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种便利,而不是一种丰富生活的手段,这是多么的可惜。
11 如果我是大学校长,我会开设一门必修课叫做“如何使用你的眼睛”。教授向他的学生讲授怎样通过真正的观看从他们眼前过去没有被注意的事物使他们生活增加乐趣。他可以试着唤醒他们休眠的迟钝的天赋。
12 假定你正在全力思考这样的问题,如果你只剩下三天的时间能看见东西,你会如何使用你的眼睛。如果即将到来的第三天晚上的黑暗里你知道太阳将永远不为你升起,你将如何度过这宝贵的三天时间?你最想让你的目光停留在什么上?
13 很自然的,我将尽可能去看看在我黑暗的岁月里,那些对我来说极为珍贵的东西。你同样也会将视线长久地停留在那些对你来说很珍贵的东西,以便将对他们的记忆带到前面隐约的黑暗之中。
14 我应该去看看那些友好,温厚,友善的人们,他们使我的一生值得一过。首先,我会长久地凝视我亲爱的沙利文老师的脸,她在我还是孩子的时候就来到我身边,为我打开外面的世界。我不仅仅想要看到她面容的轮廓,以便将它珍藏在记忆中,我还要仔细研究她的容貌,在上面找到赋予同情心的温柔和耐心,正凭此完成教育我的艰辛任务的生动迹象。我应该去看看她的眼睛,使他在面对困难时坚定站立的坚强性格以及她经常向我揭示的对全人类的同情心。
15 我不知道什么才是透过心灵之窗——眼睛,看到朋友的内心。我仅仅可以通过我的指尖“看”到脸的轮廓。我可以识别出笑容,悲伤,以及许多其他明显的感情。我通过感觉他们的脸去了解我的朋友们。但是我不能通过触觉真正地描述他们的性格。当然,我了解他们的性格,通过其他的方式,通过他们向我表达他们的思想,通过他们向我揭示所有的动作。但是我却不能对他们有更深的理解,我确信这样的理解可以通过看到他们来获得,通过观察他们对种种被表达的思想和境况的反应,通过注意瞬间的转瞬即逝的眼神和神色。
16 在我身边的朋友我都很了解,因为通过长年累月他们自己向我揭示他们的各个方面;但是对于偶然的朋友我只有一种不完全的印象,这种印象是从握手之中,通过手指尖理解嘴唇发出的字句,在手掌心轻轻地划写来获得的。
17 有视觉的人可以通过微妙的表情,肌肉的颤抖,手势的摇摆,迅速领悟对方表达的实质,这该是多么的容易,多么的令人心满意足啊!但是你可曾想到用你的视力去透视一个朋友或熟人的内心世界?你们这些看见东西的人大多数难道不是只偶然抓住一个人的面部外部特征,然后却不予理会吗?
18 例如,你能准确地描述你最好的五个朋友的面部特征吗?你们中的一些人可以,但是许多人不能。作为一个实验,我曾经询问结婚多年的丈夫关于他们妻子的眼睛的颜色,通常他们会表示出尴尬的困惑,干脆承认他们不知道。顺便提一下,妻子们经常抱怨他们的丈夫没有注意到她们的新装束,新帽子,以及家中摆设的变化。
19 能看见东西的人的眼睛很快习惯于周围事物的常规,实际上仅仅看到那些令人惊奇的事物和壮观的场面。但是甚至在看到最壮观的场面时,他们的眼睛也是懒洋洋的。法庭记录每天都透露目击证人看到的不准确。对于同一件事有几个证人就有几种不同的“看法”。有的人看到的比别人多,但是没有几个人看到他们视线范围内的所有事情。
哦,多么希望我拥有仅仅三天的光明,去看看那些事物啊~!
