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给老伴
从小失父爱,随母度营生;花季出了门,生活多繁重。 身小力又薄,早早背似弓;子女有五个,个个有名声。 本应享点福,忧愁又重逢;
一怕老公喝醉酒,二怕妹子不安宁, 这样日子何时止,只靠老伴本人定。
愿你头脑清醒,正确对待人生之路,安度晚年幸福。
*卖煤翁
漫步行走大街中,忽见卖煤一老翁; 两鬓苍苍十指黑,手拉板车千斤重; 一个煤球三分利,还须送到六楼层; 天下难人知多少,酒肉餐桌莫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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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凤英
一日跑几遭,昼夜尽操劳; 不怕议是非,但为亲妹妹。
◆ 民师
晨出星满天,夜久人未眠。 往返三十载,吾老家境寒。
◆ 清洁工
▲ 清洁工,每日打扫大街中,饱受风吹寒暑苦,满脸一块一块红。一月工钱二百文,怎能养家度营生?这样的差事孰能干?可偏偏有人来竞争。 ▲ 梦
今天夜里,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振道又来到我家中。在堂屋的正中,俺两个和往常一样,无拘无束地在谈论着生活中的事情。一会儿,不知张传常从哪里过来的,见我俩正在狂热地谈话,便说:“你们两个是老酒友,这次为什么不喝酒呀?”我回答说:“振道这几天身体不太好,烟还吸,酒不再喝了。”又停了一会儿,口妹从外边过来了。她一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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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急着说:“时候不早了,该回去了。”说着就将振道拉出门外。我见次情境,就说了一句,那你们就走吧,我也不送了。这时,只听见振道对口妹说,看你那瘦弱的身体,怎能走得动?还不如我背着你呢!
我心里非常清楚,振道已经是死去的人了,死人怎能背着活人走呢?岂不把口妹也背到死神那里去吗?于是,我急忙把口妹从振道身上拉下来,又从屋里拿出了手电筒。手电筒强烈的亮光直照振道的全身上下。霎时间,振道的脸色变得蜡黄蜡黄、苍白苍白……他的肌肉越来越萎缩,身子越来越小,直剩下一小堆碎骨,最后便全部消失了。
清早起来,我回想起梦中的情景,虽然保护了亲人口妹,但对相处几十年的振道,也太刻苦无情了。 ▲ 可怜天下爷奶心
3月10日下午5时许,我在加油站西边散步,忽见一位满面红光的老人,手提澡篮从西边走来。我便不由自主地上前搭话。
“老同志,洗澡去了?”
“啊,洗澡去了。我洗澡已成了习惯,两周一次,不洗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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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多大年纪了,身子还这么结实?” “七十四了。”
“退休几年了,每月工资多少?” “十好几年了,每月工资1800元。”
“啊,可真不少。那你一定是从事业单位退下来的吧!” “不,不是。我是从企业单位退的。”
“开封市企业退休职工最多的也只有千余元,你怎么那样多?”
“我是在甘肃兰州退的休,那里工资高,消费也高。” “你家在哪里?在兰州工作,怎么住在这里呀?” “我老家在河北,年轻时去兰州当工人,并在兰州成了家,身边有一儿一女。他们都成了家,都有自己理想的工作。儿子有一女孩,今年二十一岁,女儿有一男孩,今年十八岁。听人说河南开封教育质量高,因此,孙女和外甥都来这里上学了。为了照顾他们两个上学,我和老伴也跟着来了。”
“你们买房了吗?孙女和外甥跟你们生活在一起吗?” “没有买房,就在农业局附近租了一套房。孙女在河大上学,外甥在二十五中上学,他们每天放学都回来,和我们生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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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的工资够用吗?”
“我老伴又没有工作,单靠我自己的工资,怎能够用?不过,需用着钱,儿子和女儿便从兰州那里寄回来了。”
“你在开封多长时间了?是不是长久住在这里?” “我来这里已经一年多了,还需再住一年,等两个学生毕了业,我们还回兰州去,因为我的儿女在那里。”
听到这里,我心里深有感触,一对年过七旬的老夫妇,本应享受晚年的幸福生活,可为了照顾好下一代,不远千里来到异乡,不辞辛苦,日夜操劳。常言道,“可怜天下父母心”,这不更可谓“可怜天下爷奶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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