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赤诚镌刻在岗位上
重庆市江北区铁山坪街道综治办副主任 陆永红
各位领导。同志们:
我叫陆永红,和刘玉美在一个办公室里朝夕相处了多年。
去年春节前的一个下午,在区里下发的低保名单里面,我看 到了东风社区居民舒文华的名字,心里一高兴,习惯地叫了声玉 美,可是,递过去的手伸出了一半,忽然想起对面的办公桌已经 空了很久——玉美同志再也不会坐在我面前,我再也看不到她、 听不到她,和她一起来分享这成功的一刻了……
玉美要是还在,她一定会为舒大哥高兴的。2009年9月, 舒文华身患肝癌无钱医治,一时想不通,就爬到塔吊上,想一死 了之。玉美在塔吊下用扩音器苦苦喊了一个多小时,并告诉舒大 哥,一定会尽快帮他申请贫困救助。最终,舒文华听了玉美的 话,一步一蹭的下到了地面,放弃了轻生的念头。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玉美多方咨询,四处奔走,努力申请贫 困救助,帮助舒文华解决低保问题。她一次次找老舒拉家常,讲 道理,让他往开了想。舒家的老老小小都说她工作细致周到,有 情有理。现在,老舒的问题解决了,我却再也看不到为他忙碌奔 波的人了。
也许,玉美要是活着,就算看到这份名单,也不会像我这样 兴奋。因为这不过是她工作中再普通不过的一件事。玉美同志长 期从事基层司法工作,很长一段时间里,司法所就她一个人,大 小工作一肩挑。她的岗位领导放心,她的工作群众满意,她用自 己的一言一行,真真切切地诠释着党的宗旨。
在我眼里,玉美就是个工作狂。不管是份内份外,她见事就 管、见工作就做,一做起来就认真到极点。她常说,我们工作上 的任何一点疏漏,都有可能让老百姓为难。能做得好一点,就尽 量好一点。
像她这种较真的人,加班加点那是家常便饭。在办公室里清 理她的遗物时,有五件物品我最熟悉也最难忘:一个玻璃碗、一 床薄棉被、一双平底鞋、一个文件袋、一摞笔记本。玻璃碗是玉 美加班时泡方便面用的;薄棉被是她长期以办公室为家在沙发上 休息时盖的;平底鞋是她进村入户走访群众时穿的;文件袋是她 随时为群众作普法宣传的“贴身宝贝”;笔记本是她记录社情民 意,反映群众呼声的第一手资料。
这是几件极为普通的东西,却也是她为群众鞠躬尽瘁的写 照,是她为百姓呕心沥血的见证。每当我再一次看到它们的时 候,我的心里就充满了无限的痛惜。
玉美留下了34个笔记本,几十万字的工作日记。虽然每一
则都不长,有的甚至只有几个字,但每一个字的背后,都凝结着 说不完、诉不尽的奔波和操劳,凝结着玉美对老百姓的一片真情。 这是玉美生前的最后一则日记:“11月6日下午至晚上,和 展主任、陆永红一起到众鸣广告做综治宣传画册、综治工作指南 ……”看着这两行字,我和玉美一起工作的场景一下子就出现在 眼前。那天晚上她一次次累得趴在桌上,又一次次强撑起来,整 整熬了个通宵。天亮了,继续上班。这种高强度的工作一直持续 到她11月14日病重住院。也就是说,玉美在住院的前8天,还 在没日没夜的工作。她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会累倒,她的心里装满 了老百姓的事,就是没有装她自己!
09年的10月份,街道搞了一场登山比赛。玉美身体不舒 服,我们劝她不参加。她怕集体成绩受影响,还是强撑着来了。 别人用40分钟就能爬完的山路,她却花了两个多小时。当时, 我笑她:“玉美啊,你要好好锻炼锻炼啦。”
其实,在09年的上半年,玉美的脸色就不太好。当时,单 位安排体检,可是她太忙,没有去。我催她去检查一下,她却 说:“我没问题,忙完这段再说吧。”
直到玉美被送进医院,我们才知道:肝癌晚期!大家去看她 的时候,玉美很歉疚,说等病好了,要把落下的工作补上。我们 强笑着说:你安心养病,我们等着你早点回来。就在她去世的前
几天,还打电话问我年终检查的事。我放下电话,再也没能忍 住:玉美啊,你都病的这么重了,你哪里还能回来和我们一起工 作啊!
2010年1月16日,玉美走了。医生说她是“积劳成疾”, “积劳成疾’’这四个字就像一座山,重重地压在我们的心头。 我感到万分痛悔。我们习惯了玉美的操劳和坚强,却从来没 有站在她的角度去体谅她,也很少想着要帮她分担一点。我没有 想到她只不过是个普通女人,她也有累的时候,她也会被累垮, 更没有想到她有一天会突然离开我们,永远地离开我们! 她留给我们忙碌劳累的身影,留给我们太多关于人生的思 索,也留给了老百姓太多关于好人的追忆,关于一个共产党员的 缅怀!
玉美同志已经离开我们了,但她恪尽职守、任劳任怨、忘我 奉献的精神将鞭策我,把赤诚镌刻在岗位上,走好人生的每一步。
来不及说声抱歉
重庆市江北区铁山坪街道东风社区居民 甘玉福
各位领导,同志们:
我叫甘玉福,是一个退休工人。
一提起刘所长,我和街坊四邻心里就难受,心很酸、很痛、 很内疚。大家要知道,就在刘所长去世前三个月,我们还粗言恶 语地伤害过她。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2005年,我们东风社区旁边修建了 一个污水处理厂。它主要是用来处理江北、渝北、北碚三个城区 的生产生活污水,为的是保护长江水源。可是,这个厂的建成和 投入使用,对我们周边居民影响非常大。三年多来,我们400多 户居民一直生活在臭气熏天的环境里,苍蝇满天飞,就是关上窗 户也不行。
政府让我们搬,我们也愿意搬。但是,由于我们片区工厂、 居民区、学校、医院、农村混杂,搬迁的问题很多,解决起来很 困难。我们多次向有关部门反映,要求尽快搬迁,但一直没得到 解决。就在这种情况下,污水处理厂的三期工程又要开工,多年 的积怨也就爆发了。
2009年,污水处理厂的工地上,用于施工的炸药已经装填 完毕,只等一声号令,炸药就将引爆。就在这时,我们400多个 老头老太婆拉着横幅,齐刷刷地涌到工地上。有的拉电闸、砸东 西,有的跟施工人员抓扯,有的搭雨棚准备长期驻扎,还有的围 堵污水处理厂,不准厂内任何车辆和工人进出。我们的态度非常 强硬,不解决问题,绝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