Unit 19 The essayist
1 散文家是个自我解放的人,一直都坏有一个幼稚的信念,就是他所想到的任何事情,发生在他身上的任何事情都是公众感兴趣的。他充分地享受工作带来的乐趣,就像那些走小鸟步伐的人享受自己的步伐一样。散文家每次的短途旅行,每次新的尝试,与上次不同的带他到新的地方。所有这一切使他高兴。只有那些天生以自我为中心的人才有这样的厚脸皮和
耐力写散文。
2 散文的种类与人的 态度和装腔作势一样多,散文的特色与连锁店所续的冰淇淋一样多。散文家在早晨起床,如果他有工作去做,那么就去他的异常大的衣橱里挑选服装:他可以根据心情和工作内容的不同,穿任何样式的衣服成为任何类型的人,哲学家,话唠,小丑,知己,博学者,主张提倡者,热情的人。我喜欢散文,总是喜欢它,甚至在我小时候我就开始写散文,试图将自己年轻的思想和经历通过书面形式来影响他人。我早期在圣尼古拉杂志发表文章。当一个思想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时,我依然倾向于依靠散文这种形式(或者根本没有形式可言),关于散文在二十世纪美国文学界的地位我非常清楚,散文完全能忍受其低下的地位。散文家与小说家,诗人,剧作家不同,他必须对自愿承担二等公民的地位而心满意足。如果一个作家以获得诺贝尔奖或者其他世俗为目标,那么你最好去写小说,写诗歌和话剧,听任散文家漫步,满足于自由自在的生活,享受那种无拘无束带来的满足感。J博士称散文为一种不规则的,不正式:快乐的散文家并不想去挑剔这位优秀博士对人物的刻画。
3 有一件事散文家做不到,尽管他不能使自己沉溺于欺骗或者隐瞒,因为他立刻就会被发现。DMC对1928年蒙恬的介绍性讲话中提到,他观察到“蒙恬”有一种天赋的自然真诚。这是一个优秀的散文家所必备的要素。甚至散文家也不是完全逃脱纪律的约束,尽管一个不严格的体裁但却有自己的纪律,产生自己的问题,这些纪律和问题很快变得明显,并且使得那些因为心中有一些随意想法或仅仅因为处于快乐或思绪翩翩的状态就想挥舞钢笔写散文的人望而却步。
4 一些人认为利己主义者最后一招,就是对于自己的爱好过于在意和利己的体裁:人们感觉到作者专横地认为读者会对他的微不足道的短途旅行和细微的观察感兴趣。他们的抱怨有些公平。我一直都知道我天生就只顾自己,自私自利:写我自己到一个程度,我所写的内容显示了对于我自己的生活太多关心,对其他人的则不够关注。我写过许多散文,不是所有都写的很好。当我沮丧失落时,我会猛地打开壁橱的大门,在所有东西的后面,隐藏着蒙恬的披风,散发着淡淡的樟脑丸的味道。
5 该作品集中的散文跨越时间广,涉及主题多。除了那些有持久价值的散文,我还选了一些在重读时使我感到高兴的散文。一些,像“这就是纽约”受时间的严重影响,而作为描写特定历史时期的文章。我在1948年的夏天写关于纽约的文章,那是一段炎热的日子。我所描写的城市现在消失了,另一座城市出现在它的位置--一个我不熟悉的城市。但是我记得先前那座,拥有着渴望和爱的城市。D在他的书“关于波士顿”写了一个外国记者访问这个国家,初次来看到纽约。他这样报道说:“表面上令人鼓舞,但短暂易逝”。我知道他的意思。我最后一次访问纽约,它就遭受了个性的改变,就像一个尚未被察觉的脑部肿瘤一样。
6两篇关于福罗里达的文章也经历了显著的变化。我的关于南部黑人种族的评论幸运地被取消了,这些仅仅是预测性的,而不是决定性的。
7 我搜索我的其他书籍为了收集这些散文,也加入了一些首次发表的文章。除了选录的三个章节外,我没有碰“一个人的爱好”这本书,因为它是我五年乡村生活的连续报道--一份我宁愿不去碰它的报道。这边书是根据内容,心情,或地点编排的,而不是按时间顺序。书中的一些文章有时间行,有些没有。年表只是计划的一部分,但无论是书还是章节都没有完全按时间顺序。有时一些读者在城市中找到我,当他认为我在乡村时,反之如此。这会引起稍微的混乱,它是不可避免的,也是容易理解的。我的前半生大部分时间居住在城市,后半生大部分时间居住在乡村。在这期间,有几段时间,没有人,包括我自己清楚(或在意)我在哪里:出于在当时看来是没有办法的理由,我不断地往返于缅因州和纽约。来回往返间,我赚了钱,爱上了“纽约客”杂志,也爱上了纽约这座城市。
