法作为起点，将天然的自由、社会的自由以及道德的自由作为人类自由辩证发展的必经阶段，将民主共和国和人民主权作为目标，从而构建出政治自由观的内在逻辑，典型地体现出启蒙与反思、文明与自然的对立。 关键词：卢梭 政治自由 逻辑
政治自由是人的自由在政治生活领域的具体体现。近代西方政治思想史上明确使用政治自由这一概念的第一人是孟德斯鸠。但是真正能够反映后来法国大革命精神的政治自由观却是卢梭的杰作。雅各宾派的专政既是对卢梭政治自由观的自觉实践（尽管可能存在误解和偏差），又充分地暴露出这种政治自由观的制度性缺陷。以下笔者试图从目的、起点、过程和目标等四个方面来分析卢梭政治自由观的内在逻辑。
一．目的：批判封建制度、反思人类文明。
卢梭出生于日内瓦一个钟表匠家庭，他的出生年代晚于孟德斯鸠和伏尔泰，人生旅途比较坎坷艰辛，但也使他更深刻地体会到民众的痛苦。卢梭高举天赋人权论的旗帜，鼓吹自由和平等。他认为，每个人都生而自由平等，这种自由平等并不否认人们因年龄、体力的不同而形成的“自然的不平等”（在自然状态下这是微不足道的），但坚决反对“财产上和政治上的不平等”。而后一种不平等恰恰是当时法国的现状，所以他强烈地揭露和批判封建制度。
但是，卢梭的批判又给人留下了否定社会状态、美化自然状态的强烈印象，从下面几点可见一斑。
第一，卢梭认为，人类进入社会状态的标志是私有制的产生，有了“你的”和“我的”观念，出现了财产和政治的不平等。可是，他把私有制与社会状态等同起来，因为私有制的“恶劣”而认定了社会状态的“恶劣”。
第二，卢梭认为，近代文明社会的另一标志是科学和艺术的发展。卢梭在使他名声鹊起的获奖征文《科学和艺术的复兴是否有助于敦风化俗》中论证了科学和艺术的发展会伤风败俗，首次提出了自然与文明对立的思想。
独立的法官 惩罚或裁决私人讼争。 并由此协调制衡，否则自由将不复存在。 政体性质 人民全体或一部握有最高权力 君主握有最高权力，但依据既成法律行使 单独个人依据他的意志和爱好治理国家 动力原则 品德 荣誉 爱好 备注 前期拥护 后期拥护 法律等于零 39
第三，从卢梭与当时名士的交流中，也可见出他的自然倾向。伏尔泰曾经在一封信中挖苦卢梭：读了您的书，我禁不住想要用四脚爬??好心的休谟则把卢梭的敏感比喻成一个被剥去了全身皮肤的人在狂风暴雨中狂奔。[1](P229社会、企图回归自然的性格特点。
总之，卢梭反映的是整个社会状态与自然状态的对立，因为封建专制的不合理而否定了所有社会状态的合理性，难怪被视为浪漫主义运动之父。[1](P225)
二．起点：“不置可否”的自然状态和自然法。
自然法理论是卢梭政治自由观的基础。卢梭认为，要说明政治自由问题，首先必须回溯到人类的“自然状态”，当然要从现代人身上追溯人的原始状态是非常困难的，而且这种“自然状态”也许从来就不曾存在。所以，“自然状态”与其说是历史的真象，不如说是逻辑上的“一些假定的和有条件的推理”。 [2](P71)那么自然人的生活有哪些原则呢？
1和平原则：自然人是孤独的，除了生理差异之外彼此自由平等，因而处在和平状态之中； 2肉体原则：全部欲望都建立在肉体需要上，这就是食物、交媾和休息；
3心灵原则：拥有自爱心和怜悯心是自然人最原始的原则，自爱心使人关心自己，怜悯心使人对其他生物或同类生命表示同情； 4进化原则：人类有一种独特的“自我完善化的能力”，即自然人具有理性、文明、语言、社会生活、道德和进步的潜在能力，使其具有“自由主动者的资格”。 [2](P83)
卢梭在这里虽然使用的也是抽象人性论，但这种使用是有意的，是为下一步“从社会到人”做准备的。另外，他也参考了当时人类学、博物学的成就和关于野蛮民族的游记，这使他的描述也具有一定程度的事实基础。
