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10:18分了,云雀才刚刚回来上班【影:迟到不会扣钱吧?! 云雀:用我上班的时间减去标准时间,中间那段时间咬杀LZ?】,办公室里面还是保持着拥挤,貌似在围观什么,空气闷热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云雀已经走到办公室不远处的走廊了,里面的人仍是无视了他的存在。只见他不紧不慢的观望了一会,默默地在一旁擦拐子,擦得差不多了,拐子已经发亮得折射着光线。
云雀轻轻地说了一声:“群聚者,结果只有一个——咬杀~”
那些飞机头的家伙愣了一下,惊恐的表情已经挤上了脸蛋上,挤得不成人样了。顿时,一窝蜂的拼命地滚走了,云雀有点疑惑,望着屁滚尿流的手下们一下子全都滚走了,到底办公室里有什么?让这些不敢违背风纪的混蛋们居然当着自己的面群聚。瞄准了草壁那个家伙,盯着他,盯得他不敢说话,淡定的走到他的面前,把拐子一下子堵到他的脖子上:“下次再有这种情况,你知道的??”
草壁惊得一身的冷汗,咽了口唾沫:“恭,恭先生??”
云雀又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心里想着,慢慢走到里面一探究竟。带着一头理不清的头绪和无尽的疑惑走到里面去。推开了门“吱——”,生了老锈的门发出了刺耳的声响,要换一个门了,想到这里,瞄了一眼显眼的屏风,顿时发现没什么奇怪的,怒火中烧着:这帮混蛋居然乱闯我的办公室,不想活了?. 眼光又转向了屏风的背后,猛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寒凉着这个不大的空间,微弱的清香洋溢着,是花香?不经意的疑惑又涌上心头,那种诡异的香气很像一个人,是谁?云雀不知道,不紧不慢的调到屏风背后望了一眼了,惊了一下——
里面居然是一大群的花——蓝色妖姬,还滴着露珠,有的还逗留在蓝色的花瓣上,妖艳得可怕,铺满了一地,只留下中间让人通过的一条道,小道显得特别狭窄,被一大堆的妖姬挤满了。现在终于知道那帮人为什么涌在这里了,原来??
“草壁,哪个浑蛋送来的?”
草壁吓得说不出话,支支吾吾的吐出一句:“恭,恭先生,桌子上??”
还好自己的身材还算瘦削,勉强挤过那条狭窄的小道,自己的办公室都要这样走路,让人很不爽。默默捻过了桌上那张紫色的卡片,眼里只剩下了凶光和狠意,轻声的念着卡片上的文字:
亲爱的云雀城管大人:
用蓝色妖姬来保护我和你一起顺利轮回,kufufufufu??. 附注:你身材很好,很适合躺在我怀里。
六道骸
云雀还没念完,眼里就只剩下怒火,抽出拐子往沾着露珠的蓝玫瑰就是一拐,花瓣随着拐子的方向往上飘荡,慢慢的掉落在洁净的地板上。拼命地攥紧着紫色的卡片,揪紧了,把硬邦邦的卡片拧成一团,似乎将心情都揪紧了。把卡片丢在地上扬长而去??.
来到了六道骸的店门前,发现他的店子已是关门大吉。灰尘都积满了,风扬起尘土飞扬着,就在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世川刚好从体育用品批发市场回来【又是刚好,整天刚好,整天从批发市场回来,小影能不能有别的什么花样?】,见云雀气势汹汹地样子不禁大嗓门的笑了:“云雀是来找六道骸的吧,真是极限的不太幸运啊~”
云雀瞟了他一眼:“那又如何?”
世川:“我说你这家伙不要那么拽啊,六道骸把凤梨都卖给白兰做棉花糖回家休息去了。”
云雀没有理他,转身走向管理处的方向,口头上是无所谓,心里却把世川的话语记住了。不为什么,就是因为六道骸用那些讨厌的玫瑰堆满了自己的办公室让自己没办法工作,找到他只有一个目的——咬杀~
“草壁,给我备辆车。”云雀气冲冲的走回来,手里还拿着发亮的拐子。
草壁这时正在喝水,被突然赶回来的云雀吓了一跳,水“噗——”喷了一地:“恭,恭先生,你是要去哪里?”