8我终于不再奔波。
Unit 20 Culture shock
1 文化冲击又叫人们移居国外的职业病。像大多数小病一样,它也有自己的症状和治疗方法。
2 文化冲击是焦虑产生的,这种焦虑是由于丧失了指导我们进行社交的熟悉的信号和符号。这些信号和暗示包含了许许多多使我们适应日常生活情况的方法:何时握手,当我们见到人时说什么,何时怎样给小费,怎样购物,何时接受何时拒绝邀请,何时把别人的话当真,何时不。这些暗示也许是词语,手势,面部表情,风俗习惯或者规范,这些都是我们在成长过程中学习得来的,它们跟我们所讲的语言,所接受的信条一样,是我们文化的一部分。我们所有人都依靠这些暗示来获得平静的心情以及高效的生活,而这些暗示的大多数并不是有意识地记住的。
3 当一个人进入一个陌生的文化,所有或大多数的暗示消失了。他或她像是离开水的鱼。不管你是多么心胸开阔或者充满友善,你的一系列精神支柱从你身下被抽走,随之而来的是挫败感和焦虑。人们对焦虑的反应大都是相同的方式。首先,他们抵制引起不适的环境。“东道国的习俗不好,因为他们让我感到很糟糕。”当生活在异国他乡的外国人聚到一起抱怨东道国和它的子民时,你可以确定他们正在遭受文化冲击带来的痛苦。另一个文化冲击的阶段是回归。家庭环境突然变得极为重要。对外国人来说,家中的一切都被不合逻辑的美化了。所有的困难和问题都将被遗忘,只记得家中美好的事情。这通常需要回家一趟,才能把他们带回现实中来。
4 文化冲击的一些症状是过多的洗手,过多担心饮用水,食物,和床具;害怕亲自与服务员接触,心不在焉的眼神;无助的感觉和渴望依靠来自本国的长期居住者;因为一点点挫折大动肝火;对轻微疼痛和皮疹的担心;最后,极为渴望回家。
5 个人受文化冲击的程度大不相同。尽管这样的现象不普遍,但确实有人不能生活在国外。然而,那些看过人们经历文化冲击到令人满意的适应过程的人,却能辨认出该过程的各个阶段。在最初的几个星期,大多数人都被新鲜感感到着迷。他们待在酒店里,与讲自己国家语言的人交往,并且对外国人礼貌和善。这个蜜月期将持续几天或者几个星期到6个月,依情况而定。如果这个人是重要人物,他将会被安排游览胜地,受到纵容和宠爱,在新闻采访中,他会热情洋溢地谈论友善和国际友谊。
6 但是这种精神状态不会持续,如果外国造访者仍然留在国外,并且开始认真地对待真实的生活状况。在那时,第二个阶段开始了,以对东道国敌对的,攻击挑衅的态度为特征。这种敌对明显源自在调整过程中遭遇的真正的困难。有房子困难,交通困难,购物困难,以及东道国人对这些困难的漠不关心的事实。他们帮忙,但是他们不能理解你对这些困难的极度担忧。因此,他们对于你和你的困难一定很冷淡,不同情。结果是,“我就是不喜欢他们。”你变得有攻击性,你和来自本国的同伴联系起来,一起评判东道国,他的方式,他的人民。但是这些批评并不是客观的评价。你没有尽力找出造成这些现象的环境因素和历史原因。却认为似乎你经历的这些困难多多少少是东道国的人民为了让你不舒服而特别设置的。
7 你到本国的侨民聚居地寻求庇护,那里通常是那些充满情绪化色彩的绰号的源头,而这些绰号也已成为公式化的名称被人们广为熟知了。这些特殊的带有攻击性色彩的速写,非常夸张地从负面行为上描述了东道国及其人民。“贪财的美国人”,“懒散的拉美人”都是公式化名称中比较温和的例子。文化冲击的第二阶段在某种意义上是疾病的危险期。如果你能摆脱它,你就留下;如果不能,那么在你到达神经衰弱之前赶紧离开吧。
8 如果造访者能成功的获得语言方面的知识,并且能独立解决一些困难,那么他们开始打开通往新文化环境的路。造访者仍然会有困难,但是他们采取“这是我的问题,我必须接受它”的态度。通常在这个阶段造访者对东道国的人采取更加友好的态度。他们开始发挥幽默感。不是批评,而是拿周围的人甚至自己遇到的困难开玩笑。他们在恢复的路上。
9 在第四阶段,适应达到完善的状态。来访者已经把这个国家的习俗当作一种生活方式
接受了。在新环境下你应对自如,没有忧虑感,尽管仍然有些社会压力感。只有在你完全掌握社会交往中的所有准则,这些压力才会消失。很长一段时间个人可以知道当地人在说些什么,但是不确定他们具体指什么。在完全适应之后,你不仅接受了他们的食物,饮料,习俗,习惯,而且开始享受其中。当你请假回家时,你甚至会带些东西回去;如果你永远地离开时,你通常会想念这个国家和你已经熟悉的人们。
