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坷之痛之悲,一层一层传达出来。如果你不了解李白《将进酒》那正值“抱用世之才而不遇合”,于是满腔不合事宜借酒兴诗情,来一次淋漓尽致的发抒,就不能表现那既豪放又感伤的复杂情怀。
②体会人物的性格特征
了解古诗文中人物的性格特征,揣摩人物的语言口吻,可以细致入微地传神地再现作品,达到更为动人的效果。如把握《诗经?卫风?氓》那女子的痴情、专一、勤劳、善良,被弃后的坚强、果断,把握《孔雀东南飞》里刘兰芝的忠贞、专一、善良、倔强,焦仲卿的专一、善良而懦弱,可凭借富有个性的形象的使作品的警示力量更突出。如若能体会《项脊轩志》中母亲那慈爱的关切:“儿寒乎?欲食乎?”;祖母那怜爱、赞美及殷切的期待:“吾儿,久不见若影,何竟日默默在此,大类女郎也?”;妻子传达小妹之语的天真中含好奇与顽皮:“闻姊家有阁子,且何为阁子也?”并把这些人物的性格、口气准确地表现出来,更能突出那言犹在、而母亲、祖母、妻子那人已去的那种刻骨的悲痛,更让人潸然而泪下。
③注意作品的风格特征
古诗文作品因时代不同、人物不同,或同一人物的时期不同,其作品都会呈现出不同的风格特征。或豪放,或婉约;或浪漫,或现实;或轻快明丽,或沉郁悲壮??诵读时注意对作品的风格加以仔细地体会,可更好地演绎作品,传达出作品的神韵。
四、处理好语言的声音表达 古诗文诵读要有极强的感染力,还要处理好诵读的停顿、语速、重音及语气。 诗歌的诵读,节奏的停顿尤其重要,节奏停顿要注意连而不断,并且要注意为加强语气、阐明观点、表达感情作逻辑的停顿。语速的快慢安排要依情节发展与感情的表达灵活处理。一般情节紧张、情绪欢快昂扬时快,情节舒缓、情绪忧郁悲伤时慢。重音的处理,要结合句子找出规律,以更好地表情达意。如谓语动词、表性状程度的状语、表性状强调的定语、表结果或程度的补语、疑问代指示代词等要重读。至于语气语调,只要理解作品中祈使、陈述、疑问和感叹句的作用,灵活处理,一定会为诵读添彩。
五、诵读方式的选择
各种不同的诵读方式,在古诗文教学中有着不同的作用。
①范读 教师或学生的在教学起始时的诵读,它起抛砖引玉的作用,能架起作品与读者的心灵交流的桥梁。
②独诵 让学生进行个体表演,可展示学生的才华,体现学生全身心投入、调动文化积累、生活经验、思想素养的二度创作的成果。
③男声齐诵、女声齐诵、男女声轮流诵、男女声合诵、独诵与合诵的结合 根据作品的特点,灵活的加以运用,可起到如同交响乐般的奇妙效果。
④诵读比赛 激发学生的诵读激情,补充课堂教学的阅读数量,拓展视野。
古诗文诵读教学是一门艺术。对于曾经哺育出了既具有丰富的文化修养,又具有传统美德的一代又一代中华儿女的古诗文,如何通过古诗文诵读教学,让这棵滋养我们先人的大树开出新的奇葩,在继承中发展,在传统中融入现代意识,更好地在培养人、教育人、陶冶人、美化人方面作出贡献,还须不断实践与探索的。
诗文背诵方法
一、抓住关键词语背诵
这里所说的关键词语,一是指句段的领头字,背诵时常常会遇到这样的情况:一篇已能背诵的文言文,再次背诵时往往在某一段的开头卡住,这时,如有人提示一下领头字,就能很快地往下背。这说明领头字有诱发思维、帮助记忆的作用。二是指容易联想背诵内容支撑点的关键性动词。如背诵《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中历数担当重任的人遭受艰难情状的句子,可以抓住“苦”、“劳”、“饿”、“空乏”、“拂乱”等词语。根据这个思路,不但有助于记忆,也有利于今后对材料的提取、运用。 二、结合句子特点背诵
