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本解读的思考
陈祳
非常感谢浦东新区的章建文老师给我这个机会，既是机会也是对我的考试，考试就是看看你们现在讲关注表达。你们教研员怎么关注表达，你们读文章怎么关注表达，你们上出来的课是怎么关注表达，我觉得这个是挑战就越值得我们去尝试、应战。
关注表达应该涉及到两个方面：第一，我们首先要学习作者的表达。我们说语文有两大支柱，第一是阅读，第二是写作，相对于写作来说，阅读是输入，没有这个输入的东西写作出不来。但是，如果是只是输入的内容的话，写出的东西很容易写出来时近乎不文，就是只有内容，那么学生没有内容怎么办，这就是我们要研究的。我们老师经常说学生现在写作文阿，是写不出东西，没有内容写，是不是真的没有内容，我看恐怕未必。他们比较多的不是没有内容，而是有了内容不会展开，你说，写一写这间屋子，学生说这间屋子里面放满了椅子，有一张桌子，写光了。但是到了比如我们朱煜校长的笔下，他就可能把它变成一篇长文，他可以写在教室里面在这些位子上曾经坐过一些什么人，在这个讲台上曾经站过一些什么人，我们在这个教室里做过一些什么事，它给了我什么印象。同样写这间屋子，会展开的就这么展开了，我不会展开，学生比我还不会展开，他说这教室里就只有椅子和桌子，两句话写光了，学生不会展开。怎么不会展开呢？是和我们语文教学或许有些关系，是我们通常告诉学生这篇文章讲了什么，而不去引导学生怎么去思考作者的这个道理、这句话作者是怎么来学出的呢？这所以，没有了阅读这方面的思考和训练，对他的表达来说一定是低效的。那么，是不是读了以后就要写呢？好比说提倡读写结合呢？也未必。一定要积累到一定程度以后，他才能写得出一点东西来，所谓“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阿，要破万卷，才有神阿。不是像我们今天读了之后就马上要照着写一段，而且一写就要好。我听过一节《火烧云》的课，学完了火烧云的样子像一匹马，就要同学们去仿写，有一个学生很聪明，他用牛替换马，其它一字不改，那么老师说，“你这个写得不好。”怎么写得不好呢？“你怎么一字不改，这什么叫你写的呢？”“我看出来这火烧云就像一头牛一样，别的都是一样的。”我想想这个学生很有道理。那么我们反过来再想想，要是学生能够写到想肖红这样，那么他应该站到讲台上，你应该做到下面去了，他应该和你说说怎么写，才能写得像他一样好，我们应该换换位了。所以，读些结合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太功利。它一定要有一点积累以后，慢慢获得一点感悟，然后慢慢才能越写越好。所以我们说要提高学生的写作能力，也不是说多写就好，这个命题听上去都挺有道理的，但是经不起推敲。你要写得好，那么我想成为作家，我一天写十篇文章，那是不是我就能成为作家呢？多些嘛，那十天不就写一百篇了嘛。我写一个月下来，我就能出一本书了，我不成了作家吗？同层次上的反驳是低效的，甚至是无效的。那么，这就要引导我们学生怎么样虚下心来，去倾心向作者学习人家写得好的地方，然后把自己好的地方，能够逐步地运用借鉴到自己的行文中间去，这样慢慢就能提高。所以教育一定是个慢活，它是急不出来的，它不可能一口气吃成一个胖子。那么，另外一方面，就是读了以后，我们要落实到学生的表达中，终究学生的表达能力的提高不是空话，它总要通过学生的言语表现，通过他的书面写作，来表现出他的写作能力的提高。那么，我们现在说的读写结合，这个出发点本来就错了。什么叫错了？什么叫结合呢？我和我爱人从来不认识的，经过朋友介绍以后，我们两个就结合了，我们两个原来不搭界的，那么我换一个张三，也可以和张三结合。所以阅读可以和写作结合，它也可以和文学结合，都可以结合的。只要两个不一样的就能结合，现在一样的也能结合了，新生事物。在座的都没有这种兴趣。那么原来怎么说的呢，叶圣陶先生怎么说的呢？叶圣陶先生说；“读和写是语文教学的一体两翼。”两个翅膀，就好比我们左手是读，右手是写一样，你不能说我的这个手势怎么回事，是左右手结合，它不是结合，它本身是一个整体的两个不同的部分，所以他们是一个整体。那么我们现在要说
