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高峰论坛演讲稿:梦的颜色(2)

2019-01-12 14:15

杜平兄在湘潭大学给我寄来一大摞重新出版的名著:托尔斯泰的《复活》、雨果的《悲惨世界》、肖洛霍夫的《静静的顿河》、海明威的《老人与海》、莱蒙托夫的《当代英雄》、小仲马的《茶花女》等等,另外在一封信中附了他写给我的一首短诗: “且莫要 对任何人 抱丝毫的幻想; 收起来

把最后一滴眼泪 当成 玩笑一场 ……”

我含着眼泪、但的确很不服气地给杜平兄回了一首短诗: “久卧病床睡春秋, 呕心沥血欲何求? 莫道我在宫庭外, 深水鲛龙吞绿舟!”

不管怎样,我忽然明白了这样一个道理:每一座高峰都是自己攀登上去的,没有人会把你抱上来。

我再次重温起了儿时的作家梦,但是未来的我,却只能像高尔基那样在寂寞的海边,听着海浪的悲呛,躲在一只残

破的小舢板下,孤独地哭诉着我的《童年》。

严格地说,我的作家梦其实萌芽得更早些。它的原动力是因为一个女孩,一个我爱得死去活来,直到她死去也没有听到‘我爱你’、我的自以为是的初恋。

现在回想起来,这种所谓的初恋,应该说是上个世纪中后期,学生年代少男少女懵懂中的那种“比友情多,比爱情少”的情愫。

我是一个早熟的男儿,我的注意力总是集焦在长得漂亮或与众不同的女同学身上。这或许是上苍赐予我的最原始的文学冲动。所谓‘不才不色,不色不才’或许就是如此。 12岁那年,我在一个夏夜经历了一件似梦非梦的怪事。 和所有江南人的习俗一样,吃罢晚饭我便和左邻右舍一样,在屋子外面乘凉。到午夜的时候,便把竹床搬到了堂屋里头,我的头朝着洞开的大门,脚直指堂屋里的柴火灶灶口。在迷迷糊糊就要入睡的时候,仿仿佛佛中老是觉得有个人在脚前的灶门口立着,我微微睁开迷糊的双眼,只见一个身着白底上印着黑线方格子的女孩,头上扎一根辫子,在灶口处向我看着。我不以为然地把它当作幻觉,本能地伸出右脚蹬了过去,然后依旧闭上眼睛地去睡。可是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全是那女孩的模样。我本能地睁开眼睛,只见女孩已然从灶口游离到了自己的脚前。我害怕地拚命用双腿蹬去,女孩忽地消失了。这时,我已经恐怖到了极点,却

仍旧怀疑到底是不是幻觉,我有意识地把眼睛闭上然后迅速睁开,女孩已然立在了我的胸前。我歇斯底里地扬起双手挥将过去,然后逃也似地冲向里屋,钻到母亲的床上,惊恐万分地紧紧搂住母亲……

第二天,我在XX市一中办完入学注册手续,然后从胸前掏出一份体温尚存的决心书,恭恭敬敬地交给班主任老师。老师疑惑地望着我,问道:

“决心书的和字是你自己写的?” 我有点怯意却又很自豪地点了点头。 老师喜形于色地对我说:

“那好!入学的第一期黑板报就交给你了!” 我从老师的手里接过一大叠决心书,一篇热情洋溢的决心书的标题赫然映入我的眼帘:“把青春和鲜血融入那灿烂的朝霞”。我被作者的才气惊呆了!心里暗暗地想:这是一个刚刚进入初中一年级学生的才气和胸怀吗? 我迫不及待地察看署名--范春明。

我把这篇被刊登在第一期黑板报上,穷尽粉笔中的所有颜色,将其名字浓墨重彩。

这时,有同学对我说:是的,这是个真的很漂亮的同学! 我对此并不以为然。

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见到春明时,竟是个女生!她身着白底上印着黑线方格子的衬衫,头上甩摆着乌黑闪亮的

长辫子,单凤眼,眸子里秋光闪烁,很迷人也很寒人。 我禁不住地打了一个冷颤,冷颤中有一种从未谋面却又似曾相识的感觉。

再后来,我们便有了许多哭笑不得的故事。

有一天,我和一个同学在家里偷偷地抽着父亲自己卷的烟,被另外一个同学发现并向老师举告发。于是,便有了一次别开生面的帮教会。由全班同学帮教身为连长兼排长的我,帮教会的情景可想而知:没有人敢胆大包天地上台批判我。就在我暗自得意的时候,春明摇摆着两条长辫走上台来,咬牙切齿地批判我是“挂羊头卖狗肉”的革命干部队伍中的败类。

令人莫名其妙的是,我居然对春明产生了强烈的好感。是她的大胆?还是那咬牙切齿的“挂羊头卖狗肉”的阔论?我说不清楚,也搞不明白。现在我总算明白了:男人是很溅的,他中意的女人如果不理睬他,那么他会很失落;倘若他被自己喜欢的女人骂上一句‘小样’,他会骨头酥酥地获得一种幸福的快感。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面临着高中毕业。我开始筹划组建“新青年”上山下乡战斗队,我把几个男同学拖到了战斗队行业,还准备邀请几个感觉不错的班干部女生加入。 离高中毕业的时刻越来越近,我的“新青年”上山下乡战斗队还是没有组建起来,除了几个死党外,没有其它男同

学愿意到最艰苦的地方去,更别说那些娇生惯养的女同学了。 我顾不上脸面,下着狠心带了几个死党,到一个一个平素从不讲话的班干部女生家中家访,给她们做思想动员工作,希望她们能够加入“新青年”上山下乡战斗队,大家一起携手并肩开创农村新天地。

我们先后走访了团支书和文娱委员,她们的家长个个都投给我们惊讶和不信认的眼光。任凭我们伶牙俐齿,结果没有一个女生接受我们的邀请。

可怜兮兮加上狼狈不堪的我们,最后决定到春明的家里去。

当春明打开房门的时候,她竟然“啊”了一声。 他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大张旗鼓地到她的家里来。 春明的家很小,不足十平方米。一字型的摆着两张床,然后就是一张两屉书桌,靠书桌的正墙上是两个镶有许多照片的像框,我和其它同学就挤挤攘攘地坐在几乎没有了空间的房间里。

她的爸妈不在家,比她小十岁的弟弟正在家里做作业。春明给我们泡上茶,然后起身向屋外走去,我们心里明白:她是出去给我们买点心去的。

大伙闲得无聊,海阔天空的胡扯着。

有个死党瞟了瞟正在做作业的春明的弟弟,然后很无聊很不怀好意地指着我对春明的弟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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