在背诵《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中的“城非不高也,池非不深也,兵革非不坚利也,米粟非不多也”时,这几句同为“××非不××”,背诵下面的“域民不以封疆为界……战必胜矣”,可理清这几句先排比句、再骈句、后散句的句式特点,从而加强记忆。对某些具有“重章叠唱”的特点的课文,我们在背诵时可以求同存异,即在背诵第一节后,找出其余各节与第一节不同的字句并记熟它们就可以了。例如《君子于役》共两节,第二节只有一少部分文字与第一节不同,因此,背熟第一节后,第二节只要记住不同的文字就可以了。 三、省略部分文字背诵
这种背诵方法适用于那些记忆力比较差的人。具体作法是:把课文读几遍后,再把它抄在本子上,抄时只保留每句话的开头和结尾的一两个字,中间的文字省掉,背诵时再补齐省略的文字。如背诵《出师表》就可以这样:“先帝……崩殂,今……分,益州……,此……也,……”运用这种方法背诵,不但背得快,而且记得牢。 四、利用课文画面背诵
有些课文景物描写如诗如画,人物刻画栩栩如生,读了课文,文中的画面在头脑中就像电影镜头一样,自然而然地出现,从而产生联想记忆。如《醉翁亭记》一文的二、三两段,作者在这两段中分别描绘了两幅画面,一是风景画,即朝暮四季图;二是风俗画,即
“滁人游——太守宴——众宾欢——太守醉”。若能将这些山水风光、游人活动、个人情感等画面印记于胸,就能快速成诵。又如对李白的《望天门山》一诗,也可按诗的意境勾画出一幅山、水、日、帆组合而成的简笔画。这样不仅有利于对诗文意思的理解,也有助于记忆。 五、按照写作顺序背诵
这是根据文章的写作顺序背诵的一种方法。文章的写作顺序主要有时间顺序、空间顺序、逻辑顺序等。
如《扁鹊见蔡桓公》可以按时间顺序背诵:扁鹊见蔡桓公-→居十日,扁鹊复见-→居十日,扁鹊望桓侯而还走-→居五日……桓侯遂死。对《核舟记》可以按空间顺序背诵:整船-→船中-→船头-→船尾-→船背;对《活板》则按逻辑顺序背诵:活字板的创造发明→用法→功效。 六、参照课文译文背诵
课文中,有些句子或段落绕口难读,更难记,如《愚公移山》一文第三段中的几个句子:“虽我之死,有子存焉;子又生孙,孙又生子,子又有子,子又有孙”,背诵时,错读、漏读、颠倒的现象时有发生,这时,可以采取参照译文的方法来加强记忆,即可避免错漏颠倒等现象。 七、根据课文线索背诵
文章的写作线索有写人线索、叙事线索、抒情线索等。《桃花源记》以渔人的行踪为线索展开记叙,从他逢桃林、入桃花源写起,以他出桃花源再寻未果而告终,按照这一线索就比较容易记忆。背诵《陋室铭》,可按题眼“陋”这一线索来记忆,文章先写居室环境和日常生活的“陋”,再用作者的陋室与古代名室相比,写得层次分明。 八、进入课文角色背诵
背诵《核舟记》中描述船头三人动作神态的文字,可以让三位同学分别扮演东坡、鲁直、佛印,通过表演“东坡右手执卷端,左手抚鲁直背”,“鲁直左手执卷末,右手指卷”,“东坡现右足,鲁直现左足”,佛印“卧右膝,诎右臂支船,竖其左膝”这些惟妙惟肖的动作,然后进行记忆,可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背诵《曹刿论战》一文,可由三们同学分别模仿同乡人、曹刿和庄公的语气进行对话训练,然后再背诵,效果将会更好。
需要注意的是,现在特别强调培养能力,体现在背诵上就是既要能记忆又要能理解,在记忆的同时求得理解,要想写出诗文中运用了某种修辞手法或表达了某种思想感情的句子,或主旨句、名言警句等就必须在记忆的基础上正确地理解内容,按要求截取有关片断或句子。如果仅能机械记诵而不能透彻理解,就会答非所问。因此说,记忆只是手段,理解才是目的,是记忆的生命力之所在。
语文是一门语言学科。在小学生的语文学习中,小学生能背诵一定量的古诗文是一个基本要求,也是学好语文的一个前提。然而,一提到背书,很多学生都会皱起眉头,抱怨说自己记忆不好,要花好久也记不住,要么就是强记,默写完了也就跟着忘了。