什么呢，就是读写要贯通，什么叫有贯通呢？就是我们在讲阅读教学的时候，我们心里面要清楚，学生提笔写作，他会有什么问题，这些问题我们能不能在阅读过程中获得养料，能够解决他写作时候的问题。那么在写得时候，学生在学出来以后，我们要引导学生去想，我学到过的哪些文章中哪些段落，哪些文章中哪些结构，我可以借鉴过来用的，我就按照这样的结构去修改，这是我想到的浅层次的读写贯通。当然，还有更深层次的，需要我们在座的老师去探讨。不仅仅是在认识层面，更重要的是在实践操作层面能够帮助我们在整个小学语文教学效率和水平提上一个台阶。最终使学生获益，我们也就开心。
我们讲，要想作者学习，首先我们要体会到，作者这样写好在什么地方。我们才能学到东西，如果我们不能虚下心来，满脑子都是我的成见或者偏见，按照我的偏见或成见去评价人、事、物乃至文章，我们总是学不到东西的，什么东西都是我对嘛。所以，这里就有一个情感、态度、价值观里面的态度，在学习过程中，态度和方法是最难教的。你说教了，学生一点都不会，方法我讲得汗流浃背，学生还是不会方法，换一篇文章就不会。你说没有教吧，我也讲了，学习方法有一二三四五六…我小时候，老师经常让我写学习方法的小结，每次因为期中考试考得好要小结，那么我也写个三四条，在班级的黑板上贴出来，那么，其他不好的同学呢，是要求他们去学的。那么，他们说“我看了以后又什么用呢？”没有用阿。他们一学期下来，还是没有我靠得好。方法有了，可是却不管用，那么，我们进一步就要想为什么没有用。我的感觉，离开了具体内容讲方法，离开了方法讲内容，都是低效的。也就是，我们讲写作，离开了内容讲形势，离开了形势讲内容，也都没有用的。我们都走过这个路。事实证明是没有用的。那么，我们怎么才能结合起来？比如说，我们在阅读过程中先虚下心来向作者学习，在中国古代就有一个词语，叫“临文必静”。这个态度有时候和我们的态度一致，有时候态度就是习惯，有时候习惯就能变成一种态度。所以在这个方面抓平时、抓点滴。在我们的教学过程中间，我们的教法就能和学生的学法能够紧密地结合在一起了。我听过以前，能够把作者的思路，教学的思路，学生的学路结合起来，可是朱煜老是说这太难了。我觉得这个主要看对不对，其次再看怎么做。对的话，我们努力，就能向目标逐步逐步逼近。 那么，我们现在讲学习作者表达，我们采用的一个手段，或者说一个策略叫“文本细读”。文本细读，是西方新批评一个文本学派的概念。那么，有专家就说了，我们是不是在搞文学批评阿？不是的，我们拿这个概念来只是想作一件事，也就是几十年来我们一直说的，提高教师的对教材的阅读理解。那么，三十年下来结果怎么样呢？学历不断提高，专家指出我们语文老师的现状，还是对教材的把握还是不准。那么有没有好办法呢？我们想出来是文本细读。那么，专家就说你这是把大学教授的东西要求小学教师了，那么这么理解，我们也没有办法。如果你有更好的办法，来解决原来的这个问题，那么我们一定照着做。如果你也想不出办法，不妨先按照我们对样子做起来，总比没有抓手空喊口号三十年要好。做得好不好是我们水平问题，做得这个方向值不值得，不能光停留在认识水平，还要使实际操作的抓手。那么，这个“文本细读”我们借过来干什么呢？我以为很重要，它是我们关注表达的第一步。我以为，它就构成了我们教学过程中一个重要的环节。它至少可以帮助我们：第一，提高阅读理解能力。提高我们自己对文章的阅读理解能力。第二，能够帮助我们在体会了作者的表达以后向作者学习表达。第三，能够提高我们自身的表达能力。学了以后还要转化成用。所以我最近提出来，语文为什么效率低呢？我们是“知能”不能转换，知识是知识，我们学习了一大堆概念，但是它能表现出来吗？它不能表现出来，所以它对于能力一点也没有帮助，是“知能”没有达成一种有效的转换，怎么样才能转换，我们也在研究促进学生的转换，不是所有的知识都能变成的。第二个是在文本细读了以后，它还要进行一个教学化的过程，这个教学化的过程比文本细读更重要，因为有很多专家也提出来说，“你现在讲文本细读了，可是现在的老师怎么把文本细读的内容一股脑儿都讲给学生听了呢？”我说，如果你认为这