云雀用眼角扫了他一眼:“我自己开车不用你们管,如果让我知道你们扰乱市场风纪??你们知道的。”说罢,转身向办公室里面走去。
那些蓝玫瑰还在那里,铺满了一地,在他眼里,这些东西是碍眼的,是扰乱风纪的,想到这里,云雀眼里就只剩下一个信念——咬杀六道骸?.择下一片花瓣,放到了眼前,妖艳的颜色显得特别刺眼,在这天蝎座的秋天,特别的不合时令。“六道骸你这个混蛋,扰乱风纪的后果?.就只有咬杀~”
开着那台白色的保时捷【影:一个市场的城管开保时捷,何等的??有钱】,想着骸那个诡异的笑容,被打之后印在脸上的血痕,尤其是那天下雨所露出湿透的脸,还沾着海蓝色的发丝,一切一切让自己想起来都那么的令人憎恨,特别是一句一句挑弄自己的话语,云雀顿时眼里充满了怒火,沸腾着,沸腾着,快要挤破双眼了。“六道骸,慢慢的等着我咬杀你??”
在黑曜乐园里面,还留着还未干尽的雨痕,到处都是湿润的。废墟一样的环境,骸在凌乱的屋子里闲的无聊,酒意散发着这不小的空间,想用酒精把自己灌醉,迷惑自己每一个神经。酒瓶散落了一地,碎片清脆地砸落地面,骸傻笑着一般眯着双眼不愿睁开。醉了,真的醉了吗?不,没有,只不过是怀恋,怀恋之前卖凤梨被打的日子,想起那张美丽的脸,没有妆容,没有粉刷,素颜??的确啊,那几千朵妖姬一定能虏获芳心了,感动了吧,现在就等着他来找我告白了??.幻想着,骸泛起笑意“kufufufufu??..”
“六道骸,给我滚出来!”屋外突然传来一声叫喊,骸怔了一下,听见了往日喊咬杀的声音显得有些惊奇。走出了屋外,朦胧的看见云雀驾着双拐,眼里带着凶光,死盯着骸的醉容,有些恼怒。骸感觉不太对劲,扔下了酒瓶走了下去,想望的清楚一些云雀的美貌【影:是想盯紧人家修射的表情吧??.】。
云雀恼羞成怒,盯紧了骸摇摇晃晃的脚步,一步,两步,三米,两米半,两米??.十公分,心里默默数着。突然,云雀定准了骸下颚的曲线,死命的一拐子往上抽了过去,骸被强
大的冲击力撞倒在还留着雨渍的地面上,拖出了好远。骸一瘸一拐地站起了身,身体似乎都不受神经细胞的控制了,摇晃着,嘴角又被刮破了皮画下了血迹。
“扰乱风纪者——咬杀~”云雀冷冷的扔下一句话,继续走到骸的旁边,边走边擦着拐子,骸习惯地抹过血痕,邪笑了一下,从身后抽出了叉子,大概是因为酒精的关系,不仅站不稳脚步,连云雀的摸样耶望不清楚了【影:那就趁现在赶紧XXOO了小麻雀吧~ 众:LZ滚蛋】。
“kufufufufu??现在我不卖凤梨也不用顾及你的感受了,城管,不,云雀??”骸努力地望着眼前的目标,视线总是不受指挥的朦朦胧胧。骸咬了牙,露出了邪恶的笑容,右眼中的字体瞬间变成了“一”字样,云雀越走越近,察觉到了怎么不对,别过了头洞察了一下。一秒钟,大概只有一秒钟左右,或许更少,就在这一秒钟分心的时候,一根根红莲束缚了云雀瘦削的身体,捆绑着,越来越紧,越来越紧,将手臂都和肋间束成了一体。刺痛了,红莲茎上不太尖锐的刺居然刺痛了,尖锐的疼痛让云雀握不紧拐子而掉在地上,清脆地触碰了大地。此时云雀仇恨的眼光已经来不及刺向眼前这个可恶的混蛋,痛苦得说不出话,红莲还在不断地束紧着自己的身体,疼痛得开始麻痹了,一个个小刺扎进柔嫩的皮肉里,泛起了血迹,把白衬衫都染红了一大片。红莲的清香泛滥着,与此时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是多么赤裸般的讽刺。骸却在一旁轻笑着,望着云雀痛苦不堪的神情,他笑了:“kufufufu??.云雀,恭弥??”
