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状态,总像是生长在温室的植物,一朝脱离了原有的环境,便岌岌可危。
要如何做到那种于感性和理性之间(即那种取之中间)的方式,去应对生活中的种种,渐渐模糊不清的感觉似乎更显刻骨,与其说是为之彷徨,我想为之无功奋斗似乎更来得贴切。每个人或许都曾有过这样的感觉——有一段时间里,自己似乎都觉得不认识自己,为之懊恼成怒,为之暗下决心完善,或是其他。然而,好在,脑海里有这种可以称之为“正确”的意识,似乎,情况又更为乐观点儿,人性的根基似乎基于矛盾这个点(想必是为大多数人所认可的)
翻开那一沓沓的笔记,似乎再也感觉不到初下笔时那种自然而欢愉的紧凑感,也许,记忆本该只附有记忆本身的功能,并无任何人为想象的其他,又或许,更为深刻的东西,未被察觉,毕竟“迟钝”这种状况,时有时无。甚至,有时候,慨叹一种遵从于本心的方式也是行之为艰的。年月教会我们把拥有变作失去,而我们为之不甘,便希望在短浅的青春里多添增些特异的色彩,眼神里头透出似乎不成熟的柔光。最后,大多不被现实所同化的东西,也便幻化为色彩斑斓的泡沫,结局想必是路人皆知的。一些试图想为之努力祈求最后能改变的事,徒然四溢。
有时候,莫名地为自身的无知,刻骨地笑笑,可否算是一种纯然而乐观的生活态度?伴之而有的单纯,却乎是时有时无的。好在,我们所追求的本质还未被污秽浸染,这一点是最为乐观的,也是最为值得珍惜的。真理的内涵,于此时又是并不唯一的。(或许本来就不唯
一)。尽管路途艰辛,但学着在安之若素的日子里,不断完善,似乎最让人觉得真实的,即它是生活的本真,人生缺之不可的个体元素,难以名状的是,这种过程是潜移默化的,急而反效。不觉间略懂得,于险境中生急智,于安境中洞幽触微。
不得不说,很多时候,是虚构的安逸和滥情让我们丧失了危机感和使命感。(可能此句稍有沉重之感)有时候,表面上对一个人或一件事无情薄义,其背后却是无言的深情与无奈。因为生活更多给我们这样的启示——言不达意,必静之。但另一面镜子似乎又在规劝着这样的另一个自己——不管他物给予你怎样的回应,你始终要学着或是保持着作为一个成年人应具备的健康心态成长,为那个真真实实的自我,继续稳实地历练着。
文末,也许对于生命中的一些东西,我们不仅该持“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的乐观,还应持“不问花开几许,只问浅笑安然。”的达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