个老师把所有的东西都告诉学生了，这个我们也反对，不是我们要提倡的。我们上课总是受三个条件的制约：第一个是，我们在有限的时间里完成有限的任务；第二个是，受我们教学内容的制约，就是我们要上什么、教什么，有教材有课程标准在那里；第三个是，由学生的学习过程和学生的认知水平的制约。三者之间，时间是一个常量，是不变的。你不说的话，我这个课可以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的上下去，那么接下去你在教学内容和学生学习的过程和认知水平之间你要有个取舍。那么这就看出你的教学理念，如果你认为学生的学习过程很重要，那么你一定会把时间留在学生的学习过程上，如果你认为这些内容你一定要讲完的，你一定放很多时间在教学内容的讲解上。这就突现了你的教学观，我们不去评判那个教学观好，但是这个里面两点。我觉得像这样讲的专家呢，我觉得他也没有搞懂，他要批评也就批评阿，没问题的，我们老师觉得这样好，那么我们就这样做下去，那么你觉得不好呢，你不做我也查不到你，查到你我也拿你没办法。只是，如果老师们觉得这样做对提高学生的阅读理解能力、表达能力的确是有帮助，那么你们就已经可以做了。如果提倡的东西回去还要做很多事情，那么你一定不做的。即便做出来，也是应付给我们看的。那么，教学化的过程，读出来了以后怎么促进我们的教学化呢？第一个，它能够帮助我们确定教学内容，也就是你拿这篇文章到底教什么，你要解决一个什么问题，如果你一句话把这堂课的教学内容说清楚了，你说什么？第二个，它能够帮助我们进行教学设计和教学组织。怎么上阿？有了这些内容我们就慢慢能进行设计，有了内容我们就能设计出新课。第三个，有助于我们精心编制作业。作业什么呢？设计什么样的作业呢？是语文的作业呢而不是思品课作业呢？这个读出来以后，我们就可以根据不同年级的学生确定不同的教学作业。那么，文本细读怎么读呢？我觉得我们前人总结出来的八个字实在是有道理，叫“字、词、句、篇、语、修、逻、文”。这是在是很有道理。我们就要通过八个视角去体会作者在这个方面所花的功夫。那么，接下去怎么读呢？要关注些怎么样的“字、词、句、篇、语、修、逻、文”？我们以前也关注的和现在你讲的有什么区别呢？下面我们就用《慈母情深》这篇文章做个例子。我们来研究研究，怎么样进行读？怎么样来进行体会？文章应该从哪些方面去讲？
在讲之前，有两点要说明。第一点是，我们读出来的这个结论，是不必真的作者同意的，很多人说你读出来的，人家作者未必这么想的。那么，作者可能也会这么说，你们说的题目答案，我写的时候没有想过。如果都要这样做的，那么，我们去问问研究《红楼梦》的人，研究《红楼梦》的人很多，是不是都要问问曹雪芹阿？你是不是这个意思啊。研究李白的也有很多，是不是要问问李白是什么意思啊？不需要。那么不需要是不是我就可以随便怎么讲啊？不行。你必须在作者的文章中间，也就是说在他的观点和材料中间，能够形成一种自洽。什么叫自洽？也就是能够自圆其说。就是你的观点都能够在他的文章中间找到根据。那么，除了在文章中间找到根据，有很大一些事作者没有写出来的，那么没有写出来的，我们依托什么呢？无非是两个字，一个叫“合情”一个叫“合理”。世界上任何一件事情都离不开情和理两个字。你说我写出的这个结论是违背人之常情的，我们一定不能接受。那么第二个，我们文本分析出来的结果，只是供老师们在教学设计的时候做一个选择用，不是都要去讲。有了这两点事先的声明呢，我们就开始去研究《慈母情深》了。
我们先看这个题目，“慈母”，“慈母”是什么呢？是我们对母亲的一种评价，这种对母亲的评价一定不是我出娘胎里就有的，而是在和母亲共同的生活里，逐步逐步对母亲形成的一种概念，对我的母亲形成的一种概念。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母亲，每个慈母中间她一定有不同之处，不是说天下的慈母有一样的。她没有标准答案。不像我们现在评劳模，都要爱党爱社会主义的，都要刻苦工作的，即便是刻苦工作，刻苦的方式也不一样。即便是都热爱社会主义热爱共产党的，热爱的方式也会可以有所不同，这就是我们不仅要认识到它的共同点，更重要的是认识到每个人物都是鲜活的个体，他们之间是有不同的。那么，作者说，我对于
