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五个佛龛,北面素平,是装楼梯之处;从柱网布置和塔心土坯砌体看,此塔虽属木构架,却要藉助土坯砌塔心来保持稳定,表现出木构架尚不成熟的特点。
佛寺中国化也和信徒为积功德大量舍宅为寺有关。这种寺受原有住宅布局的限制,大多不能很规范。有的第宅小,无地建塔,只能以前厅为佛殿,后堂为讲堂;有些有宅园的住宅,舍为寺后,寺中也出现了园林,这就大大促进了寺庙中国化的进程。很多舍出之寺在都城或大城市中,也为佛教在都城及大城市中日渐广布创造了条件。
南朝佛寺宫殿化的典型例子,是公元471年宋明帝所建的湘宫寺和公元507年梁武帝所建的光宅寺,两寺都是以他们为帝以前的旧宅改建的。
南北朝佛殿
到南北朝时,北朝一些僧徒谄称皇帝为“当今如来”,铸造巨大的金铜佛像以象征帝王。这些大像,塔中不能容纳,更需要建殿安置,以与其兼有的帝王身分相适应。因此,佛殿在寺中逐渐取得和佛塔并重的地位。重要佛寺的大殿宛如宫殿,一些由国家建的大型佛寺就逐渐宫殿化了。
甘肃天水麦积山石窟第4窟七佛阁立面图
东汉佛寺
东汉初在洛阳创建的白马寺是印度形式,以塔为主体。到西晋时,洛阳已建有寺庙四十二所。
佛寺最初以塔为中心,佛像设在塔中。但佛塔狭小,中间又有刹柱,佛像只能四面安设,不能居中,不够威严庄重,像的大小和数量也受限制,遂逐渐产生另建佛殿以安置佛像的需要。
山西大同云岗石窟第10窟内的塔柱
佛殿建筑
自南北朝后期起,佛殿建筑即日趋宫殿化,除少数寺沿旧传统仍以塔为中心(如隋之禅定寺)外,大部分均以殿为主体。当时的宫殿多以院落为单位,每院有正门、后门,更大规模的有东西门,连以回廊,形成矩形院落,主殿建在院落中心,有的还有后殿,主殿左右有廊,连通东西廊,形成“日”字形平面。大型宫殿在东西廊外附建若干小院,南北串连,有多至四、五院的。诸小院或在廊上开门进入,或在东西廊外辟南北街,街外建院。这种重要宫殿和贵邸的布局常用于佛寺,主佛殿所在的中院面积最大,四周廊庑环绕,南北面开门,殿庭内前为佛殿,后为讲堂,在东西廊外也多排列小院,一般称之为东廊第几院或西廊第几院。前举之大兴善寺主院两廊就建有若干小院,而其正殿竟和太庙大殿同一
规模。此外,在主院周围还建有若干院,多以用途命名,如塔院、禅院、律院、净土院、菩提院、三阶院、库院、山亭院等等,一般称“别院”。这也和贵邸中主院外另建若干别院的布局相同。
唐代佛寺较为完整的久已不存,只能在敦煌莫高窟壁画中看到其壮丽形象。唐武宗李炎在会昌年间(841~846年)颁布的灭法诏书中说当时寺庙“皆云构藻饰,僭拟宫居”,指责它们和宫殿相同。参证壁画中所见形象,这说法确是合乎事实的。
唐代佛塔
唐代仍盛行修建佛塔,除少数例外,一般已不建在佛寺的中心,而建在主院殿前的两侧或主院外的东南、西南方。此外,也大量建造墓塔。塔的形式有单层、多层,其平面有方、圆、六角、八角,构造有木、砖、石不等。隋唐木塔史籍所载颇多,仅隋大兴(唐长安)一地,除隋于公元611年所建、高97米的禅定寺七层木塔外,还有隋于公元590年建的延康坊静法寺高44米的木塔、隋文帝皇后建的丰乐坊法界尼寺中的高44米的双塔,和唐於公元629年在怀德坊慧日寺所建的高44米的九层塔。这些木塔虽都不存,但可说明隋唐时木塔仍在盛行。隋唐砖塔保存尚多。单层者有方、圆、八角等形,大多为墓塔。多层的有楼阁型与密檐型二种。楼阁型塔在唐代为方形,高三、五、七层不等,典型例子为八世纪初所建西安慈恩寺塔和公元669年所建兴教寺玄奘墓塔。到五代时出现八角形平面的多层楼阁型塔,以苏州虎丘云岩寺塔为代表。密檐塔只最下一层有较高的塔身,以上各层塔檐重叠密接,轮廓呈抛物线形,可以西安荐福寺小雁塔为代表。此塔系宫人为天子祈福“率钱而立”,虽曾历经地震和战火损坏,然屹立於今,挺拔依旧。石塔多为单座小塔,但轮廓秀美,雕刻精工,可以九世纪下半叶所建平顺唐明惠大师塔和十世纪上半叶所建南京栖霞寺塔为代表。
陕西西安慈恩寺大雁塔
陕西西安荐福寺小雁塔
大云院与镇国寺
唐亡以后的五代,虽然政权更替频繁,战事不断,但各地仍在修理寺刹,如山西平顺的大云院和平遥的镇国寺。这两座寺院至今仍存有五代的遗构。大云院在龙耳山的山腰,建于后晋天福三年(938年),原名仙岩院,宋改今名。院内的大佛殿系初建时遗构,尚有当年的壁画。而镇国寺建于北汉天会七年(963年),系皇家敕建,布局严谨,其万佛殿的檐、柱、斗拱做法巧究,殿内佛像面庞丰润,身躯壮实,具有五代风貌。
山西平顺龙耳山中的大云院
大云院的大佛殿为五代遗构
大佛殿内的斗拱构架支持着墙外延伸的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