针对这一情况,我在平时教学中作了一些小调查,即寻找一些适当的时机,像朋友一样和我的学生聊天沟通。在这种氛围之下,学生很愿意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我。最后,我发现他们怕背书,抱怨主要还是因为没有找到好的背书方法。要花好多时间还记不住会让孩子对其长生厌倦感,但迫于老师要检查,考试要考等原因又不得不背。时间久了,学生就会对其长生恐惧心理。所以要改变学生对背诵古诗文的恐惧,提高他们背诵的能力,还需要从方法入手。
说道背诵古诗文的方法,我又不得不坦白地承认,这并没有什么捷径可走。精通英、日、俄诸种语言,一生翻译出版了近四十部外国文艺作品的丰子恺先生自创了“二十二遍读书法”,即“每天读一课新书,规定读十遍,并用笔画记在书上。第二天,读新课文时,先复习旧课文五遍,画上五遍的记号,再读新课文十遍;到了第三天,读第三课时,也再复习第一课五遍,第二课五遍,再读第三课十遍;第四天时,先复习第一课二遍,第二课第三课各五遍??如此类推,直到每课都读了二十二遍,笔画加起来正好是一个「读」字。”丰子恺称这二十二遍读书法是个笨办法,但他又说此种方法是追求速成的一种方法,是背
诵记忆的捷径。由此可见,背诵古诗文的好方法就是耐心、认真、反复地诵读要背诵的内容,这就是背诵古诗文的捷径。
朱熹在《熟读精思》中对背诵有精辟的见解。朱熹曰:“凡读书,须整顿几案,令洁净端正,将书册齐整顿放,正身体,对书册,详缓看字,子细分明读之。须要读得字字响亮,不可误一字,不可少一字,不可多一字,不可倒一字,不可牵强暗记,只是要多诵遍数,自然上口,久远不忘。古人云,‘读书千遍,其义自见’。谓读得熟,则不待解说,自晓其义也。余尝谓,读书有三到,谓心到,眼到,口到。心不在此,则眼不看子细,心眼既不专一,却只漫浪诵读,决不能记,记亦不能久也。三到之中,心到最急。心既到矣,眼口岂不到乎?”
的确,要背好书,首先得要端正态度,“须整顿几案,令洁净端正,将书册齐整顿放,正身体,对书册,详缓看字,子细分明读之。”做到心到,大声地将要背诵的古诗文正确地读出来。这是背诵的前提。
其次就是熟练的问题,“只是要多诵遍数,自然上口,久远不忘” 朝浙江江山人何伦撰的《何氏家规》中也认为“读书以百遍为度,务要反复熟嚼,方始出味。使其言皆若出于吾之口,使其意皆若出于吾之心,融会贯通,然后为得。如未精熟,再加百遍可也;仍要时时温习。若工夫未到,先自背诵;含糊强记,总是认字不清,见理不透,徒敝精神,无益学问。”背书切忌急于求成,强记在短时间内的确很有效果,但强记得来的东西并不没有转化为自己的东西,所以时间一长就忘了。而熟读百遍的时候,我们自然而然地就会明白其中的意思,让那些古诗文成为我们自己的东西,自己的东西是很难忘却的。
我常常跟学生强调这些背诵古诗文的方法,但也有学生说:“我也知道背诵时要心到、眼到、口道,熟读成诵,我的心里也想这么去做,但是我的大脑不听‘心’的命令,兴奋不起来,常常是读着读着就睡着了。等醒来之后,就更着急了,更静不下心来背书了。”对于此,我在教学中会采用一些奖励方法,因为中学生毕竟还是孩子,一些适当的方法可以调动学生的积极性。学生最爱的就是奖励他少做作业或是加分。因此我就通过制定奖励政策刺激学生用心去背。如只要能理解并且在默写中得满分的就免去要背诵的古诗文在本子上的抄写工作,其实抄写不也就是为了默写得满分嘛。只要默写能得满分,何尝不可以奖励他们不抄写呢?
从古至今,古诗文教学和“诵读”二字一直形影不离。2004年以来,在教育界、文化界乃至全社会都产生了相当影响的“少儿诵经”现象及其间的观点交锋、思想碰撞让更多的人开始关注古诗文诵读。本期“争鸣”试图从教学方式的角度,探究作为教学方法的诵读背后的问题。 众议:所谓“诵读”,主要包括了“熟读成诵”和“品读吟诵”两层含义,而争议基本上存在于前者。“熟读成诵”是不是就是“死记硬背”?它在古诗文教学中有怎样的作用呢? 熟读成诵是否就是死记硬背?
