址苍水街光裕里126号。4开小报形式,周刊。1947年6月24日改名《春风》,16开本综合性半月刊。春风文艺社出版发行,后迁至江北岸玛瑙路,最高发行量1700份。 1948年5月,因经费困难停刊。同年10月,由蔡竹屏接办,地址和义路33号。改为32开本,发行至杭州、上海。有时事评论、随笔杂感、民歌研究、语文常识及版画等。刊期先后改为周刊、半月刊,共出3卷36期及文丛4辑。1949年4月停刊。
《春风文艺》由春风文艺社负责出版。春风文艺社社务委员会由庄禹梅、陈载、俞梦魁、蔡志达、陈溪谷、施定廉、张泰烈、徐吹、吕倩如、顾绥之组成。推庄禹梅为社长,陈载为总编辑,俞梦魁为发行人。
《春风文艺》辟有“习作园地”,专门发表青年学生的习作。第一卷发表过的主要作品有:酒泉的《鲁迅先生十年祭》、徐昌霖的《作家们的笔》、适因的《人民是不朽的》、麦野青的《人类爱——厨川白村与高尔基》、臧克家的《加上八年看》、凤子的《当你一个人的时候》,还有一批翻译作品。
《春风文艺》出版后,得到全国许多著名作家的鼓励和支持。茅盾、郭沫若、许广平、胡风、邵荃麟、叶圣陶、冯雪峰、臧克家、王统照等先后寄来亲笔题词、贺信和诗文。这些题词、贺信和诗文,分别刊登在《春风文艺》和《春风》上。
根据郭沫建议,《春风文艺》于1947年6月24日改为综合性的《春风》半月刊,原来4开4版改为16开本。社址由开明街光裕里移到江北岸玛瑙路72号,刊物由中国文化服务社宁波分社和甬江书报服务社总发行。俞梦魁辞去发行人职务,陈载、路萍担任主编。
改版后的《春风》,增辟以杂文为主的专栏“甬江潮”,对国内外新近发生的重大政治性事件,组织特辑、专文,作全面、客观、公正的评论。改版后的《春风》半月刊因经费拮据,仅出了12期,被迫停刊,改出不定期的《春风文丛》。
《春风文丛》为32开本,每期30页左右。由开明书店、振新书局、四明书局经销,后又因经济困难,仅出4期,于1948年6月终刊。
1948年10月,《春风》又复刊,仍为综合性的半月刊,由蔡竹屏集资接办,蔡任社长兼发行人,组织新的编委会由蔡竹屏、李菲、蔡志达等组成。并邀请毛翼虎、唐弢、庄禹梅、臧克家、谢狱等一批知名人士为特约撰稿人。
《春风》复刊后,从第三卷第五期起,封面由漫画家丰子恺题字设计,每期封面刊登一幅有现实意义的木刻,如著名木刻家李桦的《迎春》、黄永玉的《失去的乐园》、可扬的《我的金子、我的银子》、力群的《修纺车》等,先后在《野风》封面上发表。
《春风》第三卷共出九期,原想坚持到宁波解放,第十期稿子已经发到印刷厂,承印的印刷厂被当局强迫迁往定海,致使无法排印而停刊。1946年8月至10月,宁波文艺青年联谊会创办文艺刊物《宁波友谊》,仅出6期。同年11月3日,宁波文艺青年联谊会创办了文艺性刊物《文谊》,旬刊,16开,麦野青、竺仁静主编。该刊以反帝反封建为宗旨,出20期,被国民党当局勒令查封。
二、儿童读物《孩子们》
1946年7月,在夏风(原名陈冠群,鄞县姜山人)、吕倩如热忱筹划下,《孩子们》在宁波创刊。《孩子们》原系1944年在民主战士李公朴先生倡议下于昆明创办的儿童刊物。儿童文学工作者夏风曾是《孩子们》的热心作者和编辑。后李公朴先生不幸惨遭国民党特务杀害,《孩子们》也被扼杀在摇篮中。1946年6月,夏风返回故乡,四处奔走,征集资金,积极筹备《孩子们》在宁波复刊。《孩子们》复刊后,一些进步文艺工作者,如陈鹤琴、陈伯吹、陶行知、光未然、金近、包白痕、田地等都为《孩子们》写稿,夏风自己撰写了长篇连载《高尔基的童年生活》。由于刊物思想进步,内容充实,印数由3000本猛增到6000本,除发行浙江外,上海、北京、天津等地都来订购,香港、新加坡等地由香港《儿童音乐》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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刊社代为发行。《孩子们》深受教师、家长和学生们的欢迎,并得到许多小学教师的热情支持和帮助。《孩子们》在宁波复刊后,立即受到中共宁波地下组织的关怀和重视。党派负责宁波文艺工作的徐朗在编辑、内容、发行上给予具体指导和帮助,他还以“徐吹”的笔名,多次给《孩子们》写稿,诗歌《妈妈,你为什么哭》,曾轰动当时的文艺界,也引起反动当局的注意。当《孩子们》出版到第7期,夏风由于积劳成疾,贫病交加,终于体力不支而倒下,1947年9月13日病逝于上海,年仅27岁。《孩子们》也随即遭到反动当局扼杀。
