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DP增长率为1.5%,稍显疲弱,但从构成看,国内消费强劲增长3.2%。同时,10月份非农就业超常强劲,新增就业人数远高于市场预期,失业率降至5%;广义劳动失业率为9%,每小时劳动工资上涨2.5%,无疑对缓解通缩预期产生积极作用。
第四,美国商业银行业的信贷(工商和消费信贷)均呈温和增长之势。综合判断,支持美联储加息、实现利率正常化的势力明显占据了上风。我们预期,美联储12月份FOMC例会将首次提息0.25%。目前美国联邦基金利率期货市场反映出约70%的升息概率,余下30%不升息的小概率事件如果发生,可能有以下原因: 11月非农数据意外差,或者金融市场状况如美元指数异常飙升以及全球股市大幅下跌,或者美国年底节日消费支出极弱、服务业大幅下滑等。
未来两年美联储加息路径。鉴于目前美国就业市场和通货膨胀的状况及预期,市场对美国未来长期劳动生产率和人口增长的保守估计,以及美国现有经济结构的内需特征,我们认为未来2016-2017两年美国经济仍呈温和增长之势,美联储货币政策正常化的节奏也呈相应缓慢推进的特征。据2015年11月期货市场数据,今后FOMC的5次例会加息的概率为70%(2015年12月)、64%(2016年1月)、49%(2016年3月)、42%(2016年4月)和31%(2016年6月)。2016年是全球其他地区经济逐步见底或者复苏的一年,美国加息速度不会过快,2017年随着欧元区与中国经济逐步企稳甚至反弹,全球货币政策的差异度将会减弱,或许出现稍稍快于2016年的加息速度,预计联邦基金利率在2017年底可能达到3%左右。
美联储加息对美国经济利弊兼备:首先,随着短期利率上升预期增强,短、中、长期的市场利率将提前反应并上升,收益率曲线形状变陡,资金成本面临全面上升压力。但也可能促使房屋按揭市场需求上升,带动美国房地产市场增长。第二,自2008年以来的超低利率环境使美国金融市场中存在许多非正常的逐利机制,许多领域的风险大幅上升,如果货币正常化启动,将使诸多扭曲因素回归常态,瓦解非正常的逐利机制。第三,美联储加息有可能影响到收入的再分配过程。收入和资源从债务人转移债权人手中,有利于个人/机构储蓄者或固定收入者,对长期投资和经济增长有一定的促进作用。加息还将对美国政府财政产生一定的影响,利率上升将增加政府的偿债成本。最后,在通货膨胀水平仍然较低的情形下加息,将使通胀受到更大的抑制,美元升值压力增加,对美国出口有一定负面影响。对全球市场而言,美联储加息周期的正式启动对世界其他地区,特别是对大量借入美元债务的新兴市场经济体有显著影响,以大宗商品出口为主的国家更是形成双重压力。对大多数新兴经济体而言,由于美联储货币政策正常化或加息议题讨论时间已久,再加上市场预期此次升息周期节奏将异常缓慢,全球金融市场将通过提息前的波动来消化部分影响。 值得指出的是,由于越来越多的新兴市场经济体的外债都以本地货币计价,而且它们的资产负债期限结构错配远远低于20年前发生危机时的情况。因此这次姗姗来迟的加息对新兴市场虽仍有引发外资流出的负面影响,但对非大宗商品国家影响应当可控。许多新兴市场国家都采取了稳健的货币政策或积极管理通货膨胀目标,在一定程度上可
以避免利率上升的冲击。
值得警觉的是,美联储在收紧银根、提升利率时,欧元区、日本和中国仍然处于经济疲软时期,需要维持极度宽松的货币政策,这种差异化政策差异可能增大国际外汇市场的投机性和波动性,从而可能产生新的失衡风险。历史经验显示,美联储加息对实体经济发生作用往往有一个时滞,通常为6个月左右。如果美联储12月份加息25个基点,对市场的冲击应该可控。
第三篇 中国经济展望——供给侧改革将助推增长动力转换
一、2016年经济展望
2015年,世界经济艰难复苏,主要经济体及其货币政策持续分化,国内经济进入新常态,去产能、去库存和去杠杆“三碰头”,增长动能不足,存在明显的下行压力,各类金融风险积聚且不断暴露,中国经济稳增长和防风险的挑战较大。经济运行总体上呈现“三慢三进”特征,“三慢”即增长放缓、物价走低、效益下降;“三进”即结构改善、就业增加、节能减排超预期。预计全年GDP增长6.9%左右,CPI上涨1.4%左右。2016年是中国“十三五规划”的开局之年,经济形势依然比较严峻,面临的问题和矛盾将更加错综复杂,经济发展正处在阶段更替、结构转换、模式重建、风险释放的关键期,经济运行总体将呈低增长、低通胀和高杠杆格局。
(一)2016年经济形势主要判断
1.外部环境“旧愁未消又添新愁”,中国经济难言乐观 2016年是中国“十三五”规划的开局之年,也是全面建成小康社会攻坚期的第一年。从现有条件看,挑战和机遇并存,形势难言乐观,中国经济发展处在阶段更替、结构转换、模式重建、风险释放的关键期,总体呈现低增长、低通胀和高杠杆特征。从外部环境看,全球通缩风险尚未消除,需求刺激政策效力递减,供给侧结构调整和技术创新尚未形成带动经济走出低迷的主导力量。经济全球化进入盘整期,各主要经济体经济增速和宏观政策分化,国际经贸规则重构步伐加快。
从国内看,前期稳增长政策正在显效,未来政策依然趋松,消费稳定增长且热点频现,房地产市场总体稳定,这些都有助于宏观经济保持稳健运行。与此同时,全球经济弱复苏,出口依然面临不少挑战与困难,加之总需求依然较弱,产能过剩问题持续,企业盈利不佳,产业投资恐难有力恢复。预计2016年GDP增长6.8%左右,较2015年小幅放缓。
2016年,预计物价总水平仍将低位运行:一是经济下行压力存在,总需求依然不旺,物价不存在较快上涨的宏观基础;二是经过前期一段时间的较快上涨,猪肉价格继续大幅上涨的空间已经不大,预计食品价格涨幅有限;三是在全球经济弱复苏大背景下,大宗商品价格明显回升的可能性很小;四是PPI持续负增长,对CPI依然存在
向下的压力。预计2016年CPI涨幅在2%左右。
2.产能过剩拖累工业生产,服务业对经济增长贡献进一步提升 2016年,产能过剩仍将是制约实体经济发展的主要问题。工业经济正处在去产能、去杠杆的关键时期,企业经营压力增大,结构分化仍是主要特点。同时,服务业发展环境改善,但受实体经济低迷、股市回落影响,服务业增速与上年基本持平。
3.总需求将温和扩张,新消费引领转型,投资拖累增长,进出口反弹
2016年,有效需求不足仍将困扰经济增长。其中,消费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和拉动将保持在较高水平;投资特别是制造业投资受盈利不佳和销售不畅的双重挤压,增速继续下行的概率较大;进出口受2015年低基数影响,其增长或将有所回升。
(二)2016年值得关注的经济问题
2016年,随着经济下行压力进一步增大,产能过剩、企业生产经营成本较高、部分省份经济下滑过快等问题将更加突出,通货紧缩等新的经济问题开始显现。
1.经济滑入通货紧缩的风险较大
一年多来,我国物价涨幅总体上保持低位运行,一方面,CPI回落至2%以下,个别月份甚至低于1%;另一方面,PPI持续负增长,生产价格通缩有加剧之势。因此,市场开始担忧我国可能会出现通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