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8%(P=0.00001),死亡率分别是27.1%和
22.4%(P=0.00004),其中ER阴性患者的死亡率分别是36.5%和
30.4%(P=0.0005),ER
阳性患者是
27.1%和
23.0%(P=0.01),ER阳性乳腺癌患者并不能从蒽环类药物中获益。Hugh[20]等根据BCIRG 001研究中1350例患者的肿瘤特征,将其分为4组不同分子表型的乳腺癌:①luminal A型(ER or/and PR+/HER2+/orKi67低表达),②luminal B型(ER or/and PR+/HER2+/orKi67高表达),③HER2过表达型(ER-/PR-/HER2+),④三阴性(ER-/PR-/HER2-);四型所占比例分别为,15.9%、61.1%、8.5%和14.5%;与FAC方案相比,TAC方案3年DFS率改善存在于luminal B组(P=0.025)、三阴性组(P=0.051)和HER2过表达组(P=0.068);TAC方案不能改善luminal A型患者的3年DFS率(93%和96.6%,HR=0.97;95%CI:0.46~2.06;P=0.90)。CALGB 9344/INTO148试验[21]与BCIRG001有相似的结果,ER+HER-2-乳腺癌不能从4周期AC之后加用4周期紫杉类方案获益。Berry[22]的报告结果也相类似。ECOG 2197研究[23]比较AC方案和AT方案,两组的4年DFS均为87%;两组的4年OS分别为94%和93%;DFS的亚组分析:ER-/PR-性乳腺癌AT方案有优势(HR=1.30,95% CI:0.96~1.20);ER+/PR-性乳腺癌有利于AT方案(HR=1.64,95% CI:0.96~2.80);ER-/PR+性乳腺癌AC方案获益(HR=0.30,95% CI:0.10~0.95);ER+/PR+性乳腺癌AC
方案优于AT方案(HR=0.79,95% CI:0.58~1.10);其结果证实,与AC方案相比,AT方案并不能降低ER+/PR+性乳腺癌患者复发和死亡风险,紫杉类方案的疗效可能受到激素受体状态的影响。Ohashi[24]联合分析N-SAS-BC01研究和CUBC研究的1057例(CMF n=528,UFT n=529),中位随访6年,CMF方案与单药UFT比较,总体RFS(无复发生存)HR=1.04 (95% CI:0.78~1.40),ER+患者HR=0.79 (97.5% CI:0.49~1.27)。按ER状态和年龄分层:<50岁/ER-组 HR=1.74(0.88~3.42);<50岁/ER+组 HR=1.25 (0.64~2.46);≥50/ER-组 HR=1.07 (0.62~1.86);≥50/ER+组 HR=0.58 (0.34~1.01);该研究提示对于绝经后ER阳性乳腺癌在TAM基础上单药UFT就能获得良好的治疗效果。
以上的资料提示对于ER阳性乳腺癌(包括部分ER阳性HER-2阴性乳腺癌)的辅助化疗紫杉类方案不优于蒽环类方案,蒽环类方案不优于CMF方案,CMF方案不优于单药UFT(限老年患者),因此,Early Breast Cancer Trialists’ Collaborative Group[5]的mata分析结论是:ER+乳腺癌主要从内分泌治疗中获益。
四、肿瘤分子特征与ER阳性HER-2阴性的早期乳腺癌辅助化疗效果的关系 (一) ER预测作用
ER表达与乳腺癌的预后密切相关,ER表达的数量与预
后之间也有明确的关系[25],但ER是否能预测化疗的效果,或者说能否根据ER表达水平来选择治疗方案,目前尚无定论。Laurentiis的meta分析[26]比较紫杉类和蒽环类化疗方案对早期乳腺癌的疗效,纳入13个试验共22903例乳腺癌患者,结果提示在蒽环类的基础上加用紫杉类药物能提高早期乳腺癌患者的DFS和OS;DFS与ER状态、淋巴结状态、紫杉类药物种类、年龄、月经状态和给药时间无关;ER并不能作为紫杉类药物敏感性预测指标。针对一些研究提示细胞毒药物对ER阳性乳腺癌作用差的现象,Andre[27]试图了解在蒽环类基础上加用紫杉类能否使这类患者获益,该研究以BCIRG001和PACS01入组的乳腺癌患者为研究对象,Cox风险模式评估多西紫杉醇与ER表达之间的关系,共有3329例患者的ER状态可供研究,约占所有病例的95%,其中2493例是ER阳性乳腺癌(占75%),多西紫杉醇对ER阳性和ER阴性乳腺癌的死亡风险下降了30%和31%(P=0.87),复发风险下降了21%和31%(P=0.30),ER表达无法预测多西紫杉醇的效果。