云雀强硬的性格支撑着整个身体,强忍着疼痛,那些麻绳般的茎狠狠地捆住了自己,根本就不能动弹一下,连动一更手指的可能都没有,怎么办?就这样放弃希望成为他的俘虏吗?云雀做不到,死命的挣扎着,但那是徒劳的,努力地睁开眼睛也只有一点点缝隙,只有线般大小,在眼睫毛的遮挡下模模糊糊的望见骸正在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己,风吹动着他海蓝色尾后的长发,手里的叉子半垂着,明显的盯见他的手已经没有力气再握住这不太重的叉子,手指的关节勉强的托住。突然,叉子一刹那“嘭——”的掉在地上了,金属掉在地上那清脆的响声震惊了云雀,原来他没力气了吗?还是因为酒意无法支撑意识再攻击了?
骸扔下了叉子,身体仍然走向云雀,低垂着头,云雀隐约望见了他分界的不太均匀的头发,两颊的发丝也随着他疲倦的脸滑落下来,蹭着两颊,越来越近了,走到离自己只有几公分的距离的时候,把低垂的头颅抬起了,两边的刘海有些还是磨蹭在脸上,凝望着云雀痛苦不堪的脸色,眼里露出了欲望和猥亵,用修长的手指在云雀美丽的脸廓边摩挲过,从眼角轻轻地滑下他下巴的曲线处掐住了,用不太重的力气。两人的双眼就在这弥漫着血腥和红莲清香的氛围中对望着。骸拨开了遮挡在云雀眼前的发丝,望着这苍白无力的脸,已经不太泛红的嘴唇,那双已经睁不开的眼睛,自己也陶醉着,眼神迷离了:“很痛苦吧,不知??这样会不会让你好过一点。”
猛然间,骸掐住了云雀柔嫩的下巴,中间感觉到云雀骨中的柔弱。默默地,脸靠近了云雀的神情,脸上的表情贴紧了云雀脸廓的肌肤而变得龌龊了,在红莲的捆绑下,在骸猥亵神情的俘虏下,骸的嘴撞上了云雀的唇??
云雀顿时惊得身子都晃动了一下,眼睛也被亲吻而吓得猛然张开,瞳孔不断地扩大着,扩大着,快要冲出眼眶了,脸上开始泛起红晕。骸的嘴唇想饿狼一般用舌头吞噬着云雀柔软的舌尖,他的胸贴紧着自己的肌肤,感受到他的心跳,很快,很快,体温也越来越火热,似乎在不断地上升着??
忽然,骸猛然间不顾云雀身体的疼痛托住了云雀的下颚,狠命的吞噬着,吮吸着云雀的唾液。他的唾液似乎也分泌得越来越快,带着极不情愿的心情和疼痛享受着这激情的亲吻。
一瞬间,红莲的茎都自动解开了,慢慢的从刺进云雀的身体中脱离出来,沾着血迹的莲花摔落在地面上,每一根小刺上都带着血丝,茎上,花瓣上都染满了殷红的血。骸的亲吻也在这一刻停止了,带着湿润的唇脱离了云雀嘴唇上柔嫩的皮肤,淡淡地凝望着云雀泛红了一些的两颊,他浑身刺痛着,衬衫红了一大片。骸静静地跪坐在雨渍的地面上注视着他。
刹那间,云雀不知哪儿来的毅力,用尽全身力气站起了身,一把抓过掉在旁边的拐子,竭尽全力的拼命往骸的胸部一捅【影:人家疼了会让你没有依靠的??】,在骸还来不及做出疼痛反应的时候,云雀又是弯曲了手肘往骸的下巴又是一甩??在做出全部反击之后,云雀再也忍受不了疼痛和体力的不支而倒在潮湿的地面上,脸摔在了小水坑里,水渍撒过了柔顺的发丝,沾住了水滴??.
“看来我发挥得不错啊,小麻雀。Kufufufu??”阳光从窗边黑色的厚帘子透过的缝隙钻进屋内,洒在骸的脸上。感受到暖意的骸先起身了,被刺眼的光线闪了一下眼睛,躲闪了下光线一转头看见了云雀在旁边埋着头还在咬杀周公,柔顺的秀发变得凌乱了,鸟窝似的盖在头上。骸看着他恬然的样子,不由得凑近了他的脸,往下颚轻轻印下一吻,手依然冰凉,理了理云雀乱的不成样子的秀发,把轻薄的被单往他的耸起的肩膀上拉了拉【影:你还怕别人抢走啊??(典型的护食行为)】
本来就很狭窄的破旧沙发此时显得特别地温馨,一张单薄的旧被单裹着两个疲倦的身体,暖意都沉淀在肌肤的神经细胞中等待触碰。不想嗜睡,骸从入眠的那一刻起就想着披着晨曦望见云雀贴紧在自己身旁恬然入梦,那张带着睡意却面无表情的脸像展示品一样展览在漆黑的房间里,观众却只有一个,骸认为永远只有自己一个能拥有这张美人一般入睡的脸,永远属于自己??