A man or woman makes direct contact with society in two ways: as a member of some familial, professional or religious group, or as a member of a crowd. Groups are capable of being as moral and intelligent as the individuals who form them; a crowd is chaotic, has no purpose of its own and is capable of anything except intelligent action and realistic thinking. Assembled in a crowd, people lose their powers of reasoning and their capacity for moral choice. Their suggestibility is increased to the point where they cease to have any judgement or will of their own. They become very excitable, they lose all sense of individual or collective responsibility, they are subject to sudden excesses of rage, enthusiasm and panic. In a word, a man in a crowd behaves as though he had swallowed a large dose of some powerful intoxicant. He is a victim of what I have called' herd-poisoning'. Like alcohol, herd- poison is an active, extravagant drug. The crowd-intoxicated individual escapes from responsibility, intelligence and morality into a kind of frantic, animal mindlessness. 一个人通过以下两种方式与社会直接接触:作为某个家庭、职业或宗教组织的成员,或者仅仅是隶属于某个群体。一个组织所表现出来的智慧和道义是与其成员的一致的,而一个群体却是无秩序的,没有特定的目的并且无法进行明智的行为和现实性的思考。在一个群体里,人们失去了用逻辑思维来推论和选择对与错的能力,取而代之的是那个群体的集体思维的选择。他们因此也变得极为亢奋,将作为个人和大众的责任全都抛之脑后,易受到意想不到的过多怒气、狂热以及恐惧而极度情绪化。总之,一个人身处某个群体里就好像吃了大量的烈性致醉药物,他自己便是这种有毒药物的牺牲品。和酒精一样,这种药物能使人兴奋,并且是极度兴奋。被这种群体药物麻醉的人逃避责任,不愿动脑子,失去道德感,变得和疯子、动物没两样。
Reading is a private, not a collective activity. The writer speaks only to individuals, sitting by themselves in a state of normal sobriety. The orator speaks to masses of individuals, already well-primed with herd-poison. They are at his mercy and, if he knows his business, he can do what he likes with them.