(二) Ki-67预测作用
Penault-Llorca[28]通过分析Ki67、HER2和PR表达,探讨多西紫杉醇对ER阳性/淋巴结阳性乳腺癌治疗效果,试图解开ER阳性乳腺癌化疗是否有益的争议问题;用IHC方法检测PACS01试验中的789例ER阳性乳腺癌的Ki67、HER2
和PR表达情况,以Cox模型进行分析;样本中Ki67、HER2和PR表达情况分别为21%、9%和62%;复发风险比在ER阳性/Ki67阳性乳腺癌为0.51(95% CI:0.26~1.01),ER阳性/Ki67阴性乳腺癌为1.03(95% CI:0.69~1.55);5年DFS在加用多西紫杉醇组,ER阳性/Ki67阳性乳腺癌为84%(95% CI:75%~93%),ER阳性/Ki67阴性乳腺癌为81%(95% CI:76%~86%);在
FEP组(fluorouracil, epirubicin and
cisplatin)ER阳性/Ki67阳性乳腺癌为62%(95% CI:52%~72%),ER阳性/Ki67阴性乳腺癌为81%(95% CI:76%~86%);多西紫杉醇与HER2(HR=0.83;95% CI:0.35~1.94;P=0.66)、与PR(HR=0.89;95% CI:0.47~1.66;P=0.71)之间没有相关性;Ki67高表达对多西紫杉醇治疗ER阳性乳腺癌的效果具有预测价值,Ki67低表达的乳腺癌不能从多西紫杉醇治疗中获益。
(三) HER-2预测作用
Lyndsay Harris[29]认为没有证据证明HER-2过表达可以提示对紫杉类药物敏感,因此,HER-2单独不能作为紫杉类药物敏感性指标。Penault-Llorca[28]研究结论也证实这一观点。
(四) ER、Ki-67、HER-2联合预测
在乳腺癌领域,分子标志物如HR、Her-2和Ki-67等表达状态能否预测辅助化疗的效果,有关研究很多,结论不一,
目前更趋向联合两种以上指标进行预测。
Hugh[20]根据ER、PR、HER2和Ki67的表达情况将BCIRG 001研究中1350例乳腺癌患者分为ER-/PR-/HER2-型、ER-/PR-/HER2+型、ER或PR+/HER2+/Ki67+型和ER或PR+/HER2-/Ki67-型。TAC方案与FAC方案相比,对ER或PR+/HER2+/Ki67+组(P=0.025)、ER-/PR-/HER2-组(P=0.051)和ER-/PR-/HER2+组(P=0.068),能改善3年DFS,但不能改善ERorPR+/HER2-/Ki67-组的3年DFS率(93%和96.6%,HR=0.97;95%CI:0.46~2.06;P=0.90)。Cheang[30]报道,入组MA5病例中710例的549例适合基因分析,511例获得ER、PR、HER2、Ki67、CK5/6和EGFR免疫组化的资料,比较Luminal A型乳腺癌接受CEF方案或CMF方案的获益情况,CEF组和CMF组的5-Year OS分别为93%(95% CI:87~100)和CMF90%(95%CI:83~97),含蒽环类方案与传统CMF方案比较并不能使ER+/HER2-型(Luminal A)乳腺癌获益,该研究中显示含蒽环类方案最能获益的类型为ER-orER+/HER2+型(Luminal B和HER2+型)。Piccart-Gabhart[31]认为,ER+HER-2-型乳腺癌患者紫杉类药物获益小,ER+Ki67低表达乳腺癌患者紫杉类药物获益小或不获益,ER或HER-2不能单独预测紫杉类药物敏感性,高增殖性肿瘤紫杉类获益更多。 目前可用于选择辅助治疗方案的参考因素有ER、HER-2、Ki67、Top-II、Tau等:ER阳性预示对内分泌治疗敏感,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