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是因为这些情态动词都有相应的逻辑互补形式。
提升情态动词
管约论下的提升情态动词的研究
英语中的提升动词是指“seem”这一类动词,它能使其后补语小句的主语提升到句首发生移位,这种移位被称为NP移位(NP raising)。
a.Johni seems [ti to be friendly] b. seems [John to be friendly]
B句是a句的深层结构,a句中的John在深层结构中处于内层小句的主语位置上,在表层结构中就提升到外层主语
小句中的NP移位到主句句首是为了从主句的INFL中取得主格,而汉语的所谓提升结构的补语从句中主语和宾语的提升却是选择性的。生成语法理论认为任何移位必须有动因。那么汉语情态动词的这种选择性的移位一定有其内在的原因。有关原因将在下文中进行分析。 Chomsky(1957)提出情态动词基础生成于AUX节点之下,并提出在这个节点之下只能插入一个情态动词,在相同理论的指导下,Chomsky(1981,1986)声明情态动词和Tense和Agr一起生成于I。
Lin & Tang(1995)则提出汉语情态动词是句中主要动词。汉语和英语不同,汉语的情态动词不是生成于I之下,因为汉语的情态动词即可以放在VP短语前又可以放在VP短语后,而英语的情态动词只能置于VP短语前,同时汉语的情态动词也可以置于句尾。如:“你这样做不应该。”如果把汉语的情态动词看作I,无法解释情态动词位于句尾的问题。另外情态动词还可以带整个句子CP(如:“应该有三个人已经吃过饭了。”),而英语的情态动词后只能接VP。这些都证明汉语的情态动词和英语的情态动词是不同的。并且认为认知情态动词具有提升功能,把语义上为认知情态义的情态动词归于句法上的提升情态动词。 Lin & Tang(1995)认为提升情态动词在句法上的表现是其后小句的主语或小句
可以移到情态动词前,但通过分析我们发现并不是所有的提升情态动词都有此类特征,内嵌主语或整个内嵌成分是否能够前移取决于谓语的特征,提升动词“应该”允许小句中的主语前移或整体小句前移。如下面例子中的“你”和“你这样做”都可以前移到句首。
(13)你不应该这样做。 (14)你这样做不应该。
上面这一句的的深层结构可以分析为:[CP[IP[CP你这样做] [I’不[VP应该]]]] 而同样作为提升动词的“会”却只允许内嵌主语前移。如下面例(16)就不符合常规句法和语义要求。
(15)他不会这样做。 (16)*他这样做不会。
在研究汉语提升动词方面,曹逢甫(1996)是做的最全面的一位,他把汉语的认知情态动词(如:能、应该、会)归为提升动词,他认为NP词组与句中动词发生功能上的关联,此名词组即为主题化;主题若再移出此句子之外,则为提升的主题,前者为子句主题,后者为句子主题。无论在子句或句子层次,主题可以有一个以上。我们以“可能”为例来说明曹(1996)的提升理论。
可能他已经买了那本书。 他那本书可能已经买了。 他可能已经买了那本书。 可能那本书他已经买了。 可能他那本书已经买了。 那本书可能他已经买了。 他可能那本书已经买了。 那本书他可能已经买了。
通过分析我们发现该观点存在着一些不足之处,对于为什么会出现提升并没有从句法理论的角度去分析,另外对于主题堆积的现象也没有给予解释。
对于有关汉语提升动词没有解决的问题,我们打算从生成语法最简方案的理论角度出发来进行说明。最简方案对英语提升动词和控制动词给出分析如下: John tried to work hard. John seemed to work hard. 上面两句的深层结构为:
[John tried [PRO to work hard]] [ seemed[John to work hard]]
从深层结构我们可以看出tried的主语位置是有题元位置的,seemed的主语位置是没有题元位置的。这就是控制动词try和提升动词seem的区别。但最简方案理论取消了深层结构,给出的解释是:当PRO与内层的T’合并时,派到一个施事题元;当John与外层主语的T’合并时,也派到一个施事题元,两个施事题元分别在从句和主句的主语位置得到落实,符合题元准则;再看提升动词seem,主句动词是seemed,不指派施事题元,当John移位时,带