第五节 《民声报》和《宁波商报》
一、《民声报》
1947年8月26日创刊,日刊,4开,每期2至4版。发行人马谦,主编林果,社址在宁波华夏巷5号。
《民声报》主要报道国内外新闻,时事评论。经常发表关注民生,批评社会弊端的新闻和论说。
在国内新闻上重点报道解放战争中国共两党的军事斗争与政治斗争。国外新闻注重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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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世界大战结束后西方国家的国际关系和国际事务。如《欧洲经济日竭》报道欧洲经济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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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世界大战影响损失巨大;《美苏摩擦日显盟国对日委会席上赛鲍尔指责苏代表》报道二战后美苏各自代表的资本主义阵营与社会主义阵营之间冲突不断,矛盾重重。评论《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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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之独立》把朝鲜能否独立置于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美苏各自代表的两大阵营的错综复杂的利益网络中,认为朝鲜能否独立,“美苏双方之态度将为决定之因素”,美苏“若能以朝鲜人之幸福及世界和平为前提,则朝鲜之独立始能实现”。这些评论能针对国际复杂多变的局势,提出有见解的观点。
省内和本埠报道是《民声报》的重点。主要报道浙江省和宁波本地发生的重要事件,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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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发评论。报道省内的《当心伪钞杭市已有发现》是较早报道假钞事件的新闻:“据确息:二千五百元版法币,近有大批伪钞运杭使用”。指出“伪钞既已发现,必将毒流杭市,深望工商各界予以注意,免受欺骗”。宁波本地的新闻有涉及社会治安恶化现状的《盗匪依然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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獗人民寝馈难安》,报道“鄞西警察所,近鉴于匪患频繁,原有警力不敷分配,现增设请愿警一事,在布政市成立派出所,所需经费由驻地之乡公所负担”。同时配发评论《人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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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负担》 ,对这种搜刮民脂民膏作为警察经费的行为给予批评和揭露。