这个母亲，我的母亲，是怎样来认识的呢？是通过我得到一本书的过程，逐步形成我对自己母亲的这个认识的。那么进一步我们要去想，作者是怎样一步一步把对母亲的这个认识过程建立在我们的面前的呢？这就是我们看了这个题目就形成这样一些问题思考，那么我们要交学生带着问题去读，带着什么问题呢？不是“慈母情深怎么情深，表现在什么方面，结果怎么样”，不是这样的，要有一点这些思考。那么接下去我们看。
“我买的第一本小说是《青年禁卫军》，一元多钱。”注意这句句子的表达形式，一元多钱啊，我们可以把两句句子合并起来说，怎么说呢？“我买的第一本小说是一元多钱的《青年禁卫军》。”变成两个完整的句子怎么说，“我买的第一本小说是《青年禁卫军》，它的价格是一元多钱。”那么，为什么他要这样变呢？那么，我们首先要判断，“一元多钱”是不是一个句子？是不是一个句子？老师说不是，有没有说是的，“一元多钱”怎么不是句子？那么是不是句子拉？是啊。它的价格是一元多钱，刚刚不是说了吗，这怎么不是句子呢。那么，这个成分好像不完整嘛，有一个特殊句式，叫省略句。那么，为什么要省略呢？那我们就要想了，为什么他要省略呢？省略的作用是什么？是要强调、突出，强调什么呢？强调一元多钱，一元多钱什么呢？价值大，对谁来说？对我来说，那么为什么不强调这本书呢？（在座老师轻声讨论）为什么不强调这本书呢？（在座教师回答）那么整个文章是强调什么呢？（在座教师回答）那么我们就要比较了。书重要，还是一元多钱重要？一元多钱重要，那么为什么一元多钱重要呢？买哪一本书都是无所谓的，母亲不会理，只是我喜欢《青年禁卫军》这本书，后面也有交待，但是一元多钱对当时我的家庭来说，实在是一笔不菲的数值，所以这边特别要强调一元多钱。对我当时来说很重要，而其它对我的意义不仅是一元多钱。那么我们接下去再看，“母亲从来还没有一次给过我那么多钱，我从来向母亲一次要过那么多钱”两句话把它合并成一句，是一个意思。并起来试试看，这个学生也要训练的嘛。这是三年级训练的吧？（在座教师说五年级）那正好五年级训练，三年级不是有把两句话，你到哪里去，我到哪里去，我们一起到哪里去。这不都是训练过的嘛，两句话变成一句话，这两句就是高级点的话，怎么并起来啦？怎么并起来，我们是有方法的。什么方法拉？合并同类项对吧？那么合并同类项，那些是同类拉？（在座教师说一次钱）那么前面的附加成分呢？（从来没有）“从来没有”，那么应该怎么合并的？我从来没有一次得到过这么多钱。那么为什么我问母亲和母亲给我这样省掉呢？这是两个不同的方式嘛，总是落脚到我从来没有拿到过那么多钱。那么为什么要分成两句话来说呢，一句话就可以说清楚的。为什么要变成两句话呢？还是要强调阿？我们老师脑子里除了强调什么都没有了，还是要强调，那么我们读读看下面，读过了吗？（读过了）读过了你们应该知道，我一共问母亲要了多少次钱？我问母亲要了多少次钱？（一次）一次，一次书买到了吗？（没有）那么我书是怎么买到的？母亲后来又给了我一次钱，这是不是两次拉？那么这个叫什么呢？统领全文。对吗？所以我们不能说第一小节统领全文，怎么统领全文呢？要研究下去，怎么就统领全文了呢？这就是统领全文，知道了吧。接下去我们再看，“但，我想有一本《青年禁卫军》，想得整天失魂落魄”，“想得整天失魂落魄”是对前面一句话的补充说明，是一个补语成分，补充说明我想这本书的状态，一种程度。那么放到后面去，单独变成一句，就是要起强调，那么整个一篇文章这一句就非常重要，重要在哪里？他在我后面的种种行为，在前面部分就赋予了一种合理性，这就使同样是交待，这里交待的作用是什么？所有的交待，好的文章所有前面的交待部分，在下面接下去的行文中间都要有照应。而且要有层层照应。这才叫文章写得缜密。什么叫文章思路缜密阿？这就叫缜密，我们不能光说空洞的概念，我们要去体会，所以“想得整天失魂落魄”这个“失魂落魄”下面要圈一圈了。但可以接下去写，分行写，作用也在于此，要强调，也是要强调。接下去第三小节和第二小节，构成了一个因果关系，第一小节和第二小节构成了一个转折关系，那么你看这样的一个结构，是怎样的一个叙述结构阿？是什么样的一种结构