着已经获得的题元移到主句主语位置。假如在第二句的从句主语位置填入PRO,那么John只能填进主句主语位置,而主句动词seemed不能指派题元,John得不到题元,违反题元准则。吴益民、吕罗丹(2010)提出所谓的提升结构,是指提升动词(如英语的seem、appear等,汉语的“看上去”、“看起来”等)的补语从句的主语移至主句主语位置后所产生的语言表达式,英汉提升结构的不同之处是:英语提升动词的补语从句必须是非限定的,否则,其主语不能提升至主句主语的位置而汉语则不受这种限制。
那汉语提升情态动词在最简方案理论下应该怎么分析,最简方案理论认为每一个词都有一组属于自己的特征,包括语音特征、语义特征、语法特征。词项在词库中已经持有特定的特征,在选词造句的过程中词项带着这些特征进入句法运算系统。一个词或词组由位置A移到位置B目的是为了使它本身带有的不可解释性特征获得解释,而要实现这一目的,就必须保证它自身带有的不可解释性特征和位置B的特征一致,只有这样,不可解释性特征才能被赋值,也被称作核查(check)。因此,有人将语言的生成过程称为特征一致过程或特征核查过程。
根据最简方案的理论,语言从普遍特征集F中选择特征[F];再组合特征[F]构成词库LEX;再从词库中选择词汇矩阵LA(lexical array);再从LA中选择一个语段(phrase)所需的词项,构成词汇次矩阵LS(lexical subarray),再将词汇次矩阵LS映射到表达式。在LA中,论元就已经获得了题元角色Chomsky(2000)认为,合并可以分为纯粹合并(pure merge)和移位合并(move merge)。我们来看提升的过程: (12)他可能买了那本书。
首先,提升结构的LA已经提取,并且已经提取词项构成LS,论元都已经获得题元角色。动词“买”先和“一本书”合并。构成一个VP与轻动词合并,然后,V移位到v核查[-V]特征,这被称作移位合并。此时,LA中还有一个施事的词项。该词项从LA中提取与vP合并,允准题元角色。本次操作被称为纯粹合并。从LA中提取T,与vP合并。随后,外题元角色移位到
汉英情态动词的对比
汉英情态动词在语义上都表达说话人对一个状态或命题的认知上、情感上和意愿上的态度。
首先,我们先从汉英情态动词的否定入手来看,英语情态动词的否定否定词必须放在情态动词的右边,而汉语的否定词必须放在左边。英语的情态动词必须显性提升,汉语的情态动词不必显性提升。
他不能完成这个工作。 He can not finish the work. *他能(不)完成这个工作。 *He not can finish the work. 同时汉语情态动词有双重否定形式如“不能不”、“不应该不”“不可能不”等等,而且这些双重否定并不是简单地否定形式,每一个情态动词的双重否定都对应着一个肯定的情态动词,也就是说汉语情态动词的双重否定和肯定之间有着互补的关系,而英语情态动词没有。同时英语情态动词可以提到句首来进行提问,而汉语的情态动词则不行。
他能在十点之前到达这里吗? Can he arrive here before ten. *能他在十点之前到达这里吗? *Does he can arrive here before ten. 在疑问句中,汉语的情态动词不能像英语的情态动词那样直接移位到句首,这是因为英语的情态动词生成于IP之下,由IP移位到CP不违反中心语移位限制,而汉语的情态动词生成于VP之下,中心语移位必须一步一步走,不可以从VP的中心语位置直接跳到CP的中心语位置,这违反了中心语移位限制。汉英情态动词在疑问句上的汉语情态动词的问句可以用M不M来提问或者在句尾加疑问词,但英语情态动词疑问句则必须把疑问词提到句首。 He can often arrive here before ten. 他经常能在十点之前到达这里。 *He often can arrive here before ten. 他能经常在十点之前到达这里。 He can fast finish the work. 他能快速地完成工作。 *He fast can finish the work. *他快速地能完成工作。