《民声报》一贯以关注民生,抨击社会弊端,阐发社会公义为宗旨。对报纸和新闻记者的社会作用尤为肯定。1947年9月1日在九一记者节当天,在第三版开设“九一记者节特刊”专版,发表《争取言论论自由》、《写在“记者节”》、《新闻记者应有之修养》、《笔之歌》、《人格与道德》等评论及散文,对记者的职业精神、道德品质,以及所应承担的社会责任进行评论。评论《新闻记者应有之修养》认为:“时代进步,科学昌明,国际风云变化莫测,社会情况朝夕迥异。新闻记者寓此复杂之环境中传布消息,刊发评论,为人民喉舌,仗义执言,为政府宣扬政制。其使命的重大,无可讳言。然今日之新闻记者能站住岗位,坚苦工作者,颇不乏人,背道而驰者亦时有所闻,此实有背于新闻事业之本旨。”因此,新闻记者应做好自身修养。新闻记者在道德上,“应站在公正之立场发布正确消息,切不可歪曲事实,颠倒是非,不敢在老虎头上抓毛,而以打落水狗为能事;以及采访所得有害社会,不利大众之消息,受贿而不评论及刊出等,均所不许。新闻记者应以‘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为座右铭,朝夕警惕。”在学识上,“新闻记者应博览群书,专长一技,惟其如此,对于某一事实之新闻专有名词,不致误用,其他如北极附近的岛屿不致误判为南极附近所有,边疆人名不致当作外国人名。”在体格上,“新闻记者日夜工作,应注意自己身体之健康,规定运动及休息时间,锻炼体格。”“保持自身之健康,以延长终身从事新闻事业之工作年龄。”
评论从新闻记者必须具有的良好道德、丰富的学识、强健的体魄等方面论述了新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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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应当具有的基本修养。
二、《宁波商报》
1948年1月由宁波商会创办,发行人斯旺,主编赵光宇。地址在宁波苍水街44号,由宁波工商印刷所承印。发行量8000份。设有“大街小巷”、“经济小言”、“上海商情”等栏目,并辟有“商坛”、“甬江”副刊。因经济困难,于当年7月停刊。
《宁波商报》十分重视商业信息的时效性,对于一些重要的经济现象都会迅速予以报道。1948年月2日23日上海物价飞涨,《宁波商报》驻上海记者采访后,连夜拍发专电,次日二版即以《突破历史纪录,物价全面狂涨,沪市场混乱,人心蠢动,商人神经均极度紧张》为题刊出快讯。对于重大经济新闻,《宁波商报》往往采用连续报道的形式从新闻的始发到高峰均作详细报道,如1948年2—3月间的美国援华贷款,宁波粮食、棉纱价格上涨等问题,几乎每天充斥版面。在报道各种商品物价上涨中,重点反映粮食、棉纱、白报纸行情,因为此类商品价格波动会直接影响整个市场的变化。
为使报道的市场信息明细而精确,《宁波商报》开辟了许多小栏目,如《场边乱谈》、《经济小言》、《大街小巷》等,用诙谐的语言介绍各种生意经,对市场情况进行预测分析,时称“微型经济小评”。《百业动态》专栏一般配发五花八门的商品行情短讯10余篇,每篇50至100字左右。《社评》则就重要经济现象和国民党经济政策加以评论。《商务调查》专栏以介绍各地资源、风土人情和企业状况为主,用特写、通讯等形式刊登诸如《宁波烟草业的厄运》、《前途辉煌的浙棉》、《在艰苦中挣扎的宁波染业》等文章,为宁波工商业者提供大量有参考价值的第一手经济“背景材料”。
此外《宁波商报》还辟有副刊《杂货店》、《商坛》、《甬江》,这些副刊融文学性、知识性、趣味性于一体,且商业味十足。
注释
[1]《民声报》1947年9月5日 [2]《民声报》1947年9月5日 [3]《民声报》1947年10月7日 [4]《民声报》1947年9月5日 [5]《民声报》1947年9月5日 [6]《民声报》1947年9月5日
第六节 《宁波晨报》和《宁波晚报》
一、《宁波晨报》
1947年3月1日由胡为盛创办,地址在宁波苍水街屠园巷10号。日刊,4开一张。辟有“本埠行情”等栏目及“宁风”副刊。后因经济支绌停刊。1948年秋季,在上海的蔡竹平、应斐章得到在沪经商的汪荣源支持,来宁波办报,借胡为盛曾办过的《宁波晨报》报名申请登记。1949年2月26日一张新的《宁波晨报》发刊问世。汪荣源为发行人,蔡竹屏任名誉社长、应斐章任社长兼总编辑,集合宁波原《时事公报》、《商报》、《晚报》、《晨报》人才,组成班底。这是新中国成立前宁波最后一张民营报纸,发刊之初,销量达5000份,直追《宁波日报》,且逐日增加,到第二个月销量达8000多份。