呢？第一小节是转折到第二小节，是要强调第二小节，第二小节和第三小节是什么关系啊，因果关系，是不是顺的因果？不是的，先说结果的，再说原因，那么为什么要这样换呢？也是要强调，强调哪一句？想这本书啊。你看，共同作用加重了他的强调，所以这一句话很重要，接下去，第三小节是交待了，“我”为什么想要这本书的理由。那么在这一小节里面，“我和弟弟妹妹们”下面划一条曲线，现在放在那里。先放在那里，划一条曲线。这一句话什么一次呢？就是说，直接吃进肚子里面的东西。这吃进肚子里面的东西代替精神食粮，单独成立一句，为什么？这句话不写也可以，不写也可以阿。为什么这里要写上这一句？为什么？注意这个句子里面，要去研究这个“当然”，什么叫当然？一定是。那为什么要一定是呢？同样跟前面“想得失魂落魄”的表现联系起来看，要和失魂落魄联系起来看，他表现了我一种怎样的心情，或者说心里活动呢？也是要为这贫困的家庭里我做这样一个要求，提出这样一个要求，赋予一个合理性。当然比不过咯，这个我就理所应当的得到，尽管我们家的收音机已经卖掉了，卖掉的东西已经吃光了，接下去再卖什么东西变成我们肚子里的食物，我不知道，但是我不能不要这本书，所以才会想得失魂落魄，不是我不懂事，实在是我没法不要，是当然的不能替代，所以这个当然值得研究。接下去，“我来到母亲工作的地方，呆呆地将那些母亲们扫视一遍，却发现不了我的母亲”，“呆呆的”圈一圈，“呆呆的”为什么呆？还在想，很呆很呆地走到母亲那边去，不由自主地走向车间里，原来去过吗？经常去妈妈的工厂去吗？你怎么知道没去过？（很吃惊的看着）对阿，很吃惊的看到他来了，很自洽。那么，还有没有呢？他不是跑到母亲工作的地方就是这样的呆头呆脑的、像老年痴呆的走进去了，那么这个呆呆还有什么意思呢？还表现了什么呢？这个时候“呆呆”的时候走了吗？扫视的时候是呆呆的，那么跑进这个工作的地方呢，首先要有一个感觉，什么感觉呢？首先一定是声音先听到，吵得不得了，对吧，我没进去就听到声音了，就像林黛玉去贾府，听见外面有个声音贾宝玉就来了，人还没见到这贾宝玉的声音先传过来，声音先传到耳朵里。那么母亲这个工作的地方怎么环境那么嘈杂呢？有点发呆，有点呆，那么还有什么呆呢？接下去进了这个车间，要去找母亲了。那么母亲照理说是我生活中最熟悉的一个背影阿，他即便在南京路走，母亲在前面也会一眼就认出这是我母亲的背影，对不对？什么叫“发现不了”呢？一个是人多，还有没有？坐在角落里不容易被发现，还有没有呢？瘦弱的小，不容易被发现嘛。那么，我们先在“发现”下面圈一圈。我们首先第一步要去想，“发现不了”和“没有发现”意思一样么？（不一样）怎么不一样？没有发现是不容易发现，一样吗？怎么不一样？不一样我也知道不一样，一个叫“没有发现”，一个叫“发现不了”，一个发现放在前面，一个发现放在后面，结果是没有发现，那么发现不了（在座教师讨论）。我的理解，“没有发现”不一定人在，对吧，没有发现，人可能在可能不在，“发现不了”那人一定在，但是我没找到，所以这是区别，那么人在为什么就找不到呢？除了我们刚才说的，或者我们概括起来说，就是我这个母亲阿，太平常、太普通，普通到跟别人没有什么区别，文章从这个发现开始展开，以前都没有发现。接下去就是一步一步发现了，所以发现一，发现一是什么？（母亲瘦弱）这时候还没发现瘦弱，这时候发现了什么？母亲工作环境的恶劣，那么要发现母亲什么？这是否发现了吗？这时候一定是发现母亲是那么的普通，普通到跟别人没有什么区别，发现母亲的普通，这个我们旁边要注一注的。接下去，七、八、十台缝纫机开始，五到十一小节，用了一组简洁的对话，简洁对话形式，我们在三年级的时候就已经接触过了，《起死回生》嘛，在以后我们还会学到，比如说到六年级，我们就会学到一篇《诺曼底号遇难记》，原来叫《哈尔维船长》。那么《起死回生》里面的对话，不用提示语也很简洁，它要表现扁鹊的什么呢？当时心情的急躁，那么这里是不是要表现心情的急躁呢？是不是呢？这里要表现什么呢？环境的嘈杂，为什么环境的嘈杂我要用那么简洁的话来说呢？说长了也和没有说一样，这是一个。第二个是越简洁越快越好，对吧。所以，同样形式的对话在不同的语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