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为51.9%、53.4%和59.1%,均为有数据以来的历史最低值。
三是不良贷款拨备覆盖率下降,风险抵御能力减弱。在商业银行不良贷款率增长的同时,拨备覆盖率正在下降。截至2015年9月末,商业银行不良贷款率为1.59%,拨备覆盖率从2014年的273%不断下降,到2015年9月末为191%,部分银行在160%左右,已经接近监管红线150%。
四是警惕不良贷款上升与惜贷情绪增大形成负反馈循环。情景模拟分析显示,商业银行2%左右的不良率就可能触及监管红线。假设贷款总额增速在10%,原有不良贷款率为1.59%,拨备覆盖率为191%,那么一个季度环比27%的不良贷款增长就可以导致不良贷款率上升至1.84%,拨备覆盖率下降至150%,触及监管红线。值得关注的是,不良贷款上升将侵蚀银行利润,导致银行惜贷情绪上升,进而收紧信贷,不良贷款将加速暴露。如果不良贷款继续环比增长50%,那么不良贷款率就会升至2.5%,为了维持150%的拨备覆盖率必须新计提1.1万亿元左右资金,这几乎将侵蚀掉商业银行三个季度左右的利润。
三、宏观经济政策取向
2016年,经济增长仍旧低迷,“稳增长”应持续加码。为实现新旧动力的顺利转换,保持经济金融基本稳定,宏观政策将坚持宽松取向,在坚持扩大需求的同时,更加重视供给侧的管理和改革,着力点在加快改革步伐、释放制度红利,减税和降低企业生产成本并举,
扩大企业投资生产和居民消费,加快创新和提高产品质量,使新供给更好地满足新需求。
(一)财政政策与货币政策
1.以扩大赤字和大幅减税为财政政策的新抓手
2016年宏观经济政策将更加重视积极财政政策在“稳增长”中的作用。一是提高财政赤字率,保持较高的财政支出增速。从历史经验看,当前我国赤字率仍有提升空间,预计2016年赤字率将达到3%左右。政府将加快推动和完成2016年重大水利工程、铁路建设、棚户区改造等重点项目的投资建设。二是加大减税力度。加大对新兴产业和消费领域的减税力度,以促进新产业的涌现和扩大消费新需求。三是多措并举缓解资金约束。提高新增地方政府债券规模,进一步推动地方政府债务臵换。继续推进政策性银行发行专项金融债券,以项目资本投入、股权投资等方式支持地方基建、民生项目
2.加快构建货币政策“利率走廊”新框架,更加注重区间调控 2016年,货币政策要继续把握好稳增长和防风险的平衡,针对跨境资本流动压力加大、“债务-通缩”可能性加大等新情况,加快构建货币政策新框架,更加注重弹性调控和区间调控,提高存量金融资产的周转效率。
一是构建“利率走廊”新框架,引导货币市场利率低位平稳运行。货币政策将更加注重防风险、防通缩目标。构建“利率走廊”有利于降低货币市场波动,我国构建“利率走廊”的可能路径是:以常备借
贷便利利率为上限、以超额准备金存款利率为下限。
二是“量价并重”,更加注重区间调控。继续择机降准,弥补外汇占款下降导致的基础货币缺口;考虑到基准利率已处于历史低位,进一步降息空间不大。预计2016年全年新增人民币贷款12万亿元左右,M2增长13%左右,下调存款准备金率200个基点左右,降息1次左右。
三是加快不良资产证券化,防范外汇市场过度波动风险。放宽资产证券化品种限制,加快不良资产证券化试点;加快高收益率债券等产品创新,提高债券市场开放程度;扩大外汇市场交易时间,丰富交易主体,增加做空人民币成本。
(二)产业政策着力破解无效供给过多和有效供给不足矛盾 产能过剩方面,在继续“消化一批、转移一批”的基础上,进一步推动落实“整合一批、淘汰一批”,减少无效供给。一是通过财政资金、合理信贷政策引导,支持优势企业通过兼并、收购、重组落后产能企业;二是完善企业破产退出机制,做好“僵尸”企业的有序退出。
房地产方面,不同区域的政策会有所区别,房价上涨较快的一线城市坚持限购政策不放松;部分二线城市和三、四线城市是去库存的主要目标。
(三)消费政策将聚焦培育壮大新消费热点
2016年,消费政策将更加注重创造良好消费环境,支持企业扩
大新消费供给,完善支持新消费的财税体系。
一是营造安全、诚信、优质、便利的消费环境。健全农产品、食品、药品、家政、养老等领域的标准和规范,探索建立日用品和服务全过程质量安全追溯体系,搭建全国统一、共享、公开的信用信息网络平台。
二是打造支撑新消费供给的产业。简化新消费行业创业流程,降低新企业创办门槛,全面推进“三证合一、一证一照”。加快推动教育、医疗、文化、养老等领域对内对外开放,适当扩大日用品进口。
三是构建强有力的财税政策支持新消费发展体系。进一步扩大小微企业减半征收所得税范围,提高小微企业、个体户等增值税和营业税起征点。上调个人所得税免征额,逐步将纳税人家庭负担计入抵扣因素。
(四)投资政策将着力发挥政府投资撬动作用
2016年,投资政策在引导企业增加投资的基础上,应将更多精力放在推动政府投资上,选择那些拉动力强、影响力大的项目,最大限度发挥其乘数效应。
一是实施一批信息、交通、水利、能源等重大基础设施工程。加快建设以高铁、城际铁路、高速公路、民航机场等构成的快速交通网,推动大型仓储物流中心与邻近交通枢纽的同步建设。推进跨流域调水工程和区域水网工程建设,建设内河高等级航道和港口。
二是推进城镇和区域公共设施建设。加大城镇棚户区改造和危房
改造,保持一定数量的保障房建设。加强城市公共交通、水电气地下管网和防洪防涝等设施建设,加快配建电动汽车充电桩等设施。此外,还要注重加大对中西部、东北的投资力度,尽早在“一带一路”建设、京津冀协同发展和长江经济带的重点项目上取得成效。
三是创新政府资金与社会资本投资合作模式。推动健全政府和社会资本合作(PPP)法律法规体系,明确并规范政府和社会资本的权责利关系。鼓励地方探索基金注资、投资补助等多种模式,拓宽PPP平台企业融资渠道。
(五)外贸政策将着力拓展新的增长空间
2016年,外贸政策将结合“一带一路”建设、国际产能和装备制造合作等机会,争取有利的贸易规则,促进外贸反弹,形成贸易、投资和规则的良性互动。
一是把握有利的外部环境,进一步拓展出口空间。在一系列外交利好推动下,抓住“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基础设施建设和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发展机遇,拓展大型成套设备及相关货物服务出口空间。
二是大力发展服务贸易,打造外贸增长新源泉。依托现有各类开发区和自由贸易试验区规划建设一批特色服务出口基地,建立健全服务贸易出口退税或出口免税的体制机制,形成符合WTO规则和国际发展经验的财税扶持政策。
三是推动G20贸易部长会议机制化,完善全球贸易治理机制。积极推动G20贸易部长会议机制化,使其成为年度会议,完善全球
贸易治理机制,推动国际经贸规则朝着有利于促进发展的方向变革。