在1947年3月1日的《宁波晨报》创刊词表达了创办这份报纸的宗旨和信心: 在这不景气的时代,新闻事业到处都遭到了厄运的环境里,我们同人偏偏愿意牺牲自己的血本来出版这份报,与其说为了维护文化,毋宁说是为了要继续创造文化的动力所驱使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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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这样,所以本报今后的立言就是为大众讲公道话,传出大众的心声,要说就直说,不管与我有关无关与否。新闻则务求确实,详尽,采取精编,使读者一握着报纸能对国内外形势——时代的步伐,一目了然。这,我们不但确信对大众有益,而对那些无暇阅览消息纷纭的大报之忙人,有些便利之处。
该版还刊登了《宁风半月刊》停刊启事:“本刊兹因人事关系,停止出版,所有前存稿件,全部移交宁波晨报副刊。”把《宁风半月刊》转变为《宁波晨报》的第三版“宁风” 副刊。
在3月3日的《慈记者公会成立》的消息中报道了慈溪记者公会成立的情况: 新潮社慈溪讯 本县新闻从业人员姚宇庆等,发起组织新闻记者公会,经申请县府许可组织后,业已筹备就绪,于昨日下午在本报社举行成立大会,计出席会员王周宪等十五人,公推姚宇庆为主席。通过会章及审查入会会员资格,当经审查通过准予入会者计姚宇庆等十六人,尚须补验证件者马崇杰等三人,旋即选举监理事,结果以叶瘦兮、姚宇庆、王周宪三人当选理事,葛绍赓当选候补理事,鲍怡庄当选监事,娄美云当选候补监事,当场就职,并召开第一次理监事联席会议,互推姚宇庆为常务理事。
慈溪记者公会是我国较早的县级新闻工作者协会,从中可以看出宁波当时各县比较发达的新闻事业,以及新闻工作者比较成熟的协会组织。
1947年3月9日第3版创刊文艺副刊“启明”。在第一期代发刊词《在海滩上种花》中说:
我爱这个题目,记得徐志摩先生曾用这个题目写过一篇散文。就是以天真的小孩在海滩上种花,来象征文艺工作者的工作。
试看:这个小孩在海滩上,想把花种下去呢!
我们没有这样天真,自然知道这是徒劳而无功的,但我却爱这股傻劲,我深深地为这股呆劲而感动。
为什么要干文艺?一言以蔽之,无非是欲在心灵间起一种交感的作用而已。做的人,是希望他人有所反应;读的人,也是希望自己有所感受,都是为了不甘人间的寂寞。
那么,就让我们来热闹一下吧,即使结果像种花在海滩上,也好。
发刊词体现了宁波文艺界人士的热心与执著。在副刊上发表过诗歌《银翅》,散文《春天的话》,外国诗歌《这是生命》。
《宁波晨报》创刊之时,正值国内解放战争进行得如火如荼之际,中国人民解放军逐渐取得了战场上的主动权,对解放战争的报道也成了该报的重要内容之一。国内新闻《兵荒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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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的徐州》说:“早已是春天了,但是在这淮海平原上,却嗅不出一丝春的气息,在这广漠的原野里,依然是充溢着苦难,灾祸、血腥和凄凉!”
在三大战役结束后,中国人民解放军准备横渡长江,解放全中国。在人民解放军准备渡江前遭停泊在长江的英舰“紫石英号”(即“紫水晶”号)炮击,我军猛烈还击,并重创英舰。《宁波晨报》发表消息《英炮舰“紫水晶”号突遭炮火猛击,舰身遭受重创,死伤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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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传炮弹来自江北共军区》对此进行了报道:
(路透社南京二十日电)英国大使馆于今晨九时三十分宣布,大使馆已接获英炮舰“紫水晶号”发来报告,谓该舰遭遇猛烈炮火射击,舰身搁浅,死伤甚重,出事地点在长江北岸口岸以东约十哩处,距镇江约三十哩,详细情形尚容报告。此间相信,该舰之电报,系在极危急情势下发出,刻英舰驱逐舰“伙伴号”及“黑天鹅号”,已分别自京沪两地驰往出事地点。按“紫水晶号”系往南京代“伙伴号”担任保护南京英侨之职,该舰两侧,均有英国国徽。该舰于昨日离沪,在江阴停泊过夜。