“私塾的诵读过分强调学生‘读书千遍,其义自见’的内省和体验,忽视了教师的指导;它突出了教师的监督,忽视了教师的示范,其效率是低下的。在学生课业繁重的今天还强调这种千遍万遍的
低效诵读显然是不合时宜的。”(曹运岚《文言文课堂诵读的架空与落实》,《职业教育研究》2005年第3期)
“那种鲁迅在《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一文中描述的教育方法,那种培养学生只学舌不思考的教育方法,所谓背诵经典的教育方式是彻底的浪费教育,毫无用处。在中国目前的教育里,只加重中国孩子本来就很重的负担。真正的阅读经典是理解和辨析,是通过讨论与争论,对经典进行我们这个时代的理解、阐释,并继承传统、发扬传统。”(沈睿《儿童经典诵读与培养鹦鹉》,胡晓明编《读经:启蒙还是愚昧》,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6年版)
“从文言文教学的实际来看,背诵是学生积累知识、发展能力的最基础的环节。字的识记,词句含义的理解,作品思想内容的把握,都要靠熟读成诵才能做到。而且,语言文字的学习,概念和规则并不是最重要的,不是记住了规则就能说话、写作、阅读;语言学习是先实践运用,然后理解,因而语文学习需要背诵,而文言文的学习则更强调背诵了。朱熹云:‘古人云:书读百遍,其义自见,谓读得熟,则不待解说,自晓其义也’。”(杨光亮《为“死记硬背”说句公道话》,《语文报·教师版》2006年1月20日)
“诵读为主的教学方式,也可以给一个堂皇的名称:诵读教学法。这种教学法跟旧时代学塾的教读方式表面上有相似之处,然而实质全然不同:它不是单一的朗读训练,也不强迫学生死记硬背,而是用诵读来带动其他的训练(如句、篇的训练等),最后达到自然成诵。”“什么是阅读文言文的理想境界呢?它不是能将文言文译成现代汉语,也不是能对文言语句作语法分析,而是一看就懂或者经过查字典、会意而后懂。在笔者看来,诵读教学法正是向着这个目标努力的。”(张必锟《学文言非诵读不可》,《中学语文教学》1997年第6期)
“学语言一定要强调语感积累;尤其是学习文言,更要强调增强感性认识。可是,这并不就意味着要强调背诵。学习文言文当然应该多读,而且应该熟读;但是,却不一定都要‘成诵’??当前的语文教学,尤其是文言教学实践中甚至出现了‘滥用背诵’的现象。表现在:不加分析地强调背诵的作用,但对为什么要背却讲不出适当的道理。甚至有研究者提出‘能一概反对死记硬背吗?’的质疑,认为应该‘提倡死记硬背’。正如有研究者所指出的,这种视背诵为万能的说法,是教育理论中一再受到批评的‘形式训练说’的流毒。”(童志斌《对文言教学“背诵”热的冷思考》,《语文学习》2003年第3期)
编者插话:熟读成诵是基于汉语的特点而形成的我国传统的语文学习方法,数千年一以贯之,自有其独到的价值存在。语文学习,尤其古诗文学习必须增强感性认识与语言实践,在这一点上,诵读的作用是无可替代的。通过一定量的诵读形成文言文的语感,积累语言资料,不仅是可行的,也是必需的。但是,由于不同时代学习目标和课程结构的变化,在当代基础教育中,没有必要,也不可能以海量的文言文实践来逐步形成学生的古诗文阅读能力。同时那种完全否定其他方法,认为诵读是学习古诗文的“不二法门”,或者过分强调背诵作用的观点,恐怕也并不可取。我们更坚决反对那种完全忽视学生的情感和个性的单纯、机械的死记硬背式教学。
我们通常认为,背诵、记忆必须建立在理解的基础上,而诵读的方法更强调让学生在反复的熟读、朗诵、背诵中慢慢体会诗文的含义,这不由得令人产生疑惑:不懂就读、就背,难道不是生吞硬灌、死记硬背吗?
理解与记忆孰先孰后?
“现在一种很流行的提法是:记忆和背诵须在理解的基础上进行。这话听起来似乎有道理,但它过分强调了理解对记忆的作用。对中学生来说,能在理解的基础上记忆更好,然而,并不是所有的知识都能理解得了的,也并不是不理解的知识就不必记了。更何况理解需要‘识记’作基础的,如果没有‘背’的基础,没有知识的积累,理解是不可能的??记忆背诵过程是一个知识的不断积累过程,也是思维训练和感悟陶冶的过程;文本的脉理,文本的情怀,不可抗拒地涌入读者的大脑,成为阅读者内在的东西。”(马伯成《要有“死记硬背”之功》,《中学语文教学参考》2001年8-9期)
“我向张元善老先生请教,问他小时怎样读书的??他说开始读时,对读的书完全不懂。读了若干年,一旦豁然贯通,不懂的全懂了,而且是‘立体的懂’,它的关键就在于熟读背出,把所读的书全部装在脑子里。假如不是熟读背出,把所读的书全部装在脑子里,读了一课书,记住了多少生字,记住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