情态动词的连用,马庆株(1988)在情态动词连用方面做了深入细致的探讨,他将汉语的情态动词分为六类:①可能情态动词A类,②必要情态动词,③可能情态动词B类,④愿望情态动词,⑤估价情态动词,⑥许可情态动词,并认为这六类情态动词在连用时遵循这样一中排列顺序:即是①>②>③>④>⑤>⑥。
例:他应该会肯帮我们。
情态动词的连续连用所形成的情态动词结构所表达的情态意义并不是几个情态动词意义的简单相加,通过观察我们发现情态动词连用时表达可能性和推测性的语义增强了。 例:他明天应该过来。 他明天可以过来。 他明天应该可以过来。
通过上面三个例句我们发现“他明天来”的可能性在逐渐降低。和汉语不同,英语情态动词不存在连续连用的情况,如果连用即被视为不合理。因此我们可以说情态动词的连续连用是汉语情态动词用法上的一种特殊的现象。英语虽然不能够连续连用,但可以间隔连用,这是汉英情态动词的一个共同点。汉语情态动词间隔连用的情况比较复杂,马庆株(1988)在分析汉语情态动词的间隔连用时按情态动词所在的语法单位之间的关系的角度来加以论述,列出了汉语情态动词间隔连用时的五种关系,有“并列关系、选择关系、递进关系、顺接关系、转接关系”;而英语情态动词的连用一般都用“and”来连接表达一种并列或递进关系。例如:
第三章 情态动词的习得
从HSK动态作文语料库中选取了母语为英语的四个国家(澳大利亚、加拿大、美国、英国)使用汉语情态动词的情况。下表中列出了出现频率较高的五个情态动词的使用情况。
情态动词 证书等级 使用条数 错误用法 会 A B C 可以 A B C 能 A B 91 9 C 231 28 应该 A B 5 72 0 12 C 可能 A B 35 7 C 41 13 19 143 1 10 218 18 89 21 2 8 124 77 13 5 78 1 15 0 (A等级是最高等级,C是最低等级)
通过上表的数据我们可以发现在情态动词的使用方面总体的趋势是等级越低使用的次数越多,同时我们也可以发现在这五个使用频率较高的情态动词中,情态动词“会”的使用次数是最多的,这可以从汉英情态动词的对比角度来考虑,因为英语中的情态动词“can、would、could”等情态动词都有汉语情态动词“会”所具有的意思,因此对于初学汉语者来说,就直接选择了这个比较简单又容易理解的情态动词。除此之外我们通过观察HSK词汇大纲发现在一级词汇里就已经有情态动词“会”,那也就是说留学生是最早学习情态动词“会”的。当然使用的多就不可避免的存在一些错误的用法。下面的柱状图更可以清晰直观的说明问题。
下表所列的是使用频率相对较低的五个情态动词,这些情态动词之所以使用频率较低可能和情态动词 使用条数 错误用法 必须 0 0 11 1 23 5 愿意 3 0 7 2 9 3 敢 0 0 1 0 1 0 肯 0 0 0 0 6 1 要 45 2 103 1 英语母语者对这几个情态动词的把握上有一些问题,还有可能是其母语中根本就没有与此相对应的情态动词,因此他们在第二语言习得的过程中对这几个情态动词的习得就存在着一定的难度和不可接受性。
*我比较喜欢快歌,能让我跳舞的歌曲。
I like quickly music which can make me dancing.
这句里的“能”是控制动词,控制动词的主语必须为有生命的个体,或者语义上就很别扭。上面例句中“能”的主语为“快歌”,而上面句子中对应的英语句子则是可以接受的, *我相信一切明天会更好。 我相信明天一切会更好。
I believe everything will be fine tomorrow. “一切”要在情态动词“会”的前面
*这样,彼此很容易会产生磨擦,增加吵架的机会。
无论在报纸上,出租车上或日常谈话中,我们会常听到告别代沟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