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中土合作委员会召开第一次会议,标志着两国关系进入到新阶段。2011年3月土总统特使、政府副总理、中土合作委员会土方主席霍贾穆哈梅多夫率团访问中国,双方签署了中土政府间关于中国国家开发银行向土库曼斯坦天然气康采恩提供贷款的框架协议。
由于中土两国地理相距较远,交通不便,2007年以前中土贸易额始终不大。近几年来由于双方都采取了一些实际措施,中土贸易额增长较快。2009年中土贸易额约9.54亿美元,同比增长14.9%。2010年中土贸易额继续大幅增长。据土方统计,截至2009年6月1日,在土注册中资企业共32家。中资企业参与建设项目49个,项目总金额达12亿美元。两国合作范围覆盖油气、通讯、纺织、交通和建筑等领域。中国在当地投资和贸易合作的重要项目包括:中土天然气管道项目、油井修复和钻井项目、油气设备、铁路客车厢和通讯设备供货等。2011年中国南车股份有限公司累计向土库曼斯坦出口机车179台,改善了土库曼斯坦铁路运输状况。
(五)中乌关系
乌兹别克斯坦是中亚地区地位比较特殊的国家。虽然在经济实力和领土面积上都不如哈萨克斯坦,但它因为地理位置处于中亚中心、人口数量居于中亚国家首位、军事实力较强、伊斯兰文化历史悠久等因素对于中亚地区有着不可忽视的影响力。中国重视发展与乌兹别克斯坦的关系。2005年中乌签署友好合作伙伴关系条约。2010年6月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访乌期间,双方签署《关于全面深化和发展两国友好合作伙伴关系的联合声明》。
中乌两国不是邻国,发展经济贸易联系受到地理和交通条件限制,经贸合作的规模不大。因此,促进双边经贸关系发展是两国关系中的重要内容。中乌建立了政府间经贸合作委员会,并召开了八次会议。2009年双方签署《两国政府长期贸易协议》及其《商品清单》。
据乌方统计,2010年中乌双边贸易额达20.85亿美元,比上年增长1.7%,约为1992年中乌贸易额的44倍。[11]中国为乌第二大贸易伙伴。中国对乌出口11.85亿美元,比上年下降24.1%,在乌进口来源国排名中居第三位;中国自乌进口9亿美元,增长84%,在乌出口对象国排名中由上年的第七位跃居第二位。2010年中国是乌兹别克斯坦最大的棉花买家、最大的电信设备和土壤改良设备供应国。
至2010年底,中国对乌直接投资项目有35个,投资总额近40亿美元。驻乌中资企业200多家。中国帮助乌建成昆格拉特碱厂、德克汉纳巴德钾肥厂、锡尔河州的建材合资企业——鹏盛工业园区。中国企业还帮助乌成功改造了阿汉格朗水电站、安集延2号水电站和土库马奇—安格连铁路。2010年“中国—中亚”天然气管道实现双线通气。两国成立了铀矿合资企业,并成功启动勘探开发项目。[12]
2011年4月19—20日乌兹别克斯坦总统卡里莫夫第五次正式访问中国。期间,双方签署25个国家间、政府间和部门间经贸合作协议,涉及总金额超过50亿美元。其中包括:中国国家开发银行为乌对外经济贸易银行提供7.76亿美元贷款协议[13]、相互鼓励和保护投资协定、电信和铁路电气化等领域经济技术合作协定、矿产开发协议、本币互换协议等。
中乌在教育、科技、文化、体育、旅游领域的合作取得显著进展。2005年中乌两国合作在塔什干东方国立学院建立孔子学院。2007年中国政府帮助乌兹别克斯坦世界经济与外交大学建立汉语中心。双方签署了旅游合作协议,中国已将乌兹别克斯坦列为旅游目的地国。中国每年都派文化团体到乌参加撒马尔罕“东方韵律”国际音乐节、国际时尚周等活动。2011年中方向乌提供的留学奖学金名额达到120个。
中亚哈萨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和吉尔吉斯斯坦三国交界处,居住着一群特殊的居民———黄皮肤黑头发,讲着地道的陕西方言。他们称呼政府部门为衙门,称呼干部为衙役,把飞机叫风船。村内的儿歌“月亮月亮渐渐高,骑白马带腰刀??”已经唱了百余年,秦腔仍是村内人的传统项目。他们居住的地方被统称为“陕西村”。
中亚陕西村 - 历史
120年前,一支陕甘回乱残兵害怕报复逃离国境,进入苏俄境内,这支衣衫褴褛的队伍奇迹般地生存下来,由寥寥数千人繁衍生息到今天的12万人。
12万\进村讲陕西话,出门说俄语”的黄肤色人,引起了国际一些专家学者的注意,将他们称之为“东干人”。
早在1979年王国杰就陕西师大历史系研究生时,专攻苏俄史的他偶然读到一篇外国学者的论文,谈到这段历史,或许是学术敏感使然,亦或是发自对同宗同脉兄弟民族的关注,总之那段文字牢牢地牵动了他的心:一百多年过去了,这些回民生活得可好?他们是怎样走过这沧桑岁月?王国杰急于知道更多的信息。
1990年,王国杰以地区俄语第一名的成绩获得了国家教委公派留苏的资格。踏上了飞机舷梯,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一定要在短暂的留学期间抽空出来探望陕西老乡亲。 在圣彼得堡师范大学学习期间,他利用一切机会搜寻信息,查找资料。迈出国门不到三个月,性急的王国杰就风尘仆仆踏进4000公里外哈萨克斯坦境内。这里有一处被认为是
东干人聚集中心的村镇——营盘。
后来的情景更让王国杰刻骨铭心。操一口地道的陕西话,他与村头小伙子们交谈,几个青年一愣:你怎么会说这种话?王国杰兴奋了。惊喜的小伙子们抬起他围着村子转了一圈,边走边喊:老舅家来人了(陕西回民称汉人为老舅)!
坐在父老乡亲们中间,品味着百年前原汁原味的陕甘风俗礼仪,王国杰感慨万千。历史的原因,近百年的隔绝使东干人对今日中国几乎是“不知有汉,无论魏晋”。
两年后,1993年的6月,王国杰又倾其所有,自费踏上二访“陕西村”的路途。这一次他走了100多户人家、15个东干村庄,与东干人生活了三个多月。回来时,满满一箱子书籍资料竟挣断了捆绑的带子。
现为陕西师大教授的王国杰决心要把这段历史——东干族的形成发展史写下来。
中亚陕西村 - 当代生活
东干人以什么活路为生?安胡塞说:“陕西村的人刚过来大部分靠农业,种蔬菜。这里当地的人,没有这个技术。(我们)一开始种大米、苞谷,各式各样的蔬菜,把这个(农业)市场占了。苏联的时候,大部分(东干)人都靠农业。苏联的卢布原来也很值钱,一般1公斤蔬菜要卖1块钱。所以东干人原来的生活很好。家家户户都有个小车,下地种菜都开车。娃们大部分都要上大学。那段时间总共是8万多(东干)人,70%是大学生,115个副博士,17个博士。在政府工作的人也很多。当县长、当部长、副部长的人也很多。苏联解体以后,经济危机,蔬菜降价。可是东干人和中国可以联系,一部分人开始跟中国做边贸。每一家人都有一两个男孩子跟中国做边贸。现在少部分人还是靠农业,大部分现在靠和中国做边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