(中央社上海二十日合众电)此间英方人士消息:英国炮舰“紫水晶号”(一四三0吨),今在长江下流,被江岸炮火轰击,死伤甚重,并迫而在镇压江以东三十五英里处搁浅。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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舰系在长江中作例行航行,于午前九时,在南京以东八十英里处,遭遇炮击。京沪英方人士均称:炮火究系来自长江北岸抑南岸,迄未确定,因共军集结北岸 ,而国军则陈兵南岸,惟该舰行前通知国民政府当局。又闻该舰搁浅于镇江以东三十五英里处之口岸后,英驻沪巡洋舰“黑天鹅号”及驻京驱逐舰“伙伴号”,已疾驶出事地点,接运伤亡人员,并相继采取其他步骤,按该舰系建造于一九四三年,舰上配有四英寸口径炮六尊,机枪八尊,舰长为三百英尺。
报道中国人民解放军不畏强敌,敢于向挑衅的英舰“紫石英”号(“紫水晶”号)发炮还击,显示了人民军队的果敢与勇气。
在宁波接近解放的时候,国民党军横行不法,引起全城市民的愤慨,人们纷纷写信,打电话给报社。《宁波晨报》登了《满城风雨话强奸》的社论。4月19日,报纸为宁波沦陷八周年发表了题为《比东洋人在着的时候还要坏——用流行民间的伤心话来纪念“四一九”》专文。4月20日,又发表了题为《还要公务员吗?——再为公务员待遇呼吁》的社论,揭露了物价飞涨,特权阶层与小公务员之间贫富差距巨大等社会现象。这些言论引起了“隐退”在奉化的蒋介石的恼怒。4月21日晚,宁波城防指挥部派40余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包围了《宁波晨报》社,绑架正副总编,张贴了查封布告。次日,《宁波晨报》被以“为共匪张目,煽惑人心”等罪名查封。
二、《宁波晚报》
1947年8月1日创刊,由新潮通讯社主办,地址在宁波南大路聚奎巷,系报业同人小报。横8开2版,每天下午4时出版。社长倪中玉,发行人王伯川,经理胡为盛,主编范学文,日发行量2000至6000份,以宁波市区为主,委托派报社代销。第1版设“本埠特稿(内部新闻)”、“夜话”、“天下大事”等栏目;2版设“本埠今日行情”、“上海商讯”、“纸上谈冰”(介绍宁波冷饮业)、“滥竽篇”、“场边乱话”以及连载等栏目。后因经济困难,发行仅一个月,于同年9月1日停刊。
第一版主要刊登国内外新闻,评论等内容。以1947年8月1日为例,刊登的新闻有: 《港督盛情应感激,中国科学不落后》、《俞志清杀人案无罪》、《周士英汉奸案被害人续告发》、《筹建四明公墓缘起》、《恒丰水果行横溪青白农场出口生梨》、《奉奸楼宗禄等今日分别宣判》、《防空警报声浪欠佳》、《群雌相争摧殘杏花》、《新海盛轮内部打案接二连三》、《俞济时关怀民瘼》等10条。内容涉及香港、上海、宁波本地等多方面。
在“天下大事”栏中有《反客为主,美兵滥施电刑》,报道驻青岛美军对中国同胞行凶的消息:“四个拾柴的老百姓,被捉去滥施电刑,并且以香烟头烧耳朵。美军在中国领土上反客为主,滥施刑罚。”《南京美军在中和桥将老百姓两人推落水中,据调查是“酗酒”》,同样报道美军对中国百姓的野蛮行为。
同时还辟有“天下小事”专栏,仍以1947年8月1日为例,内容有:《增辟税源,省府组织法修正;饮鸩止渴,对日贸易决开放》、《拾黄金一场空欢喜》、《万里从戎父死母嫁》、《小事大做上书国府》、《老宝华绸缎局:灵桥门》,此外还有杂评《恐嚇信与手榴弹》。可谓丰富多彩,种类繁多。
“滥竽篇”中发表署名“南郭女士”的杂文,谈古论今,针砭时弊,语言诙谐而犀利。在“滥竽篇”序言中说:
据说,许多许多年以前,有一个名叫南郭先生的,因为吃饭问题,不得不夹杂在一个笙竽丝竹乐队里,乌乌然的瞎吹一通,留下一个‘滥竽充数’的笑典。奴家也姓南郭,但只因数年来百物高涨,生活非易,不得不掇拾些牛溲马渤破铜烂铁,作为报刊补裰空白之用,弄几个稿费买大饼油条充饥。
序言最后发出了“乱离文章不值钱”的感慨,说明动乱年代办报与维生同样不易,文人们为生存只好以南郭先生自况,弄文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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