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哲学观念,都表现出浓郁的民族特性。 [典型例析]
1.简述马哈福兹在埃及文学史上的地位。
答:纳吉布·马哈福兹(1911年~)是当代埃及乃至整个阿拉伯世界最伟大最著名的作家,也是迄今惟一获得诺贝尔奖金的阿拉伯文学家。瑞典科学院的颁奖词指出:“纳吉布·马哈福兹作为阿拉伯散文一代宗师的地位无可争议。由于他在所属的文化领域的耕耘,中长篇小说和短篇小说的艺术技巧已达到国际优秀标准,这是他融会贯通阿拉伯古典文学传统、欧洲文学的灵感和个人艺术才能的结果。”纳吉布·马哈福兹深深地植根于阿拉伯土壤之中,他从埃及社会中获取材料和灵感,继承和发扬阿拉伯古典文学的精华,并不断地学习和借鉴西方新的文学流派的表现手法,敢于探索,敢于创新,迄今为止,创作中长篇小说30部,短篇小说集、评论集等其他作品20部左右,创作、改编电影剧本30余部,为弘扬本民族的文学和文化事业做出了巨大的努力。
2.分析川端康成创作的思想倾向和艺术表现。 答:川端康成的创作,从思想倾向来说是相当复杂的,并且经历了一个颇为曲折的发展过程。他战前和战时的创作可以归纳为两类:第一类作品描写他的孤儿生活和孤独感情,描写他失恋的过程和痛苦的感受。《精通葬礼的人》(1923年)、《十六岁日记》(1925年)和《致父母的信》(1923年)等即是这类作品的代表。这类作品接近于日本人所喜欢的私小说。由于所写的是他本人的经历和体验,所以描写细腻,感情真挚,具有激动人心的艺术效果;但也由于仅仅写他本人的经历和体验,并且自始至终充满低沉、哀伤的情调,所以思想高度和社会意义受到一定局限。第二类作品描写处于社会下层的人物,尤其是下层妇女(如舞女、艺妓、女艺人、女侍者等)的悲惨境遇,表现他们对爱情和艺术的追求。《招魂节一景》(1921年)、《伊豆的舞女》(1926年)、《温泉旅馆》(1929年)、《花的圆舞曲》(1936年)和《雪国》(1935~1947年)等是这类作品的代表。这类作品不但比较真实地再现出这些被侮辱与被损害者的不幸,比较充分地表达出他们的痛苦,而且还洋溢着作者对他们的同情和怜悯。不过,作者的态度比较消极,很少见到他对问题的深入挖掘和对社会的尖锐批评。一般说来他的这类作品在思想价值上要高出于第一类作品,其中如《伊豆的舞女》和《雪国》等名篇更是如此。 他战后的创作产生了相当大的变化。一方面他仍然沿着《伊豆的舞女》和《雪国》的道路前进,完成了《雪国》,同时继续写作表现人们正常生活和感情的作品,或反映社会存在的某些问题,或表达对普通人民的同情态度,或流露对侵略战争的不满情绪,其中包括像《舞姬》(1951年)、《名人》(1954年)和《古都》(1962年)等颇为成功的作品在内。但是,他另一方面却又写出一批以表现官能刺激、色情享受和变态性爱为主要题材的作品,描写人们内心深处无聊、阴暗的活动,甚至颂扬形形色色违背人类道德的思想和行为,充满颓废的情调。如写儿子与亡父情妇发生关系的《千鹤》(1952年),写公公与儿媳谈情说爱的《山音》(1954年),写年迈力衰的老头子与赤身裸体的睡美人躺在一起胡作非为的《睡美人》(1962年),以及写思想空虚的独身男人玩弄从姑娘身上摘下的一只胳膊的《一只胳膊》(1964年)。尽管这些作品要表现的可能是他内心的痛苦和郁闷(如美的理想难以实现,对爱的追求不能得到满足,面对年老和死亡感到不安和恐惧等),但是选用这类题材毕竟会降低了作品的格调,也使他在艺术上陷入困境。
总之,从思想倾向来说,川端的创作是复杂的,甚至是矛盾的;但是除了战后一部分具有明显颓废色彩的作品以外,其余大部分作品思想感情基本上是健康的。不过,尽管他生活在一个剧烈动荡和重大转折的时代,可是由于他不大关心社会和政治,所以他的创作一般并不表现重大的社会主题,并不描写尖锐的社会题材,也不深入开掘题材的社会意义,这就在很大程度上限制了他的作品的思想意义,降低了他的作品的思想价值。
他的创作,就艺术表现而言也是相当复杂的,并且经历了一个颇为曲折的发展过程。川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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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年代中期参与创办《文艺时代》、发起新感觉派运动时,曾经一度单纯模仿表现主义和达达主义等西方现代派手法,极力强调主观感觉,热心追求新颖的形式。《感情装饰》(1926年)便是这种倾向的产物,因而被认为是新感觉派的代表作品。但与此同时,他又发表了《十六岁日记》和《伊豆的舞女》等很少具有新感觉派特色的作品。前者主要采用简洁、准确的写实手法,后者也几乎没有新感觉派式人工修饰的痕迹,语言朴素,笔法自然,风格清新。30年代初期,他又被乔伊斯等人的新心理主义和意识流所吸引,再度写出两篇纯属模仿式的作品——《针与玻璃与雾》(1930年)和《水晶幻想》(1931年),后者未完而辍笔,可见他已感到此路不通,决心另辟新径。那么,所谓新径又是什么呢?一言以蔽之,是将日本文学传统与新心理主义以及意识流结合起来;或者再广而言之,是将日本文学传统与包括表现主义、达达主义、新心理主义以及意识流在内的西方现代派手法结合起来。经过长期探索,他在这条路上果然取得了进展。从《禽兽》(1933年)开始,中经《花的圆舞曲》,最后到《雪国》问世,标志着他在一步一步前进。战后,他基本上仍然沿着这个方向前进。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我受过西方现代文学的洗礼,也曾试图加以模仿,但我在根底上是东方人,从15年前起就不曾迷失过自己的方向”(《文学性自叙传》)。正因为如此,他的作品形成了自己的风格,即人物描写细腻入微,结构安排自由灵活,文章情调既美且悲,在艺术上颇有值得借鉴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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