三．过程：从“天然的自由”到“社会的自由”再到“道德的自由”。
卢梭认为人类要实现政治自由，需要从自然状态到社会状态的过渡，这种过渡也是内外因共同作用的结果。从内因看，作为人的本性的“自我完善化的能力”，使人类从自然状态过渡到社会状态。从外因上看，人的“自我完善化的能力”必须借助外部原因的偶然会合才能转化为现实，他还进一步强调生产力发展是私有制产生的前提。
在政治自由实现的具体步骤上，他们存在着重大分歧。
卢梭认为，私有制是文明社会的开端和一切社会发展的基础，同时也是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此后社会发展过程历经三个阶段： ①法律和私有财产权的设定：富人与穷人的对立； ②官职的设置：强者与弱者的对立；
③合法权利变成专制的权利：主人与奴隶的对立；
伴随着人类文明进步的是不平等的深化和普遍的道德堕落，人的自由平等权利丧失殆尽。但是物极必反，“这里是不平等的顶点，这是封闭一个圆圈的终极点，它和我们所由之出发的起点相遇。”[2](P145)这就是说，政治自由的发展就像是一个螺旋式的圆圈，社会不平等走到尽头以后就会向自己的对立面——新的社会平等转化。
可见，卢梭所谓的人类自由呈现出一个辩证的“三步走”：
1第一步是“自然状态”的自由，或“天然的自由”。尽管如前所述，卢梭在描述“自然状态”充满溢美之词，但他又承认这是低级的、自发性自由，认为人类不可能再返回自然状态。
2 第二步是“社会状态”初级阶段的自由，或“社会的自由”。其中又分为上述的三个小阶段。值得注意的是，刚刚进入“社会状态”的人类成立了政府。但是，政府制定法律的初衷并不是谋求自由平等，是为了强化私有制所导致的贫富差距。但是这也使得政治统治有了公正合法的外衣，人类暂时回到和平状态。不过这种强制的和平孕育着更大的暴风雨。所以代表统治阶级利益的“虚幻的共同体”和不合理的契约必然使人的异化程度越来越深，政治自由越来越成为一种“虚假的自由”。在这一阶段，被统治者固然是不自由的，而统治者需要依靠对被统治者的剥削和奴役才能生活下去，所以他们也没有获得真正的政治自由。
3 第三步是“社会状态”高级阶段的自由，或“道德的自由”。卢梭认为，如果想既保存自己又不妨害自身，就“要寻找出一种结合的形式，使它能以全部共同的力量来卫护和保障每个结合者的人身和财富，并且由于这一结合而使每一个与全体相联合的个人又只不过是在服从自己本人，并且仍然像以往一样地自由。”[3](P23)这样的结合行为产生了道德的和集体的共同体，以代替每个订约者本人。这一步人类才达到名副其实的政治自由。
四．目标：民主共和国和人民主权至上。
[3](P7)
卢梭要解决的问题是“在社会秩序之中，从人类的实际情况与法律的可能情况着眼，能不能有某种合法的而又确切的政权规则”。
、232)
这些都反映了卢梭始终难以容身于主流
他的目的是寻找一真正合法的社会契约来取代以往以牺牲人的自由平等为代价的社会契约。
（一）反对英国代议制，拥护民主共和制。
卢梭既不赞成封建专制制度，也不赞成君主立宪制度，而是拥护民主共和制。他认为，在英国的代议制民主制下，人民“只有在选举国会议员的期间，才是自由的；议员一旦选出之后，他们就是奴隶，他们就等于零了。”[3](P125)而在民主共和制下，每个人都具有双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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