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高峰论坛演讲稿:梦的颜色

2019-01-12 14:15

学院高峰论坛演讲稿:梦的颜色

尊敬的各位老师,尊敬的同学们: 这里,是一个令人敬畏的讲坛。

首先,就高峰论坛而言,我身高不过1.6米,没有海拔可以长篇阔论;

其二,我虽然是XX市文化与经济促进会的会长,能够把XX市著名的教授、专家、学者和XX市的富商巨贾们揉合在一起,但我本人不是企业家,属于上无片瓦、下无插针之地的无产阶级。也不是学识渊薄、德高望重、可以指点江山的专家学者。我就是一个靠写报告文学,勉强维系家庭的伪文人。

但作为一个活生生的人,你就得哪怕挤出笑容来,也要努力地活着!因为这个时代不允许半点自卑,这个时代不允许说‘我不行’!

但无论如何,请同学们破例让我自卑一把,通过这个自卑,让我尽情地发泄我对你们的羡慕嫉妒恨,通过这个自卑,可以足显我对你们由衷的敬重!

大概三年前吧,也是这个地方,中国小小说创作基地在这里挂牌。我们一帮作家在惠州学院饭堂用餐的时候,东莞桥头作家协会的主席、因为姓乔,我们都叫他乔老爷,他很羞涩也很激动地低声对我说:“华生兄,我终于尝到大学生饭菜的滋味了。”

我知道乔老爷文学功底了得,还知道他祖上成份很高,不是地主资本家这类剥削阶级,就是右派反革命分子之类。他是因为政审不合格失去上大学资格的。

我很痛情他,同时也可怜自己。我压低声音附在他的耳边,很凄楚地道了声:“我也是。”说罢,我和乔老爷相对一视,彼此都看到了对方晶莹的眼泪。

我曾经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学生,但上小学的第二年,文化大革命爆发。与此相应的是少先队变成了红小兵,我在读五年级时,成为了学校红小兵团的团长,还管着六年级的大哥大姐。也是这一年,全国实行教育改革,即小学从六年改成五年,中学也从六年改为四年(初、高中各二年。)到1975年元月高中毕业,我实际上只读了九年书。

1975年元月,暮冬的黄昏不像夏季和秋季,夜幕从天空罩下来的时候说来就来了。我的手里卷着最后一张“五好学生”奖状,和同学们一起默默地走出了学校的大门,从此结束了金色的学生年代。

我没有上大学的奢望,因为那个时代根本没有大学可上。我们面临着国家既定的所谓的“四个面向”(即面向部队、面向工厂、面向农村、面向边疆。),而实际上我们只能面向农村上山下乡。

我其实是幸运的,因为毛泽东主席的暮年特别关爱上山下乡的知识青年,当时有一种说法叫“知青是毛主席的幺儿

子”,再加上我或许比其它知青更优秀,在共和国组建农村电影放映队的时候,我阴差阳错地成为了XX省唯一的知青放映员。所谓“福兮祸所伏”,灾难从我得意的那天开始,就已经向我慢慢走来。

1977年10月12日,国务院批转了教育部《关于1977年高等学校招生工作的意见》。文件规定:凡是工人、农民、上山下乡和回乡知识青年、复员军人和应届毕业生,符合条件均可报考……

我是从公社的高音喇叭里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二天我收到了一份加急电报:“母亲病危,速归!”

我风急火燎地赶到家里时,母亲正在家里烧饭。 我的心里一楞,面对着红光满面的母亲,心中的疑问不敢说出来。母亲问我是不是公社派来出差顺路回家的,我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到了晚上,我的朋友杜平出现在我的面前。杜平是我的同校学友,我们都是学校的文科尖子。他比我高一届,也比我早一年下放农村,两个人都是石门县知青办心中有数的知青人才。杜平问我知不知道恢复高考了? 我楞了楞,反问道:“是你捣的鬼?”

“不这样的话,你回得来?”杜平接着说:“晚上,我们一起去学校找老师。”

我和杜平晚上回到了母校,在恩师那里抱回一大堆的高

考复习资料和教材。两个人约定:一起报考湘潭大学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带着这些资料和梦想回到了公社。 公社教办的领导把我报考的事情向公社书记作了汇报,在他们的心里,我一直是很优秀的,一旦报考,必被录取。教办的同志考虑到我是放映员,走了的话,公社电影队势必要瘫痪一段时间。他们向公社书记汇报的目的,就是要公社党委早作安排。

公社党委办公室主任通知我,说公记书记要找我谈话。 书记开门见山地问我:“你想参加高考?” 我说是。

书记又说:“你走了电影队咋办?贫下中农咋办?”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垂头丧气地从书记办公室走了出来。在经过公社中学的时候,教办的负责人把两张黑白照片退给了我,说公社党委不同意给我办准考证。 我当时万念俱灰,想到了死。

在知青点的后山崖上,我望着悬崖,感到自己的前途就像一片黑茫茫的迷蒙,自己的未来就像这崖底一般狰狞恐怖。记得老师曾对我说过:华生,我们真想亲手把你送到北京大学,以你的才气足可以成为一名优秀的作家。可惜不逢时呀,若是以后出现机遇,你可得好好把握。

我好想哭。我把老师给我的复习资料锁进那个印有“广阔天地大有作为”的脚箱里。老师的话语犹在耳边,老师说

的机遇就在眼前,我却没有丝毫的能力去抓住并且把握它。 我把我的大学梦,从此抛向深渊里,我发誓今生今世不再参加任何考试。

后来,我的朋友杜平如愿地考上了湘潭大学(和现在凤凰卫视的著名主持人王鲁湘一个班),本科毕业后,师从中国著名‘七月派’诗人彭燕郊读研究生。接着便是留校,成为文革后的第一代副教授。改革开放初期,他担任湖南省公共关系协会副会长。不久,倒在讲台上、英年早逝…… 这就是我给大家讲的第一个梦,他的颜色是红色的。 红色的梦,是嘎然而止的梦。这里的红,与政治并没有丝毫的关系。但它足可以让你面对眼前的道路望而却步,甚至越不得雷池半步!

杜平兄实现了曾经的梦想,老天却给了他人生的句号;老天把不属于我的藏起来,却给了我继续在梦想中历经磨难的未来和空间。

大学梦在红色的警告中定格,我如同一个丧失视力的摸象者一样,精明的听力让我判断出我的出路究竟在何方。我的耳畔再次回响着老师曾经对我说的那句话:“华生,以你的才气足可以成为一名优秀的作家。”于是,我想到了巴金,想到了高尔基,甚至想到了华罗庚……

他们因为种种的缘故,都没有吃过大学生食堂的饭菜,却都成为了享誉世界的文学家抑或数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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