悄悄地爬起了床,甩风般的披上了外套,生怕惊醒熟睡中的云雀,本以为动作已经足够轻了,偷偷摸摸胜似老鼠偷粮般的小心翼翼,每一个动作都会照顾到云雀熟睡的神经。云雀却在骸甩过外套的时候被轻柔的风抚醒,睁开了双眼,视线还不算清晰,习惯的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又恢复了柔顺,在他眼里在这种地方是种不幸运的事,而且和那个可恶的凤梨生物体??
一眼瞄见了距离不远处的骸还未全身披上黑色干皱的外套,裸露着坚硬的臂膀和结实的后背,记忆都模糊了,云雀努力地拼凑着零碎的记忆,隐隐约约记起大概在不久前和那个可恶的死凤梨??【影:哦呀,哦呀,记起来了呢~】
“混蛋??”云雀几乎很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却被骸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潇洒地回过了头望了他一眼,只给了他一个被光线反过来的侧脸。云雀厌恶地瞟了他一眼,眼中溢出了让人掉进死亡陷阱里的眼光,不耐烦地打了个呵欠,只手撑起了半身,破旧的被单滑落腹间,即使在这小时刻的懒惰中眼神也还在警惕着盯着眼前这个侮辱自己的男人。全身的神经细胞还未完全清醒,身体还在疲倦,虽然不愿那么早就起身,却不想在这个讨厌的地方多停留一秒。
“混蛋,我衣服呢?!”云雀不耐烦的赖在沙发上到处都找不着自己的衣服。
骸微微的笑了:“洗了。”
云雀:“混蛋,谁叫你洗的?!”
骸笑得更厉害了:“kufufufu??昨天晚上我们做囧爱的时候你要我洗的。”
云雀开始发怒了,眼中暴露着凶恶的光:“妈的,谁说过这种话?”说罢,便要找拐子,眼光到处搜索着,却没有浮萍拐的任何踪迹,“他妈的混蛋,我拐子呢?”
骸收敛了笑意,眼睛却眯成了一条线:“被我没收了啊~”
云雀散发着气场,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个男人:“谁叫你没收的?给我擦干净了打上蜡还给我!”
骸:“哦,那两根粗得连菜都不能夹的大筷子早就被我扔了。”
云雀:“混蛋??”顿时就要掀开了破被单就要开打,骸眼里又露出了猥亵的眼光盯着他的下身??
骸:“小麻雀如果掀开被单会着凉的呢,毕竟你什么都没有穿,kufufufu??”
云雀愣住了,猛地往下面一摸,真的是什么都没有穿,全身都是光的。恶狠狠地死盯了骸一眼,只见他靠在墙上交叉着双手像观望好戏一样望着自己。
骸:“小麻雀你要不穿衣服和我打吗?我还真的很期待呢~kufufufu??”
两人的目光对恃着,时间仿佛属于他们俩,凝固一般静止,云雀坐在沙发上不敢起身,生怕不理智之后又会被眼前这个混蛋嘲笑。骸有些感到烦闷了,呆呆的看着已经属于自己的人也没意思,随手从破烂不堪的柜子上抄过一条裤子丢了过去:“放心,我不会偷看,kufufufu??”【影:谁信??】
云雀接过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混蛋??”
【大概过了两分钟??[小影不会算时间]】
云雀赤裸着上身架起了拐子【影:不是扔掉了么? 18:不让我有备份啊?!滚】,还没直接思考什么就直接冲了上去,漆黑的房里瞄准不了目标,骸独有的红色瞳孔成为了黑暗的特殊标记,云雀看准了直接上去就是一拐子“啪——”一声清脆响亮??
突然间,似是一群人的脚步声,人数很多,声音挤满了黑曜乐园这个狗屁一点大的地方。上楼了,脚步都在楼梯的地方急匆匆的往上冲,越来越近了,感觉到动静的云雀停了下来,盯住了楼梯的拐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