阅读是一种个人而不是集体的思维活动。作者叙述的对象是处于清醒状态的个人,而演讲家讲演的对象是由一个个被麻醉的个人组成的群体。这个群体已经处在他的控制当中,如果他知道这种情况的话,如果他愿意的话他可以随意的煽动这些人。
Unlike the masses, intellectuals have a taste for rationality and an interest in facts. Their critical habit of mind makes them resistant to the kind of propaganda that works so well on the majority. Intellectuals are the kind of people who demand evidence and are shocked by logical inconsistencies and fallacies. They regard over-simplification as the original sin of the mind and have no use for the slogans, the unqualified assertions and sweeping generalizations which are the propagandist's stock-in- trade.
和大多数人不一样,知识分子崇尚理性,讲究事实。对大多数人都有影响的宣传在他们这失去了应有的效果便是得益于这种思维方式。知识分子就是这么一些注重证据以及对逻辑的不一致与欺骗性感到震惊的人。他们认为过于简单化是思想的原罪,标语、毫无道理的断言和大量的概括性用语等宣传家们常用的伎俩对他们毫无作用。
Philosophy teaches us to feel uncertain about the things that seem to us self-evident. Propaganda, on the other hand, teaches us to accept as self-evident matters about which it
would be reasonable to suspend our judgement or to feel doubt.The propagandist must therefore be consistently dogmatic. All his statements are made without qualifications. There are no greys in his picture of the world; everything is either diabolically black or celestially white. He must never admit that he might be wrong or that people with a different point of view might be even partially right. Opponents should not be argued with; they should be attacked, shouted down, or if they bec
ome too much of a nuisance, liquidated.
哲学告诉我们要对那些不证自明的事情进行怀疑。而宣传家们却恰恰相反,他们教我们要无条件的接受这些本应该受到质疑东西。因此他们是始终如一的教条主义分子,说的话都是不允许他人质疑的。在他们的世界里,只存在邪恶的黑色和崇高的白色而没有处于中间的灰色。他们从不承认自己有一点点的错误,也决不会认为别人有部分是对的,更不会和对手讲道理,只会用蛮力对对手进行攻击压制,一旦他们感到这些反对者太过讨厌就把这些人终结了。 Virtue and intelligence belong to human beings as individuals freely associating with other individuals in small groups. So do sin and stupidity. But the subhuman mindlessness to which the demagogue makes his appeal, the moral imbecility on which he relies when he goads his victims into action, are characteristic not of men and women as individuals, but of men and women in masses. Mindlessness and moral idiocy are not characteristically human attributes; they are symptoms of herd-poisoning. In all the world's higher religions, salvation and enlightenment are for individuals. The kingdom of heaven is within the mind of a person, not within the collective mindlessness of a crowd. 在小组织里,人与人作为个体而进行自由交往时美德和智慧就会成为他们个人的特点,罪孽和愚钝也是一样。但是煽动分子经常依靠的低人类的盲目和他们进行煽动时所凭借的被煽动者的道德障碍是人在群体里表现的特征而不是人本身的特征。盲目和道德障碍不是人的本性,而是被药物麻醉后的症状。在世界所有有更高宗教信仰的地区,超度和启蒙的对象都是个人。因知道上帝而获得的安详和快乐只会存在于个人的心里,而不是集体无知的群体里。 In an age of accelerating over-population, of accelerating over-organization and ever more efficient means of mass communication, how can we preserve the integrity and reassert the value of the human individual? This is a question that can still be asked and perhaps effectively answered. A generation from now it may be too late to find an answer and perhaps impossible, in the stifling collective climate of that future time, even to ask the question.
在一个人口和社会组织急剧膨胀以及公众交流方式前所未有多的年代,我们要如何保护人类个体的完整性,重申人类个体的价值呢?这是一个仍需解答的也是一直被深刻探询的问题。也许等到下一代即使找到答案也为时过晚,也许在那样一个集体气候极为浓重的年代就是连问这个问题也变的不可能了。
在这个人口不断膨胀,组织不断增多,大众交流越来越便利时代,个人应该如何保持正直,坚定个人信仰?这个问题仍然悬而未决,或许有人提出了有效的回答。或许一代人解决不了,或许在将来令人窒息的大众氛围下这种问题都不能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